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光阴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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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那些战后的慰问工作之后，嬴政也度过了他登基为王的第一年。
虽说这段时间他跟程骄又恢复了那种同吃同住的状态。
可嬴政知道，他与他弟弟之间是回不到那么亲密的关系当中去了！
倒不是他介意程骄给他下药的事。
而是他弟弟正式有了封地。
过去他弟弟的所思所想都是如何能帮助他坐稳王位。
如何搞一些吃食犒劳一下自己，再搞一些小发明。
对秦国有用的呢，就公之于众，让相里勤这个墨家的人带下去研究明白进行量产。
对秦国无甚大用的呢，就悄悄留下放在他自己的店内，当做一个乐趣。
也不知道是不是此番联军攻打秦国的事，让他弟弟意识到他这个哥哥已经不再需要他。
他这个弟弟也应该与他这个哥哥拉开距离。
不仅私自封了一个匈奴东胡等地作为封地之外，他弟弟每天都在研究如何发展封地。
只不过程骄有些操作嬴政是看不懂的。
在嬴政印象中，他弟弟是封君，未封地某些福利也是正常的。
偏偏他弟弟为封地谋福利是真。
但匈奴东胡等地都是游牧民族，他怎么让那些人种地呢？
还捣鼓出一个毛线，说是用匈奴之地养的羊剃了毛织就而成的，保暖效果特别好。
嬴政虽然不懂得做生意，但嬴政知道这两样一个可以让匈奴的人民安定下来。
逐渐产生自产自销的概念。
另一个则是直接把算盘打到了匈奴人蓄养的牛羊身上。
要知道那些羊被剃了毛可活不了多久！
他弟弟制造出来的那些羊毛制品，多数都消耗在了宫内。
偶有几个流到宫，外也是给了那些朝堂重臣。
并且告诉了朝堂正臣这东西是什么料子做的。
原本那些想要搞垄断的封君，一听说他弟弟这羊毛是从匈奴来的，全都放弃了。
这就使得羊毛制品在大秦没有流行开来。
以嬴政对他弟弟的了解，没有流行开来的东西就是随时有可能会被取缔的。
一旦他弟弟停止收购匈奴那边的羊毛，那匈奴那边剃完毛的羊可活不了多久。
匈奴人也有可能因此颗粒无收。
纵使想要挥师与他大秦开战也是兵荒马乱，不成气候！
“哥，我们今天去打猎啊？
上次我在朝堂上指认渭文君谋反。
因为联军攻过来之后一直没给他一个体面的答复。
如今连联军之围已解，我们也应该让渭文君这悬着的心落到实处。”
嬴政一想也是那么回事。
渭文君到底也是他的叔叔，虽说没有渭阳君那样得他的气重。
到底也是他父亲的手足，他和程骄当时拿渭文君开涮，已经是极其不好的了。
总不能让他一直那么提心吊胆的。
嬴政也害怕渭文君到时候过于激动做出什么傻事。
“你说什么？大王居然要我陪着他去狩猎？”
一直在自己府上战战兢兢的嬴昇没想到他一直没有等来自己的处置.。
反而等来了嬴政打算跟他去狩猎。
嬴昇得知这消息第一个反应就是他犯的事儿，嬴政已经全都知道。
此番嬴政要他去狩猎，就是想要在狩猎过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他。
还不带他出门去找他哥嬴傒就主动找上门来。
“春天到了，大王可邀请你续参加狩猎了？”
嬴昇原想说没有。
可仔细一想，嬴政如果真的只是想要弄死他。
知道他会去狩猎的，人越少越好。
如今，知道狩猎一事的人颇多就算有抱病的，参加此次狩猎的人也不少。
嬴政想要为程骄出气，置他这个叔叔于死地，也不会选择这么个大庭广众的时候。
如此想着嬴昇倒是淡定了点。
“兄长刚才已经有人来传讯于我，告知具体参与狩猎的时间。
只是弟弟有些拿不准，此次狩猎是单纯的大王觉得好玩，组织的。
还是说有些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准备在这次狩猎当中进行呢？”
嬴傒见证了他弟弟与程骄的恩怨。
他知道他弟弟之所以会如此怀疑，是怕大王趁此时机真的给他来一个谋杀。
可他今日就是为了这事来的。
“嬴昇，当今大王乃是仁君，不会做什么残害兄弟手足的事。
你我虽然只是大王的叔叔，但你我也没做什么让他难堪的事。
纵使他看了我们不顺眼，也依旧需要我们为他效力。
况且此次狩猎关内侯，重泉君也会去，有那么多隐姓宗亲和宗氏族老在，你害怕什么呢！”
许是因为去的这些人全都在程骄被驱逐出咸阳这件事上有所参与。
嬴昇此刻竟然诡异的觉得此次狩猎真的只要安安稳稳的就行。
当他来到约好的狩猎之地他才发现，哪里有那么多来参与的封君呢？
算上吕不韦，关内侯，整个狩猎场上满打满算只有6个人。
尤其当他看到程骄和嬴政居然没有在原地等他们，而是先出发 。
