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地下仓库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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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进入工厂开始四处搜索，刑警小刘在墙角处发现两根长头发，另外一处，刑警小亿在墙上发现了个暗红色的点，有点像血迹，用随身的小刀悄悄刮下来装在物证袋里。
张军霞盯着厂长，并没有参与在证据搜集的队伍中，她知道，云下市的刑警队经验丰富，这几年侦破了不少案子，证据搜集不需要她太担心。而厂长这里，不停地用手擦拭额角，看起来有些紧张，在刻意掩饰下，变成了和张军霞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
“王厂长，你们的经营许可证上写的是马奇路，法人是你，为什么现在厂长又是你呢？”
“是这样的，老马基本不管事，他是股东。也就是那些分红。我全权负责这些事情。如果他带来其他项目，会额外分红。”
“所以他基本不管经营事项对吗？所有厂内的经营事项都是你一个人在做？为什么不把两人的职称换过来？”
“这就麻烦了，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所以没走这道程序。是我和副厂长在一起做，老马基本上不怎么来，也就是年底来个一两次。张警官啊，我们厂子一直合法经营，依法纳税的。你们这是为什么要搜查我们厂子啊？”
“据查，本市出的一起谋杀案和你们厂子有关。你认识李伟国吗？”
“被杀的那个司机吗？我在电视里看过，不过我不认识啊。”
“他来过你们厂子很多次，你都不知情吗？”
“不会吧，我们厂子的进出记录这里归保安部管，正常来说不会有外人进入的。如果有外人进入，会特别报告给我和副厂长的。”
“一个货运厂子，进出人口杂一点很正常，为什么你们厂子出现陌生人会需要特别告诉你这个厂长呢？”
“我们厂子之前被盗过，所以很谨慎。”
“你们场主要运输什么货物？”
“一般需要托运的货物，我们都接，偶尔也会承接一些出口的服装运输。我们厂虽然工人不多，但有20多辆大货车，会做些运输工作。”
“司机都是固定的吗？和厂里工人有交集吗？”
“你说的交集是指什么？他们之间认识不认识我不知道。但是装货卸货会有交流这是肯定的，毕竟这十年多了，大家基本上都是熟面孔了。我们厂的司机流动性不是特别大。”
“厂长，请问墙上的大螺丝是干嘛的？”小亿疑惑地从仓库走出来，特意问了下厂长。
厂长很淡定的说道，“那原来是用了辅助卸货车拆卸的，一般用的很少，但是需要的时候没有就很不方便，所以我们在这个仓库特别准备了一个，地方足够，安装时也不会再额外去其他地方租设备了。”
小刘和小亿在仓库里拍了很多照片，鉴于楼上观察室的小密室，大家把边边角角都踩了一遍，摸了个底朝天，但是并没有额外的发现。
不过在转弯处发现了一套空气净化系统，大部分嵌在墙壁里，漏出来的部分没有任何logo，看起来像组装的。但小亿侧着看了下内部结构，发现里面的设备并不像那种劣质产品，上面有些污渍，却没什么灰尘。这时也一股脑问起来。
“厂子里的机器我们会定期清洗的，这个空气净化器应该最近清洗过。安装的话，应该是5年前了，那时候厂里进了很多设备。这些是副厂长负责的事务，你们可以等他来了问问他。”厂长说的时候并不确定。
“张队，全部采集完了，我们是否封了这个仓库？”全部采集完的警队集合在门口，小赵询问张军霞是否回队，语气轻快。
张军霞听到之后，看到厂长为难的神情，考虑到自己并没有确切的证据，就要求厂长锁上仓库，不再要人进入，打开了仓库里外的监控并取得监控权限后，问厂子要了所有工人和司机的资料后收队回警局。厂长王定一松了一口气，又叹一声倒霉，通知副厂长刘天明赶快回来，准备去警局一趟。
另一边王小诗的dNA又被提取出来，除了在隆鑫饭店提取到的，还有林娟颈部提取到，此刻在货运厂仓库里血迹里也被发现了。
老罗和大家在办公室里再次讨论起凌乱的线索。目前为止，所有涉案人员，李伟国、林娟、张大力、张小博、于又民、王小诗、雷小苑、王香云、王成风、刘大力、马奇路、刘月华、刘月云、李阳、牛一伟、王定一、刘天明……这些人中很多人看着毫无联系，但总有一根线似乎把大家链接起来，到底是什么呢？
小音先做起了自己的推理，“爆炸案咱们算是破了，王成风和刘大力为了掩盖杀害厨师的原因炸毁了饭店，厨子威胁王成风看到了杀人事件，所以要勒索和辞职。王成风怕走漏风声杀了他，杀了之后，为了掩盖杀害事实和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原因需要炸毁饭店。这条线索是清晰的，并且有人证和口供，物证就是小巷里提取到的衣服勾线、人体皮屑、小巷出口的指纹、皮屑和监控画面。”
小张接了下来，“李伟国被杀案，基本确定是熟人作案，排除于又民杀人嫌疑，但不排除他是帮凶的嫌疑。李伟国和王成风曾经共同做过黑心肉买卖，黑心肉源头已经查到，昨天抓获了黑心肉源头老板，据老板供称自己儿子在三个月前被杀，这和隆鑫饭店厨师被杀的时间有所交叉。所以，王成风饭店里的厨师看到杀人案可能是黑心肉老板的儿子被杀的那次。目前物证不足。根据我们查到的情况，李伟国很有可能参与这起杀人案中。李伟国被杀，和这起案件、和他的情妇刘月华脱不了干系。我在想，会不会和他带情妇去那家货运厂有关系？”
小赵刚从货运厂回来，跟着推理起来，“这家货运厂我们今天看了，个人感觉挺奇怪的，也说不上哪里怪。现在在仓库里提取出了王小诗的发丝和血迹，似乎王小诗被绑架到仓库里过。另外，观察室里有个暗室，并不大，又看不出来什么用。根据厂长的反应来看，他似乎并不知情。反倒是副厂长虽然不在，但是整体回应很顺畅。这让我感觉很不对。一般工厂的所有人听到了，即使再淡定，也不该毫无阻碍的什么也不问，直接像甩手掌柜似的让人带我们参观。怎么形容呢，像是胸有成竹，对，就是胸有成竹。临走前，厂长说，他们最近刚做了清洗，这个就说得通了。应该是在这个厂子里发生了什么，他们清理过了，所以副厂长什么都不怕的给我们钥匙，或许就是他主持过清洗，所以毫不担心。所以副厂长嫌疑很大。”
小刘有些疑问，“如果他们是骗我们的呢？厂长和副厂长一起做戏给我们看？我看我们需要把厂子里的工人再走访下，调查和监控厂长和副厂长的行为。”
老罗同意大家的推理，“三起案件的线索基本上能帮我们差不多理清楚案件的表因，也帮我们挖出来三起不相干的案子：针对王小诗父母的诈骗案、黑心肉案件、黑心肉老板儿子的被杀案件，现在我们需要加强对王小诗的寻找，看看她是否还活着，如果再找不到，我们可能又第四起谋杀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