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帮助阿公解决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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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现在已经习惯了小花不时地拿出一些好东西，知道她有分寸不会乱来，当然大家在外面都很低调，不会把家里有什么好东西说出去。包括双胞胎，不像班里的阿红，家里吃顿肉恨不得宣传得全世界都知道。还有阿强，说自家亲戚有小汽车，还给他奶糖吃。
而双胞胎在家里每天有鸡蛋吃，有牛奶喝，但他们从来不会跟同学说，才四岁的年纪，是班里个子最高的。穿得干净长得漂亮，老师同学都很喜欢他们。
吃晚饭的时候，岩明丽告诉了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今年州里种了很多香蕉，但是每个公社收购站今年只给得出4分钱的价格，而且还不一定能全部收，县里收购站也收不了那么多。香蕉这玩意不是粮食，储存不了也不能当饭吃。
“你阿公现在天天愁啊，去年收购站还给的5分一斤，今年只给4分……”
“我来想办法！”小花胸有成竹地说道。
“您能想办法？”岩明丽放下饭碗道，“你一个小娃娃想什么办法？”
“找外地人来收购啊，说不定价格还能高一些！”
“私人收购啊，那恐怕不行吧，现在私人买卖可是不允许的！而且你有门路吗。”张立国也说道。
“我之前不是去首都参加比赛吗？认识了几个北方的参赛选手，有一个经常通信的，她爸爸是开大货车的，我写信问问她，再过两三个月就过年了，北方应该挺缺这个的。”小花说道。
“这倒是一个门路，但是靠汽车运输，路上损耗可不小啊！”张立国严肃地说。
“对了阿爸，为什么会种这么多香蕉又没人收？”张小阳问。
大家也想知道，都停下夹菜的筷子，等着张立国解答。
“听说啊，头两年说是为什么赚外汇，种的这些香蕉都出口港台，结果这两年粤省也大批种植，粤省离港近咱们太远了，就有限收购他们的。”岩明丽也是听阿公说的。
“对了，小花你有那边电话吗？也别写信了，直接打电话问吧！”小阳说道。
………
睡觉前小花姐妹二人进了空间，“你觉得他们会收吗？也不知道能收多少！”小月心里没底。
洗完澡换上睡衣的小花，正啃着一个苹果，盘腿坐沙发上，“你不用担心，咱们自己来操作！”
“自己操作？怎么操作？”小月也盘腿坐她旁边。
“这些香蕉我买下来，咱们不是有空间吗，我还有钱！”
“你买这么多香蕉干嘛？”小月不理解。
“反正放空间也不会坏，等什么时候去首都的时候再拿出去卖了。你知道有个地方叫黑市吗，你过一段时间不是去首都比赛吗？到时候去你先去黑市打探打探，到时候咱们在合计怎么出货。”小花把吃完的苹果核一个远投，扔进了垃圾桶。
“嘿，这主意不错，这样咱们既赚了钱，又帮阿公解决了问题！”小月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咱们手头现在有多少钱？”
“你想干嘛啊？”小花警惕地看着小月，“你想大批量收购吗？你可别乱来啊！”
“哎呀，我就那么想想而已，别那么激动嘛！”小月也知道不能太冲动，但一想到这一趟能赚不少钱，不抓住机会真是太亏了。
“倒不是不行，但是得从长计议，等把明天的事过去了再说，先睡觉……”小花说完钻进被窝。
第二天到学校集合后，便以班级为单位自带干粮到糖厂学工，说是学工，其实就是免费清洁工。
小花和小月一直形影不离，使得肖雪没有机会接近小月，小花一直在留意肖雪的动向。肖雪他们班的劳动场地离小花她们很远，但是她却一直在姐妹二人不远处转悠，直到下午，周洋把肖雪叫走了。
小花悄悄地跟上去，二人背着人，一直走到了锅炉车间后面的空地才停了下来，周洋背对肖雪站立。
“你先别急，我在找机会！”肖雪赶紧解释道。
“不用了，你不用帮我约张小月了，咱们的合作就此作废！”
肖雪不可思议道，“你说作废就作废？作废也行，你只要帮我弄到药就行！”
“没有药，以后忘掉这件事！”昨天他从金凤家醒来，一时间都懵了，后到家老爹又告诉他家里被盗的事，他觉得有人盯上了他家，他被人整了。他于是把和金凤的事和老爹说了，周主任不由得想得有点多，也不知道是谁在盯着他家，还帮他家设计了跟金家的事，但是儿子跟金凤成事的过程对方肯定是知道的，这也成了一个把柄。听说金厂长昨晚厂里了，于是决定今天带着媳妇、儿子上门提亲。
