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三重试炼与被唤醒的魔眼 第十九章 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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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罗茨？”瑞尔一听这个立马就懵了，一脸的难以置信，“原来这不是那家伙的姓，而是他的名字！？”
艾伦也惊呆了，难怪刚才就觉得老斯托里在提到狼人时候的反应似曾相识，现在想想，这确实跟当时罗茨听到狼人这个词后的反应一模一样！只是连他也没想到，罗伊的哥哥竟然就是他们学校的那个看门人……
这么一来，那座城堡里又多了一个与当年那个案子有关的人。
“你们……认识我哥哥？”老斯托里愣愣地问。
“何止是认识啊！我们进学校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他！”瑞尔说，“他现在……”
“你哥哥现在在克里瓦里魔法学校工作，是一名教授。”瑞尔刚想狠狠地挖苦一下罗茨，不过却被艾伦打断了，“他现在过得很好，只不过平时上课的时候略显严厉了一点，所以学生们平时都不怎么敢和他说话……其实我们都还挺喜欢他的。”
“那就好，那就好……”老斯托里听到这里不禁笑了起来，“他总是那样，干什么都认真地很，不像我……”
“呃……我们还他听说……”艾伦又说道，“他的孩子也快考进克里瓦里魔法学校了，兴许就是今年。”
“孩子……一定是他和茱莉娅的孩子吧……”老斯托里抬起头，脏兮兮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脸上沾满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难以辨认，“一定很是乖巧可爱，就像茱莉娅当年一样……”
雨开始下大了，可老斯托里看起来完全没有想回小木屋去的意思，就这么站在雨地里，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地板，好像又开始回忆往事。
“呃……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们就走了。”过了良久，看老斯托里不再说话，艾伦便说道，“回学校的马车就快来了，我们不能在这儿停留太久。”
可老斯托里毫无反应，还是呆呆地站在雨地里，嘴里喃喃地念叨着茱莉娅的名字。
艾伦见状只好拽了拽瑞尔和阿丽莎的胳膊，走出了校门。
“干嘛要骗他呢？”刚走出校门瑞尔便小声问道。
“他已经不会再回克里瓦里去了，也没办法再回去。”艾伦停住脚步，回头又看了一眼老斯托里说，“这点安慰，是我们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
当他们赶到指定地点的时候，报时鸟刚好报完最后一次时，马车已经在路标下停下了。
“去年送咱们去学校和这次送咱们回来的好像都是这辆？”在上车之前瑞尔饶有兴致地围着这辆马车转了一圈。
“当然啊，这种独角兽一旦被训练完毕，可以无需驾驶在同一条路上奔跑一生。”艾伦说，“而且它们受到上天眷顾，从不生病，所以无需担心它们会迟到。”
三个人先后坐上了马车，和去年同样的位置。
艾伦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他刚在位置上坐稳就听到瑞尔把遮挡视野的帷幕撤掉了。艾伦先是一愣，然后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是阿丽莎的习惯，她不喜欢这种遮挡视野的东西。
“他好像变得越来越细心了。”艾伦想。再看看瑞尔，他则正一脸邀功一样地表情看着阿丽莎，还带着些许的不确定。
“谢谢。”阿丽莎冲他礼貌地一笑。瑞尔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从这之后阿丽莎也又像往常上车之后一样，不怎么说话了，用手肘支着脑袋，看着外面发呆。
随着马车一路向前奔去，天气也慢慢放晴了。落在车厢上的雨滴越来越少，最后干脆没有了。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露了出来。
这时候瑞尔已经头靠着车厢睡着了，还有轻微的鼾声。
“你还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吗？”就在这时阿丽莎突然开了口，两眼牢牢地盯着夜空，“那个夜晚……这轮月亮，和那时的一样。”
艾伦静静地看看她，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那些樱桃，你还喜欢吗？”阿丽莎突然把目光收了回来，盯着艾伦问。
“呃，味道不错……就我个人的感觉而言，甚至可以和奥德里安先生制作的空气糖媲美。”艾伦稍微犹豫了一下说。实际上那些樱桃并不如他所说的这样，可能是由于倍雅整天下雨的缘故，缺少光照，那些樱桃虽然个头不小，看起来也红彤彤的，但实际上并不是很甜，甚至还有些淡淡的酸涩。只是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气氛下，这些话明明已经到了嘴边，他却又临时改了口。
