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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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小玉准时睁开了双眼，随之而来的就是秀眉狠狠一蹙。
蹙眉并不是因为柔软处覆盖着一只大手，也不是因为身上还压着一条沉重的腿。
这些只会让她羞涩并不会蹙眉。
她蹙眉是因为闻到了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
殿下并非爱酒之人，除了每年的六月二十七，他很少喝到这种程度，昨晚是发生了什么吗？
扭头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小玉知道，他的心里还有很多秘密并未告诉自己。
只是一个刚成年的男人，眼中偶尔闪过的那一抹沧桑着实令人不解，这不是一个阳光热血的年纪吗？
为何他总是多愁善感，一副早已看透一切的沉稳模样。
深深吸气又全部呼出，小玉望着床顶胡思乱想起来。
直到半个多时辰后，宇文昊不自觉地换了个睡姿，小玉这才小心翼翼地起床穿衣。
等收拾好一切，小玉正要带着小黑去膳房，就见书桌上摆放着一个小木箱和一张图。
走近一看是一条锁链的图画，下摆处还有一个吊牌，上书‘吾乃狗王布兰克’。
打开木箱一看，是很多根金条，小玉有些诧异，殿下这是又要做什么？
带着好奇吃过了早饭，小玉又和小黑溜达到秋水的房间。
“咦？你这是在做什么？”
秋水给小玉倒了杯茶，一边看着身前的一个图案，一边拿着小刀一点点雕刻着手中的一块玉佩。
“你昨晚不是说殿下喜欢这个图案吗？所以我想将这个图案刻到玉佩上送给殿下。”
“噗嗤！”
小玉被逗笑了，看着秋水疑惑的眼神，她撇嘴解释道。
“殿下说那是三十六个夜字，从第二个开始依次向右旋转十度，最终叠放到一起组成的图案。
若说写还相对容易，可要说刻到哪里，就并非一般人能够做到，这其中不是要求对真气细致入微的操控，就是要求对角度有深刻的理解。
否则，些许偏差都会使图案变得不够完美。
殿下当初只是为了制作一个完美的图案，就用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纸张更是用掉了无数。
你想将这个图案刻到玉佩上，你这些年的俸禄够你买几块玉佩？”
秋水闻言抿了抿嘴，不服气说道。
“只要你画的图案完美，我就肯定能制作出完美的玉佩。”
“呵呵，是嘛？”
小玉看着秋水一脸不知天高地厚地模样，站起身问道。
“不后悔？”
秋水没有说话，只是神色认真地点了下头。
“等着。”
说完小玉就径直离去，留下了有些呆滞的秋水。
一刻钟后，小玉又带着小黑返回，关门上栓，从怀中取出一面黄金面具递到了秋水面前。
“喏，这上面的图案便是最完美的，但这张面具不可示人，用完记得还我。”
秋水点了下头好奇接过一看，就见左上角五个小星星弯曲排列，右下角正是小玉昨晚所画的图案。
难怪看上去像是一个字符，竟是由三十六个字以不同角度叠放到一起所组成的图案。
只是边缘处为何会有三个凹陷？
“这是殿下的面具？”
“算是吧。”
小玉坐下身喝了口茶水得意说道。
“不过现在是我的，殿下将它赐予了我。”
“只是一个普通的黄金面具，又是殿下所赐，为何不可示人？”
“普通？”
小玉眼珠一转，对着面具抬了下下巴。
“你若能盯着那个图案看上十息以上，我就将它送给你。”
看着小玉不似在说笑，秋水狐疑地低头看向了手中的面具。
“当啷！”
八息过后，面具从手中跌落，秋水转过有些发白的脸色震惊地看向小玉。
“这是剑气，不对！这是，剑意？怎么可能？”
“如何？体内是不是真元不稳，气息不畅？殿下说大宗师之下不可一次性盯着图案看过十息，否则剑意反噬必受内伤。”
“这怎么可能？”
秋水闻言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要知道剑道一途共分四个阶段，剑招，剑气，剑术，以及剑意。
剑意又分三重，以剑御意，以物载意，以天承意。
虽说剑术高者亦有可能杀死剑意高者，可若论对剑之一道的领悟，以及在剑道一途上的成就，无疑是剑意为最。
而自己若是没有猜错，面具图案上的剑意已达以物载意之境。
到达此境，手中握着的是一柄利剑，还是一节枯枝，已无分别。
万物均可为剑。
“殿下，已经到达这种境界了吗？”
好一会儿过后，听着秋水一字一顿的呢喃声，小玉随意摆了摆手说道。
“害！这算什么，殿下还有一个更厉害的金手指呢。”
“啊？”
秋水张着嘴，视线再次从面具移到小玉的脸上。
“我十岁习剑，如今才勉强能够熟练使用剑气，你却说剑意第二重不算什么？
那更厉害的金手指又是何物？”
小玉左右看了看，靠近秋水神秘说道。
“就是一根用黄金做成的手指。”
秋水：……。
小玉看秋水已经有些思考不过来的模样，不由笑咯咯的站起身说道。
“好了，你好好制作你的礼物吧，我还得去伺候咱们的太子爷呢。”
说着小玉就弯腰扭了下小黑的耳朵。
“尚未巳时你就去叫殿下？”
小玉闻言点了下头。
“昨晚殿下画了一个图，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去问问看。”
刚拉开门栓，小玉再次转头叮嘱道。
“切记！面具不可示人。”
“嗯，我知道了。”
等到一人一狗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秋水这才合上房门，转身看着矮榻上的黄金面具，心中五味杂陈。
小玉带着小黑回到房间，轻轻关上房门，洗了把手便开始为宇文昊泡茶。
等到水温差不多的时候，小玉小心翼翼地撩开幔帐，俯身在宇文昊的脸上亲吻了一口，柔声说道。
“殿下，时辰不早了，您要起吗？”
宇文昊眼睛睁开一条缝，就见一张俏丽的小脸蛋在自己面前，两个小酒窝甚是好看。
于是他没有说话，伸手一搂小玉的腰就将她拉到了床上。
“啊~…，唔。”
不知过了多久，宇文昊一个激灵撑起身子，皱眉看着脸色通红呼吸急促的小玉。
“我不是教过你如何换气吗？为何还咬我的舌头？”
“呼…，呼…，呼……。”
小玉平缓了好一会，这才有些委屈地说道。
“奴…奴婢一着急，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宇文昊无语地看了眼小玉，接着便下床拿出夜壶去角落释放了一泡。
再次打了个激灵，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后，扯过小玉身上的被子懒洋洋地问道。
“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