于是早上周洋没有跟学校一起走，中午吃完饭才跟着父母一起过来，他到了糖厂第一件事，便是赶紧找到肖雪取消计划。当然肖雪也不是个傻的，突然取消计划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告诉张小阳，你想算计他妹妹，你是不是不记得被他打得屁滚尿流的事了！”肖雪当然不肯善罢甘休了，她心里想了很久的药，奈何自己没有门路，除了周洋她身边还真没有能弄到那玩意的。
“是吗，那我也可以告诉他你想算计他！”周洋逼近她，威胁道。
“那又怎样，反正张小阳现在也不搭理我，你告诉他，他还能打我不成？”肖雪得意地说道，“但你不一样啊，他会揍你，揍成猪头一样！”
“肖雪！”周洋气得牙痒痒，他真的不是怕张小阳，以自己家的背景，打不过张小阳不会搞他父母吗？但是现在不行，自己家被人盯上了，这节骨眼上他不敢有什么别的小动作。“你警告你不要太嚣张了，说吧，要我怎么做？”
“你去想办法帮我把张小阳骗到锅炉车间的办公室，就是后面那……看到了吗？”肖雪向不远处指到，“然后你再带同学和老师过来！”
“行吧，你自己别出乱子，出事了也别扯上我！”周洋说完就离开了。
肖雪看着周洋走了，兴匆匆地去了锅炉车间办公室，小花跟了上去，一手刀劈晕了她，把她放在长椅上。然后再第一时间找到了小阳，把周洋和肖雪的计划告诉了小阳，交代他一会跟周洋走到僻静处，想办法把对方打晕。
周洋本来想一会把张小阳骗过来，自己再去找老师，但是怕万一他走了张小阳跑了，他决定自己守在外面，让别人去找老师过来。于是找到了班里关系好的一个男同学，告诉他一会他带张小阳走后5分钟，去找校长把校长带到锅炉车间办公室，就说发现有人私自进办公室。
小花刚和小阳分开，周洋就到了，小阳正在用铁铲把同学们用锄头挖出来的草根铲到推车上，无视走过来的周洋。
“张小阳，你妹妹跟别人吵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周洋见小阳对他视而不见。
小阳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放佛能看透他内心似的，周洋突然紧张地心咚咚跳起来，生怕露馅了。
“我妹妹，哪个妹妹？”小阳问道。
“你还有几个妹妹啊，不就张小花和张小月吗？”周洋梗着脖子说道。
“你对我家家庭成员还挺了解啊，是上次揍你揍轻了？”小阳把铲子交给别的同学，把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别别别……别冲动，是张小花，她跟肖雪吵起来了！”周洋把小阳拽一边，压低声音说，“张小花进了人厂里办公室，被肖雪撞见了，肖雪说你妹妹偷东西，两人就吵起来了。你如果不想别人怀疑你妹妹偷东西，就悄悄地跟我走别声张！”
不得不说这理由还真强大，看来周洋还是有点脑子的。小阳转头四周看了看，没看到小花，他的这一举动成功骗过了周洋。
周洋一路带着小阳往锅炉车间办公室走去，到了办公室门口小阳问，“里面怎么没声音啊？”
“张小花，你放开我……”屋里实时传来了肖雪的声音。
周洋推开门，想趁着小阳不注意把他推进去，用挂锁从门外锁上。正当他想得出神的时候，突然一个趔趄，小阳把他推进去了，紧接着一阵锁门的声音。
周洋大吃一惊，这要算计别人，最后反倒被别人算计了，他拼命拽门拽不开，他知道张小阳把门从外面锁上了。刚从外面光线强烈的地方进来，还看不太清里面的情况，他只模模糊糊看到有人躺在椅子上，他要赶紧跟肖雪商量好一个对策，不然一会同学老师过来，看到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知道怎么想呢。他慢慢走近，想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后脑勺突然一阵疼痛传来，就失去了知觉。
听见里面传来咚一声后，小阳开了锁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呼啦啦来了一群学生，校长也来了。
“在哪里呢？”校长问道。
“里面，就在这里面……”
