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阴影中的蛇,触及悬崖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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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缓缓流逝，在某一天的深夜。
徐伦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苦无的尖刃。
“大蛇丸先生，你打招呼的方式还真是恶心。”
宛如游蛇般的身躯从房梁上落下，大蛇丸眼中透着掩不住的贪婪，舔舐着刃面。
“徐伦君的警惕性很差呢。”
“常人睡觉的时候，会感应到还没叮上来的蚊子吗？”
“徐伦君是在嘲讽我的实力吗？在获得你的灵魂秘术后，我觉得完全恢复到了原本的灵魂强度呢。”
“不，我的意思是你再嗡嗡个不停，我就拍死你。”
徐伦坐起身来，黑暗中的那双琥珀色瞳仁闪烁着神光。
一声沉重的鸣响。
面对大蛇丸不加掩饰的恶意，徐伦在此方空间中肆意迸发自身的气势。
在大蛇丸的视角，他面对的不像是一个人形生物，而是高居于天上的煌煌神明，如龙似虎。
更可怖的是，这股气势丝毫没有外泄，连门外守卫的君麻吕都没有一点感觉。
极为凶悍的气势锁定了大蛇丸，让他觉得自己要是有所动作，就会迎来抹杀！
好在现在这里的，也不过是一具蛇分身，他还没莽撞到本体直面徐伦。
似乎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徐伦嘴角含着笑意，冷然道：“就算你不是本体，我也可以直接以此来追溯到你的本体，你要不要试试看。”
一滴冷汗垂落。
大蛇丸从没听说过这样的术式，但他不觉得徐伦是随口一说……这是警告。
“徐伦君还真是克制我呢，抱歉，深夜来此是有事打搅。”
大蛇丸收敛了眼中的贪婪，但也只是藏的更深了。
在他眼中徐伦就是最大的瑰宝，是超出这个世界的珍宝，绝对蕴含着永生的奥秘！
坚不可摧的身躯，无视幻术的强大灵体，可转化万千兵器的能力，徐伦的完美远远超越了宇智波。
徐伦君现在更强了……也不知道和那组织的首领相比较……
大蛇丸不知道，反正都比自己强的多就是了。
不会忍术的徐伦就让他毫无办法，经过两年的修行，徐伦已经超越他许多了。
徐伦缓缓收敛气势，淡然道：“下次不要半夜来找我，我们可不是电影里的反派，没必要偷偷摸摸的密会，我也不喜欢别人打扰我睡觉。”
“我知道了，那么徐伦君，这两年你居住在木叶，感觉如何？”
徐伦沉吟思考了一阵，长吁一口气，说道：“就平民的生活而言，比之其他地区要好不少。”
“但身为武力保障的忍者们，一个比一个扭曲，因老迈而优柔寡断的首领，日渐腐朽的管理层，无法正确引导尾兽兵器的思想……几年前甚至放任宇智波鼬屠杀一族，或者说可能就是他们幕后主使。”
村子不大，花样挺多。
徐伦深深的看了大蛇丸一眼，认真说道：“其实我觉得他们最不可理喻的，就是把你这样一位天才逼走。”
“我有调查你的资料，如果我判断的没错，一方面是你自己想要脱离腐朽的木叶，另一方面还是来自于木叶上层的迫害吧。”
……
“天才吗，徐伦君竟然这样看待我？”大蛇丸的面色也渐渐认真起来。
两人这些时间也多有通信，或是交易忍术或是讨论研究。
“人的观念形成是受自身所处的环境影响，因为我接收的信息更多，虽然觉得他们不可理喻，但其实我是没资格评判他们的。”
“只有你跳出了这个信息茧房，以自身的世界观看待问题，这在我看来难能可贵。”
“大蛇丸先生，其实只要你收敛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是很愿意和你做朋友的。”
“呵呵……但蛇吞象，也是我的本能呢。”大蛇丸没有遮掩自己的心思，若是面对徐伦还能无动于衷，他也就不是大蛇丸了。
