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要小看理科人的情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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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黄色的天花板，雕着盛绽的樱花。
暖色的灯光，磨砂质感的墙壁。
温馨的交谈声充斥在室内，烤肉的醇香勾动食客的味蕾。
滋滋——
油脂在高温的铁铛上起舞。
“泽，你觉得黑川小姐为什么专门让咱们去拿文件？”
夏油杰夹起来一大块鸡腿肉，按在铁板上，香味儿四溢。
“很简单的意思，就是在不透露我自己身份的前提下，告诉我高桥学姐的现状而已。”苏泽夹起一片牛肉放进自己的盘子。
现在苏泽正好形象转变，不用担心被认出来。
——而高桥千夏会成为辅助监督，很大程度应该是受自己影响导致的。更何况自己和高桥千夏是熟识。
所以从情理上讲，确实应该告诉苏泽。
但同时，用这种方式来提醒自己、并让自己目睹高桥千夏的现况。何尝不是在暗示苏泽，自己现在并不具备改变什么的能力。
似乎有种无力感——腐朽庞然大物下的一小块全新齿轮并不能影响大局。
五条小姐双手突然拍在桌子上敲出响声，眼冒亮光道：“杰，我要吃那个超大块的肉排！！”涎水顺着嘴角在往下流。
夏油杰给肉排翻了个面，把腥红的生肉按在铁铛上：“悟，不要发出噪音，还有其他客人在呢——”
接着从铁板边缘处夹起小片鱼肉给递给五条悟，“大的还没熟，先吃点别的。”
五条小姐竟然没反驳就乖乖闭嘴了，然后一屁股坐下。
“可恶，那块大的谁也别跟我抢！”接着一口吞掉鱼片，对仍在铁板上煎烤的牛排宣誓主权。
“呵。”苏泽表示不屑。
虽然她并不是纯粹的肉食主义者，但是这不代表她会放弃近在咫尺的美味。
“硝子的那份～”夏油杰夹给硝子几块肉。
“谢谢喔，夏油～”硝子举盘子接住。
苏泽一手托腮，吱吱吸着橙汁，手里把玩着几枚铜钱。
“……话说，要喝两杯吗？”硝子盯着面前的烤肉，突然提议。
正大口咀嚼的五条小姐歪下脑袋，嘴里动作也停了。
夏油杰本来要给肉排翻面的，结果一时怔住，铁板上的肉排发出呲呲的响声。
苏泽手里的铜钱也同时停止翻滚，夹在指尖的铜钱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喂，夏油，肉排再不翻面就要糊了哦～”硝子盯着传来焦糊味道的肉排，提醒道。
“欸？糟——”夏油杰惊醒，立刻低头看去，接着赶紧翻面补救。
一向细心的杰竟然犯了这种低级错误。
“硝子，咱们不还是未成年嘛……”夏油杰一边翻肉一边小声提醒。
东洋的规定，未成年人不得饮酒——管理相当严格，购买酒精类饮品前甚至会确认顾客的年龄。
所以也不怪三人反应这么大了。
五条小姐继续开始胡吃海塞，口齿不清嚷嚷道：“我还以为自己够叛逆了呢，没想到硝子竟然更有个性吗……”
硝子拿起面前的饮料，咕咕喝了一大口。然后缓缓起身：“……我再去拿点饮料。”
苏泽看着他的背影，也起身道：“我去趟卫生间，你们先吃。”接着匆匆离去。
“喔？泽要去厕所吗？我也去！！”五条小姐起身准备跟去。
“你等等，悟，你的肉排快好了哦～”夏油杰看似好心提醒。
“唔……可恶，那就一会儿再去厕所好了——”五条小姐在苏泽和烤肉间来回转移视线，接着咬牙一屁股坐下。
——五条小姐在挚友和肉排之间做出了选择。
夏师傅依旧兢兢业业烤肉。也不出言提醒苏泽去的方向根本不是卫生间。
露天天台。
“怎么了吗？”苏泽看着趴在栏杆上的硝子，轻声问。
燥人的晚风吹起硝子的发梢。
“没什么啦～就是感觉今天怪怪的。”硝子看了眼走到自己身边的苏泽，稍稍挪挪身子给她腾位置。
“那怎么下午盯着香烟发呆，这会儿又想喝酒？”苏泽也趴在栏杆上，“还有那会儿，怎么就突然出手了呢？”
硝子轻轻咂舌，暗叹泽君还是那么细心。
——亏自己还以为，泽君会往其他方面想呢。
“硝子，你那天是不是也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苏泽开门见山。
“唔……”硝子一时语塞。
苏泽看着远处的灯红酒绿和纸醉金迷，轻轻开口道：“梦貘的难缠之处就在于这里，那些场景似乎不着边际，但是细想之下，似乎又有迹可循——于是往往使遭遇者心神不宁。”
上次被梦貘埋伏后已经过了两周。
这些天他们虽说没有再出任务，但是苏泽也从古籍和咒灵记录中寻得蛛丝马迹。
“你看到咱们的‘未来’了吧？”苏泽继续道，“虽然咱们都缄口不提，但是大家这些天明显都有所心事。哪怕是悟，这些天也反常地很少跟杰拌嘴——”
硝子这才想起这些小细节——一向欠抽的五条悟这些天似乎格外乖巧，几乎没和杰吵架……
至于夏油杰，那家伙好像在努力更加了解几人——比如前些天借了苏泽的《雪国》，最近在竟然在看《86》；又尝试了悟喜欢的那款甜得发腻的蜜饯；还旁敲侧击地询问了自己的喜好……
“所以，硝子。你下午着急出手制止那个家伙，应该也是因为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所以担心某种事情发生吧。”苏泽扭头看向硝子。
——泽君全说中了欸。
——观察还是好细致，推测得也很准。
苏泽当然猜得很准——因为苏泽自己也看到了一条没有友人的未来。
而为了避免这种事发生，她又甘愿踏上那条不归路。
硝子感觉心里有点空落落的，这种感觉很奇怪。不知道是因为没被误解、感到心里石头落地的舒畅感；还是因为“没有被误解”，反而感到有点点遗憾。
她用脚尖轻轻磕着墙壁。
“泽君……”硝子转头看向苏泽，缓缓道。
“但是……下午的事，还是多谢你帮忙了。”苏泽轻轻打断他。
“你替我挡下危险，我很高兴——不过保护女孩子这种事，将来是要换我来做的。”
苏泽笑意明媚。
……
夏油杰笃定硝子回来之后心情变好了——一向擅长关注战场变化的她，自然发现了硝子的不一样之处。
最明显的就是眼底的灵动又回来了。
——神情虽然依旧懒洋洋，但是眼眸里的情绪是疲倦还是愉悦自然是不一样的。
——泽果然厉害。
夏油杰暗感钦佩。
五条小姐刚才没等到烤肉就去卫生间了。然后在她再次回来后，就发现那三个家伙竟然把她的烤肉分而食之了！
“味道不错，咸淡适中。”苏泽嘴里嚼着烤肉，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可恶啊！虾仁猪心了！
悲愤交加之下，五条小姐选择连干三碗饭。
——
（麻烦大家多评价一下哎，书现在连评分都没有咩( ‘-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