“噗。”阿丽莎听到这些也不由得笑了出来，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轻轻地说了一声：“你骗人。”
艾伦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其实我尝过的……那些樱桃一点都不好吃。”阿丽莎说。
“呃……”没想到阿丽莎会这么说，这让艾伦一时有些语塞。
“只是，我并没有别的东西可以送你。”阿丽莎小声说，“那是我能想起来，送给你的最好的东西。”
这些话像是一股暖流流过艾伦心里，然后汇聚在他心头。这股灼热好像还产生了些其它的东西，让他的情绪忍不住开始翻腾。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它们确实很甜。”艾伦强忍着心头的悸动说，“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甜的。”
“不过，想要送你礼物的人好像并非我一个。”阿丽莎说到这里眼神里流露出了些许惆怅，“一开始我就想过，也许克里瓦里会有更美更娇艳的花，只是没想到它开得竟然这么快，还这么耀眼……”
艾伦一愣，隐隐地察觉到了她在担心些什么。
“说实话，我是有些嫉妒她的。”阿丽莎轻轻笑了一下说，“我从未想过世界上会有如此完美的人存在……美貌，聪慧，财富，权力，天赋异禀又善解人意……这些其他人只能拥有一种或者一种都没有的，在她身上却全都能找到。就连说话的时候也是那样的不容置疑，好像但凡是她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可是我……”
艾伦只觉得忽然有话想说，却又卡在喉咙里。
“我什么都没有。”阿丽莎说到这里突然苦笑了一下，“无论是家世还是地位，容貌还是天分，我和她真的是天差地别，哪方面都比不上她……所以我只好比她更努力……”
“其实你不用做到这种程度……你已经很优秀了，没必要这样为难自己……”艾伦说。
“不，你不懂，艾伦……”阿丽莎紧紧地盯着艾伦，莞尔一笑，“她这次想要带走的，是我最最重视的东西，也是打心底不想失去的……”
艾伦只觉得心头一热，好像听懂了些什么，脱口而出：“你没必要让自己这么累……有些东西自从属于你，无论谁便再也带不走。”
艾伦在说完这些话后心里的紧张瞬间一扫而空，好像有什么积压已久的情绪突然得到了释放，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阵舒畅。
阿丽莎也长舒了一口气，好像心头的什么东西放下了，笑道：“也许吧……但愿你是对的。”
四目相对，俩人不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旁边突然传来了瑞尔的声音：“时间过得可真快啊……竟然已经过去一年了。”
俩人这才从刚才的气氛中清醒过来，同时向那边看过去，这才发现，瑞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愣愣地看着窗外。
想起刚才自己所说的话，艾伦不由得有些尴尬。
“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艾伦想。
“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好像阿丽莎也稍微有些尴尬，便也说道，“好像只是眨了一下眼，竟然已经过去整整一年了。”
“呃……嗯。”艾伦犹豫了一下说，“我也这么觉得。”
“不，你不懂，艾伦……”阿丽莎紧紧地盯着艾伦，莞尔一笑，“她这次想要带走的，是我最最重视的东西，也是打心底不想失去的……”
艾伦只觉得心头一热，好像听懂了些什么，脱口而出：“你没必要让自己这么累……有些东西自从属于你，无论谁便再也带不走。”
艾伦在说完这些话后心里的紧张瞬间一扫而空，好像有什么积压已久的情绪突然得到了释放，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阵舒畅。
阿丽莎也长舒了一口气，好像心头的什么东西放下了，笑道：“也许吧……但愿你是对的。”
四目相对，俩人不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旁边突然传来了瑞尔的声音：“时间过得可真快啊……竟然已经过去一年了。”
俩人这才从刚才的气氛中清醒过来，同时向那边看过去，这才发现，瑞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愣愣地看着窗外。
想起刚才自己所说的话，艾伦不由得有些尴尬。
“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艾伦想。
“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好像阿丽莎也稍微有些尴尬，便也说道，“好像只是眨了一下眼，竟然已经过去整整一年了。”
“呃……嗯。”艾伦犹豫了一下说，“我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