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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神尊只爱他的剑【因与果】(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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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后,门口站着的,却是昨晚五人之一。

对方会找上门来,这点秦钰并不意外,但这么快就能锁定他的位置,却是秦钰没料到的。

他记得,他回来时,是隐藏了气息的。

拂晓不想惹麻烦上身,秦钰虽对这事有些挂心,却也顺他的意,不打算多管。

但他不愿管事,事却是找人。

微皱了眉,秦钰算不得多和善,“有什么事吗?”

现在天刚亮,客栈都还没到开门的时候,对方就找上门来,就算是作为被搅扰休息的陌生人,也是会有一二脾气的。

秦钰更打算借此糊弄过去。

来人见秦钰脸色不好,也有几分歉意,“清晨打扰道友休息,实在抱歉。只是事关紧急,还请道友能出手相助。”

人已经拿下了,又有乾清门执法堂弟子过来协助,他们身边还有暗中跟随的保护者,秦钰着实想不通,他们还有什么需要自己出手相助的。

如果不是真的想要求助,那就是用作托辞,拉近关系的手段了。

秦钰不喜这种手段,当即眉心更皱,顺手就要关门,“你找错人了。”

“道友且慢!”

那人急忙抵住门,“道友昨日援手,我等感激不尽。也知道友是不想多沾尘俗之事,所以有此推脱。但事关性命,还请道友援手一助!”

急急挑明来意,那人目光落在秦钰怀中所抱之剑上,抬眼再对上秦钰视线,言语越发恳切,“道友昨日应当见识了那邪修乱人心神的手段。此人邪术了得,我们一名同修被邪术祸心,困于梦魇,神智至今未明。”

为展现诚意,那人也坦诚了他们身后还有人守护的事,“随行耆老虽竭力救治,但仙阙清正之音亦难驱邪魔之息。若是等回到仙阙再治疗,只怕……”

话一顿,意已明。

估计是这年轻弟子心智不坚,道心有异,扛不住邪魔惑心,再拖延将有入魔趋势。

“昨日见道友手中灵剑,有净邪之能,故请道友再施援手。”

为求秦钰能一救同修,来人后退两步,揖手朝秦钰行一大礼,“不瞒道友,受邪气所扰之人,乃是在下胞妹。虽知除魔卫道必有死伤,但在下实在不忍见胞妹沉沦魔道,最后落得手足相残之境。”

“若阁下能施以援手,不论结果如何,上官辰皆当厚礼相谢!”

说话间,上官辰一撩袍角,屈膝将跪求秦钰援手,却被一股力道制止。

意识流转间,秦钰却是先问询拂晓的意见,“前辈……”

“得,让他带路吧。”

这声前辈一出,拂晓就知道秦钰不可能坐视不管。

他向来只有在消遣自己,或者有所求时,才会叫自己前辈。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又都是正道之人,不管秦钰现在的身份有没有被识破,见死不救终归不好。

而且他们本来也是出来历练的,总躲着事儿,也不算个事儿。

见拂晓答应了,秦钰才对上官辰点头,“还请带路。”

上官辰大喜过望,连忙起身带路。

他们的住处离秦钰住的地方不远,不过两条街的距离,却是一处清幽私宅。

一路行来,假山清幽,回廊蜿蜒,更有灵息流转,隐有结界相护。

“看这布置,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居所。”

打量着私宅别院,拂晓不免犯嘀咕,“他们真的是追击邪修偶然到此,拿下人后刚巧找到了这么好的宅子,还是一早就在这儿有据点,特意将人逼到这边来的?”