嬴昇悬着的心彻底死了，翻身上马准备去追赶程骄和嬴政。
这一次狩猎本就是程骄和嬴政联手作局。
他兄弟二人又怎么会放纵嬴昇在这场局里边自由退出。
不过在他们印象中，有些话不应该由他们来说。
所以才把吕不韦和关内侯一起找过来，只是他们忘了。
嬴昇没有嬴傒那个脑子。
多数时候嬴昇是坐不住的。
这不兄弟俩刚前行没多久就听到了嬴昇追来的声音。
“大王，长安君等等我。”
程骄秉着哥哥有什么事弟弟应该替其操心的原则让嬴政先行一步。
奈何程骄忘了，嬴昇本身就看他不顺眼。
哪怕有嬴政的庇护在，嬴昇也没觉得程骄是不可被冒犯的。
这就使得嬴昇追赶上他兄弟二人之后，没有选择跟落后一步的程骄搭话，而是直奔嬴政而去。
“大王，时隔多日，再次得到大王召见乃是臣的荣幸。
只是有些事臣不问不快。
上次在大朝会，长安君说臣通敌卖国。
臣回到府邸之后，准备了诸多证据打算交由吕相查证
可久久都未等来吕相。
臣自是问心无愧，只是臣很想问问大王。
可是大王觉得臣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大秦相信了臣？
还是说吕相暗中调查直接从我的封地动手想要让臣死？”
嬴昇如此直白的问话，让嬴政有些无语。
不过就目前嬴政得到的资料来看，他这位好叔父，当真没做什么对得起秦国的事。
在他封地之上鱼肉百姓，私下多次与燕国赵国联系为的不过是区区金饼。
若在联军攻秦之前，嬴政一定会想办法把他这位好叔父背叛大秦的证据捏在手里。
等待某一日处理掉他这位好叔父。
可之前想要削去那些封君的势力，那些封君的反抗，让嬴政侧目。
他这个叔父虽说没有嬴傒那样有明确的领将之才。
但他这个叔父养的门客不少。
纵使他遵从王令，削下去了一部分。
但他这个叔父确实没有把那些人全部解散，而是以平辈结交的名义再次留下来了。
大秦经不起征战，他这个大王总要为大秦的士兵考虑。
朝着程骄摇了摇头，嬴政示意程骄不要说话。
“叔父既有此问，本王也应当据实已告。
当日大朝会时骄儿，确实是冲动了。
事后本王也让吕相查证了，叔父确实是为我大秦好才与燕国传讯。
但叔父应该了解在那一种一致对外的征战时刻。
只要是往外传递文书，都会引起他人警觉。
骄儿的错不过是他没有验证那封文书真假，就当着朝堂诸多大臣的面把那封信拿了出来。
本王事后也训斥了骄儿。
只不过本王想问问叔父，这书信既然是假定然有人伪造。
叔父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否则这人怎么会在这种要命的事儿上作假？
甚至这人知道叔父与骄儿稍微有些小矛盾。
把这封假的书信居然越过叔父，越过本王的眼线送到了骄儿的手上。
这不是诚心想要置叔父服于死地吗？”
嬴政的话说的冠冕堂皇，嬴昇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人想要弄死他，还是程骄自己伪造了这封书信，想要弄死他。
程骄也看明白了，他哥这是给嬴昇整了个假想敌出来。
无论他哥做什么程骄都觉得是对的所以程骄也就顺着他哥的意思往下说。
“是啊，叔父！
我虽然从你的封地上划走了泾阳一块，但泾阳的百姓可没怎么见过我这个封君。
我这个封君还没有坐稳一年就去了匈奴，泾阳到现在都在遵循你制定的规矩。
泾阳城外修渠之事也是由你出钱出人完成的。
您可是我大秦的功臣，我这个去匈奴之地的封君怎么敢对你屡次下手呢？”
哥俩连起伙来忽悠嬴昇偏巧嬴傒不在。
这就使得原本怒气冲冲的嬴昇在这一刻觉得这哥俩说的有道理。
而且程骄上次说完他之后他一直没有等来结果。
如今大王主动给他解释又带他来狩猎，不就是说明他在大王心里吗？
既如此他过往的那些算计估计也就可以随风飘了。
在马上对着嬴政行了一礼，又看了一眼程骄，嬴昇这才得出结论。
“大王教训的是，过往的事，是臣思虑不周导致大王误会。
今后臣一定谨言慎行，绝对不会做出这等让人误会的事儿。
骄儿，那泾阳既然已经是你的了，叔父就不会再要回来。
你可别忘了泾阳的百姓还等着你呢！”
程骄当然不会忘了！
泾阳城大部分经商的百姓在他的运作下，有一部分已经在匈奴扎根。
有一部分也随着程氏商会离开泾阳那个小地方逐渐走到其他六国经商。
现在留在城内的大部分百姓都是已经成家立业，不打算再漂泊，打算靠天时种庄稼的。
对于这些百姓哪怕他这个叔父想要制定一些制裁他的措施，这些百姓也不会受他叔父的影响。
不过这一切嬴昇现在可不知道。
亲口得了，大王的话说不会再追究他与燕国通信的事儿，嬴昇也就有了兴趣去狩猎。
嬴昇已经完全释怀，今日嬴政和程骄的目的也就达到。
放弃自己独乘一匹马的想法，快快乐乐的享受在哥哥怀里驰骋的感觉，程骄也玩疯了！
关内侯作为宗室内岁数比较大的封君。
看着嬴傒跟嬴昇兄友弟恭，大王跟程骄也是有样学样。
