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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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满足了！”
“可惜大叔你吃不到，为什么不吃呢？”
夏油杰请三个学生饱餐了一顿，却没给自己点一份。
当然是为了要继续隐藏身份，所以就根本没想过在学生面前摘下口罩。
“你们吃就行，我用不着。”
成为英灵后就基本上没有了吃饭的需求，如果是肚子饿的话，那一定是魔力不用了。
几人吃饱了，慢悠悠走在路上就像是散步一样。
就如同平时一样，三人相互聊天调侃，打打闹闹。
一时上头，让他们忘记了身旁还有个来历不明的诅咒师。
夏油杰并不介意三个人还有些警惕他。
他想的是，如果悟带着这几个孩子出任务的话，见到的就是相同的场景吧？
就算不能跟悟见面，但能看见他眼中同样的景色，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重逢。
走着走着，夏油杰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一旁熟悉的蛋糕店问：“要不要买点零食回去？”
三个学生态度不一。
钉崎野蔷薇：“大叔你这么喜欢吃蛋糕吗？我就不吃了，刚吃完饭吃不下蛋糕。”
伏黑惠：“我不喜欢吃甜点……”
只有某个笨蛋喜欢吃甜点，把甜点当饭吃。
“我也不是很喜欢吃蛋糕。”虎杖悠仁思考了一会，回头跟伏黑惠确认，“不过很早就想问了，五条老师是不是超——喜欢吃甜的？”
虽然不是很乐意提起五条悟，但伏黑惠还是点头：“你忘了？上次宿傩手指那次，他就是先去仙台买的奶油毛豆大福，再来找的我们。”
伏黑惠一直将这件事情记在心里。
简而言之就是，超记仇！
听到肯定的答案，虎杖悠仁下定决心：“那就进去买点蛋糕带给五条老师吧。”
“还没有感谢五条老师帮我把死刑争取到缓刑，就用这些蛋糕做感谢吧！”
“而且五条老师应该今天晚上才回来？这么晚食堂早就关门了，老师肯定没东西吃，上次去见他的时候还看见他在用贩卖机买炒面。”
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都没虎杖悠仁想了这么多，或许是早就习以为常，现在一听才对五条悟的辛苦程度有了切实的了解。
只有夏油杰皱眉：“高专教师宿舍不是有厨房吗？悟……咳！你们的老师为什么不自己做饭？”
虎杖悠仁摸着脑袋茫然：“五条老师会自己做饭吗？”
当然会了！夏油杰就差脱口而出。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悟做不到的事情，做饭也是。
可这些话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夏油杰强忍住，将话吞进了肚子里。
还是伏黑惠抿唇说：“他会做，做得还挺好吃的，但是他经常要出差，食材放在冰箱很快就坏掉，慢慢就不做了。”
这么辛苦吗？虎杖悠仁有些茫然，还是说这就是作为咒术界最强应该承受的压力。
他也从没见过五条老师疲惫的神色，或者听过他的抱怨。
也许是所处的层次不同，他并不知道五条老师是怎么想的，这种情况下，他会慢慢地把他的付出和庇护当作理所当然。
接着会想，不管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五条悟都会替他们兜底。
这种想法可太糟糕了，虎杖悠仁疯狂摇头。
怎么能把这么多事情只交给一个人去做呢？那也太辛苦了吧！
“不想那么多了，先买蛋糕吧！”
虎杖悠仁最后选了店员推荐的热卖蛋糕，提着它走出蛋糕店。
见他们打算回高专，夏油杰便提出要在这里跟他们分开。
虎杖悠仁犹豫：“caster，多谢你今天教了我那么多，以后我也能继续请教你吗？”
夏油杰：“那当然了，你难道以为这种训练一次性就能成功吗？”
想着“五条老师忙着工作，自己找课外辅导就好”的愿望居然达成了，虎杖悠仁双眼亮晶晶看过来。
他迫不及待地问：“那下次辅导是什么时候？”
夏油杰：“你们每天还有基础理论课吧？高专离市区比较远，除非你们会飞，否则不方便每天出校，训练就定在你们下次出任务。”
虎杖悠仁：“那我们来交换line吧！”
夏油杰拿出手机，登录上组屋鞣造的line跟虎杖悠仁交换了联系方式。
