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甜食与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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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色桌子的一边坐了一个少年，对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人。
桌面上高高低低堆了半桌子陶瓷餐盘，每个盘子干干净净不留一点残渣。
托腮的女孩静静坐着，她面前放着浅绿色的布丁，上面细细撒了一层巧克力酥，酸奶顺着侧边下流，精致的布丁只用勺子挖了一小块。
她偏头看向两位同伴，刚才没直接掐起来的两人现在正大吃特吃，而且看向对方的眼神里似乎有点挑衅意味？
难不成是想通过这个方式一决胜负吗……好幼稚。
硝子同学内心吐槽。
“再来一份巧克力慕斯！”
“麻烦来份提拉米苏！”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带着兔耳朵的女仆装小姐姐端上两份甜品，平心而论，服务生小姐的装扮可爱又不失性感，毕竟特制的女仆装该束口就束口，该勒腰就勒腰，再配上雪白的过膝袜——
不过桌子上的两人目不斜视的接过盘子。他们俩看向对方的眼神似乎更加迫切灼热，好胜之情几乎喷涌出来。
做了三个月咖啡厅服务生、同时三次蝉联“本月最受欢迎服务生”的黑原小姐有点失落。
毕竟眼前两位少年都蛮俊俏。
“额，两位小哥，需不需要撤一下空盘子呢？”黑原尽力展现出具魅力的一面，刻意挺起胸脯，用软软的可爱嗓音吸引注意。
“——不必了！！”两人头都没转就同时回答。
黑原小姐瞬间蔫了吧唧。
“那个～漂亮姐姐——”轻轻的呼喊。
黑原懵懵抬头。
“我想要一杯拿铁，加白糖，谢谢姐姐～”坐在里面的硝子勾着头微笑。
呜呜呜，果然还是软妹子最可爱了！
黑原小姐内心得到了治愈。
“好的，小妹妹稍等！”黑原小姐快乐地走开。
小男孩真不讨喜——她对自己撒娇。
……
这边，桌子上的两人最终分出了胜负。
五条悟手边堆了十一个盘子，苏泽那边只有九个。
“哼哼！怎么样，泽君？”五条悟摸了下嘴唇上的奶油，放下第十二个盘子。
“……我午饭吃得饱罢了。”
苏泽先生也变得嘴硬起来。
“喏，这还有一份～谁吃？”坐在苏泽旁边的硝子道。
苏泽和五条悟愣一下，随即同时伸手去抢最后一份甜点。
不过苏泽同学由于地理优势，摘得桂冠。
“怎样？”他端着抹茶布丁炫耀。
“嘁。”五条悟用小指掏耳朵。
至于硝子为什么只用勺子挖了一小块呢？
原因当然是她不喜欢吃甜点——上午就说了。
至于刚刚她主动提出要吃抹茶布丁……大概是给要掐起来的两人一个小提醒。
“——本小姐都给你们台阶下了，赶紧去吃甜点吧！”
——大约是这样的感觉。
“喂，泽。”五条悟一手托腮，有点懒散出声。
“怎么？”苏泽大口嚼着布丁，含糊不清回应。
五条悟低点脑袋，眼睛向上看，从墨镜上方看向苏泽。
“即使我发动六眼，也依旧看不到你的一丁点儿咒力。”他问出了最大的疑惑。
硝子也很感兴趣，双手捧着咖啡看向苏泽。
“很简单哎”，苏泽“嗙”的放下盘子。“因为我修炼的东西，严格来说，根本就不是咒力。”
硝子眨眨眼睛。
五条悟歪歪脑袋。
“这样说吧，我自己修炼的‘炁’，基本上自成一系。”一边说着，苏泽同时伸开手掌，倏然间，一团白色的雾状气体凝聚在他手心。
随着他阖眼、缓缓舒出一口气，只见他袖口、衣领处也都向外溢出白色的“炁”。
而在炁包裹中的苏泽，看起来更加俊郎，似乎连皮肤都充满光泽感。
“现在，你再看看我身上是怎么样的？”苏泽睁眼看向五条悟。
“唔，一股……明显不同于咒力的能量包裹着你。”
这倒是和切磋时候看到的一样。五条悟心道。
“至于这几柄飞剑……”苏泽眉心一闪，紧接着，四柄只有手指长的小剑悬浮在他手心。
“我也说不明白到底是炁蕴含了飞剑，还是飞剑本身就是炁的载体。”
“原来飞剑还能变小啊～”硝子凑近了点，四柄小剑个个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才研习出来的一点小道罢了。”苏泽轻笑道。
“飞剑领出的‘洞天’……这是道家的叫法。” 苏泽解释，“这些‘洞天’似乎和领域有几分相似。但是威能远不如领域……至少现在不如。”
五条悟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介于“简易领域”和“完整版领域”之间吗？
“既然六眼都看不出你的咒力，想来寻常的探测手段更是不行了。”五条悟开口。
想想应该也是。
毕竟早在他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当时的咒术师就没有在他身上探出咒力。
这应该也是前几天遭遇那场灾难时，打了诅咒一个措手不及的原因。
“既然如此……你能使用咒具吗？”五条悟紧接着抛出了第二个关键问题。
“……应该是可以。”苏泽微微蹙眉回忆。
“我成功使用过一把带咒力的刀……而且还灌注了‘炁’增强效果。”他会想前几日的战斗。
“这样吗……那还真是有趣。”五条悟接话，“硝子呢？你的反转术式是如何催发的？”
苏泽这边问完了，他想试着从硝子那边询问出反转术式的发动原理。
“唔……嗯”，硝子放下咖啡，“大概就是pa、piu、然后sou一下，最后duang的一声……就好了。”
她面色如常、毫无波澜说出这段话。
苏泽以手掩面。
五条悟嘴角直抽抽，在确定硝子同学不是刻意捉弄他后，无奈的五条君只好失落的放弃。
……
三人并排走在路边的人行道上，五条悟怀中抱着一大袋子甜甜圈，边走边吃，好不悠闲。
太阳开始下落，路上的行人和车辆也渐渐变多。
苏泽随手从袋子里捏走一个甜甜圈，引来五条同学的应激性护食行为。
苏泽无奈瞥了他一眼。
“泽君，如果说你的炁独立于咒术之外，那变强的方式是怎样呢？”硝子拿出嘴里的棒棒糖。
“修炼和祓除诅咒都可以。”苏泽回答。
他略微停顿，想到什么：“对了，被我祓除的诅咒……还会留下这个。”
两人闻言都看向苏泽。
他从内兜里掏出一枚铜钱。方孔圆钱，上面还有还有雕花繁体汉字。
五条悟大致看了眼就兴致缺缺，倒是硝子眼睛冒星星，勾头端详了好久。
“这是……？”硝子好奇道。
“花钱。一种民间娱乐用的东西，这个准确讲应该是山鬼花钱。”苏泽答。
（之后放一张图片便于大家了解花钱长什么样子，现在阅读数略低……）
“这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啊？”她再轻声问。
“道家的法咒，‘雷霆雷霆，杀鬼降精，斩妖辟邪，永保神清，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斩除妖魔用的。”苏泽耐心解释。
硝子到底是年轻女孩儿，对这些新奇的小玩意很有兴趣。
边聊边闹，转眼间三人就又溜回高专门口。
日落的光线刺得人有点睁不开眼。
苏泽抬手遮挡，隐约看见前方有个人影。
他眯眯眼睛。
夕阳下，那人的长发宛若流碎的金子熠熠生辉，找来的光线勾出了她高挑的好身材。
她一手叉腰，拎着外套看向来人。
“呐，少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