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到底谁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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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飞所说的，正是历史上中条山战役98军的故事。
但是李云龙知道吗？
他还真不知道！
系统给李云龙进行了知识强化，但历史除外。
历史上的中条山战役，要比现在晚两个月，应该在5月份才发生。
具体什么时间发生哪些事件，李云龙也不知道。
但楚云飞说的时间、故事脉络如此精确，很难用预测来解释。
再者，自己都有了系统，别人就不能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会不会系统不仅帮助自己，也在帮助楚云飞呢？
但仅根据这些，还不能下结论。
想当初，赵政委可是没少试探自己，如果这次也是一种试探呢？
“老楚，你预测得真精细！如果都被你说中了，我看可以把你调总部当个参谋！”李云龙现在还下不了结论，要看看楚云飞说的这些事，是不是会如期发生。
他打算反过来试探一下楚云飞。
“呵呵，老李，秀芹看来不会牺牲在平安县城了，但是对你好像产生了什么误会。
那你将来是准备娶田雨呢，还是张白鹿呢，还是跟秀芹解释清楚，把秀芹再追回来呢？”
楚云飞凑近李云龙的耳朵，用最低的声音说道。
李云龙这下彻底相信了。
要说杨秀芹，这已经发生的事，楚云飞知道一些还说得过去；
那田雨、张白鹿，还有秀芹本应牺牲在平安县城的事，楚云飞纯靠脑补，怎么可能补得出来！
“老楚，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可以说说吗？”李云龙试着问道。
“兄弟我也没弄明白啊，我说我一觉醒来就知道了几十年后的事，你信吗？”楚云飞问道。
某一天，楚云飞做了一个梦。
梦到几十年后，那时自己只是一个大学一年级新生。
他那时也不叫楚云飞。
他的姓是一个很稀少的姓，他姓“湘”。
据说全国也就一千人左右姓这个姓。
全名叫湘江水。
湘江水对近代历史比较感兴趣，尤其是那段抗倭史。
也喜欢看抗倭电视剧。尤其是那部最初版本的《亮剑》电视剧。
从小学一年级就看，过段时间就再看一遍，十几年来，看了得有十几遍了。
每看一遍都有不同的理解。
现在刚刚军训结束，课程还没学多少。
此时课程并不紧张，双休日有很多空闲时间。
他就在宿舍用西红柿小说App看小说。
看到了一部李云龙带系统的小说，一下就入迷了。
这部小说在浩如烟海的穿越亮剑的小说当中，别具一格：
别人的系统都从最简单的来，先是三八式，再九九式、恩菲尔德式、托卡列夫式、加兰德、勃朗宁步枪、再到FAL轻步枪；
炮从60毫米迫击炮开始，慢慢变强大。
坦克有的系统自始至终，从来没有。即使有，也是从二战坦克开始。
而这套系统特别任性，一开始也是给60毫米迫击炮，但它是带电脑的钛合金炮，9号装药能打5公里半。
连自己生活的那个年代，都没这么先进的60毫米迫击炮。
步枪一下就给了三种，都是自动步枪。
坦克出道起就是超越自己那个年代的产物。
在其他方面也有特色：
楚云飞的下属称呼楚云飞竟然不是叫“团座”，而是叫“钧座”。
刚刚看到这个词，湘江水也感觉写错了，还以为写成了钱伯钧呢！
结果上网一查发现：原来民国时期根本就没有“团座”、“师座”等称呼。
其他的系统很少提到迫击炮弹还有几号装药这一说，在这部小说里就讲了；
这部小说还讲了使用迫击炮要有人扶炮架。
结果还有人评论说会被手震烂，结果上网一看发射视频，果然有人扶炮架！
有这么强大的系统，湘江水很好奇：作者会不会写不了20万字就完结。
湘江水从中午吃完饭，一直看到晚上宿舍熄灯都没放下手机，连晚饭都没吃。
专家说：晚饭要少吃。
