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婚礼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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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夕,倒数第三个晚上。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语鹿已经出现了腰酸腰疼的毛病。
医生建议她可以每天睡前泡泡热水澡。
语鹿泡浴时,因为太舒服了,差点睡过去。
迷迷糊糊有人推门走进来的声音。
她睁开眼。
看到阮生玉手里拿着一个吹风机,就坐在浴缸边缘,指尖虚虚地探进温水里,搭在语鹿肚子上。
语鹿目光一瞥,吹风机连着的线已经接上了墙面上的通电插口。
脊背因紧张,不自知地挺拔了些许。
好了……其实从住进来,到知道薄司礼跟阮生玉的过往。
语鹿逐渐明白自己是中了薄司礼的连环套。
这人嘴巴上说着是想帮自己。
其实打的是她肚子里孩子的主意。
顺带拿她做报复阮生玉当年的精神出轨的工具。
因为知道容易成为阮生玉的箭靶子。
平日里,语鹿对阮生玉都是避开着走。
没想,躲得了初一躲不开十五。
人家还是主动找上门。
阮生玉咧开涂着腥红口红的嘴唇,一股浓烈酒气扑面而来。
“你信不信,司礼根本就不爱你。他这么大张旗鼓的跟你结婚,就是为了气我。”
阮生玉摸了摸语鹿的肚子说,陷入了某种追忆似水年华的情绪里。
“你都不知道,我们曾经多么相爱。你是永远不可能取代我在他心里的地位的。”
语鹿听的真是一肚子气。
真就神他妈烦这种女人,为了个男人成天成日哭哭啼啼,爱爱爱!
她心里顺便也把薄司礼给骂了一顿。
这两人的年纪加起来都快七十岁了,你们有问题自己内部解决啊!凭什么抓她来做他与阮生玉虐恋情深play中的一环。
语鹿沉了沉脸:“那你想怎么样?”
“我给你一百万,你离开他。这一百万,够你吃喝不愁一辈子了。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阮生玉还是对苏语鹿做了一些调查的。
只是能查到的都是明面上的消息。
比如家庭背景,年纪姓名罢了。
所以阮生玉以为,苏语鹿就是那种小门小户,一心想靠着肚子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孩。
然而没想到语鹿一听到阮生玉拿钱侮辱自己。
本来还挺同情她的,突然就觉得她落到如今这番境地是活该!没有敌意,也生了怨气。
少瞧不起人了!一百万还不够薄司寒给她买库里南的一个零头。
有了身孕的缘故,她脾气大的要命,觉得但凡是委屈着自己个儿的,她一件都忍不住了。
她蔫坏一笑,就事论事埋汰她一句。
“就算我离开他,也轮不到你啊!你倒好,也不怕给他惹一身腥,张嘴闭嘴都是爱,谁知道你爱他什么!”
阮生玉没想到这么个贫贱女孩也敢跟她杠嘴,情绪陡然激动。
“你去死!”
拿起吹风机就往水里扔。
亏得当初语鹿在准备考警察时学了一些浅显的格斗技术。
眼疾手快,扯过一张毛巾捆住阮生玉的手。
人刚从水里出去,阮生玉一个不稳连人带吹风机一起跌进水里。
语鹿撑着腰,大口喘息着,隔了一会儿缓过神来,捋了一把乱发,才去把插头从插座上拔下来。
穿上浴衣后,她把阮生玉从浴缸里拖出来,左右手连环开弓,给了昏厥过去的阮生玉好几个大耳刮子。
这才把已经电晕厥的阮生玉给抽的缓了口气。
等薄司礼回来,知道了这个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阮生玉扑到他腿下恶人先告状,说苏语鹿趁他不在的时候欺负她。
苏语鹿真是忍够了,堪堪走到阮生玉跟前,抬手一挥,一记响亮得“啪”。
脆生生地打在对方原本就高高肿起的脸上。
“你敢打我?”阮生玉懵了一瞬,睁大了愤怒的眼睛瞪着苏语鹿:“论辈分,我可是你奶奶!”
