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去日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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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休整，朱清凝的伤势也算是有了些好转，尽管诸多谜团都出现在了朱清凝身上，但是朱清凝似乎也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满是是谜题就连自己也找不到答案的感觉，术法大会要结束了，虽然出了一点乱子，但是千山院这么大一个修炼院所必然不可能因为几点小打小闹就轻易的延长大会的时间，就算朱清凝是个七阶天赋的天才同样如此。
“曹叔，那我剩下的两门测试怎么办？”朱清凝躺在马车上向曹叔问到，这次的马车相比较来时的马车明显更加豪华，整体的装饰都更加精美，马匹的强壮程度也有肉眼可见的提升，看上去朱清凝七阶天赋的事情早已传回了边石村，这才催动边石村几乎把全村子能找到的最好的马匹和车辆全都出动来迎接这位天才回村。而这辆马车，似乎更是为了朱清凝亲手打造，毕竟是七阶天赋的天才，从某种程度上讲，也算得上村里的“状元”？
此时的曹得水也是意气风发，临行之前登上马车时还故意磨蹭了两下，故意让周围几个村子的人看到了这气派的场景，虽然周围几个村子都只是装作没看到或者敷衍寒暄，但是曹得水并不在乎这些东西。毕竟好不容易算是自己可以在别人面前摆弄一回。“这个啊，放心，我都帮你问好了，凭你的天赋，被千山院录取是迟早得事情，等进入千山院以后自然会有人帮你补做相应得测试的。你现在啊，就好好养伤，剩下的你不用管。”看着曹得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朱清凝也算是松了一口气。那看来入学的问题还是不大。
“对了，曹叔，我姐姐测试结果如何？”“她啊，跟你差不多，五阶天赋，木属性，体质得分好像是6分还是7分来着，很不错啦，果然是一家的，都是个顶个的天才，你俩啊，看来足够我们边石村吹上好几年咯哈哈哈。”曹得水越说越得劲，就连打马鞭都显得越发有节奏。
五阶？那看来姐姐进入到千山院学习也不是什么难事，至于自己究竟是什么属性，修炼何种功法，体质如何，怕是要以后再说了。
随着马车一摇一晃的前进，一路上朱清凝和曹得水有说有笑倒是没出什么岔子，算是平稳的回到了边石村，一回到边石村，与当初离开时不同，许多的村民都站在村口围观，猜得不错的话，都是被朱清凝七阶天赋的消息给吸引来的。
“欸欸欸，快看快看，回来了，回来了！”“清凝啊，你回来啦！还记不记得我，我是你家对门的赵叔。。。”“起开，起开，清凝啊，我是王婶啊，记得我吧，我家姑娘从小跟你玩的可好啦。”“哎呀，我是他干伯伯，你们凑什么热闹。。。。。。”此起彼伏的喧闹声，似乎都是奔着朱清凝而来，朱清凝做梦也没有想到过自己这么多年这么受重视会是在自己大病的一天，要是换做小时候，怕是朱清凝恨不得每家每户都跑一趟，把能想到的坏事都干一遍，但现如今他属实是没有这份心思。
“欸欸欸，人家朱清凝刚刚回来，你让人家休息一会儿，没看人家伤着呢吗。”曹得水开始遣散人群，试图挤出一条路，“啊？伤着了？你这个差是怎么当的，把我家未来女婿打伤了你负责啊！”王婶一听算是急了，人群之中又开始了关心朱清凝的热潮，一个又一个往马车里面看，“各位叔叔阿姨，我没事，就是在大会上跟一个姓陈的有了些冲突搞成这样的，没大碍，一个入道期的术法师而已。”朱清凝迫于无奈，只得掀开马车的帘子跟众人对话，“陈家？不会是那个特别有钱的陈家吧，听说他们家还有在朝为官的大人物，诶哟这这这这。。。。。。”一阵唏嘘声之下前来迎接朱清凝的人慢慢散开，这事才算是完结。
