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四个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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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们的房子只有街上的那种茅草屋款，没想到除了那边的房子，居然还有你这样独具一格的小屋。”
“房子也是可以推倒然后重新建的嘛，很多小马只是不想这么麻烦而已，而且这边的建筑大多数都是后来的小马在空地上建立起来的，博士也是最近才来小马谷的。我去替你敲敲门！”碧琪咻的一下就到了门前举起蹄子奋力的敲。
“咚咚咚！”
“博士！你在吗？我的一位新朋友想来见见你！”
屋内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然后一个英伦腔的男声从门后传来。
“哦疼疼疼！稍等一下碧琪！”
又是一阵噼噼啪啪声后时钟样式的房门被打开，一匹打着绿色领结、金色沙漏的可爱标志、棕色皮肤、深棕色鬃毛的小马出现在良的眼前。
“碧琪很高兴再见到你，这么晚还来找我，我猜肯定是你的派对大炮又坏了。”
名为博士的小马嘴巴上还叼着一根笔状物的东西，那东西还发出哔哔哔嗡嗡嗡的声音。
“不是，是我的这位新朋友想来拜访一下你。”碧琪侧身让开视线，博士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后面的良。
当看到良残缺的左臂时就想起来碧琪上次带给他修理的那个义肢。
“原来那个义肢就是你的啊！太好了！我早就想认识你了！你的那个义肢的设计给我启发了很多的灵感。”博士收起那只笔状物激动地握住良的右蹄，让没准备好握蹄的良朝踉跄了一步。
“啊呵呵，你好博士，我叫良很高兴认识你。很抱歉这么晚了，还要冒昧打扰你，因为我的义肢又损坏了，我想借用你的工具和一些材料修复来修复我的义肢。
良收回蹄子拿出放在鞍包内损坏的义肢，博士看到义肢的第一眼又掏出了那只笔状物，他叼起笔状物来回在义肢上探。
“我的天！你怎么会人类的这种魔法刻…唔！”博士发出惊叹后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他戒备地环顾周围然后附在良的耳边小声说道：“没有其他人跟着你吧！”
听到这句话的良迅速把蹄子搭在博士的肩膀上，扭头对碧琪说道：“碧琪你先回去吧！我和博士有很多共同点需要讨论一下，非常抱歉今晚上我不能送你回去了。”
“哈哈哈！没事我不需要送的！我胆子可是非常大的！明天见…等会！你的派对打算安排在等会还是明天还是后天还是大后天！”
“呃……后天吧！你就赶紧回去吧碧琪，无论在哪，一个姑娘大晚上出门都是不安全的。”良催促碧琪赶紧回家。
“好吧好吧，祝你和博士玩的愉快！明天后天见！”碧琪化作粉红色的疾风消失在街道上。
“你！怎么知道‘人’这个词！”良拖着博士进屋，拐杖重聚成仗剑架在博士的脖子上。
“（咕咚）那个……不要一上来就动刀动枪嘛，你这样也太不礼貌了。”博士颤颤巍巍的指了指锋利的仗剑。
“首先你得告诉我你是谁！”
“博士……”
“真名！”
“就是博士。”
“真的？”
“真的。”
“哦，好吧。”
“你好，博士。”
“你好，良。”
呛！仗剑发出剑鸣。
“你是怎么知道‘人’这个词的！”
“咳咳咳！因为我差不多也算是一个人吧……”
“那你是怎么来到的这个世界？”
“我用塔迪斯。”
博士指了指藏在角落里的蓝色电话亭。
“哈？那不就是一个蓝色的移动厕所吗？你逗我是玩吧！”良又将仗剑朝前稍微压了一下，吓得博士脖子后仰。
“塔迪斯才不是移动厕……真的真的！我是用它来的这个世界，我不骗你！”
迫于刀架在脖子上的压力，博士暂时放弃纠正良对塔迪斯外观上的错误，改口进行一番劝解，半个小时后，良终于是相信了他来自另外一个人类世界，他们两匹小马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中间的茶几上摆放着泡好的热茶。
“你的那个世界有没有说我刚才说给你听的语言的人？”
“嗯……怎么说呢？你刚才说的话太杂，口语太重，也或许是我的阅历还不够，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听懂了那几句脏话。”
“咳咳咳！这个……你觉得是哪里的话？”
“听上去有点像是那边一个国家的方言，但听上去又不是很像，你口语全变完了。”
“我需要你带我过去！”
良没想到他这次想找个地方修理义肢的无心之举，居然会遇上拥有穿越世界造物的小马。
博士听了良说的请求重重的叹了口气：“非常抱歉，塔迪斯已经损坏了很久，把它修好需要花费几十年的时间。”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谎，但是我有办法鉴定你是否在撒谎，你这有厕所吗？”
“那边。”目视良走进厕所关上门，博士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哗！”厕所内发出耀眼光芒，博士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他该不会是要爆炸了吧？音速起子！音速起子！音速起子！
