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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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穿透黎明的薄纱，轻柔地吹拂进洞穴之中。经过一夜的休整，墨染与小优恢复了精力，踏出山洞。眼前展现出一片辽阔无垠的旷野以及浩瀚无边的蓝天，小优不禁心生疑虑：如此广阔的天地间，想要寻觅那个神秘莫测的黑影简直犹如大海捞针，他们又该从何处着手呢？
墨染走到小优身旁，嘴角含笑地问道：“你是否担忧无法找到那黑影啊？”
“是啊，”小优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作为精绝死侍的首领，黑影可是拥有通天彻地之能，如果他真的隐匿于这连绵起伏、千沟万壑的群山中，我们恐怕难以寻觅到其踪迹吧？”
“难道你对我没有信心吗？觉得我找不到他？”墨染依然以轻松幽默的口吻逗弄着小优。
“哎呀！”小优轻嗔一声，伸手轻拍了一下墨染的胸膛，“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别担心，”墨染紧紧握着小优那如羊脂白玉般娇嫩柔滑的小手安慰道，“你难道忘记他已经身中我精心调制的剧毒了吗？”
“他确实中了毒，”小优秀眉紧蹙，忧心忡忡地说道，“但他说不定有什么独门秘方可以自行解毒。”
“他绝对解不了。”墨染斩钉截铁地回答道，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他中的可是我独一无二的奇毒，这辈子他都休想解开！”
“你可千万不要小瞧他啊，”小优依旧满脸愁容，心中的忧虑丝毫未减，“他苦心经营西域多年，对这里的每一座山、每一条河都了如指掌，如果他真的藏匿起来不再露面，我们恐怕真的束手无策啊。”
“放心吧，我说了不用担心就是不用担心。”墨染一脸笃定地宽慰着小优，“他如今身中我的经脉逆转散，毒性已经深入骨髓。他若是不冒险运功强行解毒倒也罢了，一旦他试图运功驱毒，他体内的经脉就会发生气血逆转，从而引发剧烈的反噬，令其大口吐血不止。如此一来，他体内的气血大量流失，必然需要寻找各种野生猛兽或飞禽走兽，通过吸食它们的鲜血来弥补自身气血的亏空。到那时，我们只需守株待兔即可。”
“哦，我明白了。”小优如醍醐灌顶般醒悟过来，“原来如此啊！你是说只要能发现他捕捉各类动物留下的蛛丝马迹，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吗？”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你还挺机灵的嘛！”墨染轻轻地抚摸着小优的头顶夸赞道，“而且据我所知，他昨日受了伤之后便已运功驱毒，因此你完全不必忧心他会隐藏行迹。接下来，咱们只需集中精力探寻他捕猎各种动物的踪迹就行啦，例如动物的尸首，抑或是它们发出的鸣叫声之类的线索。一般而言，那些被非人类牙齿撕咬过的动物尸首还是比较好辨别的。至于动物的叫声呢，如果它们遭受到惊吓或威胁，那么其所发出的声响通常会与平素有所差异。只要我们多加留心，不用担心他不露出马脚。”
对于那些诸如尸体或者叫声之类的细枝末节的问题，对于前世担任过警察职务的墨染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之事，他能够轻轻松松地辨别出来。更为重要的是，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他在追捕犯罪分子方面有着极高的造诣和能力，无论那些罪犯多么擅长隐匿自己的行踪，在他那精湛且专业的手段面前都会变得无处藏身、无所遁形。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拥有一项令人惊叹不已的特殊技能——可以通过犯罪分子身上独有的气味来进行远距离追踪。然而，这种超乎常人想象的本领，尤其是在古代人眼中，实在是太过于离奇诡异了，因此他并未将此事告知小优，以免吓到她。
总而言之，墨染坚信，无论那个黑影藏匿得多么幽深隐蔽，他都一定能够将其揪出水面。毕竟，黑影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阴尸气息，这无疑成为了暴露其身份的最大破绽。毫无疑问，这次黑影绝对逃不出墨染的手掌心。
“好，我听你的！”小优释然了，她充满崇敬地注视着墨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好，现在，跟我出发。”墨染眼神坚定地指向前方，仿佛能够穿透无尽的黑暗，紧盯着那个神秘黑影消失的方向。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墨染带着小优一路前行，脚步稳健而迅速。他们穿越茂密的森林、翻过险峻的山峰，不断追寻着黑影留下的蛛丝马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不知疲倦地走着，只为能捕捉到那个神秘黑影的踪迹。
经过长时间的追踪和比对，墨染终于发现，附近这片区域已经失去了黑影独特的气息。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对气息的精准判断，他确信黑影早已逃离此地，远遁到其他国度了。看来，墨染的出现让他觉得受到了极大危险，所以才要飞速逃离此地。
“小优，黑影已不在这里了，他跑了。”墨染语气平静地告知小优这个事实，但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已经跑了很远，我们必须得加快步伐了，不然，稍有迟疑便可能很难追踪到他了。”
“那他会逃到哪里呢?”小优满心疑惑地追问。
墨染微微抬头，目光投向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然后伸出手指，毅然指向群山万壑的另一边：“南方。他逃到南方去了，很远的南方。”
“很远的南方?”小优惊愕地睁大双眼，满脸狐疑，实在想不通墨染怎能如此肯定。“很远的南方是哪里？你怎么知道他逃到南方去了呢?”
