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凉菜配假酒,还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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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被扒光衣服后,去哪撩拨女同事,人家都是捂着嘴笑,这让他不得不老实两天。
许大茂这一天班上的,甚是无趣,而傻柱悉心教导车间工人,他们都取得了不少进步。
傻柱这一天班上的,甚是有趣充实。
下了班,许大茂没心情鬼混,直接老实回家了,这把娄晓娥惊讶坏了:看来以后得找傻柱多整他两次!
而傻柱提着一篮子鸡蛋,准备去找姚秀莲,这时娄晓娥进门了:
“傻柱,太感谢你了!许大茂被整的都不勾搭女同事了!”
“那可不,去哪人家都问他光屁股跑出仓库的事!”
傻柱放下篮子,给娄晓娥递过一把椅子。
“他活该!城里乡下到处放电影,到处勾搭女人的!他以为我不知道!”
傻柱也是惊叹:这女人嫉妒心起,找外人也得整自己男人一顿!
两人聊着时,许大茂却闯进来了:
“娄晓娥!家里一篮鸡蛋哪去了?我想炒两个愣是找不到!”
“你管哪去了!我拿给我爸妈了。”
“你胡说,平时都是他们接济咱,再说你专门送一篮鸡蛋呐?!”
许大茂不信,一步走到了八仙桌前:“这不是我们家鸡蛋么?连这小篮也像我们家的!”
傻柱不急,娄晓娥倒急了:“人家傻柱朝阳菜市场买的,什么我们家的!”
许大茂心里有火,撇开娄晓娥就质问傻柱:“说!是不是偷我们家的鸡蛋?!”
傻柱笑了,开局诬陷我偷鸡,现在又诬陷我偷鸡蛋?
傻柱没急着回答,只是撸起袖子:
“大茂,看来你真想和我拼一下,跟我何雨柱拼你有这实力么?!”
说罢,傻柱伸出老虎钳般的右手,直接捏住了许大茂脖子。
“疼疼疼!放手,你快放手……”
傻柱松开手,拍了拍许大茂脑袋:“大茂,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许大茂哪敢利用这次单挑机会?他怕被锤死!
忙趁机溜到门口,许大茂才放狠话道:“你等着!我找我带头大哥去,迟早有你好看的!”
“你带头大哥谁呀?”
“易中海!”
说完,许大茂赶紧溜了。
小喽啰罢了,傻柱才不会放在心上,娄晓娥两口子刚走,于海棠又打扮漂亮的来了:
“傻柱,我来看我姐于莉,顺便来串串门~”
“自己随便坐吧,也不要见外了。”
傻柱只是懒得招呼她罢了。
于海棠没有坐,而是翻看了书桌上的书:“你下班还看书啊?看书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傻柱默默收起英雄牌钢笔,点着头应着。
“你能借我一本书读读么?”于海棠笑靥如花的看着傻柱。
“不能!”
拒绝人的不是傻柱,而是姚秀莲:“原因很简单,因为傻柱有对象了!”
放下蒸的馒头,姚秀莲挺胸抬头的走上前:“我就是他对象,有二心的人趁早死心!”
于海棠没说话,只是仔细打量着面前漂亮的女人:美貌与聪明竟不输我!
傻柱没说话,忐忑的看着两个女人火药味十足。
“秀莲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
于海棠先顶不住了,找个台阶就走了。
女人间的直觉是最准的:这于海棠对傻柱有二心,却没真心!
她骨子里有的是精明劲,却唯独少了真诚劲!
“你听我解释!”傻柱不由得冒出这句话。
“有什么好解释的!”
姚秀莲瞪了他一眼就走了,她信任傻柱,但她就是忍不住吃醋!
…
天黑了,许大茂提着凉菜去了刘海中家,闫阜贵也早在那张罗着。
酒菜准备妥当,刘海中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闫阜贵又忙去找易中海,过了半天,刘海中见没动静有点慌了:
“老易不会真生我气吧?”
“不能够二大爷,能当管事大爷的,都宰相肚里能撑船!”
刘海中听后,才稍感欣慰。
就在这时,闫阜贵才开门进来:“有请我们的一大爷登场!”
刘海中和许大茂抬头看去,易中海正好顶着熊猫眼,昂然进门了!
刘海中见他乌青着左眼,过意不去:“那老易,我…我……”
“唉!一家兄弟不说两家话!不就熊猫眼么!”
易中海慷慨就座,搞的刘海中直竖大拇指:
“看看!这才是管事一大爷气度!”
易中海很受用,闫阜贵忙坐下劝酒,自己有伤在身就闷头吃菜了。
“大茂,下次整点热菜,都吃了好几顿凉菜了!”刘海中打趣道。
许大茂喝两杯就上头:“必须的二大爷!等治服了傻柱,我请三位大爷下馆子!”
“好!大茂果然是院里最有出息的年轻人!”
闫阜贵及时捧道。
凉菜三兄弟加上许大茂,推杯换盏,一直喝到深夜。
喝得四人同心协力,喝得四人对傻柱同仇敌忾!
临近半夜,易中海凉菜吃多了要上厕所,刘海中忙大着舌头道:
“快大茂!扶你一大爷去厕所,老易…老易他喝多了!”
许大茂为省钱买了凉菜,吃得易中海肚子要窜稀!
刘海中为省钱拿出劣质酒,喝的三人直上头!
许大茂晃悠悠扶着易中海出门了,而闫阜贵有伤就没喝酒,撮合完又蹭完饭,早鸡贼的溜回家了!
“开门!三大爷你锁门太早了,我们…我们还没上…上厕所呢……”
许大茂扶着易中海叫门道。
闫阜贵骂了闫解旷一句,又赶紧催着他出去开门,他有伤不想出去拉拉扯扯。
闫解旷刚帮开了门,易中海就一把揽过他:“解旷,你也扶我去厕所,大茂喝……喝多了……不认路了……”
就这样,易中海一胳膊揽一个,三人颤巍巍的奔向了厕所!
凉菜吃得直窜稀,许大茂也肚子疼了!
劣质酒喝得直反胃,易中海扶着闫解旷,先对着粪坑吐起来!
许大茂晕头转向的在旁边蹲坑:“我说……我说一大爷,您可别又……又掉粪坑里了……”
易中海扶着闫解旷不屑道:“怎么可能!我也是八级钳工,还是管事……管事一大爷……”
闫解旷个头没长成,扶着醉酒的易中海甚是吃力:
“大茂哥,一大爷,咱先别吹牛了,我快撑不住了!”
一个蹲坑,一个呕吐,两个醉汉一边墨迹一边吹牛!
拉屎味,呕吐味,闫解旷 “哇”的一下也吐了!
他一吐不要紧,手上直接卸了劲!
易中海直感觉自己往粪坑里掉!
闫解旷正吐着,只感觉被人拉着往下掉!
一着急,闫解旷一把抓住了旁边蹲坑的许大茂!
许大茂慌了!
他真的慌了!
“松手!解旷你快松手!你快…”
“扑通!”
“扑通!”
“扑通!”
连续三声,三人你拉我扯的全掉粪坑了!
许大茂和闫解旷一顿扑腾,又黑又臭直接慌了神!
“慌什么!”易中海像黑暗中幽灵般清醒道:“不就是掉粪坑么?!”
一手扶起一个,易中海在黑暗的粪坑中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今天咱们站粪坑里,明天就能站领奖台上!”
“一大爷您先别吹了,咱快想办法上去吧!”
闫解旷赶紧打住易中海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