慌张的博士在身上一顿摸索，找到笔状物后拿起它对着厕所那边一阵扫。
“什么情况？未知？”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音速起子检查不出来的东西了，不过在这个神奇的魔法世界他不觉为奇，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例如碧琪那神奇的身体预感。
“好了，我们来谈谈吧。”良从厕所里出来，右蹄上还拿着一个天平，将天平放在茶几中央，认真的目光对上博士好奇的视线。
良沉声说道：“公平交易、互相四问、一问一答、绝无虚言……博士你是否同意！”
博士收起好奇的视线，眼神深邃好似见过万物轮回，星辰陨落。
“同意。”
话音落下，两“人”的脑海中同时响起仿佛一锤定音的钟鸣，灵魂画押签下不可违逆的契约。
“啊！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博士擦去额头流出的汗水。
良安慰他道：“没事别大惊小怪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平交易而已，对你我都有利无害……博士。”
长呼出一口气，博士回复道平时的状态说道：“现在我更好奇你的身份了……良。”
“四个问题，不是你要问的问题就别说疑问句，鸡毛蒜皮的疑问也算在交易中的四个问题，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你别说我坑你。”
“哈哈哈！那当然！我可没这么笨！毕竟我们都是从异世界来的对吧？”
“是的……你浪费掉了一个问题。”良无奈的扶了扶额头，我刚才都提醒你了啊！
“噗！啊！不是！那也唔！”博士连忙捂住嘴巴，连忙打断自己的疑问句。
博士理了理思绪对视上良的眼睛，松开蹄子认真道：“你是谁？说完全一点，现在的身份、年龄、曾用名和你真正的来历。”
“……我叫良，我是良，目前的身份是小马利亚坎特洛特学院魔法实验场的一名管理员。现在的年纪应该是16岁，我只有‘良’这个名字，我的来历……非常抱歉我还没找到，我也不知道我是哪个世界的。”
博士很聪明，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个交易可以当作一场文字游戏来玩，仅仅通过良的一个提醒就想到提问时附加问题条件这样的潜规则，只要不是疑问句这种带有询问意图的话，一口气把条件和问题说完，那么它们都可以算作是一个提问。
“我说完了，还有两个问题，请继续，博士。”
“你为什么需要使用塔迪斯？”
“我想知道那个世界是不是我要找的世界，我需要你带我过去确认。”
“……最后一个问题我选择保留，当我想问的时候……你会知道的。”这句是一句陈述句，没有任何询问的意味，还给双方都植入了一个潜意识。
“博士你真的是非常的聪明，我没你那么好的脑子，这些潜规则都是我吃了很多次亏的才慢慢理清楚的。”良听完博士的话不由得的感慨聪明人真的是可怕，笑容中带着些许酸涩。
“好了该你提问我了。”博士深吸一口气，正襟危坐略显忐忑，左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右蹄紧握音速起子放在沙发的扶手上。
“你就是通过那个已经坏掉的叫塔迪斯的蓝色移动厕所来到这里的吗？”
“嘿！塔迪斯看上去更像移动电话亭！是的！”博士撅起嘴巴强调塔迪斯的外观，他还发现回答问题也可以附上一些其他的话，只要不偏移问题本身就行。
好吧看来这东西确实是坏掉了，果然唯一的选择还是宫殿里的那面镜子。
良无视博士的抗议提问第二个问题：“好好第二个问题，你是什么人？”
“我现在不是人……”
“你！行行行！你这样玩是吧！”刚才不应该那样问的，‘什么人’用‘不是人’也算回答。
“是的，我现在不是人。”博士努力憋住笑，良浪费了一个问题，问的还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心里表示平衡！非常平衡！
最后一次机会必须问对自己有利的问题。
“……如果我帮助你修复好那个蓝色的厕所，你是否可以帮助我做一些不会危害其他人或小马的事情？”良指了指放在角落里的塔迪斯。
“他更像电话亭！可以！”博士咬紧牙关！你为什么偏偏跟塔迪斯的外观过不去，你肯定是在报复我刚才笑话你吧？
忽然，博士感觉到身体如释重负，那种灵魂被按在砧板上的感觉消失了。
“如果我永远都不问提问那个问题……是不是那种感觉就一直存在？”
博士虽然提问了一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却被判定在四个提问之外，因为他之前已经给良和自己植入了一个潜意识，当他想要询问时良自然会有所感觉。
“是的，这就是公平交易，违约的代价你我都负担不起。”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微烫解渴一口闷，（咕咚）舒爽！
“那现在我们是不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是的，你我都是来自其他世界的异乡‘人’。”