面对小优的疑问，墨染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如果我说是直觉，你相信吗？”
“我信，只要你说的我都信！”小优微笑地注视着墨染，充分给予墨染肯定和信任。
实际上，作为一名从现代穿越而来的人，墨染非常清楚，只要继续向南前进，越过那片绵延不断的山脉，就能抵达古象雄王国所在之地。
“再往南边去，就是另一个国度——象雄王国啦。”墨染语气坚定地说着，手指向远方，“翻越过眼前这座高山峻岭，我们就会踏入象雄王国的疆土。”
“象雄王国？那是一个怎样的国家呢？”小优满心疑惑地追问道。
“确切地讲，”墨染进一步解释道，“象雄王国更像是一个庞大的部落同盟。就像我们楼兰国、墨山国，在我们国家内部生活着不同部落。同样，在象雄王国国境范围内，散布着足足十八个规模宏大的部落。正是这些部落相互联合，才共同构建起了强大的象雄王国。”
“哦，我知道了。”小优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说道：“事不宜迟，那我们赶紧速速启程吧，一定要将那黑影擒获才行，以免夜长梦多祸害无穷！”
墨染颔首示意，表示赞同，轻声回应道：“好，那就让我们一同踏上征程吧！”
于是乎，墨染与小优先是紧紧拉住彼此的手，随后步履坚定、毫不迟疑地朝着远处那连绵不绝、蜿蜒起伏的山脉迈进。一路翻山越岭，历经千辛万苦后，他们终于抵达一片辽阔无垠的巨大山谷平原，并成功迈入到传说之中神秘莫测的象雄王国领土境内。
“救救我！救救我......”就在墨染与小优漫步于广袤无垠的原野之上，心中一片迷茫之时，一阵惊恐万分的呼救声突然传入他们耳中。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头发散乱不堪、衣衫破烂如缕且浑身伤痕累累的赤足小女孩正朝他们飞奔而来，嘴里还不停地呼喊着求救。
待小女孩跑到墨染和小优身后，他们定睛一看，发现紧跟其后的竟是一群手持长刀长枪、来势汹汹的男子，这些人似乎对小女孩穷追不舍，仿佛她犯下了滔天罪行一般不可饶恕。
“你们想干什么？为何要对这样一个柔弱的小女孩痛下杀手？”眼见局势愈发紧张，千钧一发之际，墨染与小优没有丝毫迟疑，毅然决然地跨步向前，用自己坚实的身躯将受惊过度的小女孩牢牢守护于身后。与此同时，他们动作敏捷地从腰间拔出那把寒光四射、锐利无匹的宝剑，毫无畏惧之色地直面眼前这群面目狰狞、来势汹汹之人。
这时，一名身材魁梧、气势威猛的男子挺身而出，高声喊道：“这是我们那仓部落内部之事，与你们并无关联，请你们两位不要横加干涉!”此人看上去应是这帮人的头目，自称为多伦。只见他瞪大双眼，怒目圆睁，恶狠狠地警告道，“我多伦在此奉劝两位速速退让，如果你们执意阻挠，就别怪我们手下无情，到时候刀剑无眼，伤到两位就不好办了!”
