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医院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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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所工厂的全部资料了，不过我之前看了，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次日，两人讨论起案情和昨晚的调查。
“昨晚在现场什么都没有发现，不过你为什么后来改口说可能是干扰选项啊，难道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现的原因吗？”。姜晓箫不解的问道。
“当然不是，我可没你那么不严谨”。
“你什么意思！？那你倒是说说原因啊，倒是”。
“先和你卖个关子，你先来看这个”。林嘉华将手里的资料递给姜晓箫，指着上面的一段文字说道：“就是这个”。
“这不就是那个工厂的一家合作医院吗？不是很正常嘛，他们厂不就是卖医疗器械的嘛，有什么问题？”。
“有，我大概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了……那我们去那看看”。
下午，两人来到了那家医院。
“我已经和当地警方联系了，他们已经开了搜查令派人来搜查了，另外他们也通知政府，市里的监管局、卫生局、督查委都派人来查了”。
“他们现在就在查吗？”。
“对，不止是这家市医院，还有昨晚的那个工厂都有人去查了”。
“那行，那咱俩装扮成病人进去看看吧”。
“等等，有个问题啊，就是你还用的着装吗？我看不出来你和病人有什么区别”。
“嘿，你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说错了，我怎么能这么说，这样多对不起病人是吧，你应该和将死之人差不多”。
“混蛋，你敢拿我开涮”。
“这不是事实嘛，林”。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赶紧进去”。
“没问题，一会进去了都不用刻意装，你走进去以后都不用刻意伪装，里面所有的医生看到你都会第一时间提高警惕，生怕你下一秒就倒了，不过就怕有职业操守特别高的医生和护士会突然冲过来把抬到担架上带去挂急症”。
“你够了啊，你，唉，等等……你这倒是提醒了我”。林嘉华说道：“走，我们不进去了，去别的地方看看先”。
“唉，等等，我们都到了，为什么不进去？”。姜晓箫问道。
“青崎有吾知道吗？他笔下的侦探去现场调查都是事先经过选择的，先分析大致案情，然后推理出哪有线索，是什么样的线索，然后再去现场求证。你刚刚都说了上面的派人下来调查这里了，也就是说这里现在全是调查人员，那我们要是也进去就重复了，没必要这样。况且就按照你刚才的那个思路，儿科也许我还能勉强一下，就说我晚熟，虽然不知道那要晚到什么程度，不过门诊部里还有妇科，我就是体弱再多病，我也进不去吧，虽然我头发很长经常被误认未成女的”。
“你没必要刻意强调一下吧”。
“为了应景呗，刚刚不是和你提了一句青崎有吾嘛，他笔下的推理风格就是思考到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然后逐一分析，排除掉所有可能后就留下一个真相。那我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强调一遍也没毛病吧，毕竟我之前的说话风格就是这样。还有一件事，刚刚那我开涮的你貌似没资格这么说你哥吧？”。
“应景个毛线啊，简直牛头不对马嘴。行了，别扯淡了，那我们究竟要去哪？”。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急诊室”。
步行大约5分钟后，两人来到了急诊室门口。
“进去前你能先解释一下为什么是这里吗？”。姜晓箫问道。
“大型医院主要分为3个部分，”。林嘉华说道：“门诊室、急诊室和住院部。其中门诊室正对着大门，主要人员都会往里面来往、而住院部虽然靠里面，但也同样都是人员在不停流动，所以考虑到隐秘性，急诊室是最合适的，一般人来医院通常都去门诊不会有人往急诊跑。更何况急诊室为了与住院部相连，建的比较靠里面，我们刚刚不就是走了快5分多钟才到这的嘛，虽然也有与大门口连接的门，但那是方便救护车把人太进去的，一般不会有人从那进来，就偏僻而言，这里最合适不过了”。
“这样啊，那我们进去吧”。
“进去前最好伪装一下，你没关系，但我得戴个口罩再进去先，门诊还好，这里可是急诊，万一被里面的医生看到我的面貌真把我拉去强行挂号就完了，你有口罩吗？”。