“好了，吹也吹了，说说你找我什么事吧。”
相交许久，大蛇丸还是没法习惯徐伦的说话方式。
“我在木叶的盟友，邀请我参加一个有趣的计划……”
等了一会，徐伦没有捧哏，大蛇丸意识到了徐伦可不是他的宝贝下属兜。
“名为木叶崩溃计划！”
徐伦微微皱眉，没有问那个盟友是谁，反正就木叶这情况，是谁和大蛇丸勾结徐伦都不意外。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暂定是在明年中忍考试，因为砂忍村已经同意联办，可以提前联系砂忍加入计划，那帮沙漠里穷疯了的家伙不会拒绝的。”
大蛇丸之所以提前找到徐伦，就是想试探徐伦的态度，要是徐伦受到了木叶的影响，真的信了什么火之意志，这会让事情很难办。
“想做到什么程度？”徐伦手架在膝盖上，懒散道：“除非你的盟友是三代目，不然根据我得到的情报，你们完全毁灭木叶是不可能做到的。”
“呵……至少杀掉三代目吧，其余的树叶要是想燃烧，那就尽可能的烧掉一些。”
沉默了一会，徐伦玩味的看着大蛇丸。
“大蛇丸先生，没能完全割舍木叶呢。”
……
大蛇丸是个复杂的集合体，他冷漠无情，但会询问弟子是否愿意跟着自己，得到否定后也不曾伤害。他残忍冷血，但在君麻吕等人眼中，他就是唯一的希望，哪怕为之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他想拥有永恒的生命，本质也是不想失去。
他曾信奉师傅教导的信念，但信念却被自己的师傅亲手摧毁。
用善恶来定义这样一个人实在太狭隘了，至少在伤害到自身之前，谁都不能否认他具有的魅力。
大蛇丸少有的露出正常的笑容，淡淡说道：“我想用「摧毁木叶」这阵风，让老朽的木叶再次转动起来。追求永生的途中，我也想见识更多有趣的事物。”
“尽量不要伤害到平民。”
徐伦想了想，笑道：“另外，我也可以加入你们的计划，我要封印之书。”
木叶村已经有意的限制徐伦学习忍术了，要不是因为有九尾的存在，徐伦早就离开木叶了。
话说……要是到时候有机会，说不定可以带走九尾。
大蛇丸沉吟了许久，说道：“可以，但三代目要交给我处理。”
对视沉默了很久，大蛇丸轻声问道：“徐伦君，在你眼中我们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呢？”
徐伦摇摇头：“我还未看过整个世界，无法给你清晰的回答。”
“硬要说的话，给我的感觉就是扭曲情感编织成的畸形世界，连绵千年的无序战争，像是在积蓄着什么。一般这样的世界，或是在扭曲中毁灭，或是在废墟之中开放出耀眼的花朵。”
“真希望是后者，我很期待忍界绽放出的花朵。”
和大蛇丸的哲学课堂结束，徐伦翻身就继续睡觉。
强大的生物一般都能长时间的不休息，但徐伦该吃吃该睡睡。
好好学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活着。
这是母亲对他的教诲。
——
宇智波族地。
寂寥的院落之中，只剩下一个人了。
宇智波遗孤，年仅十一岁的宇智波佐助翻阅着家中的族谱，陷入了沉思。
因为徐伦的出现，卡卡西近两年没有出村执行任务，也因为徐伦的恶趣味，时常和凯进行实战训练。
而在一次对练中，宇智波佐助远远的看到了卡卡西一只眼瞳中的猩红。
“族中没有卡卡西这个人，而且他姓旗木……”
“是夺取宇智波力量的外族人？为什么他没有被那个男人杀掉，或者说……那个男人也杀不死他？”
回想卡卡西和凯交战的巨大动静，对强者缺乏认知的佐助觉得那个男人可能也就这样了。
都是超出他理解范围的强大，他也无法比较。
“听说他现在是担任别国贵族的护卫任务……而那个贵族就是喜欢一乐拉面菖蒲的家伙。”
“鸣人经常去一乐拉面，我可以通过这个蠢蛋接触那位贵族，然后探探这位卡卡西的底。”
还没成长为晴天助的佐助君，还是有一些忍者素养的，懂得收集情报，制定计划，没有傻傻的跑去当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