门打开，周洋赤裸裸的抱着穿得很少的肖雪躺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地上堆积的灰尘上，还有过翻滚和挣扎的痕迹，两人身上全是灰，脱下来的衣服不知所踪。
金厂长正送周主任夫妻从家里出来，听说出事了赶紧赶来，周主任也不好袖手旁观，想着说不定自己x委会也能帮上忙，也跟着过来了，自然他媳妇也一起来了。
所有人都傻了眼，周洋和肖雪昏睡着没有一点反应，周主任上前打醒了周洋，校长疏散了围观的学生。
脸上挨了几巴掌的周洋迷迷糊糊醒过来，一睁眼看到了猩红着眼的自家老爹，还有抚着胸口大喘气的老妈，后面站着皮笑肉不笑的金厂长，“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这是闹哪出啊？今天下午刚来我家提的亲，这会就迫不及待跟别的姑娘睡一起了！”
“误会误会……亲家……”周主任赶紧给周洋眼神，反应过来的周洋看到怀里搂着只穿着内衣裤的肖雪，一下把她推到地上去了，肖雪被摔醒，看到眼前的一切，捂脸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别叫我亲家！误会？我都亲眼所见你说是误会，要不周洋你给我解释一下！”周主任看着蹲在椅子上捂住重要部位的周洋。
大夏天的，大家穿的衣服也不多，周主任夫妻也没有多余的衣服给周洋穿，光溜溜的周洋和只穿着内衣裤的肖雪真的是让人没眼看。
小花和小阳两兄妹从远处过来，问发生了什么，有同学告诉他们，看到周洋和肖雪脱光了搂着。
“哇，他们胆子好大啊！”小花故意大声地说道，“他们不怕被抓去pidou吗？”
“游什么街，周洋他爸是可是x委会的主任，到时候说他们在搞对象就能过了！”有了解内情的同学说道。
“什么，周洋……”有工厂职工也过来凑热闹，“他不是昨天刚跟金厂长家姑娘睡了吗？今天又跟谁睡了？”那职工看大家都看向他，“赶紧摆手说别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说完赶紧跑了。
你要问哪个职工胆子这么大，敢乱散布厂长家的“谣言”，其实那职工是小月假扮的，小花在空间给小月化了个男妆，贴了个假眉毛，假胡子，还给她头发喷了个奶奶灰，从工程部找了一套旧的劳保服，打扮成一个小老头。说完那些话之后，小月迅速跑走，到了无人处进了空间，换完衣服后再回到干活的地方。
这下彻底乱套了，校长通知学生今天先回家，放假一个星期，实在牵扯太大了，等着上面处理完了再上课。
回家路上小阳问小花今天发生的事，小花抬头看天，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张小花，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哥？”小阳知道自己两个妹妹有很多事瞒着自己，总觉得自己被他们排挤在外，不当他是自己人。
“你不是我哥难道要当我弟？”小花继续装傻。
“严肃点，就说今天你是不是也在办公室里，可是他们进去却找不到你，你怎么做到的？别想糊弄我！”小阳逼近她道，然后突然转身对着小月说道，“小月你说！”
“这……”小月看看小花，又看看小阳。
“我来说吧，我上次头破了醒过来之后，突然有了一项特异功能，会隐身……”小花不想把空间暴露给更多人，“还有能把东西变没再变出来！”说完把书包变没了。
在小阳目瞪口呆中，又把书包变出来了。
小阳围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是什么都能变出来吗？”
“怎么可能？只能先把东西变没，再变出来。想要什么就能变什么，哪有这么好的事？”小花径直往前走。
“是这样吗？”小阳不可思议地看着小月问道，“她没有骗我！”
小月追上小花，挽住小花的胳膊，“当然没有，大哥这么聪明的人，我们哪敢说假话！”
小阳也追上去，给姐妹二人后脑勺各来了一巴掌，“好意思说，瞒了我这么久，以后有什么秘密不准瞒着我！”
“知道了！”姐妹二人怒气冲冲地看着他，一点也不友爱妹妹，想挨揍吧……
看见姐妹二人的样子，小阳撒腿就跑。
这才像十几岁的男孩子嘛，小阳之前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兄妹三人打打闹闹地去接了双胞胎回家，一起做好晚饭。
吃完饭等父母去上夜校了，兄妹三人安排双胞胎写字后，坐在一起商量怎么帮阿公和队里。