“这些家伙，一听你惹了事立马都跑完了，一群乌合之众。”曹得水无奈的骂道。“没事，曹叔，咱能回去就行。这不也方便不少吗。”“也是，这副嘴脸清凝你可看好了，以后你飞黄腾达了，可得记住他们今天这副样子。”“哈哈哈，知道啦曹叔。”
说笑之间，马车行到了朱清凝的家门口，在曹得水和朱红玉的搀扶之下，朱清凝缓步走到了庭院之中。“奶奶，我们回来啦！”朱红玉在院中喊道。但奇怪的是，院子之中并没有什么人回应，“奇怪，按理来说这个时间点，奶奶应该在家啊，怎么回事？”朱红玉有些疑惑，然而当朱红玉再次想要呼喊的时候，客厅的门却自己打开了，曹得水是个聪明人，显然，苏老太婆并不是很高兴，“看来你们奶奶心情不太好，我就送你们到这里吧，剩下来的事情就由你们去解决吧。”
说着，曹得水将朱清凝搀扶到了门前便转身离去，朱红玉扶着朱清凝进到房门里的第一时间，门就猛地关上了，怎么回事？朱清凝和朱红玉的心里都猛地一怔。自打他们来到这个村子，似乎就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眼下这种情况，奶奶很明显是有些愤怒的，但是这愤怒又是从何而来？
“回来啦？”随着熟悉的声音响起，苏老太婆的身影从椅子上缓缓显露，“嗯，奶奶，您这是，怎么啦，谁惹您生气了？”“呵呵，谁？”苏老太婆冷哼一声，随即将桌上的茶杯伴着衣袖挥出，一同发出的有一股风劲和几滴茶水，眨眼间，风劲将朱红玉和朱清凝瞬间分割开来，朱红玉直接被打到厅前的墙壁之上不能动弹，朱清凝则被风劲死死控住在半空之中，“奶奶，为。。。什么？”朱清凝虚弱的身体只允许他问出了这几个字，强烈的风劲似乎要将朱清凝周围的空气全部隔绝，朱清凝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朦胧之中，几点茶水似乎变成了寒冷的冰锥刺入了朱清凝的额头和双手之中，“我这是，要死了？”朱清凝头一次出现了这样的念头。
“妖孽，当年你祸害我儿，如今还不肯放过我孙子，我苏老太婆，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这孽障从者人世间彻底抹除！”说着，苏老太婆两眼放出蔚蓝色的光芒，意识伴随着几点茶水进入到了朱清凝体内，在朱清凝的意识世界之中，苏老太婆疯狂的寻觅着某样东西，但是很奇怪，她始终没有发现那样东西的半点行踪，最终她在一扇大门前停了下来，映入苏老太婆眼帘的，是一扇用形态各异的九头鬼锁锁住的大门，大门之内，那股气息若隐若现。苏老太婆心理有所感觉，莫非？
恍然大悟的苏老太婆立刻从朱清凝的意识世界之中剥离开来，随即解开了朱清凝身上的禁制，朱清凝这才得以呼出一口气，免于陷入昏迷之中。
“哎呦，我滴乖孙子，没事吧，哎哟我的乖孙女，没摔疼吧？都是奶奶的错啊，奶奶对不起你们两个啊！”苏老太婆这边扶一下那边扶一下，场面瞬间变得有些荒诞。
“我没事，奶奶，你这是闹哪出啊？”朱红玉不禁发问，朱清凝也是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他有些懵逼，到底发生了什么？眼见事情还是遮掩不住，苏老太婆也只得道出了实情“清凝啊，你跟我来，有些事情，本不该让你这么早知道的。但事已至此，也该跟你坦白一些了。”
在红玉的搀扶之下，朱清凝随着苏老太婆来到了苏老太婆的里屋。旋即，苏老太婆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锁，“这是？”朱清凝有些疑惑，这是九鬼镇魂锁的其中一把，传说九鬼镇魂锁这种术法可以镇压时间一切邪祟，包括鬼神在内，刚刚我在你的精神世界之中，发现了这种术法。