还是老套路，就算虎杖悠仁那边说漏嘴了，也不怕他暴露身份。
跟小鬼们道别后，夏油杰收敛起笑容，登录黑市内网开始高频率关注最新消息。
这几天，黑市也开始流传起人形咒灵的情报。
不过诅咒师之间的话都是隐晦且深奥的，要不是夏油杰混过一段时间诅咒师，恐怕还看不懂。
比起咒术师得到人形咒灵的第一时间，想的是如何祓除，并且解决掉那个制造咒灵的人。
诅咒师想的是，如何能将人形咒灵收为己用，如果能将制作咒灵的人也收入囊中，那就更好了。
对此，夏油杰不屑一顾地笑了声。
把无惨收入囊中？也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命了。
这些人最大的贡献，就是给夏油杰一点灵感。
为什么无惨在不停制造咒灵，却一直没有出现？
以现代社会的信息传播速度，绝对但不会让无惨如同大正时期那样，吃了人还能隐藏地很好，不被人发现。
那么答案很明显了，他有同谋。
有人在帮他掩盖痕迹。
他得找到这个同谋是怎么帮无惨掩盖痕迹的。
其实也不难找，无惨喜欢吃人，那就肯定会出现大量的失踪人口。
问题在于，窗那边并没有收到类似警报。
继续缩小范围，失踪的人并没有上报给警方，所以警方也不知道。
失踪了却不会上报给警方的都是什么些什么？
没人关注的独居人士、无父无母没有朋友的孤儿，更加细致一点，就是隐藏身份的通缉犯。
说起通缉犯，诅咒师不就是符合要求的人群吗？
夏油杰挑起唇角，开始感谢那些大言不惭的诅咒师。
如果不是他们“拼命”提醒，恐怕他还没想到这一层呢。
夏油杰这边的事情暂且不提。
另一边，虎杖悠仁三人坐在地铁上，到站后他们还要再坐一趟公交才能到学校。
“所以说我们学校也太偏僻了吧？本来以为来东京上学就能经常见到大都市，没想到东京还有那么穷乡僻壤的地方。”
钉崎野蔷薇忍不住吐槽道。
但并没有人应和她的话，这让钉崎野蔷薇忍不住回头看去。
虎杖悠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闭上眼睛仰头靠在座椅上。
他今天训练花费了不少心神，坐上车就困得不行，倒头就睡。
倒是伏黑惠十分正板地坐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完全没有听到钉崎野蔷薇的话。
“喂，伏黑，你在想什么？”
伏黑惠被叫回神，一副思考的模样：“你有没有发现，那个诅咒师看起来不太对劲？”
钉崎野蔷薇没好气：“这还用想吗？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
伏黑惠没有跟她争辩这一点，继续说：“他看起来很清楚高专的情况，居然知道高专教师宿舍有厨房，而且对我们的课程和出入高专的方式很了解，就算是诅咒师提前调查过高专，也不可能了解到这么细致的程度吧？”
钉崎野蔷薇古怪地看着他：“我还以为你会说点别的，原来你关注的是这么点小事啊？”
伏黑惠抬头看她，很虚心求教：“难道还有别的我没发现的？”
钉崎野蔷薇恨铁不成钢：“他每一个举动都很怪异啊！”
首先，身份上就冲突了，那个大叔明明是诅咒师，嘴上说着害怕五条老师，却一点也不躲着他们，还正大光明找上门来。
身为诅咒师，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两面宿傩身上，而是莫名其妙地开始教虎杖悠仁如何使用咒力。
这种情况就像，家里突然来了一位敌对势力派来的田螺小姐，看着来路不明却开始帮忙做起了家务。
不管是样貌还是名字都藏得很深，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五条老师？”
伏黑惠思考了一会儿，想起虎杖悠仁说起五条老师的事情，摇了摇头。
“五条老师那么忙，这种事情还是别麻烦他了，如果真不想跟再见诅咒师的话，只要拒绝就好了吧？”
问题是，虎杖悠仁已经跟对方约定好了，下次出任务后还要跟着训练。
“而且我觉得虎杖急需一点咒力入门指导。”伏黑惠认真说，“他的想法还太过天真了，但五条老师一直没空，又没有别的老师教他。”
钉崎野蔷薇长叹一口气：“所以就这么放任不管了？”
伏黑惠：“所以我决定以后跟在虎杖身边，免得他被那个诅咒师骗了过去。”
钉崎野蔷薇没好气道：“那我也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地铁快到站了，他们一人推了一下虎杖悠仁，将他弄醒后坐上公交，总算是回到了高专。
