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战事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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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森峰队员们来不及松口气，又是如地震般的响动，战车摇晃了一下，重型战车在履带强大的抓地力下并无大碍，伴随着“铛——”一声碰撞，不知道什么东西撞在了郑小奕的黑豹炮塔上。
“9号车履带被炸断！”
“6号车发动机受损不能行动！副队长对不起。”
郑小奕打开舱盖才发现，原来是9号车的传动轮碎片击中了炮塔。
“上当了！又是充气模型，不过这次她们伪装的更好，加了个电动机制造热信号！”无线电里莫妮卡的声音很抓狂，逸见艾丽卡那边则有新情况：“这些真理的胆小鬼，一交手就跑，给我打！”
“逸子，快给我接队长的电台，不要用公共频道。”郑小奕感到情况不妙，莫妮卡那里共两辆黑豹；她带了两辆支援，现在就剩自己一辆能动了；逸见艾丽卡那里有四辆黑豹一辆虎王，被t-34牵着鼻子跑，这不明摆着分散车队的力量然后重点打旗车吗？
“队长，山坡上的旗车是假的，请立即回援……”
“什么？！”逸见艾丽卡的声音很大，震得郑小奕耳朵疼，她赶紧摘下耳机揉了揉耳朵，紧接着就听逸见艾丽卡立即作出部署：“侦察车立即向副队长靠拢，全车辆支援旗车！”
“这里是9号车，KV2和IS2正在逼近，副队长你们赶快重组队形，我们掩护。”
“拜托了！”为了更好地观察，郑小奕决定探出座舱，当然只是微微露头。9号车转动炮塔，开火，修正，再开火——那么从容，就像训练的那样。
“副队长，我们命中KV2了！IS2的注意力也被我们成功吸引！”无线电中传来9号车车长兴奋的声音，
“轰——”突然一发炮弹袭来，一股浓烟从9号车车尾冒出，发动机伴着火光燃烧起来。
“9号车……”
“大家都好，副队长不用担心！那动静可能是萤火虫。”
“知道了。”经过提醒郑小奕才注意到萤火虫和彗星一直没再次出现，难道它们真的躲在暗处？
“这里是三J，发现彗星两辆……呀她们开火了，坐标……”三号坦克车组突然接入郑小奕座车的无线电，然而她们尚未报告完，频道里就传来一阵杂波。
“回答呀！回答呀！怎么回事？”
“小奕，她们可能被击毁了……”逸子叹了口气，“不过应该有最后的余波，通讯系统不是那么容易损毁的。”
果然逸子刚说完，无线电另一头就传来声音：“咳咳~对不起副队长，我们被击毁了。坐标qo0214。”
“这里是……”郑小奕正要翻看地图，逸子的反应更迅速：“离我们不到3公里，敌方最强战力的车已经聚过来了。”
听到汇报郑小奕立即拿起望远镜，浓雾中若隐若现几个黑影。此时莫妮卡跟她的“护卫”带着旗车跟郑小奕汇合，如果此时接敌，论装甲和火力黑森峰还有一丝优势，不过情况似乎不是她们想的那样。
“小奕队长，你看！”莫妮卡在指挥塔上指着远处移动的六个黑点，郑小奕的望远镜目镜里赫然出现了一款「蹲在地上的坦克」：“是四辆t-34！等下，还有两辆彗星。”
“队长正在赶来，我们只有六辆车，对方至少有六辆车……”
“保护旗车，别让她们靠近。采用楔形阵型，斐迪南正面防御！”郑小奕专门把精度最好的车放在最前面，有炮塔的两翼展开，防御随时可能出现的萤火虫或IS2。
“明白！”在水寒星美坚定的声音中，65吨的巨大歼击车缓缓就位；旗车虎式则开到斐迪南左后方摆出角度并转动炮塔指向目标，直下由列子指挥的猎豹在斐迪南右后方停下。