“打得就是你。”语鹿冷嗤,抬手又是一巴掌:“让我好好教教你!刚才那几巴掌是为了救你!现在这几巴掌,才叫欺负你!”
“你也好意思自称奶奶,哪家奶奶没脸没皮心积虑的勾引自己的孙子!猪油蒙了心的下作玩意儿!”
阮生玉本来已经落了下风,这下在薄司礼面前又失了脸面。
整个人像发了疯,撕破了嗓门大叫着朝语鹿扑上去。语鹿摆出架势,抬脚就往她胸口踹了一脚。
在薄司礼印象里,苏语鹿一直是个不争不抢的小白兔性格。
没想到泼辣起来也不遑多让。
换平时,薄司礼最怕这种吵架打架的事,只是一看到苏语鹿挺着一个圆滚滚的肚皮,还能凶神恶煞的把阮生玉揍的屁滚尿流。
薄司礼乐的不行。
可转念一想,万一苏语鹿摔一跤,就不好笑了,直接掐腰抱起语鹿离开了是非之地。
等把她安顿在房间里,又下楼去。
哪里晓得苏语鹿是杀红了眼,扑过来拽他的头发就开始骂!
“这姓薄的一家,上辈子是矿工来的吧,最喜欢挖深坑让人往里跳。”
“还有薄司礼你个孬种,拖泥带水算什么男人!”
“你也稍微对你自己上点儿心好吧,你又帅又有钱干嘛老跟这种玩意儿拉扯不清?”
“因爱生恨的报复游戏很好玩儿吗?你是不是闲得慌啊?”
薄司礼再强大的内心也激烈颤动了下。
沉默地站在那,一动不动。
然后扔开她,还是下楼去了。
几个小时后,薄司礼回来看她。
语鹿还在气头上,坐在钢琴前,手指咚咚咚的按着琴键,听到他的脚步声,连头都没回。
“你这么按……”
他坐在琴凳的一旁,看着怒气使得她脸上泛红,还挺可爱的。
修长的手指滑过黑键,只听得噔的一声,按了下去。
语鹿还以为他是在埋怨自己糟蹋他的名贵钢琴。
哪里晓得,这个人冒突突的一句……
“手不疼么?”
场面凝滞的气氛顿时松散。
语鹿紧绷的表情松了松,撇了撇嘴角:“叫我来给你的心头肉道歉啊?想也别想!”
薄司礼矜笑:“我闻着这空气里怎么这么酸?谁吃醋啦?”
语鹿白了这人一眼。这玩笑开的很臭。
薄司礼立刻换了一个话题:“对了,在我的印象里,你一直就跟小白兔一样温顺。没想到,兔子急了咬起人来那么凶!”
苏语鹿看起来不堪一折,却又倔强。
薄司礼想,这大概也是薄司寒一直不肯放手的原因,因为他没有把她驯服,所以最终把自己搭了进去。
语鹿缓缓神,也觉得挺神奇的,终于知道,自己也是可以这么勇敢的,也是可以直面冲突的。
不过她还是没说话。
薄司礼便说:“我已经把她送走了。”
嗓音干净、利落。
语鹿的侧脸微透着阳光,转头看薄司礼。
睫毛扑闪扑闪的,脸庞被镀了层金色的绒毛。
“我刚才不是这个意思……”
“你刚才骂的对。”
薄司礼深褐色眼眸看过来,直勾勾的,带着光。语鹿还是看到他眼角有暴虐的红。
“我就是个孬种。”
语鹿听着那话几分自嘲,咬了咬唇,岔开话题:“我不该插手你们的事。”
薄司礼深邃的眸里笑意浮沉。
“语鹿,借着这个机会,我正好想跟你讲一个故事。听完这个故事后,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你再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嫁给我。”
他眉眼清淡冷漠,不知望向何方,语鹿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