自己少到极致，直接不吃，这样肯定会长寿！
本来只是看20万字小说还不至于多么累。但自己看一会儿就要上网查询一下，看作者说的对不对，这样就很累了。
一直看到李云龙要去歼灭33师团，楚云飞来接防。
已经超过了20万字。
这时上下眼皮直打架，感觉头晕目眩，接着就“睡”或者“晕”了过去。
醒过来以后，楚云飞发现，原来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
但这个梦境特别清晰，尤其是亮剑电视剧的情节。
楚云飞一边回忆着电视剧情节，一边吃着早饭。几次咬到了舌头。
等吃完早饭来到指挥部，有人报告说：黄鞋军第4族混成族第三团要到李家镇一带扫荡。
楚云飞心里一惊：这正是电视剧或者那部小说的情节之一。
楚云飞一时搞不明白：究竟是湘江水在楚云飞的梦中；还是楚云飞在湘江水的梦中。
暗中掐了自己一把，确实挺疼的。
楚云飞先按照剧情，先安排围歼这个黄鞋军第三团。
他还要再想想那个梦是怎么回事。
后来，当自己要赶往钱柏军那里时，方立功介绍了段朋。
这不是电视剧的剧情，而是小说的“说情”。
那么，自己应该是梦穿了，穿越到了小说里；也有可能小说梦穿了，穿越到了楚云飞的梦里。
总之这个东西很难弄明白，不知道写出《逍遥游》的庄子能不能弄明白。
那个湘江水不知道在那晚上之后还在不在。
从这个名字上来看，可能是不在了。
因为《红楼梦》里早有判词：
“湘江水逝楚云飞”。
就是说：湘江水逝世了，就变成了楚云飞。
从这以后，楚云飞拼命回忆着小说的“说情”，一切都按小说里写的做。
害怕出了偏差，自己不知道又会变成谁。
而小说一直也在按照自己的记忆发展。
到了现在，后面的小说还没发出来，楚云飞完全猜不出来。
再者，自己肯定记不了那么清楚，中间说的话肯定有不符合小说原句的；做的事也不可能完全和小说一致。
这不是也没发生意外吗？
所以，楚云飞猜测：可能即使自己改变了小说，也不会发生多么严重的后果。
既然把自己派来了，肯定是要让自己发挥作用。
眼前正是发挥自己熟知历史，而李云龙却只得到了系统强化，并不了解历史的优势的时候了。
于是就找到李云龙，跟他说了这么多。
自己也曾想过利用自己梦穿过的优势，发挥超越李云龙的作用。
但自己虽然是穿越者，也不过知道一些历史知识。在科学技术方面，连黑火药都不知道怎么造。
于是他才找到了李云龙，助李云龙一臂之力。
“云龙兄，这件事万万要替兄弟保密啊！”楚云飞收回思绪，继续说道。
“俺也一样！也要你保密呢！”李云龙抱拳答道。
又接着说道：“以后注意别打电话。族部的电话在进交换机前，用的是模拟信号，保密性差。”
“好，这个兄弟我还是略懂一些的。那我就接着说了：
几个月前，就是钱柏军要投敌的前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非常长的一个梦。
梦到我是六十多年后才出生的一个人。
后来上了小学、初中、高中、大学。
这期间我多次看一部电视剧，叫做《亮剑》。
电视剧是什么，我相信云龙兄应该知道。
在这部电视剧里就有咱们两个。
但是剧情都和现在不一样。
到上大学的第一年，我又看到了一本小说，写的就是你和我还有这个世界的故事。
看着看着，我就睡着了。”
“再之后呢？”李云龙急切地问道。
“再之后我就醒了。”
“哪个‘你’醒了？是看小说的你还是现在的你？”李云龙的脑子也陷入了混乱。
“现在的我。
刚刚醒过来的时候，我也觉得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每件都印证了我在梦中梦到的那个人看到的那本小说。
都和那本小说写的一模一样。
我这才想明白：或许你我都生活在小说当中！
你、我以及这个世界，都在按照小说写的情节在运行。”
楚云飞说的这些，逻辑上不太容易弄明白。
李云龙也不相信自己竟然不是真实存在的，而只是一个小说中的人物。