“开火！”郑小奕一声令下，“轰——轰——轰——”各车主炮发出怒吼，弹着点蹦出火光与硝烟，t-34和彗星做出蛇形机动并加速冲锋。
“在这个距离上只要命中就是击毁，大家冷静瞄准。”根据望远镜中的密位，郑小奕意识到这是最好的攻击时机。“砰——砰——”零星的炮弹飞来在地面上掀起一撮撮泥土，又是几发“铛——铛——”打在黑豹的正装甲上弹开，果然对面的进攻是徒劳的。
经过短暂的沉寂后，斐迪南主炮打出一发榴弹，弹着点正好在两辆彗星之间，顿时两车速度下降，“快，集火彗星！”黑森峰各车在水寒星美的要求下迅速瞄准，开火。
爆破声之后两辆彗星挂起白旗。
“多拉，左边第二辆刚完成转向速度不快，攻击！”
“明白！”主炮在多拉的回答声中向后一震，炮弹拖着黄色火焰如饿虎扑食般飞向敌车。突然那辆t-34\/76转动炮塔，拖着金光的炮弹正好击中炮塔弧面，弹道瞬间向上改变方向；但是下一秒，另一发炮弹飞来击中车身。
“好，打中了！”直下由列子在无线电里笑道，突然，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猎豹歼击车弹出白旗。
“我们遭到来自侧面的攻击，对不起。”直下由列子的声音很无奈，紧接着从右侧方向又打来一发炮弹击中斐迪南右侧第三个负重轮。
“左翼发现t-34\/85两辆！”位于左侧的莫妮卡大喊，同时她的炮塔转向左侧准备应战。向右查看敌情的郑小奕此时看到了最不愿看到的情况——萤火虫和IS2正在逼近。
三个方向都有敌车，雾的后面突然传出一声炮响。
“88炮的声音？队长终于来了！全车辆开火！”那声响无疑令郑小奕感到一丝轻松，各车调整战位开火攻击，“IS2已被我套牢，下一发准备。”多拉自信地报告，旁边的乌塔已经抱着一发穿甲弹等待下一轮装填。
“轰——”随着一声巨响，黑豹坦克震了起来——那根本不是主炮的后坐力，接着又是一些动静稍小的振动。
“榴弹，她们打不穿我们就影响我们瞄准！”水寒星美话音刚落，附近又传来爆炸声。
“立即突围，向队长靠近！星美掩护我们！”郑小奕当机立断，各车快速转向，主炮还击声此起彼伏，透过观察镜，t-34各车的间隔似乎扩大了一点，这使得它们有更大空间做蛇行机动。
“副队长，IS2和萤火虫就交给我们了！”水寒星美语毕，各车后方又传来88mmpak43L71主炮的巨大怒吼声，紧接着公共频道里传来蝶野教官的报幕声：“斐迪南、IS2不能行动！”
“星美……”郑小奕赶紧按住通话机呼叫，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正面迎敌的斐迪南会被IS2或萤火虫击穿。
“我们没事，我们好像被17磅炮击中了左侧战斗室，也许黑太子已经过来了。抱歉副队长。”
“小奕，请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到了。”逸见艾丽卡的声音令郑小奕为之一振，可是包括旗车在内她们只有四辆车了。
“各车自由开火！”郑小奕知道在这种距离下只要瞄准并停车，以黑豹和虎式的精度可以轻松干掉t-34。
来不及多想，对面一辆t-34已经近得不足100米了，黑洞洞的85毫米炮口正对着郑小奕的黑豹。
“右转急停！”在郑小奕的口令下，艾琳娜迅速拉动操纵杆并踩刹车，“呲——”炮弹擦着炮盾划了过去，与此同时那辆车突然向黑豹右侧绕去。
“现在开火！”
“咔”伴随着扳机的响动，爆炸声从炮塔正前方传来。“正中炮塔，多拉酱居然预测好了提前量。”郑小奕盯着观察镜满意地看着战果。
“多拉，赶快瞄下一辆吧，等下萤火虫追来了。”乌塔神情严肃地将下一发炮弹推入炮膛，“咔”的一声，炮膛关闭，多拉转动炮塔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确认旗车，三点钟方向，距离约900米~”正当多拉报告的时候，突然炮塔震了一下，“它居然抢先开火了，还好是炮盾。”
