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什么香水这么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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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中已经有人开始问候时湛全家了。
时湛没心情打游戏了，在游戏中打了一行字。
【抱歉，这把损失算我的，支付账号给我，我会给你们每人补偿一千块钱。】
队友1：【你居然拿钱侮辱我们！我就喜欢你这种队友，账号：*****】
队友2：【不是，楼上这你也信？我账号：*****】
队友3：【你们真是见钱眼开啊，我就不一样了，我想跟大佬做朋友，大佬，下次什么时候挂机？ps：账号*****】
队友4：【是出什么事了吗？我这把晋级赛。】
难得出现一个执着于上分还没给支付账号的，时湛决定加他好友。
又在公屏上胡说八道：【大事，我老婆要生孩子，可以的话，你们四个人努力一把？】
队友123：【兄弟你安心去吧，为了对得起你这一千块，我们就是把键盘摁烂也会让这兄弟晋级的！】
队友4：【……如果赢了，我也给你们转账，要是输了，我顺着网线也会把你们揪出来。】
队友123：【现在网络上的有钱人已经多到这个地步了吗？下次你们打游戏，请务必叫上我们！】
……
时湛退出游戏，站起身来。
时鸿川和时溪都看向他。
时鸿川了然一笑：“这就要走了？我就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对新闻不感兴趣。”
时湛丢了魂一样，没什么精神，点头，“昂，我先上去了，你们慢慢看。”
时溪看他一眼，垂眸，若有所思。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湛打开窗，坐在飘窗上，看着天际沉沉的墨色，手指摩挲着手机。
许久，时湛想起来之前有分化信息中心的上层到学校找到郁司。
那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是Enigma了？
之前在医院，徐铭和郁司交流的时候，时湛是睡着了的。
但是那时候，他就是听到了，也没有多大的价值。
郁司自己都是迷惑的，当时信息中心也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定论。
基于此，徐铭也就没有特地告诉时湛这个事。
像现在这样，该知道的时候，时湛总会知道的。
今天这则新闻，毫无疑问会引起不小的动荡。
Alpha站在顶端那么久，突然冒出来这样一种凌驾在他们之上的存在，大多数人心里肯定会不满。
beta和omega反而会比较平静，因为不管怎么样，他们的现状都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Abo三者之间的阶级职责，早就无形中划分好了。
beta无法被标记，生育能力低下，大多还是跟同样平庸的beta结合。
omega因为有发热期，注定只能跟能解决这个问题的Alpha结合，反之亦然。
像o和A这样的存在，若是为了真爱而违逆本能去跟b在一起，就意味着要一辈子忍受发热期或易感期的折磨，与抑制剂为伴。
这是需要极大毅力和爱意的，世间不是没有这样的痴情人，但放眼看去，少之又少。
现在多一个Enigma的属性，对于另外三个属性来说，弊大于利。
好处都在Enigma自己这里，这种人，天资好，长相佳，做什么都不费吹灰之力，还拥有想标记谁就标记谁的能力。
绝对支配，不会存在属性不适配的情况。
细想一下，哪一点都会让人嫉妒。
同样的，站在顶端的人，也会受到不同寻常的追捧。
所有不甘现状的人，都可能生出一种想法：如果站在Enigma身边的人是自己，那是不是等于走上了人生的捷径？
时湛没有这种想法，他的人生不需要捷径，或者说，他自己本身就是捷径。
没必要再去借助一个Enigma来为自己的人生锦上添花。
但他就是遇到了。