面对多伦咄咄逼人的恐吓，墨染却并未退缩半步。他缓缓蹲下身去，轻轻握住小女孩因害怕而颤抖不止的小手，柔声问道：“别怕!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发生什么事了？他们为什么要捉拿你呢？”
小女孩起初仍沉浸在极度的恐慌之中，但在墨染耐心安抚之下，情绪逐渐平复下来，泪水也止住了。她一边微微颤抖着身体，一边哽咽着回答：“我叫作尼姆，他们......他们要抓我去献祭......”说话间，尼姆的眼神不时瞟向多伦等人，眼中满溢着无尽的惊惧。
“什么是献祭？”小优满脸疑惑地转过头来，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墨染，急切地问道。
墨染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献祭啊……它其实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牺牲方式。简单来说，用人来献祭就是把人当作供品献给神灵……人们通常会通过献上珍贵的物品来传递他们内心深处的情感，比如忠诚啦、感激啦、忏悔啦，还有信赖，等等。同时呢，也希望借此能让神灵庇佑自己，帮自己实现那些美好的心愿呐。”
听完这番话，小优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她皱起眉头，紧张地追问道：“那……那尼姆她会不会死啊？”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与不安。
墨染沉默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恐怕……是这样的。”
小优一听，心急如焚，双手攥紧拳头，焦急地喊道：“不行！我们绝对不能坐视不管，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她才行！你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对吧？”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墨染的信任和期望，仿佛把最后一丝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墨染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然后转头温柔地看向尼姆，轻声安慰道：“别怕，有哥哥姐姐在呢。”他的声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原本惊恐不安的尼姆稍微安定下来。
这时，多伦气呼呼地大声吼道：“喂，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快给我让开！不然的话，我可数到三了，你们要是还不让开，休怪我们不客气，到时候可别怪我们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听到多伦的威胁，墨染却显得十分镇定。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朝着多伦走去。多伦见状，立刻紧张起来，手持长矛紧紧对准墨染，并警告说：“你别过来啊，再往前一步我就要刺过去了！”
然而，面对多伦的敌意，墨染只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伸出手，轻轻松松地便将多伦紧握着的那根锋利且闪烁着寒光的长矛拨开。接着，他平静地开口问道：“我想问问你，你们的部落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以至于非要把可怜的尼姆抓来当作祭品奉献出去不可？”
在拥有现代思维的墨染眼中，古代人之所以会举行祭祀仪式，通常是由于部落内部遭遇了一些单凭自身能力难以解决的困境或危机。正因为如此，他们才寄希望于通过献祭这种方式，来祈求神明的保佑和庇护。按照墨染的理解，那仓部落决定进行这次献祭活动，想必也是因为他们遇到了非常棘手的难题吧。
“你……你想干什么？”多伦被墨染那如鹰般锐利且充满威严的眼神盯着，只觉得浑身发冷，甚至连与之对视都做不到，只能默默地低下头，并在不知不觉间向后退了好几步。
“我们部落的事情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们不要多管闲事！今天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要带走尼姆去献祭啊！”多伦色厉内荏地喊道，但其实他的内心早已慌作一团。
然而面对多伦的叫嚣，墨染却丝毫不为所动，只见他猛地向前踏了一步，然后用更为凶狠的目光死死地盯住多伦，同时口中发出一声怒喝：“说！”
这声怒吼犹如惊雷一般在多伦耳边炸响，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此时此刻，墨染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只要多伦稍有异动，就会立刻遭到无情的打击。
在如此强大的威压之下，多伦终于支撑不住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最后，他哆哆嗦嗦地开口说道：“没......没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可怜的小女孩尼姆实在是太小了，而且以她的悟性和能力根本感受不到灵气，所以她对我们来说毫无用处！说吧，究竟发生了何事？或许我能助你们一臂之力。你再不说话就没机会了，说不说？”墨染的质问铿锵有力，其中蕴含的威势更是令多伦心惊胆战。
在墨染面前，多伦仿佛失去了反抗的勇气，他终于开口说道：“是我们的头人，他这几日一直昏迷不醒，口中还念叨着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话语。大长老说头人的这种表现，是因为我们的某些行为触怒了神灵，需要献祭。而尼姆被选定为献祭的对象，也是大长老通过占卜和询问神灵后决定的。”