又或者,还有更阴暗些的可能。

都是正道友宗,拂晓虽然不算乾清门弟子,但在乾清门已有多年,又有秦钰这层关系在,出于乾清门在正道中的地位,不愿将人想得太坏。

但他到底不是人类,也见多了阴暗。不过山崖一隅,为了争夺是否真正存在的龙蛋,就曾发生过诸般同门相背、手足相残之事。

他可以不对陌生人抱以冷眼,一竿子打死所有人,但也做不到乐善好施,亲切信任。

也是在乾清门和乐的环境里过得久了,他对人的防备才没那么深,也乐得跟小辈们玩笑闲聊。

下得山来,拂晓的心态其实一直蛮好的,除了不想麻烦沾身,只想吃喝玩乐外,对其他人并不抱成见,有时也会撺掇秦钰跟小贩、茶客唠嗑,听点趣事。

但那是因为这些普通人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且萍水相逢,浮云来去,不沾尘缘,不惹麻烦。

对修士的态度,拂晓的态度就消极多了,昨晚再三警告秦钰不能妄自插手,跟这有些关系。在探查到对方还有人暗中相护时,就更不打算管了。

可这些暗中跟随的人,听先前上官辰的口吻,应该是他们宗门内的长老之类,却在邪修魔息溢出结界波及城镇里无辜普通人时,还作壁上观而不作为,无疑让拂晓对他们的好感更消减几分。

不管无辜受累的镇民,有悖修道者愐世修行的功德就算了,连门内弟子落入险境,竟也是袖手旁观,不打算插手的模样。

拂晓看不明白他们想干什么,但秦钰决定了插手,他虽然不情愿跟这些人有所牵扯,也还是顺他意思出手了。

现在上官辰轻易就能找上门来,应该也是那几个长老的手笔,用了些手段锁定秦钰的位置。

至于盘算,怕是不止想让秦钰帮忙救人这么简单。

再看此处宅院布置,拂晓更是觉得事不单纯。

“救完人咱们就走,这件事你也别多管了。”

秦钰对这事挂心,无疑是因为那句“恐有隐情”,对那哭坟的有几分同病相怜的共情,或许也奢望着自己有这一日时,能有人愿意信自己一回,帮上一把,所以有心想查此事真相。

至于他是想证实那哭坟的确有隐情,可将功补过以作宽谅,由此宽慰自己,释然内心隐忧,还是单纯良善,黑白分明到所有经手的都要弄个明白清楚……

以秦钰的性格,大概都有可能。

拂晓认为有必要顺他心意地去查清楚此事,解他心结,但那几人的冷眼旁观,着实让拂晓没什么好感。

都说修道之人淡泊冷情,这般冷眼,不能说有错,但相比之下,拂晓倒是更喜欢秦阳昇那般,话摊开说得无情,逢事该出手时绝不冷待。

作为寻天道而护苍生,更受苍生景仰的,所谓正道修者,在无辜镇民被邪氛所扰时却无所作为,多少有些不应该。

而看他们这庭院布置,不像仓促间准备的,如果是早就设立的据点,特意将邪修逼到这边来的,那此镇居民就算是因他们而无妄受灾,更该弥补自身过失,护这些因自己行事而被牵连的无辜者安稳才是。

这些人的作风,有些端得太高而目无尘下了。

心有疑虑,自是要存些警惕,保持距离。

拂晓不想秦钰跟这种人多接触,也变成这般讨厌模样。

对于拂晓的决定,秦钰向来不多质疑,此刻听他突然这么说,也没多问就应下了,“好。”

跟着上官辰到了安置待救之人的院子,跨过一道月亮门,扑面灵气冲荡,引得拂晓朴实剑鞘之上,一抹浅绿往复流转,竟是自行吸收起此地灵气来。

纵然很快收敛,但那一瞬泄出的蓬勃生气,已足以让人察觉。

身侧引路的上官辰余光扫过剑身,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解释了句,“灵气有助于压制胞妹体内邪息,还请道友随我入内。”

莫名有种被试探的感觉,拂晓更不爽了。

虽然昨晚就已经暴露了,他这会儿装普通灵剑也没用,但他想装,他们作为有所求的人,连心知肚明不拆穿这么简单的礼貌都不懂吗?

