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对付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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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叹了口气说：“唉，这也正常，小女孩嘛，进入青春期了，对不对？嗯，是可以理解的，看她显得有点生疏，但总体表现还是很好的。”
吴爱爱立刻怒气冲天，拿起东西就要动手打过去。
小司藤站立在陈凡面前，两手向后拉扯着，身体微微前倾。
“嗷呜……啊啊啊，你们可别欺负神龙大人的哦。”
这声音像是恶龙咆哮，却又带着少女的特色。
......
经过公安局的审讯，孙晴并没有透露太多信息，她只知道接到命令后才采取了行动。关于朱雀集团的事情至此中断了。
然而对于孙晴的处理问题，公安局认为让她留在陈凡身边最为适宜。毕竟朱雀团伙随时可能会来报仇，所以公安局需要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安置孙晴，而交给陈凡无疑是最佳选择。
至于司藤的案件则更为简单明了，司藤若是有什么违规行为，那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只要她在陈凡身边，那一切就合规合法了。
司藤的遭遇让大家深感同情，局里很多人都倾向于帮她，并且也希望司藤能亲手解决掉自己的仇人。
有时候，妖管局的事情无法约束丘山，那么就只能用更通俗的方式去对付丘山。
陈凡带着司藤等人离开后，万晓娟走到吴爱爱旁边，问她：“请问吴探长，第一次亲密接触是什么感觉？”
“就这样呗。”
“哎呀，你好酷啊，就这样呗？我可不太相信呢。”
顿时，局里的同事又一次笑了起来。
吴爱爱没理会他们，装模作样地翻看着文件，却偷偷将一张照片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这张照片是她曾和陈凡一起参加动管局求偶大会时拍摄的，自那时起，她便一直珍藏着这张照片。每天看看它，心情就会变得格外好。
万晓娟的推测总是准确无比。一旦沾染了龙族的气息，这辈子都会被龙族牵制。
心里想着那个人，连梦里都是他。回到别墅后，陈凡将孙晴交给了张晓晋。
“少爷的意思是要留下她还是怎样？”
“就是为了处理乔卫东的事。”
“那我就明白了，我会好好教导她的。”
“嗯。”
目送张晓晋离去后，陈凡看着屋内，发呆的司藤坐在沙发上，小司藤正在一旁盘算着如何偷吃罐头，还有一只黑猫在一旁琢磨着。
“现在有个非常严肃的问题。”陈凡开口道。
司藤问：“什么事？”
“很简单，你想住在哪里？我可以帮你安排住所，我希望你能住得离我近一些。我已经分析过了，局里面确实默许了你去报复的事，但是不能伤害无辜。当年对你下手的那些人，按照妖管局的规定确实是违法的，你可以处理他们，但是无辜之人，你不可以伤害。”
“我可以答应，但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没关系，行动的时候叫上我就行，我看着。”
司藤点点头。
“那你打算住哪呢？”
司藤走进一间屋子，把门关上。看来她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是住在自家。
这样一来，养植物人该怎么办就成了亟待解决的问题，急需在线等待答案。
此刻，小司藤望着陈凡。
“那我呢？我呢？”
“你就先住家里吧，把你送出去的话，你这智商恐怕很难独立生活了。”
“耶！哈哈哈哈哈。”
接着，小司藤四下寻找。
“你在找什么呢？”
“花盆呀，我想要把自己种进去，再添些土，努努力，或许我就能继续长大了。”
陈凡听着这脑洞大开的想法，竟然觉得挺正常。
另一边，张晓晋带着孙晴来到酒吧。
“少爷是神龙，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我在贴吧看过，我清楚，我懂。”
“你只是少爷的一个小玩物而已，说得直白些，找你主要是为了处理现实中的一些事，比如人类的事情。”
孙晴沉吟片刻，回答道：“我懂了。”
“了解清楚自己的定位就好，你想要的生活会有机会实现的，彻底摆脱朱雀集团也没问题，但这需要你去做一些事情。”
“你说吧。”
“少爷的红颜知己遭到骚扰，但他不便出手，因为那人是乔英子的父亲，我希望你能让他爱上你。”
孙晴大概领会了其中的意思。
此时，董文洁从车上下来看见了方圆。
方圆隔老远就朝董文洁挥手喊道：“文洁，文洁，等等。”
董文洁停下脚步，问道：“有事吗？”
“没什么事，最近我发现了一个特别赚钱的理财产品，真的很有前景，想邀请你也一起来投资，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我们还是朋友嘛。”
董文洁果断地说：“没兴趣。”
说完径直走向酒吧。
门口的保安拦住了方圆。
孙晴看向董文洁赞叹道：“她真好看，好性感。”
张晓晋接口道：“她是少爷的红颜知己之一。”
“放心吧，管家，我对女人没兴趣。”
“那就最好了。”
“对了，那个男的还需要处理吗？”
张晓晋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笑容，回答道：“你悟性很高啊，去吧，不过别做得太出格就行。”
