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秦二婶污秽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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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后的傻丫，脑袋里的记忆越来越清晰，逻辑思维也越来越正常。
她清楚的记得之前傻的时候，刘氏是如何欺负自己的。
秦家的女人会轮流留在家中煮饭。每次轮到了刘氏在家煮饭的时候，都是傻丫最可怜的时候。
那时的秦老大还没有分家单过，为了闺女，他累死累活的抢着干活，想着将闺女的那份也干够了！所以早出晚归的他，哪里会知道自己的闺女白日里是怎样受欺负的。
刘氏是个斤斤计较的性子，从来不肯吃一点的亏。对于这个什么都干不了，还胃口很大的侄女，那是嫌弃的厉害。
嫌弃的日子久了，则变成了怨恨！
农忙的时候，下田干活的人晌午是不会回家的，煮饭的人会把煮好的吃食送去地里。而家里吃饭的只有几个孩子和刘氏。
傻丫虽然不聪明，可她也知道晌午要回到家中去吃东西。刘氏故意将给傻丫的饼子掉地上，让她吃脏了的饼子。更过分的是，她居然有时会故意将吃食掉到鸡粪鸭屎上！
回想起自己吃了那么多的“屎”，傻丫就一阵的反胃。她原本不好的心情瞬间就更坏了！
看着得意离开的刘氏，傻丫勾唇一笑。她觉得自己吃的亏若是不尽快还回去，得好几日的睡不着！
“爹，您先回去吧，我随便转转去！”环顾四周，发现没什么人，傻丫才说道。她如今还不想让村里人知道自己变好了。
秦老大点头，正要像以往那般叮嘱几句的时候，突然想到闺女如今已经不傻了！
“去吧，吃晚食儿的时候回来，爹今儿给你做疙瘩汤！”他闺女最爱吃那个，每次都能喝下两大碗呢！
“知道了爹！”见左右没人，傻丫答应了一声向着村头走去。老秦家的院子就在村东头，相对来说，还是挺宽敞的。
秦家屋后是半亩的菜园子，菜园子角落是一个茅厕。茅厕是篱笆和茅草做的围墙，并没有顶， 茅厕外便是粪坑。
傻丫从墙头看着秦家的茅厕，眼中满是笑意。她看了片刻转身回了自己和亲爹住的小院儿。
如今田里虽然不是很忙，可也有活计需要人去干。想到刘氏那个不肯吃亏，还懒的要命的性子，傻子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
秦老大见闺女这么快就回来了，黝黑的脸上，笑的皱纹都深了几分。
“闺女，饿了吧？”
傻丫心头一暖，这爹真是好到没的说。这么好的爹，日后她就护着了！
父女两个唏哩呼噜的吃着疙瘩汤，秦老大抽空还叮嘱道:“爹明儿一早去县城看看，你自己在家，等爹回来给你买个肉包子！”语气一贯的像在哄小孩子。
傻丫笑着点头，她爹这语气是十几年习惯下来的，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她其实也想去县城看看的，可她明日还要办正事儿，去县城的事情只能下次找机会了。若筐子卖得好，她爹会经常去县城的！
翌日，傻丫醒来的时候，秦老大已经离开了家。她洗了脸，漱了口后便来到了灶房。
灶里有刚刚燃尽的木柴，锅里是温热的粗粮粥。
“有爹真好！”
傻丫不由感叹了一句，将粥取了出来 ，她迅速吃了早食，在自家院子里找了根长竹竿，将家里的葫芦瓢绑在了一端。
看着自己新做的简易工具，傻丫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人们都去田里忙活去了，小孩子们也大多结伴上山去了。傻丫带着她的新工具，故意躲过村里经常会有人聚集的地方，七拐八拐的到了老秦家的屋后。
前院里，传来刘氏骂狗子的声音。
“叫叫叫！叫什么叫？浪费粮食的东西！”
傻丫想，若是自己还住在这里，若是自己还傻着，估计这女人骂的就是她了吧？
她把工具放倒在篱笆墙边，自己也坐了下去。篱笆墙虽然不高，可傻丫坐在地上后，篱笆正好将她身子挡住了。
等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就听到了刘氏开了后门儿，向着茅厕走了过来。估计她挺急的，脚步有些慌乱。
听着茅厕的篱笆门响了两声，傻丫带着她的工具，轻手轻脚的翻了进去。她蹑手蹑脚的跑到茅厕外，将竹竿伸入粪坑，舀出满满一葫芦瓢的“糊状物”。
她憋着气，快速将东西从茅厕顶倒了进去！然后扔了工具，撒腿便逃。
“啊！呸，呕……”
身后传来刘氏简单又尖利的声音。虽然只听到了几个字，可傻丫似乎已经脑补出茅厕内的场景。
“呕～”
想到刘氏的头顶可能流下某些东西，傻丫自己也干呕了起来。
报了仇，解了气，傻丫感觉轻松了不少。
回到自家的小院时，傻丫闻了闻自己的衣袖。还好动作利落，身上没沾染上什么奇怪的味道。
自家爹爹还没回来，傻丫决定给自家爹展示一下厨艺。
……
老秦家。
众人从田间回来后，本以为会吃到现成的饭食，可却闻到一股子的怪味儿。
刘氏此时正在屋里哭，秦老二最先回到屋里。他脚刚迈进屋中，他便退了出来。
被儿子撞了一下的秦老太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娘，您站儿子身后干啥？”秦老二问道。
秦老太白了二儿子一眼，心道:她还不是听到老二媳妇哭，才想着来看看的？
“你这屋里啥味儿？你媳妇哭啥？”
刘氏听到秦家人回来，起身走了出来。她离众人越近，之前大家闻到的那股味道便越重。
“媳妇，你这是掉茅坑了？”秦老二本是随口打趣，没成想自家媳妇嗷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也不知……哪个杀千刀的，欺负人都欺负到咱家里来了。”秦二婶边嚎边骂。
看自家媳妇哭成这样，又说有人上门儿欺负，秦老二直接想歪了。他怒声道:“谁欺负你了？被得手了？”
秦老太狠狠拍了一把秦老二的后背，压低声音骂道:“你小声些！胡咧咧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