时湛看着挂在天上的冷月，夜风掠过，带着凛冽的冷意，拂过他的金发。
银白的月色，披洒在院中的红梅上，清冷又柔和。
就像郁司这个人一样。
时湛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手机，晚上八点。
这个点，郁司应该正在忙着。
再说，郁司肯定不会看新闻。
新属性，联盟都没搞清楚，还要号召社会进行研究。
换言之，他找郁司也是白搭，就目前而言，根本没有办法解决时湛的现状。
时湛想了好久，还是没有联系那个把他标记了的人。
他以为自己的伴侣，会是一个温柔乖巧的omega。
郁司看起来是很乖巧……
时湛脑海里闪过郁司踩着Alpha的照片，心里的这个念头开始动摇。
好像也很温柔……
时湛又想起他发热时郁司跟自己十指相扣的力度，还有他的齿尖刮过自己皮骨时暗沉的眼神，这个念头也开始动摇。
……
温柔乖巧？
算了，越想越h了。
时湛曲着两条腿，抱膝吹着冷风。
过了一会儿，摸了摸自己后颈的阻隔贴。
咬牙骂人，妈的，他好好一个3S级的A，说被标记就被标记了！
正不爽呢，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没有备注，但时湛看着眼熟。
是之前给他检查的医生，姓胡，叫胡烈烈。
这样一个又刚又软的名字放在一个热爱研究的医生身上，说不出的和谐。
时湛第一次关注这个名字，是在胡医生说他被标记了之后。
当时心里就一个想法：不愧叫胡烈烈，是真的会胡咧咧。
时湛看着这号码，青筋一跳，啧，这是来找自己炫了吗？
电话接通，对面很激动。
“小兄弟！你看新闻了吗？是Enigma，是Enigma标记了你！”
时湛默默把手机从耳边挪开，隔了三尺远，冷漠道：“哦，所以呢？”
胡医生冷静了一下，所以？所以还是没办法解决时湛发热的问题，除了跟郁司结合。
“额，所以……所以你们愿意让我研究一下吗？”
时湛：“不愿意。”
胡医生：“……”看新闻后的满腔热情瞬间就冷下来了。
他唉声叹气，他绞尽脑汁，他苦口婆心，他语重心长。
最后他还是被无情拒绝。
……
一个月的时间，时湛窝在家里，平淡地过了一个年。
时家来往的亲戚几乎没有，就连明月，也几乎不联系家人。
因为年轻的时候很叛逆，离家出走从云都跑到星都嫁给当时事业才刚起步的时鸿川。
虽然背靠军政世家，但几乎没有利用过自己的背景。
不过这事很少有外人知道。
时湛闲得慌，时不时去自家公司晃一圈，同步关注社会上对于Enigma的研究。
但很遗憾，联盟不会公开这样的人都有谁，他们自己不跳出来的话，根本就没人知道这些人到底藏在哪里。
他们会伪装，有意识的，无意识的。
说到底，这样的人本来就少，一个从零开始的研究，哪有可能开展得那么顺利？
有时候，时湛甚至想把郁司喊来自家公司当试验品。
但想到郁司对他的态度，就犹豫了。
二月十四号，大年初五，时湛就要去学校那边。
明月和时鸿川都不解，“不是还有几天才开学吗，这么急着干什么？”
时湛就笑，“在家里呆了这么久，当然想提前几天去玩儿一下了。”
时鸿川和明月对视一眼，没有继续问。
明月柔柔笑道：“那你过去后，注意分寸，不要在外面瞎搞。”
时鸿川感觉有被内涵道，不服气道：“年轻人哪儿有这么多讲究啊，他要玩儿你就让他去玩儿呗。”
明月瞪他一眼，揪着他的耳朵，吩咐时溪：“小溪，你去送送你哥，我要教训你爸。”
时溪跟在时湛身后，慢悠悠地走。
时湛后颈的印记都消失了，就没继续贴阻隔贴了。
时溪看了一眼，又闻了闻空气，只剩他和时湛的信息素味道了，之前驳杂在时湛身上的味道，已经淡不可闻了。
他眸中神色流转，主动开口，“你最近没喷香水了？”
时湛浑身一僵，时溪居然还记得这茬事，狗鼻子吗？
他讪笑着说：“在家有什么好喷的。”
时溪的表情和语调，都意味不明，“是啊，什么香水这么持久，一个月才散干净？”
时湛面带微笑：“你想用？”
时溪表情微妙：“我不想跟你用一样的东西。”
时湛笑容凝住：“……”，抬起脚，朝时溪踹过去。
“个狗东西，每次走的时候都要找我不痛快。”
时溪轻巧躲过，撤退几步，转移话题道：“开学就要调整班级了，你还是要在Z班待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