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智商有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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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辰知道，要是今天不把这事解决，后面以崔家的能力，要想再翻案就困难了。
只好拖延时间，希望尉迟宝林能够快点赶回来。
黎甘说道，
“此案已经结案，本官看在鄂国公的份上，不与你这少年计较，赶快退下。”
冯辰直视黎甘道，
“大人，
这按照大唐的律法，你今天审案除了我福禧园的人到来，受害人家属也应该到场，
可是，
大人在受害人的家属，没有到来的情况下，宣布结案。
这可是不符合大唐的律法的，所以草民才会说此案并没有完结。”
黎甘听到冯辰的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原本在他想来，在这公堂上那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只要能够找到正当的理由，那么就可以给此案定性了，
哪知道冯辰这小王八蛋，居然以不符合律法规定，来反驳自己，
他怎么会知道大唐的律法呢？
就算是朝中的那些，像尉迟恭、程咬金这种武夫，对律法根本就是一窍不通的。
黎甘知道此刻不能露了怯，说道，
“胡说，
大唐律法本官比你熟悉，你居然质疑本官，
你一介商贾，满身铜臭味，也敢在本官面前大放厥词？”
冯辰听到黎甘的反问笑了，就怕你不接话，只要你接话了，那么接下来请迎接他的嘴炮吧！
“呵，
我叫你一声大人，是因为我对大唐的尊重，
你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懂？
我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
但，
我对你，关于我福禧园一案的判决不认同，现在给你说算是给你留余地。
你要是不想要的话，我们现在去大理寺？
还有，
我想对你说，商人怎么了？
吃你家米还是花你家钱了？
做人啊，
别总门缝里看人，要不然你会吃亏的。”
黎甘没有想到，这小王八蛋，真的对自己这个京兆府尹，没有一点敬畏之心。当下气急，指着冯辰
“你...你...”
冯辰不等黎甘继续说，打断道，
“你什么你啊？
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你这人贱不贱呐？
你给我记住了，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懂？
别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整天用鼻孔看人。
你这样容易的颈椎病的，
哎，
我就是这么善良，到现在都还为别人着想！”
这还是黎甘自从坐上京兆府尹的位置后，第一次被别人指着鼻子教训，而且还是一个少年。
这是真的不能忍了，当下大喝，
“来人啊，
把他给我拿下。”
尉迟恭一听，这是又来活了，他又可以体现自己的价值了。
当下身子一挺，眼睛一横，大喝道，
“我看谁敢动？”
衙役们这个时候刚刚走进公堂里面，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一个是府尹大人，
一个是当朝国公。
都惹不起啊！
看到衙役没有动作，黎甘这个时候，严重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挑衅，说道，
“给本官把他拿下，这里是京兆府。
鄂国公要是再阻拦，
你们就....
就把他也给我拿下。”
衙役们这个时候是真的为难了，
那可是国公啊！
你黎甘嘴巴一张，一句拿下就完事了。
可他们这种小卡拉米不敢啊！
不说后面会不会被清算，就目前他们这几人，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见到衙役们一个个畏畏缩缩的，黎甘气急败坏的喊道，
“快去请城卫军啊，你们这些笨蛋。”
衙役听后松了一口气，叫人那就好。
当下几人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往府衙外面跑去。
看到黎甘开始急了，冯辰知道不能真把黎甘给骂急眼了。
毕竟是府尹，要是逼急了对方，到时候黎甘直接失去理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当下吃亏的，还是自己和尉迟恭，
现在这里就他们两人。
还是以拖时间为主。
冯辰开口道，
“好了，
我刚刚只是以一个第三者的角度，对府尹大人的行为进行劝解。”
黎甘气急，
你特么都指着我鼻子骂了，
现在说是劝解？
还你妈的第三者角度！
虽然心里吐槽，
但是在城卫军没有来之前，他也不敢再和冯辰正面刚了。
见到黎甘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冯辰毫不在意，开口道，
“其实我有个问题，
想要问府尹大人，
你说，
要是我们福禧园，没有发生食客中毒的事件，那么先前发生的一切，都算是什么呢？”
说完后，冯辰看向府衙外的尉迟宝林，
这家伙总算是赶到了！
黎甘当下回道，
“怎么？
人都已经死了，你还想不承认？
你们福禧园吃死食客，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死不承认？
你这家伙小小年纪，居然心肠这般恶毒。”
“是么？”
冯辰当即反问，
“府尹大人，
你说要是那几名食客又死而复生了，你说会不会很好玩呢？”
听到冯辰的话，和刚刚说话的语气。
黎甘心里咯噔一下，他是知道这里面，是具体怎么回事的，
在昨天，还特意提醒过崔浩要把手脚清理干净。
这冯辰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不过黎甘还是相信以崔家的实力，就算冯辰有什么发现，也不可能真的找得到证据。
想到这里说道，
“你是在说笑吗？
死人怎么可能复活，少在这里说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冯辰在说完话后就紧紧的盯着黎甘，发现他的表情变化后，知道这家伙一定是和崔家的人，狼狈为奸的了，其中内情他是一清二楚的。