“我明白了，”墨染平静地对多伦说道，“尼姆无法救醒头人。但我可以。快带我去见你们的大长老和头人。”
此刻的多伦，仿佛看到了自己最为敬仰的将帅一般，对于墨染所说的话语完全没有丝毫质疑与违抗之意。当他听闻墨染需要前去拜见头人以及大长老时，多伦没有任何迟疑便立刻转过身来，面向众人挥动着手臂示意他们跟上，然后引领着墨染一行人朝着部落所在之地迈步前进。
小优紧紧握着尼姆的小手，寸步不离地跟随着墨染的脚步。然而，尼姆内心仍然被无尽的忧虑填满，她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向后退缩，似乎根本不敢追随小优和墨染一同前行。
小优见状，展现出极大的耐性和温柔，轻声安抚着尼姆道：“不要害怕啊，尼姆妹妹，我们现在要回家啦。而且还有哥哥姐姐们陪伴着呢，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所以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哦。勇敢一点嘛，别再害怕啦！”
墨染亦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充满鼓励意味的笑容。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仿佛能穿透人心，给予尼姆无尽的力量和勇气。然后，他向尼姆轻轻颔首，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蕴含着深深的肯定和信任。
尼姆看着墨染，眼中闪烁着疑惑和担忧。她皱起眉头，嘴唇轻颤着问道：“真的吗？我不会有危险吧？他们不会为难尼姆对吧？”尼姆声音中的焦虑显而易见，让人心声怜悯。
小优走到尼姆身边，蹲下身子，双手握住尼姆的肩膀，脸上洋溢着温暖的微笑。她直视着尼姆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别怕，没事的，尼姆。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相信哥哥姐姐，好吗？哥哥姐姐不会让你收到伤害的！”
尼姆凝视着小优，感受着她传递过来的信心和安慰。渐渐地，她心中的恐惧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希望。她咬了咬下唇，然后也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相信哥哥姐姐！”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已经多了一份坚定，她已经把自己交给这一对只有一面之缘的哥哥姐姐了。
得到了墨染如此坚强有力的支持和鼓舞，尼姆终于克服了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她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眼神变得明亮而坚定。此刻的尼姆不再畏惧任何困难，而是以一种坦然自若的姿态面对未知的挑战。
于是，尼姆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地紧跟在小优与墨染身后，亦步亦趋。他们三人并肩而立，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充满了决心和勇气，宛如正在迈向那条只属于他们自己的光辉未来之路。
在多伦的引领下，墨染、小优等一行人如鱼得水般轻松抵达了头人老爷那宏伟壮丽的宫殿。这座宫殿气势恢宏，金碧辉煌，散发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站在殿前，众人不禁被其威严所震撼，心中涌起敬畏之情。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而胆怯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要完成任务的信念。
“站住!”伴随着一声怒喝，只见一名身材魁梧、气势威严的士兵如铁塔般矗立在宫殿门口，手中紧握着锋利的长矛，矛头直直地指向多伦及其身后的一行人。
他瞪大双眼，满脸怒气地质问道：“你们想干什么?不知道头人老爷需要休息吗?谁让你们来打扰的?赶紧给我滚出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阻拦，多伦并没有退缩，而是稳稳地向前迈了一步。他神情坚定，但语气仍保持着礼貌和尊重，“格拉兄弟，请不要误会。我们确实有非常重要且紧急的事情要告知头人，还请您行个方便，帮忙通传一下。”
然而，名叫格拉的士兵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更加愤怒地回应道：“放肆!头人老爷好不容易才刚开始休息，此刻根本不会会见任何人。你们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赶快离开这里!”
这时，站在一旁的士兵扎德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愤然插话道：“就是，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在这个时候来头人老爷。难道不知道头人老爷忙碌了一天已经很累了吗?识相的话就赶紧走，别自讨苦吃!”
正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时，多伦想到大长老应该就在宫殿里面，于是他朝着里面大声喊道：“大长老，大长老，你在里面吗？多伦有事求见！大长老，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