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难道只准你欺人,不准人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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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你们欺凌一位灵力病患很荣耀吗？！！\张桐怒目圆睁，冲着黄毛阿姨和果蔬区的主管喝道。
张桐，身高一米八三，穿上鞋足有一米八五，身材魁梧，给人坚实有力的印象。他的怒吼声犹如雷霆，让两人不寒而栗。
此时的张桐真的怒了，自他回乡一个多月来，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动怒。即使之前面对各种势力的挑衅，他也只是淡然一笑，视若无物。然而此刻的张桐，怒火如炽，即使刻意压制自身的灵力波动，仍然令二人倒退数步。
王学文，昔日的同窗，他们曾在淮海的一所普通高中同班。张桐的学习成绩平平，处在班级中等水平。他对王学文的记忆犹新，那个总是沉默寡言的同学，因为发音奇特且拖音严重，常被人模仿取笑。
每当那时，王学文的脸便会涨得通红，与人争执，不允许别人模仿他。可一旦激动，他的发音错误更多，也更易招致嘲笑。渐渐地，王学文选择了沉默，不再开口说话。
在班级里，王学文的成绩属于下游，五十人的班级中，张桐大约排在二十名左右，而王学文则常在倒数第十上下。与那些常旷课玩耍，甚至赌博的末位学生不同，他们早已被老师放弃，只要不干扰他人学习，便任其自流...
张桐的愤怒并非空穴来风，他认出了这个被欺凌的灵力病患正是他的高中同学王学文，那个曾因异于常人的发音而遭受嘲笑的少年。
在神秘的苍穹之下，王学文是一名执着的修炼者，张桐对他的记忆便是他无尽的坚韧。张桐自己在课堂上记录法诀时，常常随意涂写，寻找笔记时如同陷入迷阵。
然而，王学文的课业笔记却详尽无比，每个符号都清晰可辨。每日修炼任务他也按时完成，从未延误。就连张桐有时也会逃避修炼，但王学文从不懈怠。
尽管如此刻苦，王学文的修为始终未能提升，这让张桐深感不解。那时，班上的同窗议论纷纷，称王学文是个痴人，无论怎么修炼都难有寸进。那些修为低下的同学甚至夺过王学文的灵石笔记，用烈焰焚烧，认为王学文只是假装虔诚，修为与他们一样低劣，却摆出勤奋的姿态。班主任常以王学文为例，训诫众人：“若你们有王学文一半的毅力，修为也不会如此低微。”
哼，竟拿一个痴人与他们相提并论，几个修为低下的同学深感侮辱。于是，他们在放学后抢夺了王学文的乾坤袋，将他的笔记掠走焚烧。王学文与他们激战于厕所，却未能取胜。那些同学在冲突中被王学文反击，心生怨恨，因为他们竟然被一个痴人击中了。
他们计划给王学文一个教训，有人欲褪去衣衫，打算以灵液淋洒王学文，给予他一场“洗礼”。
此时，张桐恰好也在厕所内。他放学后在此排解修炼的疲惫，原本躲在隔间内。王学文被打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他觉得这些同学太过分，想要介入，但正值关键时刻，他无法立刻离开。
他担心自己出去与他们争斗，结果不仅未能解决问题，反而将厕所搞得一团糟，自己恐怕会成为全校的笑柄。
于是，张桐决定加速排解体内杂质。终于，在那几个同学准备对王学文施加“洗礼”前，他完成了修炼的收尾。
擦净衣袍，系紧腰带，冲洗污秽，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
围攻王学文的几个修为低下之徒并未料到厕所内还有他人。张桐从容地走出隔间，对那几人斥责道：“嘿，干什么呢？你们几个是失明了还是心智迷失？连怎么使用厕所都不会了吗？”
班级排名倒数的三个家伙正围住王学文，准备给他点颜色看看。没想到张桐在此刻出现。
张桐在高中时期就已经身高近一丈，力大无穷。青少年时期的他食量惊人，那时的他看起来比现在还要强壮些。一丈身高，百八十斤重，但由于常练武，张桐并不显得臃肿，只能说是健硕，略显肌肉饱满的健硕。
张桐身材魁梧，无论班级还是校园，那些修为低下的同学都不敢招惹他。在九十年代的淮海，一丈高的高中生犹如鹤立鸡群。
张桐比他们高出一头，力量更大，找他麻烦只怕会自讨苦吃。
“放开王学文，你们烧了他的笔记，就给他买新的，并且道歉。我看在同窗的情分上，此事就此作罢，也不会告诉导师。”张桐指着那三人说道。
他认为这样的解决方式已经给了他们足够的颜面。并非张桐爱管闲事，而是他看不惯这几人的行为。
你们不愿修炼就算了，躲在厕所吞云吐雾，跑到天台博弈，随你们便。王学文专心修炼，认真学习，这与你们何干？你们凭什么看不惯他？凭什么欺凌他？这太过分了！
张桐觉得他已经给足了面子，你们烧了他的笔记，还动手打人。道歉赔偿新笔记，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然而，那几个修为低下的同学并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张桐这是在折辱他们。没了颜面，他们以后如何在校园立足？
于是，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滚！”
其中一个较高大的说道：“张桐，我告诉你，有多远滚多远，今天的事你当作没看见。你敢泄露出去，老子找人废了你！”
这个威胁让张桐愣了一下，随即感到荒谬。一群恶棍竟敢如此威胁他，他冷笑一声：“如果我不走呢？！”
“那就连你一起‘洗礼’！”此刻，修为低下的同学有三个，张桐只身一人。虽然张桐比他们任何一个都高大强壮，但三人联手，他们坚信能够取胜。
三人松开王学文，朝张桐扑来。王学文无法控制局面，也没选择逃跑。他一时呆立，不知该如何应对。
是去找导师求助，还是帮张桐一起对抗他们？但王学文深知自己身手笨拙，参与战斗只会帮倒忙。
就在王学文犹豫之际，张桐对他大喊：“王学文，帮我把厕所门关上！谁都不准进来！”
“该死的，你们真当我好欺负是不是！”面对三名修为低下的同学，张桐毫无惧色......
