第5章 考核之《首阳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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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6年恍如流水，转瞬即逝，
首阳峰上，妙元堂外那开阔广场之中，一众参加入门考核的弟子们汇聚而来
刹那间，毫无征兆地，刚走出妙元堂的师兄师姐们竟凭空消失在了众新人的眼皮底下。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宛如平地惊雷，惊得人群中爆发出阵阵难以置信的呼喊，
顿时“哇”声一片，在广场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初学者们哪见过这般奇异场景，目光瞬间被点亮，满是向往与憧憬，心也仿佛被那神奇术法的魔力紧紧攫住，难以挣脱。
此时，准备参加考核的弟子谢宝秋，不禁瞪大了眼睛，对那瞬间消失的术法艳羡不已，脱口而出：“这些师兄、师姐竟如此强大吗？”
人群之中，有一位身着一袭青衫的少女，恰似一朵绽放在人群中的青莲，格外引人注目。她便是封剑山上声名赫赫的天才 —— 林青衣，首阳峰山主林艮的女儿。
平日里，在这首阳峰的妙元堂外，诸如此类的场面于她而言，不过是司空见惯的寻常之事。那凌空飞渡的术法，在她眼中，就如同寻常人走路般稀松平常。之前那施展起来稍显滞涩的 “挪移术”，更是被她视作不值一提的小把戏，全然入不了她的法眼。
听到谢宝秋的惊呼声，林青衣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身旁少年，先是微微一蹙眉，似有不悦，紧接着深吸一口气，随后扬起那精致的脸庞，一脸不屑地看向谢宝秋，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缓缓说道：“这腾挪之术，足足耗费三息方才施展成功，实在算不上什么高明手段呀！”
另一边，谢宝秋听到身后传来女子的声音，赶忙转身。这一转身，林青衣那绝美的容颜便如同一幅画卷在他眼前徐徐展开。少女那冷酷且冷艳的脸颊，仿若一朵高洁的冰花，散发着丝丝寒意，让人只敢远观，不敢轻易靠近。
谢宝秋瞬间就被这英气傲人的少女吸引住了，心神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思绪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游离，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诸多美好的臆想，仿佛置身于一片梦幻之境。
可就在谢宝秋愣神神游之际，林青衣那敏锐的感知却察觉到自己被人如此亵渎，那如冰花般的脸上，顿时涌起一抹难以遏制的怒意，恰似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波澜。
少女刚要发作，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妙元阁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动静。只见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速度之快，仿若流星划过夜空。在半空之中，男子身前瞬间亮起一道璀璨的紫色护身罡气，那光芒耀眼夺目，“唰” 的一声，便如流星般直冲云霄，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道光影在众人眼中残留的痕迹。
林青衣正巧顺着这动静望去，目光紧紧锁定那袭青衫，一眼便认出那是首阳峰的二师兄文谌的身影。那一眼，少年文湛腰间那一枚醒目的紫色 “混” 字腰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散发着独特的光芒。林青衣见此，不禁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带着几分俏皮打趣道：“真没想到呀！二师兄竟如此迅速地修行到了混元境呢！此番归来，竟也不打个招呼！当真是个一心痴迷修行的‘剑痴’哟！”
此时，在少女的身旁，一位身着橙黄色长衫的少年正怔怔出神地望着天穹之上那消失的身影。这位少年便是此次打算参加入门考核的弟子之一 —— 白奕清。
他望着在云层中穿梭自如的文湛，心中满是感慨，那情绪如潮水般在心底涌动。不禁脱口而出：“这便是九重天的混元境大修士吗！那腾挪穿梭、凌空飞渡的身姿，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啊！如此恐怖的实力，在这封剑山竟随处可见！不愧是当世五大宗门之一呀！”
林青衣作为未来首阳峰山主的热门人选之一，且又是首阳峰山主林艮的亲女儿，其修行天资在整个封剑山的新一代弟子中堪称翘楚。宗主柳无咎曾断言，不出 20 年，她林青衣便极有希望跻身元神之境，倘若再刻苦努力一些，成就元神境界更是十拿九稳之事。
如今，少女已然修行八个年头，身为 6 重天、渡劫境的天才少女，林青衣对于九重天混元境的二师兄文谌，心中似乎颇有微词。这位打小就出生在封剑山的天之骄女，面对眼前新人弟子白奕清那充满惊叹的神情，此刻，流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姿态，仿若一只高傲的凤凰俯瞰着世间众生。
听到白奕清对二师兄的连连感慨，少女那不屑的神情再次浮现，仿若面具一般迅速戴上，脱口而出道：“混元境吗？不过尔尔！”