孙晴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张晓晋安排了一名保安跟随孙晴，既出于保护目的，同时也是为了监视，确保这个人不会出任何状况。
陈凡之所以看重孙晴，纯粹是因为处理乔卫东的事情需要她的帮助。
英子已经向陈凡请求了很久。
最省心的办法就是让乔卫东去找个女人解决问题。但如果真给他个女人，恐怕只会让他占了便宜；相反，找个人妖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到时候场面肯定很有意思。
夜晚，陈凡打了个呵欠，低头看一眼脚边的鱼幼薇，无可奈何地翻了个身。这只黑猫越来越胖了，真是夸张。
掀开被子一看，小司藤正流着口水，双腿张开，发出哈哈的呼吸声。唉，看来这个房间也待不住了，小孩子怎么会这么闹腾呢？
陈凡叹了口气，走到客厅，没想到刚一转头，就看到像鬼一样的司藤出现在眼前，吓得他一大跳，惊恐地说：“我的天，你想吓死我啊！”
“你可是龙，百鬼不侵的，为什么会怕呢？”司藤反问道。
“百鬼不侵？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种能力。”
“龙族象征着阳气，代表着天地间至高无上的阳气，因此百鬼不侵是很正常的。天地间本来就存在着鬼物，你没遇见过，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陈凡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你问怎么办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很好奇见鬼会是怎样一种情景，毕竟我对很多事情都感到好奇。”
“神经病！”司藤回答道，“你自己就能控制这一切，只是你从未往那方面想过，所以才没有显现出来。你的身体只有你自己才能掌控。”
“嗯，好吧，那对了，你怎么大半夜不睡觉，干啥呢？光合作用不是应该在白天进行吗？”
“我是司藤，又不是普通的植物。”
“哦，那接下来呢？”
“我饿了，需要吃饭。”
陈凡打开手机说：“这里有很多美食，你说吧，想吃什么？”
“我是植物，当然吃土，越有营养的土越好。”
陈凡尴尬地回应：“你确定要吃土吗？”
司藤点点头。
陈凡苦笑着说：“我是龙，我听说过植物这东西需要化肥之类的东西滋养。不然这样，我去外面找些混杂着泥土的东西给你吃行吗？”
司藤立刻脸色阴沉下来：“虽然打不过你，但并不代表你能戏弄我。”
“好了，不开玩笑，那我弄点血，掺和一下吧。”
司藤摇摇头，伸出手抱住了陈凡，说：“就这样就好，你身上散发出的能量就已经足够我吸收了。”
陈凡点点头，找了个地方躺下，心想今晚估计是没法好好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陈凡并非被吵醒，而是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实际上，他昨晚并未碰触司藤，只是觉得她很有趣，便抱着她睡了一整晚。醒来时发现脖子上挂了一条藤蔓。
睁开眼睛，只见房顶布满了藤蔓，情况不妙。
陈凡望向庭院外，满眼绿色，外面还在下雪，自家院子里却盛开着鲜花，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醒醒，你分得清哪边是头，哪边是屁股吗？别闹了。”
司藤慢慢收回身上的藤蔓，逐渐变回人的模样，站在陈凡面前。
“如果你不了解人类也就罢了，否则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
“哎，我觉得我变得更强壮了，并且我的身体似乎正在发生变化，变得更完美了？”
“很正常，一会儿帮你找件衣服穿上。”
“太麻烦了，出门再穿吧，在家不需要，我现在吃得有点饱，先回屋休息一下。”
说完便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靠，关于司藤的生理科普知识，实在是太紧迫了，真是令人头疼！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吸引了陈凡。他打开门，看到了捧着蛋糕的乔英子三个人。
“你们这是...？”
“当当当，这是我亲手做的蛋糕，怎么样？”
“我尝尝，进来吧。”
蛋糕放在桌上，乔英子三人取下围巾，站在窗前欣赏飘落的雪花。
“下雪了，真美呀，陈凡，你院子里的花都开了。”
“很正常。”
“你家猫咪是不是把花盆打破了，怎么屋里都是落叶，是从哪儿来的？”
“可能是晚上忘记关窗户，风吹进来的。”
“哎，陈凡，那个没穿衣服的女人是谁呀？”
“哎，那是一个植物人，不必理会。”
“哎，那个小孩又是谁呀？”
“叫小司藤，是捡来的。”
“哎哎，那个小女孩干嘛对着我龇牙咧嘴的？”
“可能小孩子比较淘气吧。”
哎呀，这可怎么解释得了啊！还有，陈凡瞪着司藤，警告道：“你应该知道规矩的。”
“我知道，可是我昨晚的衣服都被你弄坏了，我没有衣服穿了。”
“？？？？”
乔英子三人满脸问号。
陈凡无奈地说：“这个该怎么跟你们解释呢，你们要听吗？”
三人摆出一副八卦的表情。
陈凡思考良久，开始胡编乱造起来：“这个女人是我开车路上捡到的，我问她名字，她说自己叫司藤，之后就没再多说什么。”
“失忆了？”
陈凡答道：“我也不清楚，她对人类的认知很奇怪，总是把自己当成植物，我怀疑她是附近精神病院逃跑出来的病人。”