上官辰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拂晓更觉得这是刻意试探。

他确实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喜欢以小人之心揣度他人心思,但他也不认为这些人是什么君子。

成见已深,拂晓更不待见这群人。

入内看见被封锁功体,用法器镇压躺在床上的人,拂晓让秦钰配合他演了一下,催动本源,一道新绿生气打入那人体内,很快锁定了邪气所在。

生息净邪,不过转眼间。

新绿回转剑身,拂晓消化着其中沾染的邪气,意外的没觉得有多少含有恶意的阴冷,反倒是其中纷杂的思绪如浮光掠影,让人不难觉察思绪所属者的忧虑焦躁。

仅从力量的温度来看,那哭坟的大概还真有苦衷。

但这事儿拂晓没跟秦钰说,意念又在床上躺着的那人身上流转一息,便收了心思,跟秦钰传音,“成了,走吧。听说闲渔城的捕鱼大赛要开了,届时有很多当地平时吃不到的美食会限时出售。准备好你的银子,我要多买几份存着!等我化形之后,再亲自品尝。你不准偷吃。”

听他几句话里,连之后的行程都定好了,更是打趣自己一番,秦钰不免无奈失笑。

旁边上官辰见状,眸色微动,上前一步询问,“道友,不知舍妹情况如何?”

收敛笑容,对上上官辰时,秦钰神色淡漠疏离不少,“令妹已无碍,请宽心。在下尚有事办,告辞。”

秦钰说完便走,也不等上官辰挽留。

只是他刚走出两步,就被一老者拦下,“小友且慢。小友虽说小姐已无碍,但现在人还没醒,还请小友能暂留片刻,等小姐醒来,再行离去。”

这般强硬语气,让人不免怀疑,要是秦钰执意要走,他便打算强行留人。

秦钰冷了眼,无惧对上老者逼人视线,“人已无碍,请让路。”

“非是老夫不信小友本事,只是我等手段用尽,尚且不能唤醒小姐神智,如今小友只是稍使手段,便说人已无碍。眼下人未醒,着实……”

话未尽,却是不信任得明明白白,更像是壮了他什么底气,越发挺直身板,拦住秦钰去路,“还请小友停留片刻,等小姐醒来,我等自有重谢。”

这话跟之前上官辰的许诺,可是差别很大。

“于老,不可无礼!”

等于老话说完了,上官辰才出来打圆场,到了秦钰身边,放低了身段扮白脸,“道友莫怪,于老并非质疑道友。而是舍妹当下未醒,为免事有万一,暂请道友留滞片刻。也让我等一尽地主之谊,答谢道友相助。”

不等秦钰开口,他又补充道:“不仅为舍妹之事,还有昨夜的援手。万请道友稍歇脚步。”

抬手做请,上官辰引秦钰到旁休息,拦路老者并不退让,其他人等没有动作,站位之上却是以上官辰为首,隐成残阵。

这般待客之道,让秦钰冷了脸,更让拂晓火冒三丈。

“说了没事就是没事,听不懂人话?”

昨夜已经暴露,眼下火冒,拂晓也不再隐藏,怒嘲出声,“既然不相信,请什么请?不信就去另找高明。堵着不让走是什么意思?不信,又不再去找人。怎么,等她死呢?她死了,还要赖上我们负责不成?”

拂晓出声,在场人也没人惊讶,毕竟昨夜已经见识过拂晓能耐,知道他灵智已开。

上官辰放低了态度,面上为难,“我等不是这个意思,阁下误会了。只是舍妹未醒……”

“没醒就没醒啊,我是灵剑,又不是灵丹妙药,你要想药到病除是不可能的,剑到命除倒是容易,你想试试?”

打着担心妹妹的旗号,多番质疑,本就因为刚吸收了纷乱意念而有些烦躁的拂晓,当下也是没什么好话给他,“说着谢,你倒是谢啊!来点儿实际的,不比你空口一句白话好使?还是你上位者当习惯了,巴不得所有人都围着你转,见了个对你态度不好的,就犯毛病,非要让人屈服?”

这话一出,在场人无不变了脸色。

“无礼精怪,胆敢口出狂言!”

于老当先一喝,“你可知在你面前的是何许人也?”

“精怪什么精怪!前辈不会叫吗?枉你一把年纪,修行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秦钰话少,不喜与人争辩,拂晓却是火气一上来,天王老子都敢骂的,谁来谁受罪,“见无辜之人受难不怀修行慈悲,袖手旁观,谄媚权势,却又在自家主子受难时无动于衷,我看你不是蠢坏,就是能力不足,连出手时机都拿捏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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