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信息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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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李渔的话，秦霄神色古怪。
你要是这样说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额，事实上，我正好想问一下，咱们这边儿有没有神性精华这种资源？”
要是有这东西，马上就可以强化斯洛维奇的模板了。
李渔想了想，“现成的没有，不过若是事情顺利，马上就会有了。”
秦霄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额，大人的意思是，这个祛除邪神的任务？”
李渔点了点头，“是的，我的目标是权柄，若是有一些神力就更好了，其余的神性残留之类的，倒是可以给你一些。”
“这神性精华到底是什么？”秦霄有些好奇。
他目前的神性精华的果子，都是建木从那几个邪神信徒的身上提取的。
要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而来的，他还真搞不清楚。
“你小子既然需要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李渔也有些奇怪。
“我确实不知道，只是之前消灭几个邪神的信徒，听次元军那边提过。”
秦霄随口扯了一句，李渔也没有在意。
“ 作为神只来说，最重要因素有三个，神权，等阶，能为。
大部分的神只并不完全具备三种属性，但是大部分都具备其中之二。
而你所说的神性，是三种特性共同濡染之下诞生的一种奇异力量。
这种力量并不是实际存在的，它凌驾于现实和能量之上，更像是一种精神信仰的力量。
这种力量与神只的存在息息相关，其余三要素都可以掩饰和隐藏，唯独神性不可以。
越是和神只接近，越是会受到神性的侵蚀，而这种状况，我们将之称为污染。
想要获取神性，除了神只本尊，只有在神只的眷族身上获取，或者是神只的化身，代行者。”
李渔说完这番理论，秦霄沉默片刻。
这三要素和他推测的结果差不多，权柄，位格，权限。
不过他还是听得模模糊糊的，有点搞不清楚。
看到秦霄的样子，李渔便知道他没有搞懂。
“换个说法吧，简单来说，神性和人性是一样的，人性不是你所掌控的力量。
但是却会受到你的性格，欲望，思想，经历，力量等等因素所影响。
最终塑造出的人性，表露为某种外显的气质，气质是可以感染别人，让别人真切的感受到你的不同。
就像是我们人类之中，总有魅力爆表，能够轻易俘获他人，或是被人尊崇的人存在。
这些人就是因为他们具有别具一格的人性，他的人性感染了另外的独立个体。”
这话一说，秦霄有些明白了，说白了就是一种表现力，一个人全方位的综合体现。
不过因为人类一般属于群居社群生物，会受到大量的同类干扰，形成一套基础的大家认可的人性标准。
若是做出一些违反这些底层逻辑的事情，就经常有人说，你有没有人性啊？
而神性，不论好坏，没有善恶，已经脱离了所谓的群体意志，它是神只自成一体的表现。
所以，那些所谓的邪恶，也算不上‘邪神’，那只是于人类的角度而言如此。
于神只而言，为所欲为，与你何干？
嘶~
秦霄越想越是代入邪神立场，他好像逐渐开始理解一切。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七彩的光芒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如清风拂过麦田，掠去所有的杂思。
一瞬间，秦霄清醒过来，那不停运转的自我认同的思绪戛然而止。
“主人，你怎么了？刚才你的状态不对，我的技能自己发动了！”
心底里，传来伊莉雅的紧张声音。
秦霄陡然一愣，彩运？
这就是邪神的...污染？
简直恐怖如斯。
他的心里陡然浮现出李渔曾经说过的话。
‘隐秘的信息也是具有重量的，你的灵不足以承载，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儿。’
前辈，我悟了！
我不是那个意志坚定的人啊，差点就成了邪教徒了啊。
李渔站在他的面前，见到秦霄愣了一下，然后眼神清澈。
“你觉得那些神只于我们而言，有错吗？”
这一刻，死兆星在闪耀，秦霄想也不想。
“当然，祂有祂的意志，人类有人类的立场。
邪神在左，人类向右，邪神在前，人类挥刀！”
李渔脸色一变，笑了起来，拍了拍秦霄的肩膀，
“好小子，好一个邪神在左，人类向右，邪神在前，人类挥刀！
你比我厉害，过了这一关，你的超凡阶无忧了。”
秦霄神色讪讪，狗日的，有坑啊这是。
“大人，意思是说，超凡阶需要认识到正确的观念才能进阶吗？”
李渔摸了摸下巴，“倒也不是那么说，力量是没有好坏的，天赋好资源够都是能进步的。”
“但是，一旦发现你的思想偏移，或是与邪神产生关联，你就要面对人类的驱逐和追杀了。”
好家伙，感情最大的风险是人类啊？意思说，不做人了风险还挺大的是吧。
聊了一会儿，舰艇的收容人员越来越多，李渔也开口问道。
“那个什么女皇呢，还不露面吗？”
秦霄摇了摇头，“要不找找，我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来，只说了今天。”
李渔闭上眼睛，消失在原地，出现在高空之上。
曾经在秘境之中的壮观景象再次出现，一层层的波浪状在整个星球空间上扩散。
然后如同打捞收网一般，层层叠叠的空间仿佛渔网一般，一层层的卷起收缩至李渔的身边。
“小东西还藏得挺深。”
三分钟之后，一团被空间夹层包裹的物体拖到了李渔的面前。
一切平静下来，李渔看着这团‘空气’，“还不出来等什么呢？”
那团空气凭空缺失一块儿，像是被什么吞噬一般，噬星虫走了出来。
噬星虫单膝跪地，低下头颅，态度非常的谦卑。
“不朽的传奇，伟大的登神之人，星痕虫族女皇洛曼星痕向你致敬！”
“所以，你区区一只超凡未竟的虫子，何以噬神？”
李渔面无表情，很好的展露出一丝大佬该有的样子，至少是对外族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