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前来自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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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剑呢？”余乐风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双眼都在发亮，试问有哪一个男人能抵抗得了一把绝世宝剑。
朝瑶装似不解的眨了眨眼，“什么？”
“就是那把金色的剑，能变大变小的。”
她淡淡的摆摆手说：“哦！你说那个呀！不过是雕虫小技的障眼法，不用放在心上。”
“……”
障眼法？你看我像不像傻子，没她这么装傻充愣的。
只是一瞬间大家感到身边一股冷气袭来，是下水道太冷吗？冷的连空气都凝固了。
余乐风搓了搓胳膊若有所思，目光灼灼的看向她继续说道：“所以你在下来之前就算到我们会遇见这东西？”
谁知朝瑶愣是给了他一记白眼，“我不是神，算不出未来发生的事情，只知道你们会有血光之灾。”
“切切，你就是谦虚！”余乐风尴尬的笑了笑，要是朝瑶不跟着下来，他们可能还真就交代在这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爆粗口，靠，忘了试试那东西怕子弹不？不知道他现在回去开一枪试试能行吗？
朝瑶没有说话，而是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一看她要走，余乐风顿时急了，下意识的抓住她的胳膊阻拦，直到被她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逾越了，“抱歉，我……我就是怕这里还有脏东西。”
“放心，已经没有了，你们可以继续。”
余乐风下意识的问道：“那你呢？”
他的话引来众人诧异的侧目，这还是他们英明神武的大队长吗？
感受到众人的视线，余乐风的脸率先红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动作，看起来就像自己离不开朝瑶一样。
“咳咳，我是说因为你之前的报案，需要去警局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朝瑶目光深意，亮晶晶的眼中划过一抹促狭，懒散的尾音却在空旷的下水道内勾得绵长，“是吗？”
余乐风的耳根莫名一热，心中仿若有无数只小手搔动，让他心痒难耐，一板一眼的正色道：“当然，请你配合警方工作。”
“好吧！”朝瑶无奈的耸耸肩，来到其中一名警察前说道：“那麻烦你带我先上去吧！”
那人早已被她刚刚神乎其神的操作征服，喜不胜收的为其当引路人。
余乐风在后面目不转睛的瞪眼，眼里是连他自己没察觉的不甘心，心中忍不住腹诽着：他一个大活人就在这，为啥要舍近求远？
他身旁的齐木槿将这一脸怨夫样看在眼里，不由深深看了他一眼，冷声道：“看够了吗？”
“啊？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看朝瑶了。”
“……”
“看够了就赶紧过来帮忙。”
余乐风不自然的轻咳两声，防护服下遮挡了他此刻的神情，赶紧跟着众人忙碌起来。
等他们回到警局已经是三个小时后的事情，由于案情重大复杂，余乐风第一时间是跟市局汇报案情。
当他回来时满脸疲惫，汇报工作可比查案累多了，但想到提回的一包证物，他也顾不得清理身上的异味就招呼众人询问证物筛查的如何了。
看着满满一桌子的物品，所有人都头疼了，这些东西还真不好分辨。
“朝瑶大师呢？”小陈东张西望的看了一遍，这么长时间想必朝瑶已经做完笔录了，可是他看了半天一个人影也没看到，很是铁不成钢的瞪着余乐风，“余队，你怎么还把人丢了。”
“……”余乐风咬牙道：“这是刑侦大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菜市场。”
“朝瑶大师怎么能算外人呢！”小陈不满的小声嘟囔着，但也没继续反驳，跟着大家一起查看起证物。
“余队，咱也不知道哪些骸骨的死亡时间，这些东西不好判断啊！”
余乐风也是头大无比，如果只有一具尸体，那还能划定时间范围，但现在十一具，除了最近死亡的男尸，就没有其他指向性。
他拿起玩具鸭子、袜子等物品放到一边，“从这玩具的磨损程度看，应该是近期扔掉的，与凶案无关。”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话也是犹豫不决，那具诈尸的死尸就是昨夜遇害，谁能肯定这些玩具是真的无关？
至于剩下的那些破旧碎布、铁片、钢丝等，他更加难以判断。
“你看吧！朝瑶大师在的话肯定一眼就知道哪些东西跟案件有关。”
余乐风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气急败坏的骂道：“你怎么不说是你学艺不精，业务能力不行呢？”
小陈挠了挠头，理直气壮的反驳，“余队，你不也不确定吗？”
“……”
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能跟这家伙生气，不然自己先被气死。
“下水道周围排查做的如何？有人认识诈尸的死者吗？”
被污水冲上来的断掌就是诈尸者的，应该是凶手抛尸时一同掉落的。
小陈摇头，“现场没人见过此人，法医部那边还未查到诈尸者的身份信息。”
余乐风眉头紧锁，刚死的人还查不到，那些骸骨一时半会更查不出了，不知道尸源他们怎么推进调查？
这时他忽然接到电话，表情立即变得奇怪起来，“刚刚上面来电话，一名男子前来自首，说是断人手掌的凶手。”
“那不就是11具骸骨案的凶手？”众人不禁面面相觑。
余乐风却摇了摇头，否认道：“不，他说自己只是砍下受害者的手。”
他沉思片刻起身道：“你们准备一下，我亲自去审讯。”
审讯室内，小小的房间只摆了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一名男子坐在椅子上紧张的抖腿，双手十指交叉紧握，不断啃咬着手指甲，目光时不时的望向门口的警察，神色敬畏。
余乐风打开门就看到对方害怕的向后缩了缩身子，眼中的慌乱一览无遗。
他坐到男子对面，旁边的警员打开录像设备，准备好录音笔、笔录本等物开始录口供。
“你叫什么名字？”
“俺……俺叫宋礼，是方家村人，今年三十八。”
“什么工作？”
“个……个体户，俺在春兰路开了个小卖部。”
“你来警局做什么？”
“自……自首。”宋礼对上他冷峻的目光，忙不迭的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你做了什么？”
“俺……俺就是喝了点酒，跟他吵了几句才不小心把那家伙的手砍下来了。”
余乐风嘴角一抽，好一个不小心。
“谁的手？”
“郎博瀚，他是一个卖五金的。”
余乐风拿出诈尸者的照片，“是这个人吗？”
宋礼看了好久摇头道：“看起来有点像，但是他没有这么胖，他才一百六十多斤，这个应该不是。”
“你有他的照片吗？”
“我没有，他店里应该有。”
余乐风敲了敲耳朵上的耳机，继续问道：“你用什么砍的？”
“菜，菜刀。”
“然后呢？”
宋礼慌乱的双手都绷起青筋，“我给了他十万现金，他就走了。”
“你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