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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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当然喜欢了。”苏洛水点着头，却拒绝道：“事实上，我从没见过能像这支乌玉簪子一般精致，动人的物件。如果是在外头的珠宝店里发现的它，我会毫不迟疑的买下它。但是，它是你的，是你的珍藏，我不能夺人所好！”
“我也喜欢，但不合适。”程木棉同样拒绝道。
蒙尘却是笑笑，宽慰道：“虽说这两件东西很少见，但绝对谈不上稀有。它们俩的价值，并没有你们呢想象中的那么高。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这里不仅只收藏了这两件。三楼还有几件宝贝，也是由失传已久的‘沁香法’与‘内藏锦绣’所制成的。所以，如果你们愿意把我当作朋友的话，不妨就收下它们。”
顿了顿，蒙尘十分认真的确认道：“我是真心想把这两件东西送给你们。希望你们可以不要拒绝。”
看着蒙尘诚挚的目光，苏洛水原本坚定的心意悄然开始了动摇。
手中方盒里的乌玉簪子实在是精致，方方面面都长在苏洛水的心巴上。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况且，苏洛水是真的觉着，这支乌玉簪子如果拿来给黎青衫束发，一定会十分契合他。
可，当真能收吗？
平日里，苏洛水虽然对这些老物件没有过研究。但是，她苏家三人为官，大伯苏世繁更是灵溪城的二把手。那些争相送礼的人，都快把苏家的大门踏破了。自小苏洛水就见过不少名贵的东西，尤其是金银，珠宝，首饰！苏洛水不清楚乌玉簪子真正的价值，但她也有基础的判断力。她很清楚，这样一件东西，绝不是寻常的黄白物能够等量比较的！
心绪如波涛翻涌，久久难以平静。苏洛水挣扎良久，还是无法定下注意。无奈下，她只能将目光投向程木棉。她想知道程木棉的选择，程木棉的选择将会决定她自己的选择。
程木棉内心活动并不似苏洛水那般复杂。她的想法很简单：“喜欢，但不能收”。抬眼瞧了瞧蒙尘，发现他神情专注的看着苏洛水，从蒙尘的目光中，程木棉读出了恳求的意思。
忽然，程木棉觉得自己有些了解蒙尘的想法了。又恰好，苏洛水向她投来询问的目光。心中稍一盘算。程木棉便笑着将手中木盒收起，放进随身带来的白色小包之中，轻笑道：“洛水，既然蒙尘都这么说了，如果我们再继续拒绝，未免也太不给蒙尘面子了。”
“那，收下？”苏洛水悄声询问，再三确认。
“嗯，收下吧，之后再找个机会回个礼就好。”程木棉轻声答道。
苏洛水微微点了点头，认可并接受了程木棉的想法。旋即将乌玉簪子收下，并郑重感谢道：“蒙尘，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你不仅愿意帮我约出青衫，现在还把这么珍贵的乌玉簪送我。我，我。你的这份友情，我会好好珍惜的！”
蒙尘笑笑，道：“不用这么严肃嘛，咱们都是同学，放轻松就好。”
收下礼物后，蒙尘陪着苏洛水，程木棉在二楼内又逛了逛。期间被二女发现了不少比象牙蓖，乌玉簪价值更高的老物件。每发现一个她们从未见过老物件，就会忍不住赞叹着。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将这藏宝楼的二楼转完。
逛遍二楼，苏洛水与程木棉都满足了。虽说，对于第三楼层内藏着什么宝贝，她们一如既往的好奇。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这份好奇感留到下一次。毕竟，适当的神秘感，才能激发出旁人探究的欲望。如果一次就被彻底看清，反倒失去了一些乐趣。
“现在四点半了，估摸着黎青衫就快来了。”
见苏洛水时不时的看看腕表，表情中有些期待，又有点紧张，甚至带有几分疑惑，蒙尘便忍不住宽慰道：“你们随便转转，我去前头看看。”
“好，好......”苏洛水忙不迭的应道：“要是青衫来了，就麻烦蒙尘你把他带来凉亭里。我和木棉就在这花园中，看到你们来了，我们再出来。”
“行，我知道了。”蒙尘笑笑，旋即留下两女，独自离了后院。
出了后院，刚走到二堂。正面迎来两人。定睛一看，可不巧了吗，正是家中伙计领着东张西望，一脸好奇的黎青衫。
“来了，欢迎！”蒙尘迎上前，笑道：“还行，来的不算晚。我本以为你会更晚点到。”
“嗐，你可别说了，我差点起不来床。昨天我常去的那间清馆里新来了个小娘子。那容貌，那副腰身，真真是天见尤怜！唉，我一下没克制住，昨晚放纵了些，太累，不留神就睡到了很晚才起。若不是家中丫鬟记得喊我，只怕这会儿，我还在昏睡不起呢。”
黎青衫总是这样，回回见着蒙尘，总忍不住同蒙尘说些发生在清馆里，在他看来十分有趣的事。
可偏偏，他说的这些事，却又不是蒙尘感兴趣，爱听的事。每次听到这些，蒙尘不免头疼不已。
“好了，好了，能来就好。反正距离晚宴还早，不如我领你去后院转转？”
“行啊，你家这宅子不错，虽说小了点，但看上去倒也秀气十足。领我转转，正好见识见识小巧袖珍的乐趣。”顿了顿，黎青衫随手从衣兜里取出一块方方正正的礼品盒，放到蒙尘手中：“时间匆忙，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就托家里随便帮我准备了件礼物，你打开瞧瞧，若是不喜欢，回头我再给你补上。”
“我也不缺什么，你又何必这么客气。人到了就好，我就很高兴了！”
“打开看看。说实话，我只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一块手表，但是什么样子的，我也没打开过。正好，你现在打开，我也能瞧上一眼。”
在黎青衫的一再敦促下，蒙尘还是解开了结，将礼盒打了开来。
果然是一块腕表，款式有些普通，但看上去却挺是精致。
“啧，果然礼物什么的，还得我自己去买。这支表，有些普通了。”黎青衫看了眼，稍稍有些不太满意。
“我倒觉得不错。这是李氏工坊出产的腕表，很贵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