“你真的可以帮我修理好塔迪斯？”
“不算是帮，互利共赢嘛，而且你还不是我最后的选择。”收好交忆天平的良耸了耸肩继续说道：“再说了，你自己也可以修理好它，只不过需要很久的时间。”
“是的，反正我的寿命很长，这点时光对我来说也不过是转眼间的事情。”
“看来你真的不仅不是一匹普通的陆马或‘人’，还是一个寿命很长的生物。”
几十年光阴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小马的寿命也一样，除了那些长寿的高阶独角兽和像塞拉斯提亚公主那样的天角兽。
“可我没有这么多的时间，现在谈谈目前的正事吧，我要借助你的工作间修复一下义肢。”
“没问题！前面的房间最里面的间就是，难得有小马来拜访，更何况你还不仅是一匹小马还是一个人。”
博士惬意地领着良走进了最里面的房间，入眼的都是蒸汽朋克风的科学仪器和设备。
“里面的工具和零件你随便使用，全都不要钱，我向来就是如此热心、善解人意、助人为乐，对了！二楼有一间空的卧室，困了的话你可以去里面睡觉，如果饿了冰箱里面还有水果蛋糕和一些面包，啊~我困了，早点休息。”
博士说完就回去睡觉了，走之前顺带关上了门。
“多谢了博士。”
良拿出义肢放在博士的工作台上，借助博士的工具和零件修复损坏的义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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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早啊，博士。”良刚下楼就看见博士从厨房里面端着一份早餐出来摆在桌子上。
“早啊，快过来吃早点吧。”博士示意良坐在桌子对面，那儿还有一份热腾腾的早早餐。
“谢谢博士。”良坐在椅子上开始享用今天的早餐
“你的义肢修的怎么样了。”
良抬起左臂上的义肢给博士看：“修好了，不过还需要进行微调。”
“你义肢上的魔法驱动装置设计的很特别，结合了小马的魔法和外来的魔法纹路，用血液中蕴含的魔力因子解决了魔力的供给，通过血液流动来带动魔力的传导，金属的魔法特性增大了施展魔法的威力。最后就是上面的魔法刻纹，他们不属于小马的任何一种文字也不属于人类的任何一种。”
“是的，我说博士，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咔嚓掉吗？”
“哈哈哈，当然怕…但是你不会做的不是吗？而且你不是第一匹被宇宙公主发现的异界来客。”
“你？和宇宙公主也有契约？”
“那是很久以前了，不过后面宇宙公主以为我死了，那个约定就算解除了吧，因为我还没有把塔迪斯修好，无法离开小马利亚，我也不想再被宇宙公主监视，所以在那次假死后，我隐瞒身份环游了整个小马利亚，最近几年才安家在小马谷。”
“那我还得和你这位‘前辈’学习学习，我现在还被监视着。”良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
“可我观察过了，没有小马跟着你啊？”博士又拿出音速起子扫了扫四周。
“你手里拿着的笔是不是类似于探测仪的设备？”良好奇的问道，他对博士的这只“笔”非常感兴趣，昨晚上博士就是拿着它扫描了他的义肢才自曝身份的。
“它不是笔，它叫‘音速起子’和塔迪斯一样是我的好伙伴。”博士按了一下音速起子后收了起来。
“你不是被监视着吗？那监视你的小马去哪了？”
“我甩掉她了。”良回想起来那匹被他骗入马群中的特工小马，她现在大概正在受罚吧。
———小插曲———
“凯特莉娜！厕所没冲干净！给我重新打扫一遍！”
特工组组长一声吼，可怜的凯特莉娜又重新提起水桶和拖把走进厕所。
“要是你再跟丢你的任务目标！你就不用去执行任务了！以后特工组的厕所卫生你一匹小马全包了！！！等会打扫完后和你的队友交接，继续监视你的任务目标！”
“是！”
凯特莉娜吸着鼻涕，委屈巴巴地拿起拖把沾了沾马桶的水开始拖地。
“不准使用魔法！给我用蹄子！”特工组组长的嘶吼再次传来。
“是……嘤（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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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要是他们跟上来，我也会被发现的！”博士收拾好餐桌上的盘子。
“博士我就先走了，之后不出意外我肯定还会来找你的。”良在茶几上放了五枚金币，他不喜欢欠别人人情，马情也不想。
“好的，等你什么时候不被监视了在来找我，我可不想听塞拉斯提亚公主的皇家嗓音。”
博士没有回头，只是抬了下蹄子作为回应就继续洗碗。
良背上鞍包和仗剑来到小马谷的街道上采购，想在林海茫茫的永恒自由森林里寻找一面小小的水潭，就需要拜访一下可拉。
虽然可拉是从另外一片大陆上来的，但她居住在永恒自由森林里，怎么说都比他这匹来自异界的人类要了解熟悉永恒自由森林。
走着走着，良就听到一道女声在热情地呼唤他。
“嘿！良要不要来尝尝可口美味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