他虽说与子楚关系不近，却也感受到了他秦国上下一心的幸福。
人老了就喜欢看一些和和美美的事儿。
这不今日这场狩猎。在几方共同欢愉的情况下告一段落。
而这样快乐的画面也成了关内侯，嬴傒和嬴昇日后常常怀念的一幕。
休闲娱乐的事告一段落，程骄和嬴政也迎来了新的学习时光。
不过因为他们经历了联军的攻打，这一次教学上则偏向了实战以及谋略方面。
程骄对于这些东西是有些敬谢不敏的。
所以在吕不韦讲授这些东西的时候程骄偶尔会走神。
哪怕吕不韦耳提面命的说过：“长安君应该学习这种计谋。”
程骄也只是摆摆手，表示算了他学不懂。
好在吕不韦在经过联军攻打之后已经看明白他真正需要教的人只有嬴政。
程骄不过是顺带的，所以对于程骄的要求也没有往常那么高。
更不会主动找程骄的事儿。
咸阳宫内，灯火阑珊，夜色如墨。
程骄站在宫殿的回廊上，望着远处的灯火，心中五味杂陈。
他封地上的状况百出，不仅有内乱的迹象，还有外族的侵扰。
这些问题如果不及时解决，将会对整个封地的稳定造成严重威胁。
所以他即将离开咸阳，前往自己的封地处理一系列棘手的问题。
嬴政站在程骄身旁，默默地注视着他。
两人相伴多年，经历了无数风雨，彼此之间的默契早已无需多言。
但这一次的分别，却让嬴政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不舍。
“哥，”程骄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我必须回封地一趟了。
那里的情况不容乐观，再不回去处理，恐怕会出大乱子。”
嬴政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我明白。你在封地上谋划不少，且对秦国来说非常重要，不能有任何闪失。
你去吧，我会在这里为你守好秦国。”
程骄感激地看着嬴政，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哥，你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无论何时，我都相信你。”
嬴政拍了拍程骄的肩膀，语气坚定：“骄儿，你放心去吧！
但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要太过冒险。”
程骄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我会的。
哥这段时间，你也要保重身体。
朝中的事务繁重，你一个人要多加小心。”
嬴政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暖：“有你在外面为我分忧，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你安心去吧，我会处理好一切。”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仿佛都在回味着过往的点点滴滴。
程骄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迈出了第一步：“哥，我走了。”
“哥，我真的走了！”
嬴政点了点头，目送程骄远去的背影。
直到程骄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才缓缓转身，回到了宫殿内。
程骄走出咸阳宫，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深知，这次离别或许会很长一段时间。
但为了封地的安宁，他必须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
他登上马车，吩咐车夫启程。
马车缓缓驶出咸阳城，程骄透过车窗，最后一次回望这座熟悉的城市。
咸阳，这个他曾为之奋斗的地方，如今却要暂时离开。
但他知道，只要心中有信念，总有一天他会再次归来。
“哥，保重。”
程骄在心中默念，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马车渐渐驶远，咸阳城的灯火在夜色中渐行渐远，程骄的心也随之坚定起来。
草原上的风总是那么狂野而自由，但此刻的匈奴部落却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中。
冒顿回到部落后，立即召集了所有精锐骑兵，准备对赵国和燕国边境发动新一轮的袭击。
