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丞相也有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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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已激活，初次加载中…………”
这个世界对于孔明来说，实在有太多的惊喜了，此时此刻，他仿佛进入了电影中才有的子弹时间，外界的一切都发生了静止，只有孔明，和他眼前出现的新空间。
纯白，没有任何其他颜色的点缀，看不出这个空间有多大，似乎一眼望不到头，又好像伸手就能摸到边界。
一行文字凭空出现在孔明的眼前：“解锁内政功能，可随时查看当前任务以及相关信息。”
孔明下意识说了一句：“能给我一个我能看懂的方式吗？”
片刻之后文字消失了，一张红木书案出现在空间中，桌上放着张羊皮卷，孔明展开来看，却发现上面绝大多数的内容都只有轮廓，还被涂成了黑色，只有中心偏右有一小块区域未被涂色，上面清晰地写着：“丽水街。”
再看书案上出现了一卷竹简，打开来，是关于丽水街的信息，却也是不太完整，只有零碎的只言片语，整理之后得出：“丽水街，属京都五区中的西南区，为绿旗的势力管辖范围，街区的管理者称作“街把头”。当前该区域探索度：20%，当前稳定度21%。”
“这些都是自己所知道的信息，看来想要了解更多需要我亲身去探索了。那，何谓稳定度？”
那声音传来：“解锁百科功能，可随时查看已解锁的各类功能和词条。”
又一卷书简出现，开头就写着大字：“稳定度”。
“稳定度指的是当前区域在名义上所属帮会的管辖中是否稳定的指数，内部影响因素主要有：帮会在该区域的影响力、每月收租金额浮动、该区域内商铺安稳程度。外部影响因素主要由该帮会在该区域的战斗能力，其中包括士气、战斗人员数量、人员战斗力等，如果该区域上有多个帮会，则会分别计算。”
这一段冗长的介绍，孔明看了足足两遍才看懂，倒不是说复杂，而是有太多他不理解的词汇。
“这就跟亮当年治理地方的概念一样，人心所向民生富庶，兵精将广粮草充足，就能使此地区不乱，反之则内忧外患，税收征兵都受影响。”
这几天孔明也有稍微学习了一些数学的计算，自然知道21%是什么概念，齐三刀管辖的丽水街，不能说是内忧外患，也可以说是随时有可能爆炸。
“要把这样的一块地打造成稳定度60%以上，相当于提升三倍，这可真真棘手。”
不过机智的孔明反手就找到了任务的漏洞，他只是说将任意区域的稳定度提升到60%，又没说一定是绿旗，自己大可以寻找一块本身就很稳定的区域效力……
可这样一来，不就少了几分挑战？此时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那光点说的话：
“若我真是有能之辈，就算是齐三刀这种烂摊子，我也能收拾的过去！”
心中的话音刚落，周遭一切瞬间恢复了正常，没有了纯白一片的空间，只剩下黄多盐和齐三刀，还有那杯正在缓缓下咽的茶水。
齐三刀不经意地一瞥，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这个叫孔明的小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让他不禁摸了摸脸，难不成刚才被偷袭脸被划伤了？
黄多盐不耐烦地说：
“行了，回去练你的王八拳去吧，我和你齐叔还有事要说。”
孔明转身刚要走，却又回过头来：
“三刀叔，如果我有办法能帮你把丽水街的其他势力赶出去呢？”
气氛陷入了停滞，齐三刀半天才开口：
“小子，你是说你想入我们绿旗？”
黄多盐不等孔明回答，急忙拦在两人中间语气严厉地说：
“哎哎哎！说什么呢！毛都没长齐还入帮会，好男不入帮听没听过！老齐我不是说你……你看你那个麻杆模样，那帮小子都不用镶什么金属外骨骼，就随随便便砍你一刀你就死了，该干嘛干嘛去！”
黄多盐横档竖拦，把孔明推回到了后厨，孔明还想说什么，迎面却发现黄姜正倚着门看向自己：
“小亮，你干嘛呢？”
“我？亮没干嘛，老板让亮收拾收拾后厨。”
孔明装作若无其事，拿起抹布擦着墙角，黄姜轻叹了口气：
“孔明，其实你很聪明，对吗？”
孔明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回答：
“老板和冯子不是经常叫我笨小子嘛，亮天生愚钝，哪有什么聪明。”