“阿哥，我觉得咱们要搞就搞个大的，如果能买通州收购站的站长，让他出面去收！”小花道。
“他凭什么帮我们去收啊？何况咱们也不认识站长！”小阳思索到。
“给他好处啊，一斤给他一分钱的回扣，收的越多他能拿到的钱越多！”小月道。
小花拍了小月一巴掌，“聪明，是个做生意的料！”
“他会相信我们几个还娃娃吗？而且钱从哪里来？”小阳敲着桌子说道。
“这个你放心，这样子………”
第二天兄妹三人就开始了计划，由小阳和小月装扮成来自北方的中年男人，提着公文包，装着1000人民币当订金，拿着小花空间广告公司做出来的介绍信，去了收购站找车站长。
收购站的工作人员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小月上前拿出介绍信，说首都xx国营商场的采购，过来收购香蕉和菠萝。
工作人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赶紧去跟站长汇报，车站长也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们，说“这样吧，我需要跟你们单位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何必这么麻烦呢！”小阳掏出一支烟给站长，车站长一看，哟呵带过滤嘴的中华，车站长接过来别在耳后，小阳接着说道，“我们给的现钱，现款现货绝不拖欠。我们也是听说贵地香蕉菠萝滞销，特地从首都过来采购的，你也知道的，给公家做事每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这出来一趟我们也想自己也搞点货！”
车站长思考良久，最后问，“你们能给什么价格，能吃下多少斤？”
“有多少我们要多少，我们可以出到7分一斤，一斤可以给你1毛的回扣！”小月把现金公文包里拿出来，“这里是1000的定金，我们可以签一个协议！”
每斤1分的回扣，去年全州的总产量是2千吨，那就是4万块的回扣，这一季成熟的估计能收个50万斤，也就是250吨。
“这一季大概有250吨，货款要4万块，你们带够钱了吗。”车站长拿起茶缸喝了一口茶，按耐住内心的激动。
“当然，这是1000块的定金，咱们签个合同，先期收购香蕉250吨，明天早上我们会把剩下的钱带过来，尽快安排收购吧，我们这边也好联系车子来运走！”小阳把钱往车站长面前推了推。
“到时候收条车站长就写三万五就行，五千是您自己的……”小月拿出提前打印好的合同，手写上了香蕉的数量和单价、总价。
“对了，你们不是说还要菠萝吗？菠萝你们能给到什么价格？”车站长迫不及待地问道。
“同样的价格，您看怎么样？不知道能给我们多少的量？”小阳坐在长椅上，喝着车站长给泡的普洱茶。
“这次可能收得到20吨吧，菠萝产量低很多，够吗？”车站长像小学生似的恭恭敬敬地站在二人身边。
“够了够了，明天我们把货款一起拿过来，给你们5天时间收购，每天晚上我们过来收走一批，能安排好吧？”小月一副大佬的样子。
“能能……绝对能！”车站长点头哈腰道。
“那行，我们先回去准备钱和安排车了，你们也赶紧准备吧！”小阳站起身。
“两位张领导慢走……”车站长一直目送着二人离开。
兄妹三人一起回到家，岩明丽就回来了。小月和小阳还没有卸妆，岩明丽见家里有两个陌生人一愣，用眼神在问小花是谁。
“阿妈，这两个是我朋友的亲戚，我不是说过我去参赛认识了一个朋友她爸爸开大货车吗？昨天我给朋友打电话说了这事，刚好她家亲戚在隔壁市出差，今天过来直接找的收购站站长，事情已经解决了。”小花对岩明丽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感谢二位同志了，今天留在家里一起吃午饭吧，我去买菜！”岩明丽没有认出二人。
二人憋着笑，等岩明丽走了后赶紧卸妆换衣服，然后去接双胞胎回来。
等岩明丽买菜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不见了，于是问小花，小花骗她说，“他们说要去准备货款，非要急着走！”
“嗨，那下次吧，下次一定留他们吃饭，帮了你阿公他们这么大的忙。你不知道，你阿公最近愁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