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悟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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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出来之后，我差点毁掉剑心！我觉得不能这么下去了，就四处找地方，最后找到这里，顺便找来了两位好武者，后面陆陆续续也来了些年轻人。
我跟他们说过，乘风崖不是什么宗派，一切随缘，你们需要修炼的功法，我可以无偿提供，但是修炼资源需要自己去获得。这中间，乘风崖进进出出了多少人，我也不知道。”
说着，老者递给许阳一杯水，“小友，刚刚你那一招，看似凶猛、强悍，实则不是。”
许阳一惊，急忙双手一拱，“还请前辈多多指教！”
老者一笑，“指教谈不上，只是有点看法，我说出来，你琢磨琢磨，有则改，无则就当闲话。
刚才那一招暴露出很多信息。
首先，你那一剑是由其他力凝聚而成，虽然你已达到动念可聚，可是念头凝聚的青剑威力却是一般，我相信，你还有其他方法，后面可以试着简化，将力量全部集于一点。
另外，外力终究是外力，使用外力，说明你对剑的本质了解甚少，剑是什么？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我有时在想，你说1和2之间有什么？好像什么也没有，但是，又好像两者之间就是一个世界，一个宇宙！那么剑了？如若一个人进入剑世界，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
剑的感情，信念，思想，感官，包括命力，一把剑如何看待所谓的剑技等等，顺着这条路思考下去，就若浩瀚宇宙，无群无尽。
这就说明，单一的剑本身就可撑起一片世界，所以，小友可收缩下修炼范围。。。”
许阳已经凌乱！
他感觉对面这老者已经进入魔障！
可是。。。
可是。。。
对方说的却不是没有任何道理，1和2之间的世界。。。剑是如何看待剑技的。。。
他突然想起二世所处那个时代人们口中的哲学！
当然，以他在二世的尿性，自不会关注这些，只是听说，哲学就是如此这般烧脑。。。
可是，这与修剑有关吗？？？
老者停顿片刻后，又继续道，“剑是什么？你就是剑！你的情绪、价值也是剑！你的起心动念更是剑！你是剑，剑是你。。。”
终于，一炷香功夫之后，许阳脑浆开始沸腾！！！
就见他额头大汗淋淋，脸庞开始扭曲，两只眼睛时而看向上面，时而看向下面。白发之上，更是烟雾缭绕。
此刻，他嘴里含糊不清，但认真聆听，会发现他正在说着什么。而那握紧的拳头，就像唯一是他正在努力将自己往正常方向拉回的举动。。。
“剑乃本心，本心质朴，故剑质朴。。。
1与2之间的世界。。。
历练，轻养心，重正心。。。
剑技，剑为先，技为后。。。
起心动念就是剑。。。
你是剑。。。
悟剑者，剑心立，技得以活。无心，剑死。。。
剑是什么。。。
望心，才得以观道。。。”
混沌塔一层，多多已经紧张无比，她看向剑灵，“灵姐姐，大哥哥会不会。。。会不会走火入魔。。。”
剑灵眉头紧皱，双手紧握，她也没想到许阳这么短时间就进入这种看起来极像魔怔的状态。
不过，她还是说道，“我相信他！”
多多握紧拳头，“我也相信大哥哥！”
阿莲一只拳头晃晃，我也相信！
旁边的小灵儿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也是跟着挥舞着小拳头。。。
轰隆！
许阳四周一阵光波涌动，周边疾风卷起。
老者懵了！急忙向侧面闪去。
这是什么情况？
眨眼功夫，许阳身影消失，场内就和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老者神识朝四周铺开，没有踪影。
这？？？
人呢？？？
突然，他想到一种可能：这小子有所感悟！
顿时，老者狂喜！
“好啊！我百年所悟不过如此，哪知你一朝尽悟。。。”
许阳再次落脚的地方，极其诡异。
脚下有一条青石小路，通向前方。小路两边有些灰蒙蒙的，但这不是烟雾，而是灵力，极其充沛的灵力！
这里好像不是真正的路面，不是土层之上的路面，而像是在虚空之中朝前延伸。
路面下方是什么，许阳实在看不清。
这时，四周传来道道仙音，若久远，若在身旁，若女子轻舞，若热血战场。
许阳抬头看向前方，这条小路看不到尽头。不过，在虚空之中先是出现一把剑！
一把极其朴素的剑！
有点像他拿的木剑，悬浮于空。
在剑的后面，虚空之中隐隐晃动，不多时，出现一道身影，身影高达百丈，盘腿而坐，闭眼凝思！
身影与剑所处，正好在小路的上方！
“这是什么地方？”
许阳意识看向混沌塔，却发现人塔被隔离。
我怎么来这里了？
许阳抬步向前，他这才发现，抬步重若千斤，踏步身轻如燕。每一步踏下，就有一道重音传来，像是朝圣时的低声吟唱。。。
第二步！
第三步。。。
这时，许阳才感觉到，后面已空。他转身看去，来时的路已不见踪影！
也就是这个转身的片刻，无数信息涌入他的大脑，许阳试着看清，却什么也看不到。
这些信息像是某种力量在身体之中走动，颤微的肌肤总会捕捉到它们，而他却不能。
继续向前。。。
这一走，好像已过了几十天，又好像过了几年！一位青衫男子，双手背后，珊珊向前，那身影似孤独，似寂寞，似诉说，似低唱，似一江清水，似一抹晚霞。。。
没人知道许阳走了多久，每每看见剑就悬于不远处，然而，待到跟前时，又悬挂于前方。
许阳摇头一笑，也罢，不再执着于它了！
四周仍是仙音缭绕，灵气宛若气浪，不时翻滚着。
慢慢平静下来的许阳，第一次审视自己走过的路，从落仙山到今天，这条路可以说已经走的很长很长。
从最初修炼剑体，吞噬铁剑，到后来的天荒剑技，时间与空间，再到古剑。
虽然有些技法已经很少再施展，但这些技法都是陪着他曾走了一程，只是现在遇到的对手愈发的强大，那些技法暂时跟不上。
猛然间，他想起来了冷涛前辈的问题，剑是什么？
铮！
这时，天宇突然响起一道剑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