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挖挖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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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言似乎有些心思？”陈辰执白子，后手。
陆逊此时也不做他想，棋盘至上，361个点位上。黑白两色已经布满了大半。
白子以气吞天下之势继续侵压着黑子的生存空间。
陆逊苦思冥想了一会儿，还是弃子认输了。
“启明兄果真大才，原以为同辈之中不会有谁能在大局之上胜我太多，今日方才知晓人外有人。”
陈辰微笑着摇了摇头。
围棋本也算做小道，但在一些大才眼中，这个天下又何尝不是一局棋？
那些个起兵的一方诸侯，谁又不想去当个棋手？想着将来的某一天能够气吞天下，定鼎中原。
“为兄到底还是痴长了三年，伯言能有如今的见识当真不凡。”虽然这话听起来相当的装逼，但是陈辰还是腆着脸说了出来。
嗯，绝对不是他内心暗爽的恶趣味。
不过说到同辈之间的人中龙凤，陈辰也是颇多期待。
这里的人中龙凤，是名词，不是形容词。
也不去管略受打击的陆逊，作何感想，陈辰动手摆起了残局。
陆逊看着陈辰的动作，一言不发，只是思考着棋局变化。
“这盘棋，依旧伯言执黑子先手。”
棋盘上方一片，黑子大势已成，零星散落着几个空位没有落子。
棋盘下片则是白子稍显优势。优势之中，却又略有漏洞。
左下一块，漏洞甚多，疲弱之象尽显。
右下一块，表面上显得固若金汤，但是细看之下，内侧漏洞也不少。
更让陆逊觉得有些诧异的是，即便是下方皆是白子，左右两边的白子之间还隐隐有些隔阂，没有能够完全连成一片。
棋盘中心天元所在，则是一片混乱，也说不上到底是个什么局面。
“此局名为天下。”
陆逊内心一震，再看棋盘之时，眼神中的震撼之色更重。
“启明兄，这局黑子不是已然占尽了先机？”
“非也非也，我们边下边看？”陈辰只是摇了摇头。
“既如此，逊便看看兄长如何乾坤倒转了。”
陈辰示意陆逊先手。
陆逊也不客气，方才一局便知坐在他对面，与他年龄相仿的那个青年的棋力超绝。
更兼超乎常理的大局观和眼界，若不好好应对，这黑子的大好局面真有可能会被葬送掉。
陈辰不去理会陆逊的想法，这盘大势，他心中也不是说有万分的把握。
他所仰仗的，是超越这个时代三千多年的积累，认知和知识。
这盘大势也好认的很。
中部势力混杂的局面，一看便知是兵家必争之地。
陆逊黑子占优，自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起手便对中路猛攻。
陈辰却没有表现出寸土必争的架势，只是象征性地做了一些拖延和防守。西南部的白子突然放弃了中部的抵抗……
陆逊也被棋盘上的变化牵扯了心神，始终看不透陈辰心中所想。
……
翌日，陆康看着坐在一旁戳着碗里的米饭的陆逊，有些好奇。
“逊儿，我看你心不在焉，可有心事？”
“叔公，你说这世上，真有生而知之者？”陆逊脸上的表情晦涩难明。
“逊儿何出此言？难倒，昨日那陈辰？”
陆康没有把话说完，他知道自己族里的这个小辈，虽然年幼，但是才华和天赋这种东西，是不看年龄的。
陆逊想了想，把陈辰昨日下棋之时和他探讨的天下大势和陆康分享了出来。
“逊儿是怎么想的呢？”陆康听完之后，虽说也惊叹于陈辰的眼光和见识。但，好歹也算是身居高位，又加上老而不死是为贼，不动声色地又抛了个问题给陆逊。
“孩儿以为，陈公子乃当世大才！”陆逊毫不犹豫地肯定了他对于陈辰的崇拜。然后抬起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叔公，孩儿其实已经被陈辰说动了……若有一日，真如陈公子，唔，陈先生所言，孩儿会带陆家愿意追随的子弟，跟随先生，鞍前马后，效死命。”
“逊儿，你是有自己主意的，叔公老了，这个天下，终究还是要看你们年轻人的。”
陆康对陆逊很看好，也很信任。
值此乱世，世家大族都在寻找合适的大树，陆家也不例外。
“启明可有明言？”
“未曾。只是说，龙起于高祖振兴之地。”
“蜀中？可是刘焉？不对不对，前阵子传来消息说，益州牧刘焉身体大不如前，估计不久于人世了，那就是刘焉之子？”
“非也，刘焉之子刘璋，生性懦弱，守成有余，进取不足，非是明主。”
“那是何人？”
“依先生所言，乃是一位落魄的皇叔？”
“奇也怪哉，未曾听说，还有哪位皇叔流落在外呀？”
陆逊摇了摇头，“叔公放心，无论如何，孩儿也定当先行观察一番，再做定夺。”
且不说陆氏祖孙二人如何，陈辰和司马徽又一次出发了。
“启明，我看你今天挺高兴的，有什么好事吗？”司马徽看着陈辰上扬的嘴角。如果他是后世来的，大概也会说一句，这家伙的嘴角，比AK还难压。
“先生说的不错，是有好事。哈哈哈。”
“可是启明看上哪家的女子了？要不要为师替你上门说道说道？”说起来，十三四岁的陈辰，确实也快够的上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先生莫要再拿启明说笑了。”陈辰连连摆手。
开玩笑，按照他现在的年龄去结婚，找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女子，放在后世港岛，那就是鼎鼎大名的十三个字啊。
哪十三个字？
涉嫌和未成年少女发生性关系。
这玩意儿被抓到扔监狱，都是监狱食物链的最底层。
偷电瓶的看到了，都能上来给一巴掌的那种。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陈辰都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至于，孤独终老，不好意思，陈辰压根没有想过这件事。好不容易有机会来见识一番古代天然美女，他还真没有做好和五姑娘相伴一生的准备。
“那这好事，想必一定和这江东的陆氏有关系了？”司马徽把陈辰乱七八糟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不错，”陈辰点点头。“得陆逊一人，胜十万雄师！”
司马徽微笑着看着他。
我倒是更想知道，谁能得启明的辅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