“没有，行了赶紧进去，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平时多注意身体，注意饮食均衡，多加强锻炼，没有医生会来找你的”。
两人径直走了进去，对于林嘉华来说，非常幸运的就是，虽然他全身都散发一副病恹恹的气息，但并没有医生或护士走过来主动问他身体情况。
“我们现在去哪，林？”。
“把所有能走到的地方先走一遍，我要估算一下这里每间房间的占地面积，和外面的总面积对比一下看看有没有隔间，然后我们走安全通道，我要去太平间看看”。
“去那么不吉利的地方干什么？”。
“很多人和你一个想法，所以一般没人会去那里，正因如此那里最为隐蔽，而且如果没有隔间的话，也可以往地下挖，来制造隔间，还有就是就算那里没有额外藏什么，光是太平间这一点就已将够可疑了，比如他们可以利用暗网来进行黑市交易，贩卖死者的器官”。
两人在里面一直从上午待到了下午，之间很顺利的混过了安保进入了太平间。下午离开后，两人回到旅店进一步讨论起来。
“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隔间，没有可疑的器械，没有额外的地下室，也没有任何能和器官交易扯得上的东西，虽然也可能是我们没发现，不过现在我更倾向于：是不是你搞错了，林？”。
“理论上应该没有，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嘛，青崎有吾……”。
“打住，你就直接说你是经过分析后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线索什么的，所以就进来调查就行了，别说那些没有用的。另外还有就是刚才那边警局也给我发来通知了，说他们的人去搜查了，同样什么都没发现”。
“什么都没发现，这样啊”。
“你是不是弄错了，还是说他们处理的太过隐蔽，所以我们没找到”。
“应该都不是，可能是我看漏了什么，但到底是什么？”。
“晚点再想吧，话说你不饿吗？午饭时间可是早就过了”。
“不饿，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厌食”。
“你就说因为这样身体素质才这么差的吧，我可早就饿了，你要吃什么，我给你买回来”。
“不用，你要是真想买就随便你吧，不过你能不能问他们要一份关于那所医院的全部资料，一会你出去顺便打印一份带给我”。
“行”。
大约半小时过后，姜晓箫带着午餐和打印好的资料重新回到旅馆。
“给你要的打印文件”。姜晓箫边把文件递出去边说。
“谢谢”。林嘉华顺手接过文件看了起来。
“你不来吃饭吗？先”。
“不了，等会吧”。
“话说你为什么会说昨晚调查的工厂会是个干扰选项啊，虽然这个我还能理解，毕竟找错地方了，但是你为什么来医院找啊，虽然这里和那座工厂有合作，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再医院藏武器怎么想都不合理，没理由把两者联系在一起”。
“我没说里面藏了武器”。林嘉华说道：“我说的干扰选项是指我们目前去调查的关于叶莫南的计划可能就是个干扰选项。但是你先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不是说我们到目前为止调查的思路都是错的，我是想说我所思考的叶莫南的计划目前我们调查的这个方向，可能是个干扰选项”。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这么和你解释吧：举个例子，比拟杀人知道不，就是推理小说里一种很常见的，凶手把人杀了然后把现场不止一下，然后来模仿当地的什么封建传说，这么做的原因是：不是凶手故意想这么做，而是对方不得不这么做，要是不这么做的话凶手就没有不在场证明了，或者可能会暴露，所以故意而为之的。但也有一种特殊的情况，就是对方这么布置现场是为了让你认为他或她想这么布置现场，这样才好脱罪，及凶手布置现场肯定还有别的目的。这次也一样，毕竟之前我和叶莫南对峙的时候，所有的线索严谨的说大多并不是我套出来的，而是他自己主动说的，虽然和我们之前调查的一模一样，但是就算他已经知道我们调查到了那种程度，他也没必要一股脑的说的那么详细，简直就像刻意在强调这一点，换而言之他肯定除了我们目前调查出来的那些，他的计划肯定还有其他的，再考虑到他以前的研究方向，医院自然是调查的首选”。
“他以前研究的是什么？”。
“等会再说，你来看这个”。林嘉华突然改变话题说道。
“怎么了？”。
“难怪我们什么都没找到，原来是我们调查的方向不对”。
“哪不对了？”。
“给你看，这就是我之前忽视的细节”。林嘉华指着姜晓箫刚刚打印回来的那份文件上的一段文字说道。
“这个是！？”。
“上面提到了那所医院在郊区县附近有一所分院，其规格大小肯定比诊所大上不少，不过地理位置偏僻，显然，既然我们在这没搜查到什么，那我们要找的东西，肯定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