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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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李珊也没见到孙颖，整个律所其实也没有多少人真正来上班，就连早上那个言辞咄咄的杨若丹后来李珊都没有再见到。
李珊也终于在中午下班之后拎好电脑坐上了返家的地铁，在李珊毫无目的性的打开手机翻动着聊天界面时，她的视线被久久地吸附在了陆舜曦的聊天框上，有的时候理智反而令人难过。无论是少年读书时期的李珊还是读大学乃至现在参加工作之后的李珊，所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尽可能使其符合当下自己的主责主业，而没有留下任何使李珊自己行差踏错的机会和可能，所以说遗憾吗？会有的吧，但是遗憾总比悔恨要好一些吧，毕竟若是问李珊现在是否想要重新回到年少的学生时代重新走一遍之前未曾走过的人生路，李珊一定会坚定地说着：“比起十八岁的自己，我更喜欢三十岁的自己，有勇气有自信有抵御外界不确定性的能力！即使重走一遍，我也依然会克制着自己的不自律、依旧走上现在的这条路！”所以现在的陆舜曦对于李珊来说仍旧如同年少时的早恋、逃学、旷课……一样是被李珊理智地予以及时割舍的一部分，即时有些难过但是那总是暂时性的，毕竟现在的李珊还没有真正地投入过多的时间、精力、情感在陆舜曦的身上，所以李珊完全有能力独自走出陆舜曦所带来的影响圈。
“李珊律师，在吗？”
正当李珊陷入纠葛与自愈的情绪之中时，抖音私信聊天框弹出在了手机的通知栏中。
李珊立刻关掉微信，回复道：“在。”
“太好了，李珊律师，我看您这两天发的视频的定位是在沪市，刚巧我也在沪市，我想咨询您点儿事儿？不知您是否方便？”
“好，我给您发现我的律所的名称和具体位置，您定好哪天来律所提前联系我，我们约具体的咨询时间。”真的不能说是李珊小气，没有等对方在私信界面说出他想问的问题就直接将客户导引到了线下，毕竟李珊也不是做慈善的，也没有那个资本和能力去做一些没有收益的慈善事业，毕竟从当下来看，李珊目前的温饱还处于飘忽不定的状态。
“我看了一下，公正律所离我家还算挺近的，我下午去律所找您可以吗？李珊律师”
李珊万万没想到自己刚搭上返回家中的地铁就收到了这个私信更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如此着急，好吧，只能再坐回去了……
“行，你大概几点钟到？”虽然多年的职业经验告诉李珊，一般选择线上咨询的委托人即使引到了线下也不一定能够签订委托协议，毕竟面对纠纷不是立即选择线下到律所咨询的，无非就两种情况：一是缺钱，认为在线上咨询可能会价格低廉甚至白piao；二是不信任陌生人，甚至是自己找的代理律师，即使去咨询律师也是想获得律师的想法后自己代理。但即使最后委托协议没有达成，律师也不能将委托人在最开始就拒之门外，这是职业道德！
“大概14点多吧。”
李珊低头看了看手表，嗯，14点正好能把午饭吃完。是的，李珊还一直没有来得及吃午饭，原本是打算回家后随便煮点儿面条吃就行了，反正现在也是没有什么胃口。
是了，相信无论是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没什么胃口吧，李珊是理性、理智但不是冷血、无情，和陆舜曦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多多少少总是会有些感情的，虽然这份感情没有爱情来得那么浓郁，但是一时之间也总会影响到自己的吧。正当李珊在脑中天南海北的漫无目的的想着时，手机消息通知声适时地响起了，
“李律师，这个案件我想能够帮助你在律界更上一层楼，你不要意气用事。”陆舜曦。
果不其然，都说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水星，就连理智到此种程度的李珊都逃不掉被感性影响心情的套路，但是对于陆舜曦呢？他现在已经可以淡定地从职业发展的角度去考虑这个事情的利弊得失了，不知为什么？有可能是李珊体内仍旧存留的小女生做派在作祟，反正现在就是自打李珊读完陆舜曦的这条微信内容后，她就更加的不舒服了，不仅是心里不舒服现在感觉已经蔓延到了全身，全身的经络都不舒服！凭什么他现在完全忽视掉他所造成的影响？难不成一切都只是自己在瞎想，人陆舜曦本来就没有其他的意图？原本就只是想找个认识的律师去代理这起刑事案件？还如此巧合地还算认可李珊我的能力，所以才找了我？但是在第一次介绍案情时，可能还有些顾虑什么的？所以就没有选择说出事情的全貌，当回家和自己的母亲白淑情谈妥之后母子二人就又来找自己了？
其实若将陆舜曦完全置于一个普通的咨询者的地位来说的话，他前后表现不一完全可以解释得通、李珊也完全可以理解，毕竟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律师即使是自己出钱聘请的，首次会面的时候不想、不敢、不愿袒露心扉都很正常，毕竟有些事情的真相就连当事人自己都不想回忆，更何况还是对着一个陌生人讲述出来，有的时候这是对自己人设的一种否定对于自己立足于社会基础的一种破碎，所以相信包括李珊在内的所有律师在接待当事人的时候都会做好两手准备：一是今天的谈话很顺利、进展很有效率，那么自己需要做好的就是尽可能在谈话中挖掘出一些被当事人忽视甚至刻意隐瞒的点！二是今天的谈话进展度几乎为零，委托人对于案情事实的还原很拒绝，几乎没有给律师提供任何有价值的信息，那么律师此时需要做的就不是一味地催促委托人回忆而是试着从人性的角度、通过打感情牌、降低委托人的心理防线，尽可能地引导委托人信任自己，争取在下一次谈话时获得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所以现在难不成进展都这一步，都是因为李珊自己给自己加了太多的感情戏？其实站在人家陆舜曦的角度完全没有考虑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