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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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城东方外十里，曹演率领着一支精锐，正快速钻入一个地道之中。
与此同时，夏侯渊也从三个方向，对历城展开了包围。
成公英府中，成公英刚穿戴好铠甲，准备去往城头督战，外面却突然进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父亲！”
一名青年跪倒在成公英身前，痛苦不已。
成公英大惊，急忙扶起青年道：
“伯勋？
你怎么在这儿？！”
闻言，成公衍哭诉道：
“父亲，就在昨晚，一伙儿贼人强入府中，将母亲、孩儿、阿海，全都掳出了府邸。
待孩儿醒来时，就已经身在历城之中了。
刚刚贼人突然放走我，让我来找父亲，说是您知道该去哪找母亲和阿海。”
成公英此刻心乱如麻，一时间没想到这伙贼人，到底是何人指派。
但是他知道一件事——此事万万不能让韩遂知道！
否则，阎行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快，带我去那伙贼人藏匿的地方！”
既然想不到，那干脆就逼问贼人，到底受何人指使！
很快，成公英父子便带着数十名亲卫与家丁，来到了成公衍被放走的院落。
成公衍斯文地还想敲门，没想到成公英却直接让手下将门撞开。
现在历城可是有宵禁，谁也不能半夜行走。
他带着这么多人招摇过市，要不了多久，韩遂就能得到消息赶到此地。
到那时，韩遂可未必会给他机会，追问亲属的下落！
门被撞开后，成公英的手下立刻对院落展开搜查。
许久之后，一名亲卫来报：
“启禀军师，院中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我们在灶台下方，发现了一个密道！”
成公英眼眸一亮，立刻下令道：
“下密道！”
众人纷纷从灶台的密道口跳了进去，打着火把，缓缓向前行进。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传到了众人耳中。
“就在前面！”
亲卫们大喜，连忙向前跑去。
然而成公英皱着眉头思考一番后，忽然大惊失色地喊道：
“不对，这个脚步声，说明对面差不多有上百人！”
话音刚落，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突然从前方传来。
而另一边，已经与敌短兵相接的曹演，心知已被对方发现，连忙咬牙喝道：
“兄弟们，此院落距离城门不过十几米，是大家距离升官发财最近的一次。
大家拼一把！
为子孙万代，拼出个万户侯！”
说罢，他一马当先，向着韩遂的卫士杀去。
夏侯渊的兵马，本就是百战精锐。
而曹演带来突袭的这五百人，更是精锐中的精锐！
成公英手下的几十人，很快就被杀了个干干净净。
曹演顺着密道口杀出，迎面便撞上了韩遂派来查看情况的士兵。
双方不由分说，直接提起刀枪，杀在了一起。
至于成公英父子，此刻早已被人打晕。
趁着两军混战之际，十几名黑衣人护着他们，在密道之中打开了一道开关，竟是又开启了一个全新密道。
随后众黑衣人毫不迟疑，直接从这条全新密道中，向历城外逃去。
“不好了主公，成公英暗挖密道，引曹军入城，现已打开东门了！”
“什么？”
韩遂瞬间面色苍白。
他的这八万人马，有七万可都是钟羌的精锐。
若是正面战场骑马冲锋，便是面对二十万敌人，他们也丝毫不惧。
可现在是守城战，是巷战。
无法冲锋的骑兵，不仅没有丝毫作用，反而很容易成为步兵的活靶子！
“撤，快撤！”
韩遂咬碎钢牙，下达了撤退命令。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此次没有败在马超的手上，而是输给了一个家贼！
他甚至不敢据城死守，以免伤亡太大，钟羌那边不好交代。
最终，韩遂带着六万多人马，从西城门杀了出去。
“好样的明德，此次破历城，你为首功！”
夏侯渊入城后，拍着曹演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曹演却并没有面露喜色，反而忧心忡忡道：
“叔父，韩贼虽败，却仍有数万人马随行，且大多都是骑兵，野战能力极强。
我怕张将军那边，不好应对啊。”
夏侯渊点头道：
“没错，儁乂那边恐怕很难完成击杀任务。
这样吧，军中还有三千虎豹骑，你带他们先去。
稍后我选出一万精骑，再去支援你们！”
“诺！”
另一边，苦等半天的张合，终于等来了慌张跑来的韩遂。
“射！”
随着他一声令下，官道两旁数千支箭如雨般射出，直落韩遂大军之中。
“啊！”
“救命！”
“不！”
眨眼间，韩遂军就被放倒了近千人。
这样的损失，对于六万大军来说，看似并不算多。
然而韩遂军在今晚，接连遭遇夜袭、弃城、埋伏之后，士气已然一落千丈。
现在这样的箭雨和惨叫声，仿佛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令韩遂军不战自乱！
“弟兄们，随我冲啊！”
张合一声令下，麾下五千骑兵直接翻身上马，径直向着韩遂军冲去。
一方惶惶不安，一方士气如虹。
哪怕双方人数相差很大，可曹军依旧能够势如破竹，杀入韩遂军内部！
韩遂不敢正面迎敌，只能催促着麾下将领和羌将上前。
然而对于一流中层武者实力的张合来说，这些二、三流的武者，简直就是一个个军功！
不多时，韩遂军的后方，突然又响起了一阵喊杀声。
正是曹演带着三千虎豹骑赶到了战场！
华夏的史册上，强军悍将无数。
然而虎豹精骑，绝对是这些强军之中，排名靠前的那一支。
光是兵源，曹操就抽调了自家大军之中数以千计的百夫长，实力可想而知有多恐怖！
再加上现在统帅这支骑兵之人，是上一任统帅唯一的儿子。
这足以令虎豹骑的士气，再上一个台阶！
曹军前后八千骑兵入阵，瞬间将韩遂的大军撕裂开来。
无论是羌将、汉将，还是韩遂自己，一时间都无法将败军有效的组织起来，只能任由张合与曹演将他们逐渐蚕食。
眼看战局已经逐渐明朗，韩遂甚至已经做好了舍弃大军，独自逃命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突然从西北方向响起：
“大胆曹军，吃老子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