更巧的是，他们刚回学校，就见远处黑色的轿车开着远光灯驶来。
他们的老师，咒术界最强咒术师迈着大长腿从车上走了下来。
五条悟关上车门，跟驾驶座的辅助监督挥了挥手：“伊地知，这次的任务报告也交给你咯。”
车内的伊地知唯唯诺诺说：“五条先生，任务报告怎么能交给我写……”
五条悟：“那有什么关系嘛，之前那么多任务报告伊地知不都搞定了吗？”
伊地知无言以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五条悟走远。
“哟！你们这是在迎接可爱又迷人的五条老师吗？”
一听到对方欢快的语气，伏黑惠将之前心底升起的一点怜惜五条悟的心情彻底抹去，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进去。
也只有虎杖悠仁能保持热情跟五条悟招手：“五条老师！你回来了！”
五条悟也热情回应着：“几天没见，悠仁你看起来有点进步啊，我还想着总监会那群老头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现在就给你安排任务做，看来我错怪他们了，这次就不动他们了。”
“真的吗？”虎杖悠仁惊喜地问，直接忽略了其他略带恐怖的话题。
五条悟竖起大拇指：“没错，虽然在六眼看来只有一点点进步，但也代表着你已经入门了，就是咒力释放还是不是很平稳哦。”
“呃……”虎杖悠仁迟疑。
他还以为自己今天遭遇的一切已经很了不起了，但是在五条老师看来，居然只有一点点吗？
所以五条老师眼中都是怎样的世界啊？
五条悟摸着下巴想了想：“说起来，确实忘了要给悠仁做咒力入门指导来着，因为惠和野蔷薇都会，就下意识以为悠仁也会。”
一旁的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听着，都觉得特别无语。
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他们的老师为什么这么不靠谱啊？
“如果是以前的你，我会去找夜蛾校长要一个咒骸，让你一边看电影一边学着平稳输出咒力，不过现在看来实战很有效果嘛，我想用不了几天你应该就能学会了吧？”
虎杖悠仁不敢说，其实他进步这么快是通过实战学会的，而是跟着一个诅咒师学的。
但跟caster约定好了，不能反悔把他的情报告诉五条悟。
“哈哈哈，是吗？”虎杖悠仁只好用尴尬的笑声来遮掩。
“嗯？”五条悟也发现了不对劲，“我能不能问一下，悠仁是怎么做到的？”
虎杖悠仁左顾右看，生怕五条悟发现不了他在心虚。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不小心从天台掉下去，突然领悟的。”
嘁！这个理由也太拉胯了吧？钉崎野蔷薇在一旁挤眉弄眼。
可惜五条悟戴着眼罩，让虎杖悠仁看不出他的表情，只能从五条悟的语气来判断。
“哦？这个办法有点眼熟呢。”
虎杖悠仁继续干笑：“是吗？哈哈哈可能是巧合吧？”
巧合？也许是吧？
五条悟心想，毕竟他认识的那个会这么训练自己的人，早就已经死了。
而且是被他亲手杀的，绝对不可能死而复生才对。
“对了，老师这是我们今天出任务，路过蛋糕店的时候特意给你带的。”
虎杖悠仁一招转移注意力，连忙把小蛋糕拿了出来。
没想到他拿出来以后，五条悟看着有些惊讶。
“特意给我买的？”
不怪他多想，刚刚想起那个人，学生们就做了跟那个人一样相同的举动。
想想，已经很久没人出任务回来给他带小蛋糕了。
“嗯嗯，也是为了感谢老师这些天为我做的事，听说老师喜欢吃甜点，就买回来了。”
五条悟：“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不要放在心上，谁让我是最强的呢。”
“惠，说起来我们相处了那么久，你还从来没有给我买过小蛋糕吧？”
伏黑惠在一旁安静看着，没想到这种烦恼很快转移到他头上。
“啰唆，难道我没有买过吗？”
当然买过了，但那都是五条悟强迫他去买的。
伏黑惠还真没有主动给五条悟买过。
“那就决定了，以后你们每次出任务以后，都要给老师带一块甜点回来哦！”
没想到这个范围还波及自己，钉崎野蔷薇开始愤怒：“老师！这是不是太过分了点，自愿和被迫是两码事吧！”
“不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