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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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的观众们，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最明显的就是弹幕少了许多。
只有零星的几条。
pdd和周姐也是一怔。
神色也变得恍惚。
《消愁》的前奏，不像《曹操》一样。
有那么强烈的律动感。
但是同样感染人心。
几十秒的前奏过去。
毛谦缓缓张口。
低沉又却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当你走进这欢乐场。”
“背上所有的梦与想。”
“各色的脸上各色的妆。”
“没人记得你的模样。”
“三巡酒过你在角落。”
“固执地唱着苦涩的歌。”
“听他在喧嚣里被淹没。”
不管听到这首歌的人在哪里。
那种孤独，寂寥的感觉被再一次的散发。
他们抬起头，看着眼前或形形色色，或忙忙碌碌的人。
不禁感觉这世界喧嚣。
而自己和这世界格格不入。
只能独自坐在原地。
明明听着是别人的歌，但是脑子里浮现出的是自己的故事。
此时的pdd和周姐眼角闪烁着泪光。
曾经LoL的上单第一霸主，往日辉煌在脑海中闪过。
可最后一个画面。
确是自己退役的画面。
想到这里，那滴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虽然他又很快的擦掉。
但是这是在直播，这点小动作怎么可能逃过观众们的眼睛。
就算是没看到pdd流眼泪。
看到他擦眼泪的动作也能猜出来。
“骚猪哭了！骚猪又哭了！”
“我看到了，既然嫖老师都哭了，那我哭了也不丢人吧。”
“嫖老师哭了算什么，你们看看周姐好吗？”
“周姐怎么哭成这样。”
“可能...感同身受吧。”
“听着这首歌，我脑子里想的全是关于自己的故事。”
“我刚上班的时候，和大家格格不入，这首歌完全唱出了我的感觉。”
“从这首歌中听到了自己。”
“真没想到居然能看到周姐落泪。”
“拜托，就算再怎么哑巴新娘也是个女孩子啊。”
“...”
仅仅是几句歌词，就让直播间的氛围有些低沉。
有些情绪比较敏感的观众，已经哭了出来。
马上到了副歌部分。
“你拿起酒杯对自己说。”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
“唤醒我的向往，温柔了寒窗。”
“于是可以不回头地逆风飞翔。”
“不怕心头有雨，眼底有霜。”
“一杯敬故乡 一杯敬远方。”
“守着我的善良 催着我成长。”
“所以南北的路从此不再漫长。”
“灵魂不再无处安放。”
毛谦这首《消愁》的唱法并不华丽，或许也没有那么动听。
但偏偏是这样的朴实的唱法。
让每一个听到这首歌的人都有不同的感觉。
听着这首歌，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这样一个画面。
一个有理想的青年。
踏上一段新征程时的不满，无奈与迷茫。
他发现周围人都是带着伪装和面具。
都不是自己本来的样子。
只剩自己的声音淹没在沸沸扬扬。
落寞的酒杯，伤心的泪。
而那个青年，就是自己。
《消愁》这首歌，旋律虽然简单，但是别样动人。
配着毛谦低沉的嗓音。
让这首歌的每一句都带着强烈的孤独感。
可以说，每一个人都能在这首歌中找到自己。
不管是pdd周姐又或者是直播间的观众。
都忍不住在这首歌中沉沦。
就连黄杰的粉丝被这首歌打动。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我被这首歌打动了。”
“毛谦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才能写出来这样的歌。”
“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我那回不去的家乡啊。”
“朝阳，月光，寒窗，这就是我的青春啊。”
“我就说，我们谦谦才是最厉害的。”
“不懂的人我希望你们永远的不会懂。”
“这样的水平，谦谦当年是怎么输给黄杰的啊。”
“对不起杰哥，我要短暂的离开你了。”
“我妈过来给了我一巴掌吗，说我看直播哭个什么劲儿。”
“我承认这首歌写得好，非常的动听，呜呜呜，但我最喜欢的还是杰哥。”
“...”
副歌刚唱过半，黄杰的粉丝就有许多爬了墙头。
同样，周姐对这首歌也有很深的感触。
现在她直播顶流的地位。
也是一步一步的走上来的。
其中遇到了多少困难。
只有她自己知道。
“唱的太好了。”周姐擦着脸上的眼泪，哽咽说道。
pdd只有短暂的失态，现在已经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
虽然还是有眼泪在闪烁。
“当然，我喜欢的当然是最好的。”
若是平时，pdd一定会好好嘲笑一番周姐。
用来为直播间宣传。
可是现在的他，需要用更大的力气来控制自己的眼泪。
根本没有功夫嘲笑周姐。
在众人的抽泣声中，毛谦还在继续演唱。
他闭着眼睛，神色陶醉，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
“守着我的善良 催着我成长。”
“所以南北的路从此不再漫长。”
“灵魂不再无处安放。”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
“支撑我的身体，厚重了肩膀。”
“虽然从不相信所谓山高水长。”
“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又是四杯酒，如果说前四杯唱的是少年和青年。
那么这四杯唱的就是中年和老年。
故乡守护着初心，远方盛放着梦想。
天平的两端，因为成长，也变妥当。
就像一棵树，虽然扎根脚下，向往的却是天空。
这写的是牵挂和勇敢。
明天会是怎样的结局，所谓山高水长；过往反正都已经是过往，那何必念念不忘。
人生无常，更多的是错过而不是拥有。
人生，不会因你的失去而停住时间。
责任的重量，也不会因你的哀伤而减轻分毫。
这一段写的是老年之后的看淡和释然。
《消愁》这首歌，就是越有经历的人听着越有感触。
这首歌的歌词，没有一般民谣的叙事感。
却带给听众们极强的共鸣。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宽恕我的平凡，驱散了迷惘。”
这最后一句让观众们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感情。
眼泪喷涌而出。
“呜呜呜呜呜，这谁能不哭。”
“梦想，闯荡，牵挂，勇敢，看淡，释然，我没想到我能从一首歌感受到这么多。”
“太好了，写的太好了。”
“我就想问还有谁，我宣布这一轮谦谦赢了，没有人能超过。”
“谦谦真的很会写词。”
“谦谦说这首歌是这些年他在各国游历后的感受，他真的很敏锐。”
“我只能说这首歌把我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