但是自己却又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到底是自己和楚云飞，还有系统合力创造了一本小说；还是一本小说创造了自己、楚云飞还有系统？
如果一切都已经注定，那岂不是自己无论怎么做，都不会影响到最后的结果？
李云龙和楚云飞找了块石头，肩并肩坐了下来。
李云龙把自己心中的疑问抛了出来。
楚云飞思索了一会儿道：
“这涉及一个平行宇宙的概念。
这在我梦中的那个时代的小说中，是很常用的一个概念。
就是说宇宙不止一个，而是有无穷个。
如果你、我不按小说写的做，将会创造出另一部小说；
而原先那部小说仍然存在。
两本小说不会互相影响。
这样可以派生出无穷本小说。
如果我们两个不再努力，就会进入到一本黑暗结局的小说当中。
那本小说的结局就是：我们两个，乃至整个华夏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其实，不管是亮剑电视剧，还是我梦到的那个人看的那本小说，都不是我梦中的那个世界的现实。
那个世界也是真实存在的。
刚才我说的武军长的事，就是那个世界曾经发生的历史。”
李云龙揉了揉太阳穴，想了想说道：
“就是说，咱们两个还是要尽最大努力，争取进入到一本更加和平、安定、祥和、富足的小说里面？”
楚云飞点点头道：“对，而且，现在你就已经不是电视剧中的那个云龙兄了。那位云龙兄可说不出这几个词！”
李云龙不再说话了，闭上了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
其实他在内心里呼叫系统：
“小爱同学！”
“我在！”
“这个楚云飞是怎么回事？”李云龙问道。
“这个嘛，这是个意外。说起来很复杂，别再把云龙哥弄得精神分裂了。还是别听了吧。”小爱答道。
“说来听听，我看看是怎么把我弄分裂的！”李云龙不服气地道。
“好吧。
这要从乾隆年间说起了。
那个时候有个叫曹雪芹的大才子，写了一本经典名着，叫做《红楼梦》。
这本书里面有一个人物，叫做史湘云。
还有一个人物，叫做贾宝玉。
有一天，这个贾宝玉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到了仙人的一个洞府。
里面有一首关于史湘云判词。
判词为：富贵又如何？襁褓之间父母违。展眼吊斜辉，湘江水逝楚云飞。
然后再回到现实，在数十年后，恰好有个人叫湘江水。
那时还拍了一部电视剧，叫做《亮剑》。
亮剑中就有你和楚云飞。
后来有位作者，闲着没事非要写小说，里面也有楚云飞和你。
有一次楚云飞在梦中就受到了红楼梦、亮剑、小说、湘江水等等因素的影响。
造成了时空扭曲折叠。
就制造出了变异了的楚云飞。
云龙哥，你明白了吗？”
“哥已经糊涂了！你就说楚云飞知道不知道历史吧。”
“他既知道，又不知道。”小爱给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一些他梦到的那个世界的历史。
但那个世界，并不同于你所在的这个世界。
这两个世界有相同的地方，也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他的话，可供参考，可信，但不可尽信。”
李云龙似乎明白了一些，让小爱回去歇着养膘了。
“老楚啊，你的这种情况跟总部说过没有？”
“呵呵，我可不像你。除了你，没人知道。”
停了一下，又接着解释道：
“我怕我说出来之后，改变了小说情节；
还怕我说的东西不准，万一我了解的历史记错了呢？或者被你给改变了呢？那样的话，我就有可能被当成疯子了！
云龙兄一定要为我保密。
而且，知道我这种情况的人越少，我所掌握的知识就越有用！”
“我知道，放心吧。咱们兄弟俩一起努力，让这个世界向更好的方向发展吧。”
说完，声音大了一些，也自然了一些，说道：
“老楚，你还是给我介绍一下98军楚军长的情况吧。”
“好，边走边说吧，你也该准备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