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多么痛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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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还是包子，明月边吃包子边看几人归置奖品。
六个人一起上手分拣了一炷香时间，陈勇笑着拿过清单：“小姐，您一共得了一百五十二件银饰，四百零八件金饰，银票七百两”。
“呵呵，这么多，明天金饰都换银票”，这灯谜无本之利呀。
“您可换不了，下午就恢复了正常，银庄都已关门”，陈忠苦笑道：“孙家发了，少爷塞了十个金元宝给管事也兑换完了，土地也买了好多，我们三个连门也没进去，少爷说土地都回到五两银子一亩了，租金明日就可取，折到每亩租金一百文，您三十五万亩一年租金也才三万五千两，买了这么多还不如之前的多了，之前您还三万六呢，多了十多万亩竟还少了，少爷说以后再不买地”
“……”，地价这是几个意思？真涨了。
陈勇打了个哀声：“我们二三十万生生错过”。
明月皱了皱眉：“叔，您明天去结地租，看看今日咱们这三十两买的怎么算的？”
陈勇忙应下。
“掌柜叔明天把银饰和金饰拿金楼兑换成沉重的，都太小太轻了，沉的都是步摇乱七八糟的，没有一件正经的，银票给婶子一百两”，出了不少力，确实是挺机灵的。
陈忠忙笑着递给顾婆子一百两银票，余下递给明月，将首饰归类收起。
“谢谢小姐，您明天还猜不猜？”，婆子心头大喜。
“许明天就开业了”，折腾这一下估摸就是为了涨土地价格。
“要还有您还带我们去”，婆子笑道：“没有大的您猜小的，咱们得几个扑满”。
明月笑着应下。
说笑了一阵众人散去休息，顾婆子与陈勇下楼回了自己的房间，点了盏油灯二人落锁烘了个火盆子，陈勇脸色一沉：“娘子，明日不许跟小姐上街，小姐若出事我们六个也活到头了，你们走了那么久，你让银子糊住心了。那么多人，小姐若被人占了便宜硬娶硬纳你让小姐怎么办？”
顾婆子一怔一拍脑袋：“夫君我懂了，你放心吧再不去……我今儿傻了，也顾不上想别的光拆荷包了。好家伙最多一次八十六个，金楼伙计帮忙一起拆，没有小姐不会的，开了眼了，小姐把金楼掌柜的都给震了，是他让小姐对对子的，我什么也顾不上光收奖品了”。
“小姐非凡人，我们三个也领教了，连少爷都听小姐的，土地暴涨，虽说租子少可转身卖只收五两手续费，原来需折损三成，少爷发了”，陈勇一见娘子应下缓和了口气。
明月坐在书房合目仔细推算良久咂咂嘴，朝廷在收富人的银子，这一把收了海量，半日时间买地的没几人，自己有庄子的也不多，大半外租官家，这一下损失惨重。平民都自己雇人种，自然什么也与他们没关系。金银这一动荡朝廷收了海量金子，银子分文未动，折腾的就是张纸。黄金民间的也就金楼还有点儿，连自己和李怀山都一钱也没有，也算彻底垄断退出民间，纵手上有人私有些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经济大权被牢牢把控，政权自然稳固。自己也就仗着猜迷对联挣了些金饰，日后再什么也买不起，金银饰物必疯涨，许十两银买不了十两银饰，金饰百两起步，金叶金碗什么的也限制，自己手上这些万不可再瞎舍了。段蓉截了自己四两金，一两今日合五百两银，四两两千，编的又是首饰，一件给了几万，五斤金叶喂了狗，又让她狂赚一笔，当真不吃亏呀，他们身在北地，朝廷这么大的隐秘是怎么知道的？
思量到夜半才昏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已经快中午了，洗漱一番收拾好才开了书房的门。
工夫不大婆子拎着食盒笑着上了楼：“小姐，今儿给您煮的肉饺我们吃的元宵，您若想吃元宵还剩下六个奴才给您拿来”
明月摆了摆手：“谢谢您，我不爱吃，问问他们不爱吃的都煮饺子”。
“嘿嘿，我们都爱吃，您甭管了我们早吃完了，他们三个去金楼兑换新首饰去了，荷包都撤了，全开了业，夫君让您醒把您六百两银子给他，银庄百两给换元宝，超过百两都是银票”，顾婆子一伸手：“您今儿看家，我们六个去换”。
明月叹了口气，取出银票递过去：“我不换了，这六百两您让管家叔去衣坊全买布匹锦缎，马上要换季了，您们都早些做出来”。
“夫君不让做，我们太多也穿不过来，您也够用，就换”，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三个婆子片刻后出了院子。
吃过早饭沏了壶茶，一个时辰后六个人兴冲冲进了书房，陈勇笑道：“小姐，您昨日买的地因为是三十两一亩买的，估摸四地也就您一人，又是侠女，朝廷给您还按五两一亩算的，您一共八十万亩地，每年租金八万两，这次租金五万五千两，租金没取给您转成永久土地”。
“永久？”，还有永久的？
陈勇点头说道：“永久，朝廷说五十万亩之上的土地主永久不可转卖土地，私卖官地砍头，不可抵押借贷，不可赠予只可让子女继承。另外，可永久转租朝廷，每年二月二之后可随意领取，但转租需永久，否则每年土地统计都耗费大量人力，转租朝廷后土地租金降的话按办理的时间卡死，之前办永久的不降，租金涨则全部都涨，朝廷保证目前土地租金是最低标准，租金每年都有变化，但最低保您这些”。
“办个永久要这么多银子？”，这抢钱啊。
“奴才也不知怎么算的，他们说按您涨的租金收，以后不会了，还奖励您一块二两重的特制的金如意坠子”，取出个首饰盒递给明月：“说您支持朝廷，说您相信朝廷，朝廷自然不会亏待您”。
“……”，我相信个屎……行吧，这个永久也是变相把自己保护起来了，不可抵押借贷也自然不会有人打自己的主意，也是好事。接过盒子点了点头：“我也听糊涂了，总归我没亏，咱们这日子日后也安稳了”。
“一年八万租金必须安稳”，陈勇又递过来一个箱笼：“您八十万亩地契统一办理了，之前零散的已无用收回，都归到了一处永久办理。您昨天的六百两银子都换了元宝。银饰您也不戴，奴才给您换了个做旧的银葫芦。金饰换了个金葫芦、一对大金扣子耳饰一个金扣子腕饰、一条缠头金丝，正好还奖励您个金坠子，都齐了。日后有银子您再添……全涨了，一两重的银钗要五十两银子，一两金钗要五百两银子，别的都不给换，您换的多勉强那三样给换了，也扣了一两金当手续费，葫芦也只这一次，金叶不许卖了，重金皆不许，头面最沉的不可过一斤，饰品疯涨，金器银器涨的没边，一个银罐子三千两，大的五千两，一个金杯万两”。
明月脑袋直嗡嗡，又是葫芦，多么痛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