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儿子脾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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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对于姜河来说，血色竖眸也好，刀术无双也好，生活仍将继续！
该杀鸡的，还得杀鸡！
姜河家的餐馆，早餐卖的是刀削面。父亲没回家，姜河只能自己动手，杀鸡熬汤。
只不过，有了刀术无双之后，姜河杀起鸡来，简直信手拈来，游刃有余。
重新杀了一只鸡，洗剥干净之后，装进汤锅，架上炉子，开始熬制面汤。
这次杀鸡倒是没有再次激活血色竖眸，没有再出现幻觉，也没有再弄出什么技能符文来。
经过这一次，姜河现，血色竖眸的出现，很可能跟他当时的“想法”有关。
在他有强烈的念头，想要血色竖眸出现的时候，它才会出现。
似乎……这东西是受控制的？
这让姜河心头暗暗松了一口气。
鸡汤在炉子上熬着，姜河走进厨房，拿出一团老面，糅合着新鲜面粉开始面。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准备工作全部做好了，时间快到早上七点了。
父亲还没回来，但是……餐馆要开门了！
“老头子到底干什么去了？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回来？”
嘴里嘀咕着，姜河打开餐馆的卷闸门，准备开门做生意了。
姜河家里的餐馆，处于文兴街与新江路的交界处。文兴街是条老街，后面一片就是一处城中村。
今天的生意还算不错，一大早就有人来吃早餐了。
“老板，来碗面。二两牛肉面。”
一个中年男子走进餐馆，找了张桌子坐下，朝姜河喊了一声。
“好嘞！”
姜河答应着，随手从案板上拿起一团揉好的面团，提起一把菜刀，走上灶台。
刀削面，顾名思义就是用刀削出一条条面片。“刀术无双”的姜河，削面自然不在话下。
灶台上，锅里开水翻滚，水汽蒸腾。
姜河站在灶台边，一手抓着面团，一手握刀。只见刀光霍霍，“唰唰唰”，一条条两寸长，两分宽的面片，如同雪花一般飞洒，落入翻滚的水锅之中。
面片薄如纸，软如绵，每一条面片大小均匀，厚薄相当，几乎一模一样。
开水三滚，面条起锅。倒入碗中，添上熬好的鸡汤，再浇上牛肉臊子，一碗牛肉面做成了。
“慢用！”
姜河端着牛肉面送到中年男子面前，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回灶台。
“今天是小老板当厨？老姜不在啊？”
这个中年男子似乎是个老顾客，看到是姜河端面过来，随口问了一句，也没多说什么，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面。
“咦？”
刚刚伸筷子，中年男子就现了不同，碗中的面条一根根漂在面汤里，薄如纸，软如绵，有种半透明的感觉。
“小老板，这刀工了不得啊！刀削面削出这种面片，厉害！厉害！这手艺……绝了！”
中年男子满口赞叹，提起筷子开始吃面。
姜河煮面的手艺只能说是一般，但是刀工了得，面片削得极薄，入口绵软，简直……如丝顺滑。
中年男子吃起来，口感跟以往的刀削面大不相同，倒也赞不绝口。
“这个‘刀术无双’果然厉害。不管什么刀，只要是刀，都能用得娴熟至极。有这刀工，今后再弄个烹饪技能，就凭这手艺我都能混饭吃了！”
听到中年男子的赞叹，姜河心头也暗暗欢喜。
厨师也是高薪职业啊！传说中的纽伊斯特，那也是传奇名校！
正当姜河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又走进来三个人。
“三位，吃点什么……咦？爸？你回来了？”
姜河正要打招呼，突然看到进门的三个人中，最前面那个胡子拉渣的干瘦男子，正是他的父亲姜正强。
此刻的姜正强，耷拉着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走路的时候脚步还有些踉跄，显得很不自然。
在姜正强身后跟着两个青年男子。
一个是满脸络腮胡子的光头壮汉，另一个身形高瘦，却留着十分艺术家气息的马尾长。
姜河朝这两人瞟了一眼，完全不认识，不知道这是父亲从哪里带回来的朋友，却也没有太在意。
“儿子，我……嗯，我回来了！”
姜正强抬头看着灶台边忙碌的姜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脸上生出一阵愧色。
“爸，你怎么搞到这个时候才回来？快来！快来！我煮面的手艺还不到家，还是要你来才行！”
姜河没有留意姜正强的神色，连忙招呼父亲过来主厨。
“煮面？还煮个屁的面？”
这时候，跟在姜正强身后的那个光头壮汉，突然一声怒吼，“砰”的一脚，踢翻了那个中年顾客身前的桌子。
“哗啦”一声，面碗摔得粉碎，汤汁流了一地。
“啊……你……”
正在吃面的中年男子吓得一声惊叫，完全搞不清状况！
“滚！滚出去！”
与此同时，旁边那个高瘦马尾巴，提着一条板凳，重重的砸在地上，指着中年男子怒吼，“滚出去！这里不做生意了！”
中年男子见势不妙，话也不答，连忙转身就跑！
“哎！大哥！两位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不要砸东西了！”
姜正强又慌又急，连忙拦在光头壮汉身前，试图阻止，“大哥，大哥，有话好说。我儿子脾气不好，你们别这样……”
“你儿子脾气不好？”
光头壮汉不屑的冷哼一声，抬起脚，一脚踢在姜正强身上，爆出一声放肆的大笑，“哈哈！老子的脾气更不好！”
“哎呦！”
姜正强被踢倒在地，痛得脸都皱了起来。
“卧槽！”
看到父亲被打，姜河心头的怒火猛然爆，提起菜刀从灶台后面冲了出来！
“马勒戈壁！敢打我爸？老子砍死你！”
方头菜刀高高扬起，在灯光之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雪亮的刀光如同匹练一般卷过，对着光头壮汉狠狠的劈了下来！
“嘶拉”一声，银亮的刀刃斩破了光头壮汉身上穿着的皮夹克，斩破了皮夹克里面的毛线衣，斩破了毛线衣里面贴身的秋衣……
冰冷而锋锐的刀刃，在光头壮汉胸口的肌肤上划过。那股冰寒而森冷的触感，令人寒到了骨子里！
这一刻，光头壮汉完全吓傻了！
卧槽！卧槽！卧槽！
我这是……被人砍了？
尼玛！这是哪来的猛人？一言不合，拔刀就砍？到底谁才是混社会的？
这特么还叫“脾气不好”？这明明是狠得没边了！
光头壮汉还在愣，姜河可没有愣！
“你特么敢砸我的摊子？去死吧！”
手臂一震，又是一道雪亮的刀光破空而起！
“啊……救命！救命！杀人了！杀人了！”
再次闪起的刀光，终于把吓懵的光头壮汉惊醒了。
一声凄厉的惨叫，光头壮汉亡魂大冒，浑身冷汗滚滚而下，连忙转身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旁边那个高瘦马尾巴，手中高举的板凳“当啷”一声跌落在地，脸色一白，同样狼狈逃窜！
“想跑？老子砍死你们！”
一声怒吼，姜河提刀冲出了店铺，撵着两个混子一路追了过去！
随即，门外响起了两个混子一声高过一声的惊叫惨叫声，如同鬼哭狼嚎！
店铺里，只剩下姜正强还站在那里呆，嘴里喃喃自语。
“我……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我儿子脾气不好，你们硬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