“别犹豫，打！”
“是！”
郑小奕打开舱盖，将一副炮队镜伸出车外，黑太子的轮廓十分明显，75毫米的炮弹带着烈焰狠狠地砸在黑太子的炮塔上。“弹开了，往下一点！啊——好痛——”突然车身底部震了一下，脱手的炮队镜正好砸在郑小奕的腿上。
“小奕队长，你们的左侧第五位负重轮被打坏了，有一辆t-34绕你们后面了了！”莫妮卡在无线电中大叫，郑小奕立即回头，透过观察镜，一辆t-34\/76已经将主炮指向黑豹车尾。
“转向！”郑小奕下意识脱口而出，她自己都觉得声音似乎有些急促，或许下一秒自己车就被击毁了。这时一辆黑豹出现在她眼前，“砰——”一声炮响，那辆车侧面被击穿弹出白旗。
“小奕队长，我只能帮你到这了。祝你好运。”
“莫妮卡你们都好吗？”
“没事，76小炮而已。”她的声音很轻，郑小奕能听的出来，大概是不想让自己为她们而分心。
“轰——”一发88炮弹飞来，正中t-34\/76的车身。“小梅，你带剩下的两辆车攻击黑太子，这里有我。”
“队长！”来不及庆幸逸见艾丽卡赶来支援，突然伴随着“咚”的一声，车体的振动令郑小奕车组猝不及防。
“哎哟，有车撞我们，主炮贴在敌车炮塔上了！”突然的撞击令多拉触动了扳机，但这炮明显放了空炮。
“艾琳娜倒车！第一次有人撞本姑娘的车……”郑小奕用过冲撞战术撞别人的车，今天居然有人用同样的方法对付她。
“操作系统失灵！”艾琳娜拉动操纵杆猛踩油门却毫无反应，她凑近观察镜然后回头看向郑小奕：“一辆t-34撞了我们，受损的负重轮可能被撞落并卡死在其他负重轮之间了。”
“知道了。”郑小奕赶紧打开舱盖，果然一辆t-34\/85紧贴着黑豹正面，两车主炮都贴在对方炮塔上。这时不远处出现了萤火虫的身影，而此时旗车正转动炮塔攻击另一辆t-34。
“3号车快保护旗车！”
“是！”隶属莫妮卡游击小队的最后一辆黑豹，加速冲向虎式后面，只要拖延一点时间，小梅的三辆车就可以击毁黑太子。
“轰——”一发炮弹飞来，命中这辆t-34的炮塔结合部，同时又有一道火光在郑小奕眼前划过——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光直击旗车而无能为力——“轰——”虎式发动机中弹起火，郑小奕最不愿看到的白旗在一刹那弹了出来。
远处，萤火虫的炮管冒着青烟，炮手位上坐着的诺娜看起来还是那么高冷，一言不发，也没有胜利后的喜悦，只是轻轻的舒了口气。旁边的春野霖也没有说什么，轻拍了她的肩膀。
“黑森峰旗车不能行动！”同样的报幕声音，将郑小奕的思绪拉回到留学前，那天在母校看黑森峰与大洗的比赛，当蝶野报出黑森峰战败时，她只是感到惋惜；而此时，自己却感到心跳加快，手脚麻木，胸口隐隐地阵痛。事实永远是，当进入这个集体时，就是荣辱与共的整体。
眼前那辆被击毁的t-34\/85舱盖缓缓打开，一个小个子女生灰头土脸地探出来——对，跟郑小奕那次击毁她座车时一样灰头土脸。
“干得好，诺娜。”那个小个子女生拿着对讲机的手缓缓离开嘴唇，随机看向郑小奕：“就知道你会拼死保护旗车，所以才不能让你靠近旗车，哈哈哈哈！”
萤火虫也缓缓开到黑豹身边，舱盖打开，春野霖和诺娜钻出座舱。“现在你和她打了平手心里平衡一点了吧？回去后要好好学俄语哦。”诺娜表情平静地扛起喀秋莎，春野霖则走到郑小奕车下面伸出手：“美女下来吧，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难道你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