“哎哟，真惨啊，那你没对她怎么样吧？”
陈凡回答道：“你觉得我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吗？我都说了，我喜欢被动一些。”
听到这句话，简直让人想翻白眼，连狗听了都会夹起尾巴逃跑呢。
乔英子和其他几个人琢磨了好一阵子，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司藤，最终似乎领悟了陈凡话里的意思。
“这么说你是打算收留她了？”
“那就看看情况吧，已经带她去看医生了，医生诊断确实是精神受到了损害。我觉得让她恢复记忆、找到自我这件事，成功率可能不超过两成，倒不如教教她怎么像个正常人类一样生活。”
“准确地说，是要教会她怎么做个女人。”
乔英子拍着手说：“没问题，以后如果有空，我可以教她的。”
这时陈凡向司藤使了个眼色，司藤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接着乔英子说起今天来找陈凡的目的，其实就是分享一些趣事，分享是每个女孩都喜欢做的事儿。
“告诉你哦，我爸说他不喜欢小梦阿姨了，说自己看上了医院的一个护士，不过听说那个护士辞职了，跑到酒吧工作去了。”
“这不是很不错嘛？既不影响我家，也不影响小梦阿姨的生活，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没错，可是方圆叔叔也说他爱上了一个女人。”
陈凡顿时愣住了，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事的？”
“昨晚我们觉得无聊，就跑去一家清吧听听歌，正好撞见方圆叔叔跟一个女的坐在一起，俩人谈笑风生。”
“有照片吗？”
乔英子将照片递给陈凡，说：“你看，就是这个女人，并且我爸爸那里也有她的照片。你知道吗，昨晚我看见方圆叔叔那个感动的样子，眼泪止不住地掉，我就忍不住在一旁插了一句嘴。”
“你说什么呢？”
“就是那句话，‘遇见你太晚了，但遇到了你，才是真正的爱情。’”
陈凡忍不住笑了出来，差一点就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呢？”
“男人为了追女生，啥瞎话都敢说啊，这才刚认识不久，就说什么真爱，你不觉得有点扯吗？”
乔英子点点头，觉得这话说得有道理。
“我现在脑袋一团糟啊，你说，万一我和方圆叔叔都喜欢的那个女人是同一个人，那岂不是要闹翻天了？”
“唉，这种事，我觉得你最好别管，随它去吧，大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就好。”
乔英子觉得陈凡说得对，看来找他帮忙解惑真是找对人了。
“对了，陈凡，你寒假有什么计划？是不是打算每天呼呼大睡啊？”
陈凡回答：“那到没有，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在考虑选一个，我现在有几个飞机，打算成立一个航空公司，开辟一条航线，专做旅游生意。”
“这个主意好，很好！”
“另外还有一些私人岛屿正在开发中，现在我有些头疼，不知道该在岛上搞些什么项目，光靠旅游业似乎有点浪费资源。”
“这个点子也不错，不错的。岛上有海滩吗？”
“现在可是冬天，你想冻死人啊？”
陈凡尴尬地笑了笑，承认这个提议不太现实。
“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还有一个就是精言公司要并入神龙集团的事，还有其他几家公司的合并事宜，这些都需要开会讨论，由我来签字确认，然后再进行年终奖励之类的事项。”
乔英子建议道：“要不这样，你先把公司整合的工作做好，找到合适的人才后再去搞航空公司或者岛屿的事儿，你觉得呢？”
“厉害！你果然是我的幸运星。”
陈凡一把抱住乔英子，亲了她一口。
这时候小司藤跑了过来，嘟着嘴嚷嚷：“亲亲，亲亲，我也要，我也要！”
乔英子立刻凑上去亲了小司藤一下。
小司藤用力擦了擦脸蛋，说：“不要你的，我要神龙大人的！”
大家不解地看着陈凡。
陈凡解释道：“闹着玩呢，我告诉她我是神龙，能满足愿望。”
接下来，陈凡整理了一下仪容，安排好公司的事务，决定在精言公司召开年终会议。
当张晓晋得知少爷要对公司进行整合时，别提有多开心了，立刻召集所有人，准备年度大会的各项事宜。
等到上午十点左右，陈凡带着三个丫鬟来到了会议地点。
“我们可以进去吗？”
陈凡答道：“当然可以啊，我是个学生，很多人都知道，我带着同学来，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怕啊，我小腿都在打颤。”
黄芷陶全程一句话都不敢多讲。
“没关系的，以后你总归要接触社会，这次就算是提前学习吧。”
三个人相互点头示意，心里明白将来肯定要步入社会、找工作，而在陈凡这里工作无疑是最理想的选择，这样一来，四个人的友谊就能长久保持下去了。
踏入大厦，张晓晋早已准备好一切。两名蛇妖恭敬地将文件呈给陈凡。
陈凡微微点头，随手赏给她们每人一片龙鳞。
这可把两位蛇妖乐坏了，心想难道她们有机会化身为龙不成？
乘坐电梯直达顶层，陈凡走进了会议室。一百多人的会议室里，中央那把镶嵌着龙头的座椅格外引人注目。
张晓晋恭敬地站在一旁，拉开椅子请陈凡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