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发癔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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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鬼一日作恶，只要有鬼一日残害人类，你所说的人鬼和平共处就不可能会实现的，成也。】

【你确实有着让人惊愕的力量，可是这些对于你来说太沉重了，不那么做的话也没关系，人，总是会死的。】

【不，这些是我来这里的任务，我非做不可。】

【更何况就算没有任务的枷锁，我也不会放任大家这么快死在我的面前。】

【这就是你当初救有一郎和杏寿郎的动力吗？你真是个无私无畏的好孩子。】

【……我配不上这么高的荣誉，因为我也有我自己的私心，和不得不这么做的苦衷。】

话互相说到这里，产屋敷耀哉深深明白眼前之人的苦心和用意，一路以来，见对方如此关心和在乎身边的人，所以他绝对相信成也不会诓哄他们，诓哄所有人类。

只是，要人不杀鬼很容易，可要鬼不吃人，这简直是难如登天，难以办到的事情。

迄今为止，鬼舞辻无惨造就的鬼不计其数，他们与其对抗几百年，还从未见过不吃人的鬼。

而这些鬼每夜都会在某些地方作恶吃人，害人，他们的剑士们夜晚几乎没有松懈的时间，便要与其进行激烈的战斗，直至将恶鬼斩杀。

【主公大人，我就先不出去见他们了，这些意思就托您替我先传达给大家吧。】

【你要走吗？成也。】

【嗯，我要去鬼舞辻无惨的身边。】

【！？】

【我要亲眼看着他推进这一和平的进程。】

……思绪终止到这里，看上去若有所思的产屋敷耀哉便被众人疑惑喊着，从回忆里醒过来。

“主公大人，成也呢？”

锖兔的声音有些颤抖，看上去好似感应到了什么，神情并不好看。

而听见他的问话，其他人也露出了十分在意的目光。

挺开心的甘露寺蜜璃：“上岛先生治愈了主公大人的病，我要好好感谢他！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吃樱饼！”

伊黑小芭内：“……上岛对甜食的感觉好像一般。”

甘露寺蜜璃：“诶？”

眼泪从失明的眼睛里流出来的的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嘴里不断诵着经文：“……阿弥陀佛。”

蝴蝶忍惊叹：“上岛先生原来有这样的力量，好厉害。”

感慨的宇髄天元：“上岛还真是一声不吭干着许多华丽的事呢。”

其他五个人没有像他们这样说话，恢复视觉的产屋敷耀哉很清晰地看见了另外几个人脸上的复杂神情。

“接下来我要说一些事。”

“希望你们能好好地、仔细地把它们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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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不跟他们当面说清楚，要是被误会了，你不伤心吗？】

【当面说？你在开什么玩笑，两年前实弥怀疑我和鬼勾结，对我态度多恶劣，还专门开了个柱众审判呢。现在我要是当面跟他们说我要去盯梢无惨了，他们不但不会相信什么人鬼共处，可能还会认为我发癔症了，然后一个个出动把我绑起来关起来都有可能。】

【所以我才和主公大人以及天音大人坦白这些想法，包括我的来历。】

【作为领导人，主公大人的声音有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由他来讲明这些，是再合适不过了。】

系统感动得抽抽噎噎好一阵，然后道：【要是一开始就这么做，宿主一定会省力省时许多吧。】

【一开始？看来你才是发癔症了。】

矫情反被无情吐槽的系统：【……】

【你以为人的意志就像你们系统程序把我的力量说封就封那样，说改就改了？我又没有别天神。如果一开始就有个莫名其妙的人跳出来说我要为你们实现人鬼和平共处，不用等鬼杀队审判我，无惨一定就会来掐着我的脖子问我算老几，竟敢说这么可笑的东西。】

【哈哈，鬼王现在可舍不得动宿主，他哔——你都来不及呢。】

【？】

【你那个自动消音干什么？你以为我听不懂？还这么欲盖弥彰？】

【……呃宿主，统统我还有事，先下线了！】

……

夜晚，产屋敷宅邸周围安静如水，一点也不像白日各柱齐聚时的景象。

此时，一道残影掠过，悄然而至。

他就是鬼舞辻无惨。

鬼王的到来顿时令这片区域的虫鸣鸟叫都仿佛噤了声，泛着冷意的梅红双眸微抬，慢慢扫视眼前，似乎是在周围寻找什么。

“你终于来了。”

一道冷静的说话声从没有关闭的屋内响起，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好像早就等待着的产屋敷耀哉，无惨的表情显得并不诧异。

在场的他们，一个是连接念想，继承下去的人，一个则是断绝感情，孤身永恒的人。

如此相反的映照，令他们二人面对面时，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看着面前恢复健康身体和容貌的人，几秒后，无惨唇角讥讽微勾，“你比那时的我幸运得多，在这生命绝望之际遇到了他。”

“你说错了，我并不绝望。”产屋敷耀哉一句话就让无惨重新面无表情，“人的生命虽然短暂几十年，但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在仅限的时间里做不少有价值的事情。”

无惨觉得这些道理并不能触动他的心，依旧讽刺道：“那所谓的价值就是耗费时间对抗我吗？”

“可惜我没有空闲听这些啰嗦的话。”

“他在哪里。”

听见无惨冷漠的发问，产屋敷耀哉微微睁大了眼睛。

能使一向谨慎到让人花费数百年都找不到行踪的鬼舞辻无惨亲自现身找的人，他们都心照不宣，知道是谁。

而鬼舞辻无惨的突然造访，对其他人而言是意外，是恐惧，但对产屋敷耀哉来说是解脱，他正好也可以在死之前问清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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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就是人类内心的阴暗处以及无尽的贪欲，如果每个人成为鬼后选择被太阳灼烧自杀，那么多的受害者会有吗？”

“不可能实现的，那种想法。”

“大家，冷静一点。”

“……”

“上岛那家伙去哪里了啊，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宇髄先生也请你小声点！”

几乎是在真菰不知道怎么办时，下一刻，远处惊天动地的轰鸣爆炸声在夜里响彻天际，让正在争吵不休的他们都为之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