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众叛亲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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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痴痴地望着貂蝉、柳如是两位爱妻在府第后院花丛中追逐嬉戏的欢声笑语和快乐情景，不禁想起她们原来的悲惨际遇，心中深深叹惋，心房颤动，口中自然哼唱起现世中《花妖》的歌曲：“君住在钱塘东，妾在临安北。君去时褐衣红，小奴家腰上黄。寻差了罗盘经，错投在泉亭。奴辗转到杭城，君又生余杭。”……
马超正哼着，貂蝉、柳如是似乎是听到了马超烟嗓喉的感人沉郁歌声，还有歌声里透出的无比凄美和悲情伤感，便情不自禁而又好奇地围上来问马超怎么唱那么独特而凄美伤感的歌？
马超捧着两位美妻的俏脸，无比深情而又宠溺地亲了几下，然后与两位爱妻紧紧拥着脸贴着脸，又入情地把《花妖》歌唱了一遍。
马超告诉她们，这首歌讲述的是一个千古的凄美爱情故事：以前，杭州城有一位落魄书生，上京城赶考状元时，在临安巧遇一位富家小姐，两人一见钟情，情深入骨，相思缠绵，难分难舍，暗定终生，生死相依，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书生和小姐两人的私情不久便被小姐的父亲察觉，他硬要拆散这对苦命鸳鸯，员外表面答应书生的婚事，暗中却安排杀手将书生刺杀，杀害的鲜血染红了书生的浑身衣衫。小姐看到恋人被惨杀后悲痛欲绝，于是就为恋人举办了隆重而凄绝的葬礼，随后在书生的坟墓上也殉情自杀了。
两人的魂魄下到阴曹地府，阎王爷怜悯他们两人情之浓爱之深，即免去两人喝孟婆汤，让他们带着前世的记忆，重新投胎到杭州，继续前缘。不料管罗盘经的小鬼是个临时工，在罗盘经上定位两人的出生时间时，使他们没有投胎到同一个时代，竟相差了一千年。
书生投生到钱塘县东，小姐投胎到临安府北。他们发现时代不对，小姐又投胎到杭城，而书生却投胎到了余杭。就这样，他们两个人，一个循着时间往前追，一个根据时间往后追，一追就追了一千年。两人虽然带着前世的记忆，却苦觅无依，最后相思成疾，依然终难寻觅，永无相逢的美好时日。两人的命运就好似彼岸花，花开不见叶，见叶不开花，花与叶永远无法相见……
听着马超痴情而悲伤的话语，貂蝉、柳如是感怀身世，潸然泪滴，悲泣无声。马超紧紧拥住她们深情地说：“待我明天亲自率领六万大军消灭了边章和全部叛军，我就会回来好好陪伴你们，你们是我的亲亲，你们是我的一切……”
貂蝉也动情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迟疑地向马超提议道：“夫君，看在我们宝贝的情份上，你能否少杀戮？愿投降的军士，你就放过他们，少造点冤孽，给他们一条活路吧。”
“是呀，是呀！夫君，我们现在已很幸福，我们一生一世只跟着你。那些士兵也有父母也有家，有些甚至有爱妻娇子，他们如果不死，能一家人团圆幸福。我想，你放过了他们，他们终生都会感恩和记得你的恩德。”柳如是也求情道。
马超望着两位夫人殷切而充满乞求的眼神说道：“为了我们的夫妻深情，看在我们未来宝贝的情份上，我尽量不杀他们吧。”说完，拥着两位娇妻向内院宿舍走去……
这日，马超率领六万大军到达了太原郡，下令重重包围住四个城门。马超和赵云各率一万骑兵作机动军队巡防全城，庞德和臧霸、典韦和高顺、马岱和魏延、张合和颜良各率一万人守住东南西北四个城门。每个城门安排二百台投石机、三千名弩箭兵准备攻城。
马超出到阵门前，左赵云右典韦，还跟着剑飞、云凯，对着太原城楼大喝道：“我是华山郡太守、奋威将军马超，边章出来答话。”
“马将军，我是边章，你率兵来此，意欲何为？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逼迫于我，有什么好处呢？我如果来个鱼死网破，你也不见得好受。”
