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深夜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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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又阳顶着风跑到了教师宿舍顶楼谈话。
二人靠在了边缘的栅栏那里……嘶，恐高，不行，五六楼也恐高。为了有逼格而选择这种谈话方式不可取。
绿川又阳刚要开口寻思说点什么，就被青竹又阳提前打断：
“按照你的叫法，什么金毛，猫猫，卷毛，半长头发……你，不会还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吧。”
“诶嘿，猜对了，但没有奖励。”
“……去去去，谁要你的奖励。所以你根本不知道人叫什么就过来了？？还像个痴汉一样一直尾随人家？”
“哈？不知道怎么了，看未来不但没声音还不知道叫什么，我能提取关键词做称呼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你就说我用这些词你听明白没？知道我在说谁不就得了。”
“？？强词夺理，要不是我知道并且认识他们，你这在大街上会被抓走的吧。”
“我在大街上又不这样，话说痴汉又是什么鬼。我只是激动了点，好不容易看到个像猫的年轻人，结果一激动［看］了对方未来直接全是悲惨世界，这我能接受？？没看到还好，看到了就别想死在我前头！”
……
把幼稚逗嘴快进一下……
为了自己的颜面着想，青竹又阳还是告诉了她这些人的名字。毕竟两人的脸一模一样，四舍五入就是一张脸……
所以这放在女性身上显得阳刚放在男性身上显得阴柔的脸还真是。。
“对了，你看见他们的过去了没？”
“看见了，不过只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其他人的还没……”
“快跟我说说，我也和你说说他们的未来。”
“……你以为我不想啊。但是读过去的条不但有声音有名字，而且事无巨细……我都是挑着看的，对了，你猜猜那个卷毛，就是松田阵平为什么进警校？”
“为了揍警视总监一顿。”
“欸？？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没看见他的未来吗……哦，通过看降谷零的未来知道的吧。”
“嗯哼～不过看他们的样子，过去应该都挺惨的……”
“……嗯，是啊。”
“我和你讲讲他们的未来吧。”
“先听松田阵平的。”
“好，他死在一场爆炸中。因为炸弹犯将下一处爆炸地点设置是这个炸弹最后三秒显示，他不等到最后，1200万人就要死。于是他死的非常凄惨……被埋在摩天轮上的炸弹弄得死无全尸。”
“……那，那萩原研二一定很伤心吧，毕竟他们是发小。”
“不，萩原研二一点都不伤心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怎么可…”
“因为萩原研二死在他前面，还是这个炸弹犯。为了报复警察，启动了已经停止倒计时的炸弹，没穿防护服的他依然是连一点渣子都没留下。”
“……”青竹又阳沉默。“这个家伙，居然不穿防护服……虽然穿了大概也只是能留个全尸。明明看着挺老实的，至少比松田阵平老实。”
“说到松田阵平，我看到了在未来，他也是不穿防护服拆弹。甚至还点烟……”
青竹又阳：拳头硬了，真的，等我混熟了就给他们俩一人一拳。
一想到这些画面，心就在疼着。这种欣赏对方，希望对方过的好…结果转眼就来了个非常惨痛的死法。真的太痛心了。
“嗯……还有，剩下的我就按照死的时间说了。那个猫猫，就是诸伏景光，挺温柔挺好的一个人……和降谷零一块进了一个全是酒的地方卧底，暂且就叫酒厂吧，然后暴露了。自杀身亡，枪口正对准自己的心脏和装有家人朋友联系的手机……”
“……”
“哪怕那晚，嗯，也是像今天晚上一样，是很平常的夜晚呢。哪怕他的对面是一个美国来的卧底，哪怕后来有脚步声，但是是担心他的降谷零的……他还是就这么自杀了。换来的是降谷零继续在那个组织卧底，不断带回情报……也有可能什么都没换来。”
“……”
“那张脸，多么温柔美丽啊……可是只在降谷零的记忆里了。”
“……别说了。”
绿川又阳看了看另一个自己，确认只是共情过度有点窒息，问题不大，拍拍就好了。
