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想象中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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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病情似乎比想象中严重：“棒梗，快来人，快去找人，就说……”她紧张地呼叫。
棒梗听见后惊慌失措，一边大声喊叫：“有人吗？有人，我的奶奶快不行了！”他在院子里四下奔逃，喊叫求助。
这个时候男人们都已经去工作，家中大多是女人。
听到贾家出事，二大妈、三大妈等人迅速赶到。
“淮茹，你婆婆还好吗？”二大妈率先问道，带着些不安。
秦淮茹坐在贾张氏身旁答道：“还没有，应该是昏过去了。\
上前检查后，二大妈发现贾张氏尚有生命体征，沉声道：“还活着，得赶紧送医院了。\她的语气充满一丝失落，其他人也随之长叹。
跟随叹息声，大家一起抬着木床往医院赶去。
“记得通知东旭去医院。\看到大家抬走担架的身影，三大妈心中默念着。
大院只剩不多的人了。
因为秦淮茹还要照顾孩子，三大妈只好拉住棒梗前往轧钢厂，寻找贾东旭帮忙。
经历了一系列波折，三大妈最终带着棒梗来到了工厂门前的贾东旭处。
棒梗一看到贾东旭就涕泪交加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地叫喊：“爸！奶奶不行了，她去世了！爸爸呀！”贾东旭听了这话立刻慌乱起来，“怎么了？你说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爸爸！”棒梗还没哭完，三大妈赶紧制止他。\东旭，你不要急，人还活着，已经送去医院了。\三大妈忙不迭地解释。
悲切的哭喊和空旷车间的回声交织在一起，震撼整个厂内。
易中海正聚精会神地磨磨零件，一个细微的手抖让他手中的零件报废。
此刻他来不及顾及其他，急忙关闭机械冲向门口。
易中海一路奔腾仿佛在跳舞一般，心里那个得意！一旦贾张氏过世，贾东旭岂不是就成了他的继承人！笑声在他心底回荡。\出了什么事？嫂子怎么了？”他急不可耐地打听。
“易师傅，贾张氏在家里忽然昏倒，具体情况不清楚，我已经送她去医院了，来告知东旭的。\三大妈详述事情原委。
“哎呀，原来如此，好吓人的事啊。
东旭，你最好赶快请个假去瞧瞧。\易中海心情跌入低谷，虽然心中责备，但现在面前人是东旭，只好保持一副严肃表情，满目忧虑。
他们每个人都是深谙人心之精明！因此，三大妈返回四合院，与易中海、贾东旭一同前往医院。
两人来到后，不约而同询问着相同的问题：“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贾东旭的期盼与易中海心中的盘算截然不同，但此刻都关心着同样的病人。
秦淮茹坐在长椅上，几位邻居相伴。
一位邻居插入话题说：“别担心了，医生说了，过一会儿她就醒了。\听到无大碍，贾东旭松了口气，转而怒斥秦淮茹：“秦淮茹！你看着这个家，就是这样干的吗？我妈倒下你才发现！我看你是有意的吧！”
面对贾东旭突如其来的怒火，易中海虽是解围，却暗自责怪秦淮茹不该这么迟才察觉到情况。\东旭，你在医院怎么这样对你媳妇儿说话，人都没事最好。
不过我想她现在一定很慌乱。\
贾东旭气愤于孩子撒谎 ，想起刚才棒梗泣诉贾张氏的不幸就一肚子火。
拿起棒梗狠狠打了过去，哭喊着求饶。\不要啊！爹，疼！”
“够了！东旭，打孩子干什么！他不懂事，又不是他的错，不要拿孩子的错发泄自己心中的气。\见状，易中海赶紧阻止贾东旭教训儿子。
棒梗借此机会溜到易中海边上，他知道爸爸会尊重易叔叔的话。
其他邻居见两人到场纷纷告别离去，贾东旭表达了感激。
出门时遇到另一位老大妈：“易师傅，你们怎么也在这里？”确认聋老太太熟睡后她外出闲逛，在病房遇见了大家。
“哎，是啊，听说贾张氏病倒了，我就立刻赶过来照应了。\易中海解释原因。
最后，易中海提出了建议：“东旭，等你妈醒来问问医生，能否让她住到 隔壁房间，我们便于照管。\
“嗯，好的！”贾东旭想都没想就直接点头同意。