在与三人交涉之际，张桐已悄然洞察周围环境。左侧仅一步之遥，一处水池映入眼帘，非日常洗手之用，乃专供清洁拖把之地。教师办公室的拖把静置水池一隅，张桐见三人逼近，瞬息间便将之握于手中。
若赤手空拳对付三人，张桐自知并无十足胜算。尽管力大如牛，臂长腿壮，但他并非武学宗师李连杰。未曾习武之人，单凭双拳，难敌群狼环伺。
然而握住了拖把，张桐的底气骤然提升。中学之躯，皆未受过搏击训练，手持“兵刃”者，便占尽先机。面对疾冲而来的三名顽劣之徒，张桐舞动着手中的拖把，心念一动：赵子龙当年长坂坡七进七出，大约亦是此般风采。张桐自觉豪气干云。
而那三名恶少排列有序地向张桐冲锋，为首之人发号施令：“我攻其正前方，你们包抄两侧。”此际，恶少心中竟升腾起豪情万丈：看我调兵遣将，戚家军的勇猛也不过如此。他们心中充满了壮志。
两拨“战术大师”就此展开了一场激战。一方自诩赵子龙转世，一方自认戚继光附体。
王学文，听从张桐之言锁住厕所门，此刻他的眼中，映照出一场世间最丑陋的争斗。场面惨烈，野蛮，毫无章法。尽管王学文不懂何为格斗之术，但想必电影《古惑仔》中的场景便是如此吧。
王学文语文功底不佳，无法描述这场战斗的丑陋程度，只能喃喃道：“惨不忍睹。”
拳脚相加，头颅撞击，棍棒挥舞，发丝缠绕，耳垂撕扯……一番激斗后，凭借“兵刃”优势，张桐终获胜利。他俯视倒地的三人，冷笑道：“嚣张？再嚣张试试看？骂我母亲，抽死你！辱我父亲，打到你哭！”
战斗时，三人嘴中不停吐出污言秽语，惹怒了张桐。此刻，问题已不再仅仅是王学文受欺，更升级为王学文受欺加上张桐父母受辱。
张桐非宽宏大量之人，不崇尚以德报怨的愚腐理念。他看似温顺，但一旦狠起来，无人能挡。此时的他，性格雏形已初现端倪。
决心给这三个恶少一个教训，张桐瞥了一眼门口的王学文，他依旧乖乖地锁着门，守护着出口。幸亏此时已放学，除球场上打球的学生，校园内已无他人。
张桐指向王学文，说道：“王学文，过来。”王学文立刻走上前来。
“他们刚才打你了？”
王学文点头。
“烧你的笔记本了？”
又是点头。
“最后还想尿你一身？”
王学文面色铁青，看着地上的三人，狠狠踹了其中一人一脚。
这种侮辱方式超出了人性所能忍受的极限。若王学文真被三人尿一身，他恐怕明天都没有勇气踏入学校。
“喜欢欺凌人吗？喜欢褪裤撒尿是吧？既然那么讨厌穿裤子，我看你们就别穿了！”张桐下令：“王学文，帮我扒下他们的裤子！”
正值炎夏，众人皆穿着学校统一发放的短袖运动服。上身是白色t恤，下身是蓝色短裤。
不顾三人的反抗，只要敢挣扎，张桐便痛揍一顿。
“哎呀！都这么大个人了，连内裤都不会穿？”张桐拉下那个身材最高，刚才发号施令的恶少的裤子。
“无所谓，反正一会儿你们都要光着。”张桐一视同仁，将三人的裤子（包括内裤）尽数剥下，从他们身上摸出打火机。
“以牙还牙，你们烧了王学文的笔记本，现在我烧你们的裤子。”张桐说着，点燃了三人的裤子。
校服材质优良，全棉质地，极易引燃。张桐一点，火焰便熊熊燃烧。
高个子的恶少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张桐，你太过分了！”
张桐闻言冷笑一声：“呵，是谁过分？这天下难道只准你欺人，不准人欺你？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的亲小舅子？你姐姐有那么美吗？！”
“没听过‘恶人自有恶人磨’？欺负人的，终究会被欺负！今天就让你们光着屁股滚回去。”张桐手持“兵刃”，驱赶三人离开。
三个恶少被张桐一路赶到操场，正在球场玩耍的同学目睹了这一奇景——高二三班的几个臭名昭着的坏学生裸着屁股在操场上狂奔，张桐手持拖把紧随其后。
原本观看男生打球的女生们此刻都不再看球，转而欣赏这场“赛跑”，也不惧明日长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