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留下的,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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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凌他们落座后，大家开始山南海北的聊了起来。分享了一下各自宗门的趣事，也憧憬着这次秘境之行。随着众人慢慢熟悉，气氛也越来越融洽了。
抛开人品不说，杰森确实非常优秀，他知识渊博，谈吐风趣，也能照顾到每个人的感受，总能找到合适的话题，从不会冷场。
林凌时不时的附和几声，并没有多说话。妮娜更是沉默寡言，两人相对一笑，颇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杰森他们三个倒是谈兴正浓，他们正在说起AI的问题。谈起了人工智能的现状和未来。
杰森是个狂热的人工智能的支持者。他投资了很多的AI的公司，他认为现在的AI的发展极为迅猛，已经能够应用在很多的场景，它在计算，控制等方面有人类大脑所无法比拟的优势，而随着技术的进步，算力的提高，学习的加深，未来必将会出现强人工智能，从而彻底改变这个世界。
索娅认可AI的迅速发展，但是她认为以现在的技术，在能源技术，量子技术没有突破之前，是不可能诞生强人工智能的。硅基芯片已经达到了极限，靠芯片的堆积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突破的可能。而且能源也是一个制约强人工智能诞生的问题。也许全世界所有的电力加在一起，也不能支持一个强人工智能的运行。在可控核聚变成功商用之前，是绝对不会诞生强人工智能的。顶多是个相对更高级一点的人工智障而已。
而安琦则是强烈反对一切的人工智能。她觉得如果人工智能一旦真正成为现实，那就会是人类的末日，世界的毁灭！赐予生物以灵魂，是上帝的权柄，人类的禁区。如果人类要是触碰到这个禁区，必将会受到惩罚，最终会导致人类自身的灭亡。所以从现在起，要禁止所有的AI应用，禁止所有对AI的研究！
三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慢慢地从人讨论变成了争论，甚至有向争吵转变的趋势。
看着吵成一团的三个人，林凌暗自好笑，有一种锦衣夜行的感觉。他们怎么能够知道，数字生命早已诞生，那就是零，另一个自己。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他已经掌控了整个网络，掌控了每一台电脑，每一部手机，每一颗卫星，每一架飞机，每一艘船，每一个智能终端，甚至他们正在研究和应用的AI，也在零的绝对掌控之中。
可是这一切他们都不知道，也许无知者才能无畏，才会觉得他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好了，几位，不用争论了，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在我们修炼以后，我们的大脑更加灵活了吗？记忆力，理解力，运算力都有了极大的提高。我们人类的大脑，本身就是最高等级的智能，你们不去研究，反而花极大的代价去研究那些低级的人工智能，实在是有点本末倒置了。而且如果研究出人脑的奥秘，也许人工智能也就会相应而生了。”
林凌开口了，阻止了他们继续争吵下去。他并不担心提醒他们研究人脑会有什么不好，毕竟他们任何的研究，最终也逃脱不了零的掌控。
杰森他们三个听了林凌的话，一下都愣住了。仔细想了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这些年确实是这样的，感觉自己越来越聪明，以前并没有在意，以为就是自已天生如此，可现在看来，修炼确实能够提高人类大脑的性能，这给了他们极大的震撼。
“谢谢你，林凌，谢谢你将如此重要的信息告诉了我们，这给了我们一个全新的研究方向，回头我就会让人去研究，有什么成果一定会及时与你共享！”，索娅站起了身，向林凌深深地施了个礼，感激地说道。
杰森和安琦也赶紧起身，和索娅一样，感谢了林凌后，也做出了成果共享的承诺。
妮娜在旁边，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解，仿佛在说，为什么他们几个修炼后会变聪明，自己却没有这个感觉呢？
看着她那可爱的表情，林凌忍住了笑，对她说道，“妮娜，你们维京人的功法可能是纯炼体的，所以只能长力气，不能长脑子。”
听到这里，妮娜原本睁大的眼睛变得更大了，嘴巴鼓了起来，一副“宝宝生气了，宝宝不理你”的模样。
林凌赶紧转过头，他生怕自己憋不住笑了起来，更怕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去捏那鼓起来的，可爱的脸蛋。转过头才发现那三个货也是一副快要憋不住笑的模样，看起来很辛苦。
“呼……”，妮娜慢慢地将口中的空气呼了出去，“林凌，明天上午我就去找你，我一定要，打，屎，你！”，她一字一顿地说着。
“好，好的妮娜，我明天在家等你。几位，我有点事，失陪一会。”，林凌答应后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了。
看着林凌的背影，杰森更加的忌惮了，这是一个和玛丽一个级别的天才，估计林凌早就开始研究人脑的奥秘了，至少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好在林凌他们的资金和设备不如自己这边，也许这是个机会。他决定回去后立即联系玛丽，将林凌的这番话告诉她，看看她的想法，如果玛丽也这样想，那就投入更大的精力和资源去研究。
这个时候，他先前示意的那个人向这个方向走来，停在不远处，用眼神向他询问是否按计划行事，杰森想了想，摇了摇头，取消了原本的挑衅林凌的计划。
林凌离开后，准备去找林依，不一会儿，他就发现林依正在和几个女孩子聊得很开心。
这几天林依他们一直在培训那些驻守的宗门人员，估计这几个就是这几天认识的新朋友，
