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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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欢喜殿，正好是午膳时分，端沐殇没有回来，膳厅只有瑞恩恩和端沐殇两人。
牧梓辛坐在瑞恩恩左手边，一个劲的给其夹菜。瑞恩恩今天没像昨天般，一味躲闪拒绝，只是闷头不声不响的吃。
虽没得到瑞恩恩的赞誉，也没得到瑞恩恩夹的任何菜，牧梓辛还是因瑞恩恩吃完他夹的所有菜，心受鼓舞。
他相信，只要让恩恩看到自己的诚意，他的恩恩会原谅他的。
饭后，两人坐在茶厅饮茶。
瑞恩恩想到先前牧梓辛说的爆炸，出声询问牧梓辛，“能说说你先前讲的遇到爆炸，被炸晕是怎么回事吗？”
见牧梓辛没有立刻回答，“如果不能就算了，当我没问。”瑞恩恩起身欲往外走。
牧梓辛迅忙扯住，把他按回坐椅上，“恩恩，别着急，没有不能说的。我对你没有秘密，只除了一件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的事情，其他事情，我都不会瞒你，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那一件就是你这三年，不怎么呆在云顶山的原由吗？”瑞恩恩问道。
“嗯！”牧梓辛点头。
“与我有关？”瑞恩恩笃定。
“乖宝，相信我，等我想好怎么说之后，我一定给你解释清楚，但我保证，绝不会再做出远离你这种蠢事。”牧梓辛心里想得很明白，他不可能再远离，把他的乖宝放任不管。
“那你先说说爆炸吧！”瑞恩恩没多做纠缠，就回到先前的话题。
“爆炸是在笔梦度国发生的。有人因笔梦多国的木材生意，和我们产生了些矛盾，约我到一处山谷面谈。
我本急着回来过年，不欲前去，但对方三番四次在我的一些地盘闹事，激得我不得不去。
我带了一些人，本打算找他们算账，谁知刚到那山谷，就听“嘭”的一声巨响，随后我再醒来时，就快到都凌国了。”
瑞恩恩责备的瞪了一眼不小心行事的牧梓辛，追问，“你知道是什么引发的爆炸吗？”
“不知道！”牧梓辛后来回忆过数次，也不知道那爆炸是哪来的？
“你仔细回想下，那山谷有什么特殊的？你在山谷中可有闻到过什么特别的味道？”瑞恩恩不死心，继续问道。
牧梓辛想了想，那山谷地上到处都是黑呼呼的像水一样的东西，因闻着有些刺鼻，我和我带的人靠得不是太近，听说爆炸后，那里还起了大火，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不是先前预想的火药，瑞恩恩松了一口气。
心底里他是不喜欢那些杀伤力过于大的武器，因为武器杀伤力愈大，就愈意味着战争和伤亡。
“黑色的像水一样的东西，刺鼻的气味！不会是……？”瑞恩恩喃喃自语。
“是什么？”牧梓辛好奇。
“我也不确定，必须亲眼看过才能知晓！”瑞恩恩心中有所猜测，却不敢肯定。
“你可以派人用木罐去那里装一点回来给我看看吗？”
“我立马去飞鹰传书。”牧梓辛说干就干，起身就往房间走，瑞恩恩也跟随他一道。
在他写字时，千叮万嘱，让他告诉手下人，把木罐口子封严实，小心些，别掉落或是碰撞。
看着鹰儿渐渐飞离不见，两人才回身。
瑞恩恩又问了一些牧梓辛这三年的所见所闻，牧梓辛也都一一详细说与他听。
见到瑞恩恩向往期待的眼神，牧梓辛允诺，日后等把暗中的敌人揪出来除掉后，就带着他去各国游玩吃乐。瑞恩恩高兴的点头憧憬。
“那仁笙长老说你长期过量饮酒又是怎么回事？”瑞恩恩想起来仁笙先前说的。
“我……我……我是因为太想念你，才想要借酒消愁的。”牧梓辛闭眼说道，藏在披散的头发中，无人发觉的耳廓一片通红。
“……”
？？？
“你说真的？”瑞恩恩完全不明白他这种矛盾行为！
“真的！千真万确！”牧梓辛看着瑞恩恩的眼睛，紫眸中的情意压不住不断往外溢。
只可惜瑞恩恩完全看不懂。别看他上一世活了17年，这一世又活了快18年了，两世生活圈子特别简单的他，在情爱方面就是个木鱼，还没开窍。
“那你以后还会那样喝吗？”瑞恩恩问这话，有几分试探之意，想侧面知道，牧梓辛还会不会离开。
“我的乖宝日日在身边，我喝那劳什子东西干什么？你是不知道，每次喝醉都难受得要命，第二日醒来更是头疼欲裂。不会了，再也不会那样喝了。”牧梓辛摆手。
听到满意的回复，瑞恩恩抿唇，心中暗喜。
……
一转眼，到了正月十八，今天是瑞恩恩的十八岁生辰，也是及冠日。
从今日起，瑞恩恩就已经成年，意味着可以娶妻生子，繁衍后代了。
本来端沐殇的及冠礼是在正月初一，他自己不想办，但端沐边和瑞恩恩父子俩硬是没同意，认为这么重要的日子不可随意了事。后来三人商定，放到正月十八，和瑞恩恩同一日举行。
欢喜殿瑞恩恩房中，此刻正摆着两套冠服和两顶金冠，分别是端沐边准备的，以及墨玄权今早派夜深送达的，说是代替父王和白良娣准备的。
瑞恩恩为难的坐在软榻上，不知道如何选择。虽然墨玄权本人没有来，但夜深会代表他观礼后才离开。
如若典礼上穿一方准备的衣服，另一方定然会不高兴的，总不能两套都穿吧？何况还有两顶金冠，要如何戴？
瑞恩恩求助的看向一左一右两位护法。
端沐殇一早起床便穿好端沐边给他准备的冠服，来到瑞恩恩房中，等到吉时和瑞恩恩一起前去金火宫的宴客大厅。
牧梓辛昨晚又是在瑞恩恩房中的“软榻”上度过，听到瑞恩恩问他俩意见，两个异口同声的回答：“穿义父（师傅）准备的。他是你亲爹，孩子冠礼肯定穿爹准备的。”
俩人虽从未见过墨玄权，但经常会听瑞恩恩念叨。而且瑞恩恩一有什么新奇好吃的，好玩的，都会记挂着墨玄权，让人送去给他；书信更是从未断过，三五天就寄出一封，俩人为这些，没少小心眼。
外面小侍来催促，“少宫主，吉时快到了，宫主让您过去。”
“好的，知道了！你去告诉爹爹，我马上就到！”瑞恩恩拿起端沐边准备的冠服，端沐殇和牧梓辛起身帮忙，很快瑞恩恩就穿着齐整了。
拿上墨玄权准备的金冠，瑞恩恩笑嘻嘻的看向左右护法，“这样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啦！”
俩人失笑，和他一起来到金火宫宴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