这次行动不仅是为了抢夺粮食，更是为了补充因连年征战而减少的人口。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冒顿带领的骑兵终于抵达了赵国边境。
他们在夜色的掩护下，迅速攻破了一座小城，抢走了大量的粮食和牲畜，还掳掠了一批妇女。
随后，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燕国边境，重复了同样的行动。
虽然这次袭击让他们收获颇丰，但匈奴部落的人口损失却让冒顿感到头疼。
回到部落后，冒顿的父亲老单于看着眼前这些战利品，心中五味杂陈。
这批从赵国和燕国抢来的妇女，虽然为部落增加了新的血液，但她们显然并不愿意留在这里。
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不断地寻找机会逃跑。
程含作为程氏在匈奴的负责人，得知这一消息后，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无奈。
他深知，这些妇女并不是自愿来到匈奴的。
与当初通过程氏商会引过去的那些关内商人完全不同。
那些商人大多是自愿来到匈奴寻求商机的。
而这些妇女则是被强行掳掠而来，心中充满了思乡之情。
“程先生，这些女人整天哭哭啼啼的，我们该怎么办？”
一位匈奴将领向程含抱怨道。
程含叹了口气，说道：“这些妇女思乡心切。
多次求到那些商人的面前，希望他们能帮助她们返回故国。
但那些商人全都冷漠地拒绝了她们。
毕竟现在的匈奴也在发展。”
老单于闻言，眉头紧锁：“这可如何是好？
如果让她们一直这样下去，恐怕会动摇军心。”
程含沉思片刻，回答道：“老单于，这些妇女的情况确实复杂。
她们不愿意留在匈奴，但我们也不能轻易放她们走。
如果放任不管，她们可能会逃回故国，泄露我们的军事机密。”
老单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程含想了想，说道：“我们可以尝试让她们安顿下来给予她们一定的生活保障。
让她们看到留在匈奴也有希望。
同时，我们可以加强监管，防止她们逃跑。”
老单于点了点头，但仍然有些担忧。
“但这样一来，会不会影响我们与程氏商会的关系？”
程含微微一笑，解释道：“老单于放心，程氏商会在匈奴的商业帝国已经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我们商会愿意为这些妇女提供一些生活必需品，让这些妇女逐渐适应这里的生活。
同时，我们也可以利用商会的影响力，帮助她们解决一些实际问题。”
老单于听后，脸上露出了些许欣慰：“如此甚好。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事实上程氏商会的人对这些妇女的状况并不感到为难。
他们知道，这些妇女是被匈奴人掳掠来的。
如果贸然插手，可能会引起匈奴人的不满。
甚至危及商会的安全。
因此，尽管这些妇女多次恳求，商会的人依然选择了保持中立。
“你们这些商人，真是冷血无情！”一位妇女愤怒地指责道。
商会的一位负责人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们也很为难，但我们现在必须保持中立，否则商会的生意会受到严重影响。”
尽管如此，程含还是决定采取一些措施，帮助这些妇女逐步适应匈奴的生活。
他命令商会提供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
并安排了一些懂关内话的匈奴人作为翻译，帮助这些妇女解决日常问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妇女逐渐开始适应匈奴的生活。
她们明白她们现在没有反驳的权利。
虽然她们依然思念故乡，但至少在这里她们给活着，才有期望活到回家的一天。
而程氏商会也在这一过程中进一步巩固了其在匈奴的地位，成为了连接匈奴与中原的重要桥梁。
与此同时，匈奴人也逐渐意识到，关内的人不仅仅是抢来的食物，更是可以为部落带来新生的宝贵资源。
他们开始改变以往的习俗，不再随意杀害被抓来的关内人。
而是将他们妥善安置，希望通过他们的劳动和生育，为部落带来更多的繁荣和发展。
这一切的变化，都离不开程骄的智慧和努力。
他在匈奴和中原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不仅为匈奴带来了新的希望，也为中原的商人开辟了新的市场。
然而，这条道路并非一帆风顺，程骄此次会回来就是有人动了跟他一样的心思，在匈奴扶持了另一个单于跟他打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