“边章，你反叛朝廷，罪该万死。但大爷有好生之德，不想多造杀孽，这是我的爱妻为你们求的情。你开城投降吧，我自送你去朝廷公处，士兵皆可免死，还有一条活路。否则，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马超，你别口出狂言，你叫我投降，你能保证我的性命吗？我既然降是死，不降还可能夺取天下。何况我太原城墙高牢固，你如来攻，胜负尚未可知，到时，那城下可能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边章，我不像你，我不会拿士兵的生命当草芥。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要走独木桥，那我便成全你。我只须围困住你，天天用投石机轰城墙，用弓弩箭射击守兵。你不投降，不顾士兵死活。到时，你的粮食也就只够士兵吃一段时间。所以，我劝你，还是早投降，不要做无谓的顽抗，那只是自取灭亡！”
“马超，我有三万精兵强将，如果我们舍命突围要走，你未必拦得住。”
“边章，看来，你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告诉你，雁门关外，我早已安排马铁将军率两万骑兵堵在那里，你是逃不出雁门关去的。”
马超这句话说完，边章无言以对，而城墙上的士兵则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想到退路已被堵死，脸上均露出慌张害怕的神色。
“都给我住口，防守好城池，违令者斩。”边章看到守城士兵的状况，马上大骂道。
“守城的士兵们，你们跟边章谋反，将会祸及九族。你们投降，还有活命机会。边章是个不顾你们死活的叛国贼，你们谁能擒杀他，就是立功受奖，我可以奖励你一万大钱，也可以授予你校尉的军职。我劝你们不要再为他卖命，立功受奖吧！”
“放箭！放箭！给我射死马超！”边章见马超鼓动守军投降反水，还要杀死他，气急败坏下令道。守兵愣了一下，最后在严令威逼下，只得抬起弓搭起箭射过来，但因为距离超过了射程之外，箭矢未射到马超跟前便纷纷坠落下去。
马超见边章顽固不化，不给一点厉害他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立即向亲卫下令：“通知各城门攻城主将，用投石机给我狠狠地轰！”
不久，四个城门都传来投石机轰城的隆隆声。顿时，城墙上落石如雨，把城头砸得飞沙走石，一些躲避不及的士兵，被砸成肉饼，残肢断臂，随着砖石横飞，真是碰着即亡，擦着即伤。直轰了一刻钟，马超才下令停止轰击，对着城上守兵喊道：“今天的轰击到此为止，威力你们看到了。我如果天天这样轰，你们守得住城吗？想想我先前说的话，投降才是活路。如能杀了军官投降，就立功受奖。谁能杀了边章，我就封他当将军！”
城上的士兵怔怔地听着，鸦雀无声。马超看煽动叛军反水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下令士兵分成两部分轮流围困敌人，在四个城门外扎起高大的营寨，立起坚固的鹿角，围困得铁桶相似，水泄不通。
接下来，马超毎天下令不定时日夜用投石机轰击太原城墙，让敌军防不胜防，昼夜惊慌失措，损失惨重。并在四个城门的外边大道上挖下许多又宽又大又深的深坑陷阱，城池的四周挖出几道壕沟相连，把太原城围了个插翅难逃，彻底断了敌军出城逃跑的梦想。
过了几天，陆续有守兵数人、数十人半夜缒墙逃跑过来投降，他们都是不堪欺凌或害怕以后被擒祸及家人的士兵，马超都叫人安抚安排好。
这天，马超便安排投诚过来的几百降兵到太原城四个城门向边章军喊话，他们各自喊着熟人的名字，叫他们也逃跑投降过来，这样才有活路，也才不会祸及家人和亲戚。说了在这边不受歧视，待遇又好等等优待降兵政策。听得守城士兵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最后，马超上前大声喊道：“守城的士兵们听着，刚才投诚过来士兵的喊话你们都听到了，你们好好思量。投诚反水是活路一条，顽抗到底是死路一条，如被我们擒到，以反叛罪论处，家人、族人皆为罪人，按律法，当斩！今日今夜，看在这些投诚士兵的情份上，我不用投石机轰你们，你们好好休息一天一夜，好好思量一下你们的出路！”说完，马超便让喊话的降兵回营了。