然而，一位大妈脸色不太愉快，白天空照病人和秦淮茹的工作或许就得落在她们俩身上了，加上贾家的双胞胎孩子们，担子变得更重。
老奶奶本身就难以应付，现在又加上了贾张氏。
但由于贾东旭在场，大妈不好直接反对。
最终，易中海与贾东旭守至贾张氏醒来，就去工作。
那个时代，工人们的任务都有严格分配，请假就会连累他人完成你的份额。
“真是多亏您，一大妈，不然我和孩子们都没法处理那么多事情。\秦淮茹充满感激道。
“小事而已，反正我们都差不多。\大妈对秦淮茹印象不错，认为她勤快又能干，只是这贾张氏眼高手低，一直在欺负秦淮茹。
这样的好儿媳妇哪找去啊！得了好处还不肯领情！
安排是白天由一大妈和秦淮茹轮流去医院，一人在家照顾孩子；夜晚由柱哥、贾东旭与易中海轮流值守。
碰巧，陈生产生好奇，在下班回家的路上问柱哥：“师傅，刚刚轮到你下班吗？”
柱哥哼了一声，没回应陈生，径直往院子走去，看来确实有些脾气见长。
刚踏入院门，陈生就听见柱哥在那边发牢 ：“好像是我在享受照顾她的待遇似的，以后谁爱去做谁去吧！”
得知原来贾张氏和聋太太多了一个床位共住一间，陈生猜想两人必定在医院有了摩擦，使得柱哥提早回家。
“唉，那这几天你就好心帮下厨了。\面对柱哥的不满，易中海无奈道。
于是，原本夜晚值班的计划变为贾东旭与易中海替换值夜。
贾东旭年轻气盛，但几日以来频繁轮值，显然易中海在照顾聋太婆及贾张氏后身心疲惫，还要白天下班赶往炼钢厂上班。
就这样，经过艰辛的日间夜间看护，不出陈生所料，易中海也撑不住病倒，住进了同病房，加上贾张氏和老太婆。
时间没过多久。
陈生回到岗位上，阎埠贵就告诉他，那三位患者已一道出院归返家中。
若不是临近春节假期将近，他们恐怕还得多住几天治疗。
由于工作性质，易中海可以享受厂里的免费医疗，贾张氏作为家属也有限度的补贴政策，至于聋太婆，则由街道办事处负责一切费用。
“唉，眼看快过年了还是病病歪歪的，真够衰的。\陈生感叹道。
“的确，谁都不能置身事外。\阎埠贵也附和叹息。
陈生不失时机玩笑一句：“可是老爷爷应该是满心盼望着过完年复工的吧。\
“哈哈，那是，一开年我就轻松多了。\说着，阎埠贵终于释然了些。
陈生故作未察觉到他心情变化，这点小事，陈生还是明白的。
阎埠贵是吝啬小气，并非是真的贫穷。
很快，新的一年，物资更为匮乏，所有人的真实困境才渐渐浮现，即使有钱也无处消费。
粮食肉类限量供应，每个家庭的日子紧巴巴的，物资匮乏到就连有购买机会都不一定拿得到。
和阎埠贵随意闲聊了几句后，陈生踏上回住所的路途。
路过中庭时，看见大妈正在池塘边洗菜。
\陈生走上前来打个招呼：‘一大妈，您在洗菜吗？大爷的身体好点了没？’\
\大妈抬头，甩掉手上的水，回答道：‘小陈，已经好多了。
工厂特批他休假，好好调养呢。
’\
\‘真是太好了，毕竟师傅这么有人缘。
’陈生活跃地说。\
\‘小陈，最近你也挺忙的哈？’大妈关心地询问。\
\‘嗯，眼看过年了，大家都在置办年货。
’陈生解释道。\
“他们在交谈时，贾家内里气氛火热，传来砰砰的声响。\
\贾张氏再次发怒：‘你怎么能这样！看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吃了这些东西能好得了吗？秦淮茹，是不是你就巴不得我残废？你根本就没有心肝！’显然，饭菜不合她的胃口引发了她的不满。\
\‘妈，真不是我想的那样。
家里真的缺粮食。
’秦淮茹低声回应，若非陈生听力灵敏，可能连她的声音都难以察觉。
贾东旭明白家里困难，并深知这事儿秦淮茹没有错，只好劝导妈妈别气坏了身体。\
\如果没有这个……’贾张氏满面怒容看着秦淮茹，话没说完却充满了抱怨。\
\如果贾东旭不娶媳妇，她们母女俩生活至少不会这般艰难。
如今家里多了一个人口，特别是秦淮茹又多产且户口在农村，贾张氏对她产生怨气也无可厚非。\
\明天去那傻柱那儿！要是他，我怎会摔倒！他得赔偿我！一定得赔！亏东旭在钢铁厂做工，医疗费得以打折，剩下的他必须一文不少补偿给我！'\
\贾东旭唯有和颜悦色地说：‘妈，先把饭吃了再说，吃得好才能恢复元气。
明早就去采购补上。
’面对母亲的无端发怒，他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