“奶奶你的意思是？”朱清凝还是一头雾水，“你知道你父亲是怎么走的吗？或者，你父亲是怎么失踪的吗？”“我父亲？！”朱清凝心头不禁一怔。“你父亲曾经是人界有名的术法大家，朱一元，当年他的修为以及逼近归元境界了，你可能还不清楚，术法届把求仙悟道分为‘道’和‘元’两个境界，从高到低分为求道，入道，参道，悟道，入元，参元，天元，乾元和归元九个层级，你付清当年，就是最高的那个层级，和其他人一样，他也想要超越归元境，因为人这一生只有一次进入归元境界的机会，成功便突破为神界之人，失败则一生留在乾元境界纳入轮回之中。你父亲自幼天赋异禀，年仅40岁的时候就有了突破神界的机会，可他偏偏说成神之道应当众生介允，为何一人一生只有一次进阶为神的机会，于是便带着他所传承的神道在归元境界之中与神界之人大打出手，最终不知所终。”苏老太婆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但我知道，一定是他追随的神道有问题，他追随的乃是混沌初开的原初三神之一的阴神，也被称为邪神，魔神，是一种动人凡念的恶神，自混元初开以来，其他神位都相继有继承者不断，唯独魔神之道，随追随者无数，却仅有三位继承人，如今魔神道更是千余年来没有继承者，相传一旦如魔神道，除非摒弃所有杂念，否则就会为魔神所腐蚀，最终迷失自我，我猜想，一元他也一定是在突破神界之时被魔神蛊惑方才至此，再后来，人们视魔神为异端邪教，便不再有人供奉追随，其追随者都被各个国家剿灭，甚至连天界也借此开始封闭魔神神道的继承之路。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可没想到，当年一元失踪以后，我竟然在你的体内也发现了魔神的气息，这真是，天要亡我朱家啊！”苏老太婆说着声泪俱下。
“奶奶，您先别哭，所以您刚刚对我动手，是想要抹杀掉我体内的魔神之力吗？”朱清凝问道。“唉，魔神之力一旦触碰到术法之力就会苏醒，我给你服下的是特效敛息丸，如果不出意外，天赋测试仪上的那点术法力是不会有影响的，但当你七阶天赋苏醒的消息传到村子我就明白了，想要阻止魔神苏醒是不可能了，这可能就是天命吧，本来以为服用敛息丸以后只要测出来个一两阶的天赋那便可以此生告别术法之路，这魔神之力也永无见天日之时，看到你觉醒七阶天赋，我这才动了就算把你的术法路毁了也不能让魔神把你毁了的念头啊。”苏老太婆又摇了摇头。“今天和你说的有些太多了，唉，你还有什么想问奶奶的吗？”
朱清凝听了这么多，脑子确实有些晕乎乎的，大意上来讲就是魔神之力如今在他体内苏醒，而苏老太婆并不希望如此却也无可奈何。“奶奶，您刚刚说在我体内发现了九鬼镇魂锁？”“是啊，一元当初和我说他有了继承魔神之道的方法，当初我还不信，现在看来，这方法就是九鬼镇魂锁了，真没想到啊，这臭小子竟然拿自己儿子做实验，他也真是够不负责任的！要是他还在我跟前，我非得给他两个大耳刮子不可。”
朱清凝若有所思，但这九鬼镇魂锁究竟如何帮助他继承魔神之力？朱清凝有些迷茫。“或许，爸爸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吧。”朱清凝解释到，“唉，不管如何，你切记，若是你真要走上术法师这条路，魔神之力切不可在任何人面前随意使用，尤其是那些已经入元境界的强者，只要一眼，他们就有可能看出这是魔神的力量，懂了吗！”苏老太婆叮嘱到。“我知道，让你这个毛头小子不去学习术法是不可能的，眼下我这个老婆子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啦。。。”朱清凝望着头发花白的奶奶眼角有些酸楚，“奶奶你放心，我不会出事的，爸爸当年没做到的事情，我一定可以帮他完成！”
“唉，只要平平安安，就一切都好啊！”对了，清凝，你先出去吧，有些事情我要和红玉单独谈一谈。苏老太婆挥了挥手，让朱清凝离开了房间。
朱清凝来到了庭院，多年以来的事情在他心中的郁结总算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但是，新的谜团又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未来，或许会有很多艰难坎坷吧，爸爸当年是怎么迈过去的呢？朱清凝心理想了想，坐在庭院之中，阳光很明媚，真希望，未来的路也这般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