其实，少女这般看似表面上的不屑，实则是她有意为之。她就如同一位手持筛子的筛选者，刚一开口，便目光锐利地开始巡视起四周来，试图在这群新人弟子中，找寻到日后真正能够成为首阳峰中流砥柱的大才。要知道，在首阳峰，为弱者不卑，为强者不亢，可是筛选杰出人才的关键条件之一呢！
另一边，在一旁的人群之中，那些参加宗门入宗考核的弟子里，众多新人弟子在听到少女的这番话语后，虽然心中颇有不满，但皆是敢怒不敢言，仿若一群被束缚住了手脚的困兽，只能将那满腔的愤懑深埋心底，生怕一不小心便得罪了这位大小姐。
人群之中，唯有一人，挺身而出，仿若黑暗中的一道亮光。此人，便是新人朱虎，只见他胸膛一挺，声如洪钟，向着少女大声质问道：“敢问师姐，您如今究竟是何种境界，竟敢如此藐视九重天的混元境大修士！”
殊不知，这位年轻少女之前的嘲弄，其实全是伪装呀！
林青衣见状，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冬日暖阳，驱散了脸上的寒意，目光柔和地看向朱虎，直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心里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少年，略微迟疑了一秒，随后挺直腰杆，仿若一棵挺拔的青松，义正言辞地回答道：“朱虎！”
林青衣看着朱虎，眼中满是赞赏，那目光如同春日的细雨，滋润着人心，莞尔一笑，连忙肯定地回应道：“仗义执言，不错！”
紧接着，少女林青衣转过头，再次望向那些还未参加考核的一众新人弟子，运起灵力，让自己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仿若滚滚春雷，传遍整个广场：“这位名叫朱虎的弟子，便是你们这些尚未通过考核的新人应当学习的榜样！修行的天资，诚然如同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但倘若见到强者便卑躬屈膝，他日若是妖族卷土重来，这些趋炎附势之辈，岂不是要背叛我人族，沦为妖族的走狗啦！”
一旁的大师兄方暨，听到林青衣这锋芒毕露的话语，赶忙见缝插针地补充了一句：“身为我封剑山的弟子，执剑者，务必心神合一。若心境存在缺憾，修为必然难以臻至圆满呀！修行的本质便是修心，只要始终遵循本心，即便事与愿违，不被他人所理解，手中之剑依旧能够无往不利哟！”
听闻此言，一众弟子皆若有所思，仿若一群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其中，一位名叫 “姚若瑟” 的少年，更是反复念叨着大师兄方暨的这最后一句话，细细品味一番之后，似乎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所在，仿若找到了开启门户的钥匙。
少年白奕清原本心中满是恼怒，可转眼间却发现，这一切不过是少女故意为之。刚刚还卸下面具的林青衣，这般精神上的戏弄，让白奕清感觉自己仿佛被当众戏耍了一般，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不悦，仿若一片乌云遮住了原本晴朗的天空。
一旁的少年林睦，见到白奕清的脸色如同被阴云笼罩一般，不禁好奇地向白奕清问道：“你似乎，不太喜欢我们这位师姐啊！”
白奕清微微摇头，并未直接承认，随即话锋一转，回应道：“我只是想起了爷爷说过的话，走一步看一步，和走一步看百步，自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以我这平凡无奇的资质，能看清十步，便已是极限了。师姐既然对混元修士都视若无睹，想必定然是站在了跨越境界的天堑之上。即便我心中不喜，却也无法改变这既定的事实呀！”
林睦见白奕清这般闷闷不乐，仿佛被深深地刺痛了内心，从他的言语之间，那股灰暗消沉的气息扑面而来，就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毫无生气。恍惚之间，林睦也回想起自己那些感同身受的至暗时刻，不过片刻，那些被闲言碎语围绕的过往便已释然。
随即，林睦爽朗地大笑一声，那笑声仿若春日的惊雷，打破了沉闷的气氛，开始安慰这个略显丧气的白奕清：“哈哈，虽说师姐为人不错，但她的行事风格，着实如同那沉在海底的老旧船只一般，古板而守旧。你可莫要被她影响了心情才是！”
白奕清原本还沉浸在郁闷之中，突然听到林睦这新奇独特的比喻，顿时，那郁闷的情绪被抛到九霄云外，仿若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鸟，突然获得了自由，转而陷入了这看似毫无关联却又引人深思的话语之中。
“这位朋友，我从未听闻过如此奇特的比喻呀！”
林睦看着一脸好奇的白奕清，赶忙解释道：“奇特吗？在那海边的渔村，沉船比比皆是呢！”
下意识地，听完林睦的话，白奕清也不禁回想起老家的那些人和事，仿若打开了一扇记忆的大门，往昔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这两个原本毫不相识的人，虽并非旧友，但彼此那感同身受的情绪，却让他们如同心有灵犀一般，仿若两根琴弦，在同一旋律下共振。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神，白奕清赶忙找补了一句：“额...... 海边渔村，难道那便是你的老家？”
听到 “老家” 二字，林睦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黯然神伤，仿若流星划过夜空般短暂却深刻，随即摆了摆手，神色淡然地回应道：“造船世家，木匠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