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李砚的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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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砚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自嘲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怨恨。他狠狠地瞪着李老爷，咬牙切齿地说道：“爹啊，别人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难道不是吗？你觉得这些年，你对我真的好吗？你对我又真的公平吗？你的心里只有墨儿，无论何事都偏袒于他。如今，你甚至还想抢走囡囡，我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李老爷听到他的质问，痛心疾首地反问道：“从小到大，难道我虐待你了吗？你娘又对你不好吗？我们什么时候只想着墨儿，墨儿有的你没有吗？我们自问从未偏心过墨儿，却没想到你会这样觉得。”

李砚看着李老爷伤心的模样，却不为所动，冷笑一声道：“呵呵，是吗？那晓晓呢？明明晓晓是我的妻子，你们却想要我成全他们，那我算什么？一个笑话？我辛辛苦苦学营生，你原本说要把家里的产业留给我的，可结果呢？你又想把所有产业给墨儿，还有囡囡，娘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让我把囡囡还给墨儿，凭什么，凭什么？这一切本来就是我的，墨儿只知道吃喝玩乐，家里的产业，晓晓还有囡囡都只能是我的。”

叶澈趁机问道：“所以你就设局，找到吴振，让他到李墨的身边，害他犯错，最后还容忍他杀了李墨，是吗？”

李砚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对，本来我想亲手杀了墨儿的，可看着他安睡的样子，我又想到小时候他给悄悄到祠堂给我带饭，在祠堂陪我一起睡觉的样子，我下不去手，只好让李安动手了。”

叶澈又问道：“囡囡的伤是你烫的吧？”

李砚听到这话，眼中闪过囡囡安慰他的样子，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悔意，他痛苦地说道：“每次见到囡囡，我都会想起晓晓和墨儿的背叛，最开始还好，可她慢慢大了，越来越想墨儿，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去伤害她，可每次我清醒后，又觉得对不起她，也对不起晓晓，我真的好累，我原本以为墨儿死了，一切都会结束了……可那天晓晓问我‘小叔去哪里了。’我心里就难受，就忍不住烫伤了她。”

他的声音逐渐低沉，仿佛沉浸在了过去的回忆之中，无法自拔。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活力。

叶澈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能感受到李砚内心深处的痛苦和悔恨，但同时也明白，无论如何，他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过了许久，叶澈才轻轻地叹了口气，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不能怪任何人。现在，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该放下了。”

李砚默默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滑落脸颊。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到过去，只能背负着沉重的罪孽，继续前行。

李老爷听到这话，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之前轩辕景逸说过的话——让他把囡囡接到他院子来养。他顿时恍然大悟，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眼中满是愤怒和失望。

他瞪大眼睛，怒不可遏地看着李砚，声音颤抖着问道：“你……你竟然对囡囡做出这种事？她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如此残忍？墨儿也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出来啊！”他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痛心疾首，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一个恶魔。

李砚紧紧握住拳头，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眼睛紧闭着，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终于，他猛地睁开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他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他该死！”

案件至此，一切都已真相大白。轩辕景逸冷静地看着李砚，眼中闪过一丝冷漠。他转头看向无痕，命令道：“把李砚绑起来，明天一早将他和吴振一同送去府衙。”

李老爷一听，立刻慌了神，他急忙跪地磕头，泪流满面地哀求着轩辕景逸：“王爷，砚儿只是一时糊涂，请您饶了他吧。而且，他并没有杀害墨儿啊，求求您从轻发落啊。”

李砚默默地看着父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但很快便移开了目光。他似乎已经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不再多说什么。

轩辕景逸一脸冷漠地摇了摇头，语气冰冷地说：“李砚虽未亲手杀害李墨，但他是这起事件的幕后主谋，此外，今晚他还企图谋害你和李夫人，这一切皆是事实。至于最终他将受到怎样的惩处，唯有等待上头的旨意。”

李老爷听后，沉默片刻，随后深深地垂下头去。身旁的下人们连忙上前扶起他。刹那间，李老爷仿佛一下子衰老了许多。原本他以为只要能在府上抓住真凶，就不会影响李书的选秀之路。然而，如今砚儿竟然就是凶手，此事必定难以隐瞒。更糟糕的是，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儿子，未来又该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