黄姜摘下了围裙，意味着结束了这一天的工作，变回了一个寻常的女孩家，转身刚要回卧室，临走前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我就知道，你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不会永远留在这里，想做什么就去吧。”
孔明低着头默默擦拭，直至听到黄姜脱掉鞋子的声音，才转头看向她的卧室，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笑容：
“老夫竟然也找到了点少年的感觉。”
第二天一大早，黄姜本来还打算给孔明一个“惊喜”，早起买了豆浆油条，可来到孔明和冯子的寝室却发现，只有冯子一个人撅着屁股呼呼大睡，孔明的床上已经一尘不染，人也不知去向。
“冯子！小亮人呢？”
“啊？我哪知道去呀……哎，这有个纸条，估计是这小子留的。”
黄姜也注意到了床上的纸条，不由得心头一紧，难不成这小子真的要离开饭店了？
冯子不明所以拿起来就念：“告假半日，勿念……孔明。”
“什么呀！请假就请假！搞什么鬼！”
孔明自然是听不到黄姜抱怨的声音，时过中午，他正端着一锅香喷喷的鸡汤，站在一间名为“九丽”的小酒吧门口，一遍又一遍敲着紧闭的大门。
“谁呀找死是吧，一到早上敲什么敲！”
一个光着上身瘦骨嶙峋的小混混不耐烦地打开门，怒气冲冲地就要给孔明来上一拳：
“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店！有病吧！”
孔明急忙高举鸡汤锅遮住脸：
“我是四方饭店的伙计，我们老板知道三刀叔受了伤，特地让我煲了鸡汤来探望探望。”
那小混混上下打量了几下孔明，侧过身子：
“行了，进去吧。”
孔明钻进了酒吧，昨夜烟酒的味道还未散去，各类干果皮、酒瓶子散落一地，几个年纪三十多岁的成员懒散地躺在卡座的沙发上呼呼大睡，再看了看地上和吧台上为数不多的酒瓶，孔明把这一切都记在了心里。
“谁呀？”
齐三刀昨夜由于心情不好也喝了不少酒，虽已经中午，却也是刚刚爬起来，作为这间酒吧的老板，还有模有样地坐进了办公室里。
“齐三刀。”
“谁叫我？”
孔明端着鸡汤走了进来，言语却不似在门口那般礼貌，被这小子直呼姓名，齐三刀颇为不悦：
“齐三刀也是你叫的，我看老黄是缺教养了吧。”
孔明莫不作声，把鸡汤锅端到他的面前：
“丽水街，全长三公里，却只有207间商铺，每个月上缴的规费估计能到达十万，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几万的收入，但是现在却只有七十间不到的商铺能够准时交规费，因为这条本该由绿旗管辖的街上同时存在三个小帮派，每个帮派都要来插一脚，导致没人愿意把规费交给绿旗……”
齐三刀听得云里雾里，急忙打断：
“你你你，你说什么呢！什么多少家商铺，我自己都不知道丽水街有多少商铺。”
孔明继续说：
“下面收不上来钱，一个月两个月还好，马上就是季度报账了，你拿什么交？”
齐三刀只觉得眼前的少年像换了一个人，和饭店里那个打杂的小子判若两人，倒有了几分……上面人的感觉，他支支吾吾的回答：
“你你你，你以为我想的吗，我当年在丽水街混的时候……”
孔明直接接过他的话来：
“你确实不想，可你也什么都改变不了，和你混的都是丽水街的老街坊，这些人普遍年纪大了，有家有业当然是出工不出力，丽水街太小，你也没钱扩充打手，这些年绿旗内部又没人愿意帮你站台，说好听点叫安于现状，说难听，这就是混吃等死。”
“那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见齐三刀已经完全顺着自己的节奏了，他却不回话，径直向外走去：
“想改变这些，今天下午五点把你手下所有人都带上，来四方饭店找我，记住，是所有人。”
“等一下！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齐三刀空洞的眼神里写满了不解，孔明走到门口，露出一丝讳莫如深的笑容回答：
“古人云，行万里路，不如读万卷书，我又不是神仙，当然是靠问的。”
这一上午，孔明走访了几乎所有丽水街上的商铺，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收集信息，才能编绘出完整的信息链，此刻，那本印着丽水街资料的竹简上，那些模糊的字已经全部清晰，丽水街探索度：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