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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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先生跟之前的反派完全不一样，可以说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反派，他一心修炼，匡扶正义，没有做任何一件能称得上是反派行为的事，对此老板也非常怀疑，让我询问主神是不是选错攻略对象了，结果主神给我的反馈是，晏先生现在还不是反派，但他将来一定是，他一旦黑化将会生灵涂炭，要老板尽快完成攻略任务。”
明霏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怒，“这种敷衍的理由，老板肯定是不会相信的，所以他做了很多准备来预防之后发生的，可他万万没想到，最后主神给他的选择是，要么杀了晏先生，要么让整个世界的天道崩塌。”
三十五插嘴给戎烬跟晏暮槐解释，“天道崩塌就等于是世界崩溃，那个世界里的所有人都会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要戎烬在我跟全天下人之间做选择？”晏暮槐的语气有些凉飕飕的。
明霏回他，“是的，老板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也知道主神绕这么大一圈，目的就是想要杀了你，就开始做各种准备，在三十五身上安装了功德点系统以防万一，他在这个世界是帮了不少人，但怎么也不可能有一百万功德点，多出来的应该是他在那个世界得到的。”
“最后他是怎么稳住天道的？”晏暮槐问明霏。
其实他心里已经猜出个大概了，但还是想听明霏说一个完整版的。
“老板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稳得住天道？他虽然用自己的身体抵挡天道崩塌时降下的天雷，可实力上还是差得太远，加上主神还背后下黑手，要把我抓回主神空间，他还要分神来管我。”
想起当时的画面，明霏就恨得牙痒痒。
“最后是晏先生您赶到，让三十五保下了我，但是它被主神抓走了，您也用您修炼了几千年的金身跟老板一起对抗天雷，你们成功稳住了天道，也让主神失去了对那个世界，不，应该说是对这个世界的控制，在接下来漫长的成千上万年里，主神都没有办法对这个世界下手，直到物换星移，时过境迁，来到了如今这个年代，它才终于又找到机会，弄了个数据宿主来，抢夺了晏先生的身体。”
明霏这一大段话的信息量有点大了，晏暮槐跟戎烬听完，好一会儿没说话。
三十五则靠着系统的优势，飞快地在数据库里做计算，片刻就理清了思路。
“你的意思是，现在这个世界就是当初戎烬去攻略主人的那个修真世界，一步步演化过来的？”三十五很惊讶。
明霏：“没错，我的魂魄被封在你的一半剑身里，亲眼见证了变迁的过程。”
她看到那些修真大能一个个陨落，看到世界的灵气溃散，看到人类不再修炼，看到战争四起，看到高楼耸立，看到科技发展，一直到今日。
“那你记忆是怎么搞丢的？连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忘记了？”三十五忍不住吐槽。
明霏又想翻白眼，“那么长的岁月，我难道还能一直睁眼看着吗？而且总有刁民跟我一把残剑过不去，每次想去找老板跟晏先生，都要遇到各种阻碍，起初是被那些修士打，然后又出来一些道士，我被老板改造后，是有灵魂的，也会受伤，我每次受伤不得睡个几百年养伤吗？睡了几次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么长的时间，换谁都得疯，明霏还能存活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晏暮槐真心夸奖。
明霏得意地晃动了一下剑身，“我也觉得。”
“也就是说，我魂魄不全，我师父是鬼修的时候，也还是那个世界，并且你当时也在？”戎烬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样。
明霏回答，“是的，您魂魄不全，是被天雷劈的，晏先生没有身体，只能做鬼修，也是因为您穿越后，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金身拿去稳天道了，你们不记得上一世的事，也是因为天雷对你们造成的伤害太大了。”
“你等等。”晏暮槐抬手示意了一下，“所以我们并不是从那个修真界一世世转世投胎来到这个年代的，我原本就是从这里穿越的？”
“没错，是因为您穿越去了修真年代，这个世界才有了那么长的历史，不然这个小世界一生成，就是一个单调的现代世界，没有那么厚重的历史。”明霏分析，“这大概就是主神无论如何也想除掉您的原因，因为只要有您在，这个世界发生的事就永远在它意料之外。”
听明霏这么说，戎烬的脸色却难看起来，“既然这个世界跟师父的关联这么紧密，现在被晏洵羿那个系统开启了屏障，会不会伤害到师父？”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能肯定那个9999并不是站在主神那边的，主神空间里有别的宿主要跟主神作对，对方应该是看出了这个世界的特殊之处，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安排。”明霏怕戎烬不放心，给了他一颗定心丸，“其实只要这个世界没有被主神掌控，以晏先生的本事，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你是主神空间来的系统，对这个要跟主神作对的宿主有印象吗？”三十五问。
“没听说过，但是023告诉过我，如果主神派我出主神空间做任务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离开，不要在主神空间里逗留，但是没多久我就联系不上它，询问之下才知道它被主神销毁了。”
也是那时候起，明霏对戎烬忠心耿耿，没有再背着他给主神打过小报告，本来一开始，她觉得自己是系统，听主神的话是天经地义的，023被销毁让她对主神起了二心。
尤其是看到戎烬摸透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可以把人类跟数据之间进行互通后，她就越发不愿意搭理那心狠手辣的主神了。
听明霏把前因后果都说清楚了，却没有刺激到戎烬的记忆，被天雷影响的记忆，怕是永远也恢复不了。
晏暮槐握住他的手，“没关系，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我们再也不会被那个什么主神打扰了。”
“主人说得对，以后咱们一家四口……”三十五说完想起了洛琀，又加了一个，“我们一家五口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说到这里，明霏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我记起以前化成人形时候的样子了，我这就上楼变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