“……那降谷零呢？”还是青竹又阳先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绿川又阳仔细想了想，自己好像没有看到他最终的结局。
“嗯……不知道，我看的未来里没有他的结局，可能是时间太短没看完吧……至少这证明他活得比他的伙伴们都久，不是吗？虽然带着痛苦的活着只会越活越痛，就像酒发酵一样，越来越苦。”
“……所以他就这样带着三个好友的死继续活着了？”
“不，是四个。还有一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好像是他们的班长……”
“伊达航？如果他们后来没有变动的话，应该就是他了。”
“是那个大块头吗？”
对方默认。
“嗯，那就是了。伊达航本来好像还有一个金发女友来着，二人过的很幸福。”
“……他也去拆弹了？还是去卧底？”
“不，他只是像一般的警察一样去了搜查一课。也没有死在任务里。”
“那他怎么……”
“因为新入职的小警员和他谈起了他的对象，他想和小警员介绍他的完美老婆。他们都快要结婚了……嗯，是纯爱党万岁呢。然后，然后那个记录点点滴滴的本子不小心掉在了马路上，他跑回去拿，虽然还是绿灯。但是被疲劳驾驶的货车司机撞死了……”
“……他们本来都要结婚了。”
“是啊，他们本来都要结婚了。虽然未来中没有他们对于未来生活的美好幻想……但是我能知道。而且，他并没有马上死去，而是在极端痛苦下撑了一会，还跟那个小警员说了些话……虽然我不记得了。”
“……那，那他的女朋友呢？”
“那个金发的啊……在得知伊达航的死后也自杀了。”
“……”
眼看情绪越来越低沉，绿川又阳安慰青竹又阳道：
“没关系，这些都是未来不是吗？就如同我看到的那般一样，都是飘忽不定的未来，是可以改变的未来，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丢进来了吧。”
“……嗯。”
唉，任重而道远啊……一个两个不省心的。
“……话说，交通规则里是不是写了不让在过马路过一半的时候回去啊”
“是啊，所以你也要给伊达航一拳吗？我觉得你打不过他。”
“……谢谢，我有自知之明。”
“嗯，那就好。”
看见对方情绪重新上来了，绿川又阳也就放心了，别整的太低沉，弄得对方直接跳下去整一出新入职教官开学第一天被谋杀在校内……就不好玩了。
“……所以他们都违规操作了是吧，包括降谷零。”
“嗯，警察不都是这样么，最熟悉违规操作了。越优秀的越会，咱俩不都是违规操作进来的吗？这么一看咱俩挺有当警察的潜力的。”
“……是啊，他们都是很优秀的人……等会，警察的定义不是这样的吧？？”
“诶呀我也没说是定义啊，差不多，差不多。”
“差远了好吗。按你这么说，他们一个接着一个死去还是因为靠近黄毛会变得不幸呢。你可小心点，我现在可是黄毛，分分钟克死你。”
“诶呀，我好怕呀。被自己威胁这种事情……完全紧张不起来啊。我应该配合你吗？嗯……话说其实真正的黄毛是我才对吧，你小子给我注意点，别死我前头了。”
“切”*2
二人前后脚的下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门口，青竹又阳：
“……所以你一开始是想自己救的来着对吧”
“嗯哪，不过因为啥都没搞清楚直接进来，进来后才发现男女分开教学的……”
“……所以把我也坑进来了是吧。”
“嗯哪，那必须的，同样身为自己，我百分之四万的确定你知道他们后也会跟我做出属于自己的选择，只不过我把这段时间加快了而已。”
“……哼。这种被自己坑了的感觉很不爽啊喂，明明都是属于未来的自己。”
“不哦，严格意义上讲，我是更过去的自己，而你是未来的自己。要更听过去自己的话，毕竟过去才能畅想未来，未来才是缅怀过去。从我们看到的不一样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吧，只是不愿意接受而已。”
“……”
“没关系的，我会给未来的自己机会，我们平时就按照谁赢听谁的好了。”
“……啧，别以为我不知道身为生而知之者，活的越久能力越差，你这是肯定我打不过你了。”
“诶嘿，对的。不过我这不是给你机会了嘛。”
……
“对了，我记得过几天他们会在男生宿舍那边的天台深夜会谈，到时候记得来看。”是一个能够认真［看］对方的过去和未来的好机会呢。
“嗯。”
最后还是熬到了半夜，希望过几日脸上不会有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