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老鼠已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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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昔阳城的防守：城墙上一头鬼子都没有，甚至连城门都没关。
难道是鬼子吓傻了、躺平了？
还是说鬼子想投降了?
都不是！
鬼子只是根据前一次昔阳被炮轰，以及襄垣被炮轰总结出来的经验。
上次被炮轰时，一小半鬼子在城墙上，还有一些在城门口。
结果这些鬼子第一时间领了盒饭。
面对大口径火炮时，被发现即意味着被摧毁。
城墙根本没用，何况昔阳城墙也不高，上次被轰塌的部分还没有修补。
就更没有守城墙的必要了。
昔阳曾经被轰过的鬼子不敢告诉其他鬼子：其实不仅城墙没用、城门没用，那些碉堡和炮楼同样没用！
说了会被骂，不如让它们自己用血和生命慢慢总结。
哪怕用钢筋混凝土造的碉堡都没用！
这些在巨炮面前，都是活靶子。
城墙、碉堡等不能移动，一炮搞不定的就两炮，反正你就在那，跑不了！
很快，城墙的作用就只剩下用来形容某些人的脸皮之厚。
能保护鬼子的，不是城墙，而是平日里被自己视之如草芥的华夏老百姓；
以及我军不舍得炸平的一些文物古迹。
只有和普通老百姓混在一起、或者呆在历史遗迹当中，才能得以苟延残喘。
针对重型步战车等装甲车辆，反坦克堑壕再配合反坦克武器是有效果的。
哪怕几十年后的熊鸟战争，反坦克堑壕也有用处。
如果坦克掉到里面，一时半会儿出不去。虽然坦克拖出来还能用，但当时是无法参加战斗了。
但是，这次鬼子没想到这一点。它们还缺乏反坦克作战的意识。
以往都是鬼子一方有坦克，我军想尽一切办法炸坦克，甚至要和坦克同归于尽。
我军现在也没有坦克，不过重型步战车跟坦克也差不了多少。
16、18团赶到后，并没有急着攻城。
先用重炮将城外犁了一遍，清除地雷。
接下来又对着城墙和城门一阵火力输出。
昔阳城低矮的城墙彻底看不出来城墙的样子了，履带式步战车可以随便过。
同时被炮击的还有鬼子指挥部，不过战果也不大。拆了几座房子而已。
鬼子指挥部早就空了。
鬼子大队长正在跟部下吹嘘：“看，本畜聪明吧！本畜是咱大膏药畜牲军中最聪明的畜牲！到现在为止，瓦碎的蝗军畜牲还不到10头！”
“大队长阁下是本畜牲见过的最聪明的畜牲！本畜牲佩服之至！不过，接下来怎么办？”
“立即请求战术指导！”
“哈衣！”
鬼子大队长能想到的，除了投降就是逃跑。
“报告！71大队请求战术指导。哈齐路重炮已将昔阳城墙夷为平地，我71大队危在旦夕！”板水县二收到了求援电报。
“联系13大队，看它们那里什么情况。让71大队必要时向13大队靠拢，一同向平定转进！”
“哈衣！”
13大队正在玩命奔逃中，电台虽然重要，但它太重了。通信兵冒着回去被处决的风险，把它给扔了。
赶到平定之后，用平定的电话向板水县二报告了13大队的遭遇。
此时的板水县二有些痛恨小种一男没有第一时间同意自己的计划。
不打就跑算是战略性转进，刚刚被打就跑，说不是逃跑也没人信。
昔阳这边，按照计划，特战1团抢占残存城墙制高点。
同时，16团的重型步战车轰鸣着穿城而过。
当受到攻击时，步战车就停下来，用机枪扫射。城墙上的狙击手，只要看到鬼子就不放过。
一枪一枪地爆头，倒不是狙击手们刻意打头，而是鬼子经常只露出半个头。
当然，鬼子也会对狙击手还击，九九式轻机枪有效射程不短。
射击速度也不慢，就是这重量对于巷战来说太重了！
和我军的12.7毫米重机枪差不多。
但是，哪怕是瞎猫碰死耗子，也能伤到几名战士。
步战车也有损失，有的开不动了，就停在原地当固定堡垒。
步战车里面的乘员最多被震到头晕耳鸣，并没有生命危险。
后面的步战车绕过前面损坏的车辆，继续前进。在昔阳城内来回穿插。打垮了鬼子的士气。
18团只是更新了装备的普通步兵团，主要负责与鬼子逐屋争夺。
我军的伤亡主要来自于18团；最大的杀敌战果也来自于18团。
18团首次参战，为了打出18团的气势，让其他部队看得起自己，打得非常勇猛。
甚至有的战士因为防弹衣太重，影响战术动作发挥，脱掉了防弹衣。
毕竟我军近战火力也居于优势，巷战中，鬼子损失多于我军。
“报告，哈齐路从东南西三面冲入城内。与我军展开巷战。
我大膏药蝗军进行了坚决阻击，但是哈齐路的装甲车皮太厚了，最多断了履带，停在原地，无法彻底击毁。
我大膏药蝗军的勇士已瓦碎近三百名！”
“北方呢？北方有没有哈齐路？”鬼子大队长问道。
“报告，没有发现哈齐路！”
“这是一个圈套啊，只留着北门让我钻。北方肯定有埋伏！”大队长果然是大队长，马上意识到了这里面有问题。
“那我们就偏偏不向北走？”鬼子传令兵问道。
“混蛋！不往北走能走哪里？哈齐路不是设了个圈套让我钻吗？那我就钻！
按板水阁下命令，向北转进吧！”
大队长心想：“不管北门有没有埋伏，也只能走北门了。其他三个方向明摆着好几千人在那等着，走其他三个方向死亡率100%。只有北门没看到人，虽然大概率死亡率也是100%，但毕竟能看到一星半点的希望。”
“哈衣！”
与此同时，步战车里也传来带着浓重山西口音的膏药话喊话声：
“北方没有八路军。往北走，有希望活。”恶补了几天膏药语的战士们，也只能喊出这么两句像样的膏药语了。
鬼子传令兵也挨个传达命令：
“有序撤出战斗，往北走，与13大队汇合，向平定转进！”
命令传达不到就用喇叭喊，一点也不担心被我军听到。
就这样，鬼子开始从屋子里出来，向北逃跑。
我军狙击手有意降低了射击密度，让鬼子切实能看到希望。
见到有鬼子向北方逃，我军战士并不急于射击。
要让逃跑的鬼子，带动观望的鬼子一起跑。
这就是从众心理。
如果鬼子一露头就将其击毙，那鬼子就会破釜沉舟，与我军决一死战。
那样，我军的伤亡就大了。
那些试图开枪的鬼子、跑得慢的鬼子，都会被一枪爆胸。
已经暴露在外了，打胸要比打头效率更高。
那些掉向的，不知道应该往哪边跑的，或者跑错方向的鬼子，都会被步战车或我军步兵打成筛子。
很快，有序撤退就变成了溃逃。
当所有鬼子从北方逃出了昔阳城。
16团很快兜了过去，把鬼子继续赶向17团方向。
特战1团和18团清扫城内残余的鬼子，打扫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