其他的人也都一样。林山更是和一帮维京大汉拼起了酒，他本就身材魁梧，二米多的身高，发达的肌肉，性格也豪爽，看上去比维京人还像维京人，混在中间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只有林凌因为这几天一直闲待着，反而谁也不认识，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没去打扰其他人，自己一个人走向了角落的假山。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坐在藤椅上，看着眼前的假山，树木，听着流水的声音，一条条锦鲤在脚边游来游去，轻啜一口红酒，倒也怡然自得。
楼上的一个露台上，哈尼亚和露娅他们五个人围坐在一个圆桌旁。楼下的一切都能尽收眼底。
圆桌上摆满了顶级的美食，但几个人并没有什么心情。
三十六年的相处，眼看就要分别，再见可能只是奢望了。淡淡的哀愁在空气中弥漫，没有人说话。谢廖沙默默地灌着他的伏特加，不时瞟向对面的露娅。可他发现露娅正痴痴地看着哈尼亚，不由得更加神伤。
这时楼下不知道是谁点了歌，乐队开始演奏起来。一阵优美而悲伤的旋律传了上来。
Yesterday once. more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
It made me smile
those were such happy times
And not so long ago
……
本就非常难过的露娅和凯蒂在听到这首歌后，彻底崩溃了，她们一起扑入了哈尼亚的怀里，大哭了起来，哈尼亚的眼圈也红了，这次他并没有拒绝她们，而是张开双臂，将她俩都揽在怀中。对面的艾丽丝没有动作，可那双颤抖的手显示她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谢廖沙最为痛苦，看到露娅扑入哈尼亚的怀里的时候，他感觉心如刀绞，但也彻底的放下了这段感情。和几人打了个招呼后，他先走了，也许大醉一场才是他需要的。
where he's breaking her heart
It can really make me cry
Just like before
It's yesterday once more
……
“哈尼，不要走，好不好，我们都不要回宗门了，就留在这里，我，凯蒂，艾丽丝和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哈尼，一想到要与你分开，我的心就痛苦的要碎掉了。哈尼，我不要Yesterday. once more，我不要……”，露娅哭着说道。
And the good times that I had
makes today seem rather sad
So much has changed
……
“凯蒂，艾丽丝，你们也别走，我知道你们也喜欢哈尼，那就都不要走，我们在一起，好不好？”，露娅从哈尼亚的怀中抬起了头，看向了二女，眼中充满了恳求。她原本精致而妩媚的妆容被泪水冲刷成了花脸，却更有一种让人怜惜的美。
凯蒂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
I would sing to them
And I'd memorize each word
those old melodies
Still sound so good to me
……
艾丽丝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向下洒落，但她还是摇了摇头，“露娅，我不否认你的话，但我不能留下，我会回到主的身旁，向他忏悔，乞求他宽恕我的罪恶。
”So fine
All my best memories
e back clearly to me
Some can even make me cry
Just like before
……
“艾丽丝，留下来吧，我们在一起三十六年了，早已经是一家人了，我也知道你对哈尼亚的感情不比我和露娅的少，不要走，有什么问题我的一起面对，好不好。”凯蒂也.站起了身，顺手推了哈尼亚一把，意思是让他也劝劝艾丽丝。
哈尼亚有点懵，心想我还没答应留下来，你们俩怎么就帮我安排上了。可是一转念，也许刚才他张开双臂，将二女揽入怀里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出了决定，要留下来了。三十六年的爱恨纠缠，让他终究难以割舍。
想通了这点后，他不再犹豫，走到艾丽丝的身边，抓住了她的手。“艾丽丝，留下来吧，我们都需要你，不要走，好不好，没有了你，我们这个家就不完整了，留下来，留在这个小镇上，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艾丽丝反手抓紧了哈尼亚的手，她是那么的用力，仿佛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抓住她渴望的却又留不住的爱情。
她一边紧紧抓住哈尼亚的手，一边无声的哭泣，一边缓慢又坚定地摇头。她深深地凝视着哈尼亚，内心是崩溃的，“哈尼，你知道你这么说我有多开心吗？你知道我多么想留下来呀！我真的想留下来和你们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都可以，我知道那会很幸福。可是我不能，我留下来会带来不幸，背叛圣教会遭到护教骑士团的追杀，我们都会死的。我并不怕死，可我怎么忍心让你，我深爱的人，因为我而死？不！不要！让我离开吧，你们会幸福的，你们要幸福呀，而我，今天的我，现在的我很幸福，这就足够了……”
Every shing a ling a ling
that they're starting to sing's
So fine
……
歌声渐渐停止。艾丽丝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开了哈尼亚的手，纵然心中万分不舍，但最终还是不得不放手。
“哈尼，露娅，凯蒂，你们一定会很幸福，祝福你们！我先走了，替我和安琦说一声，让她带着其他人一起回去。”，艾丽丝擦了擦眼泪，可眼泪似乎永远也擦不干。深深地看了三人一眼，艾丽丝转身离去。
那萧瑟的背影让人心痛……
哈尼亚伸出手，想要挽留，可最终只能长叹一声，颓然的收回。
艾丽丝的背影一步一步远走，最终消失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