这晚五更，北城门悄然打开，许多暗影冒了出来，迅速奔过开阔地、翻过几道壕沟，向张合军营奔来。
这晚刚好是张合率领军士防守，看到黑暗中奔跑而来的敌人，以为敌人是袭营逃跑，迅速下令弓箭兵一阵急射，跑在前面的一个大汉马上舞动长枪把箭矢扫落，大叫道：“我们是来投降的，不要射箭！不要射箭！”
张合举手制止弓箭兵停止射箭，大喝道：“你们是来投降的，那就赶快把武器丢掉，举起双手一个一个走过来！”那个大汉迅急把长枪丢到一边，双手高高举起走了过来，并对后面跟来的士兵说道：“往后传，丢掉武器，高举双手走过来。”
陆续过来了近千人，后面还有守兵继续出城逃跑而来，张合安排士兵把降兵分散防卫好。这时，出城投诚士兵的动静终于被其他的守城兵发现喊叫了起来：“有人逃跑了，有人从城门逃跑了！”引来了守城值岗将领带兵杀了过来，一时，在北城门内，传来一阵喊杀打斗的声音，最后慢慢平息了下来，显然是逃跑的士兵已被消灭。然后，守城军还赶到城墙上，一阵阵箭矢射向已逃到城门外的士兵，城门也被他们关上了。
第二天，张合带着那位大汉来找马超，马超询问他的姓名和职务，他说自己叫秦宜禄，是北城守门校尉，原任忻州县令。
马超探眼扫示过去，脑海显过：秦宜禄，武力值83，治理值89，培子值95。马超突然想起，他也是三国时代的有名之人，原为吕布部将，在曹操围攻时被派往袁术处求救，下邳城破，其夫人杜氏貌美，关羽曾想收为小妾，后被曹操见到，即被曹操纳为妾室。秦宜禄和杜夫人育有一子秦朗，长大后为曹魏名将勇将。马超急问道：“你家室小孩现在何处？”
“回将军，贱内杜氏及小儿秦朗均跟我逃了过来。”秦宜禄疑惑地望着马超答道。
“那就好！你愿归顺于我吗？”
“我已无去路，幸将军免我死罪，洗脱反叛罪名，我愿意归顺。主公。”说着拜了下去。
“你先任从事，以后任一郡太守，培育好儿子秦朗。”马超交待道。
“谢主公。”秦宜禄赶紧要跪，被马超一把拉住。
围困太原半月后，马超猜算边章已山穷水尽，粮食断绝，投诚士兵已越来越多。马超惟恐边章困兽犹斗，作垂死的挣扎，拼命冲出逃跑，便交待防守各城门大将，晚上三更后加大防守兵力，无论如何不能让边章逃脱。
果不其然，当晚半夜，西门突然冲出一队队叛军欲逃跑，但被马岱、魏延一阵猛杀，便纷纷丢盔弃甲，举手投降。
西门发动不久，东门突然传来阵阵猛烈的喊杀声，马超与赵云分率一万骑兵合围而去，一看，叛军已冲破庞德、臧霸的拦截，往雁门关方向逃去，所幸逃兵无马，仅有逃跑在前面的几十人有马，马超断定那帮人肯定有边章在里边，便策动里飞沙急追而去，把阻挡的敌骑兵一个个刺落马下，最后，逐渐赶上，边章让心腹邱副将留下阻拦追赶，赵云赶上前去，与邱副将激烈厮杀，打了十多回合，被赵云寻个破绽，一枪刺透邱副将的咽喉，把邱副将杀死了。
马超往前追，却看见了叛军的吴军师，也赶上去把吴军师刺死了。
马超继续追赶，终于赶上了狼狈逃跑的边章，马超叫道：“边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投降吧。”
边章一看，逃出来跟在自己身后的士兵已全被杀死，自己想来是逃不掉了，便假装说：“马将军，我、我愿投降，但你一定要保证留我的性命。”边说边靠近马超，临近马超身边，突然暴起：“你去死吧！”一刀猛砍向马超，马超慌忙一躲，愤怒地举起虎头湛金枪，一招猛虎出山狠狠地刺在边章的胸膛上，马超运起巨力，大吼一声，把边章的身体挑了起来，再猛力一刺，虎头湛金枪透胸而过，被马超举到半空转了几圈，然后猛力远远地摔了出去。边章凄厉地惨叫着被砸到地上，口里喷出大篷血雾，胸膛上的枪口也哗哗流出鲜血，边章拼命地挣扎了几下，头一歪终于死去了。
这时，逃跑出来在后边的士兵在马超大军的追杀围剿下，纷纷跪下投降。至天明，太原城内外叛军除极少反抗者被斩杀外，其余全部缴械投降，城池收复。
当日，马超即命令田丰出榜安民，安排士兵填平壕沟陷阱，并交待从华山郡调拨运送粮食和生产物资到太原郡城救济黎民百姓和恢复生产，一时民心安定，人们奔走相告，对华山军感激涕零。
马超看到太原郡已经民心归附，便安排田丰任太原郡郡守负责政务，留张合为主将、云凯为副将率领一万五千士兵镇守太原郡。自己则率领四万大军扑向并州最后一个未收复的雁门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