说不得这次的事，他还参与谋划其中。当下冷哼一声说道，
“看来，
府尹大人是觉得，我在胡言乱语了，
也罢，
我就让你看看，人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说完后望向门外尉迟宝林处，示意他把人带上来。
收到冯辰的暗示之后，尉迟宝林当先往府衙里面走来，
身后跟着程怀默两兄弟和程咬金。
黎甘看到三人之后心里冷笑，
你冯辰就算再叫一位国公过来又能如何？
除非是当今陛下开金口，不然谁来也没有用！
见到只是他们三人进来，冯辰当即开口道，
“宝林哥，
怎么就你们三个人，我叫你去抓的人呢？”
尉迟宝林还没开口，程咬金却是抢先说道，
“辰小子，
你急什么？
人马上就带过来，我们在来的路上听说，京兆府去找城卫军了，说是有人大闹公堂。
这不是担心你嘛，我们三人就提前赶过来，你叫抓的人随后赶来。”
听见程咬金的话，冯辰心里松了一口气。
刚刚看到只有他们三个人，还担心那几家人，被崔家提前给转移走了。
正想着的时候，一名校尉带着一队士兵，押着二十几口人出现在府尹门口，程咬金看到后直接说道，
“把他们都给押进来。”
不一会，
原本空旷的京兆府的公堂之中，就站满了人，这个时候黎甘看着面前那二十几个人，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冯辰刚刚为什么说人死而复生了。
同时，暗骂崔浩，
早就说了要把尾巴处理干净，结果现在人却被冯辰给带到这里，
那么接下来自己肯定不会好过。
翻案这是注定了的！
要命的是，尉迟恭这位国公要是抓住不放，继续追究下去的话，自己的这顶乌纱帽可能都得丢。
这个时候是发挥他做人、做官的时候了。
只见黎甘瞬间满脸堆笑，看向尉迟恭说道，
“鄂国公、还有卢国公你两位老人，
站着累不累？
要不到府衙后面暂且歇息一番？
还有三位小公爷和冯小郎君也是，
我们先去歇息一番后，再来讨论这件案子可好？
现在都已经快到正午了，我等将就先吃饭，你们看看这样可否？”
看到黎甘的反应，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肯定有猫腻了，
门外的百姓们也开始讨论了起来，
而黎甘这个时候全然装作没听到百姓的骂声，
在他看来，那些贱民说得再多，对他的影响也不大，
此刻的他，正一脸希冀的望着冯辰等人，
这几人，才是决定他能否安稳坐在京兆府尹，这个位置上的人。
“不必了，
府尹大人你还是看看我带来的人吧，
其中可就有四个，是他们家人声称，因为在我们酒楼食用火锅后，中毒身亡的，
现在他们已经死而复生了！
至于怎么做到死而复生的，还请府尹大人你问问他们。”
冯辰说完后，退到一旁。
黎甘无奈，只好有气无力的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道，
“你等何人？
速速与本官到来。”
百姓们也安静了下来，
那几家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断断续续的讲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和冯辰预料一般，
有人出钱请他们污蔑福禧园，
事后还会安排他们家，去到富庶的江南生活。
听完后，黎甘看向冯辰。
现在他是怕了，这个少年，好像说话连尉迟恭和程咬金，都比较听的进去，他只好一脸哀求的神色，看着冯辰，
祈求对方，能够早点结束这件事情，并放他一马不再追究。
黎甘这个时候心中也是后悔，
自己干嘛为了那些钱，就去找福禧园的麻烦啊？
这尉迟恭虽然脑子不灵活，但人家贵为国公，而这冯辰虽然只是一个商人，但人家脑子灵活。
现在好了！
自己玩脱了，
这下搞不好就完犊子了。
没有理会黎甘，
冯辰看向几家人中一个有些猥琐的青年，问道，
“花钱找你们的是谁？”
青年老实的回答道，
“回郎君的话，
那人没有说他是谁，他来找我等的时候，脸上蒙了一块布巾，但听他说话的声音，很像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人。”
听完回答后，冯辰手指有节奏的敲动着。
看来，这崔家办事也不是那么没有脑子，
至少知道隐藏身份，
自己这面，即使知道这次的事情，是对方使的手段，但没有实际的证据，那么就无法动他们，
何况，
对方还是五姓七望的崔家！
这次即使抓到他们的把柄，最多也只是让对方赔钱了事。
想到这些，冯辰看向黎甘说道，
“府尹大人，
现在事情真相大白了，还请府尹大人为我福禧园做主，我福禧园因为他们的污蔑，已经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了。”
“不知小郎君觉得，如何处置他们才行啊？
你们的损失我叫他们赔偿，
只是，
他们几家。据我所知也没有什么银钱啊！”
黎甘说道。
“大人，
赔钱就算了吧！
就他们那样，也拿不出什么银钱出来，
但是，由于他们的污蔑，对我们福禧园的名誉。造成了很大损害，
所以，我要求他们几家人，在我酒楼门口跪三天，为他们的行为买单，并且在得打上横幅，
上面就写：
我们几个都有罪，现在觉得心有愧。今日来到门前跪，诚心诚意来忏悔。”
冯辰此刻也不想，过多的为难这几家人，说到底这件事，要找也得找崔家，
其次是黎甘！
这几家人，一看就是普通百姓，只不过因为钱财动人心，
有错！
但他们只是小卡拉米，惩治一番也就可以了，
让他们去酒楼前跪着，除了是惩治，也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把因为这件事造成的不良影响，尽量挽回一些！
听到冯辰的话后，黎甘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下了，自己看来时没事了。
当下就按照冯辰刚刚说的，对这几家人进行了宣判，
至于这样合不合大唐的律法？他已经顾不上了，只要把冯辰他们几个打发走就好了。
关于福禧园酒楼吃死人的事件，
原本在长安百姓之中关注就很高，
在京兆府对这件事做出宣判后，整件事的经过，飞快的在长安城中传播开来。
崔浩在知道结果后，
在自家府邸，开始了砸花瓶的“健身运动”，
发泄一通之后，才阴沉着脸说道，
“这次算你福禧园走运，既然这次没有让你关门，那我就光明正大的用商业手段，来让你关门。”
说完后看向崔奇说道，
“去，
宣布所有食客只要到我们酒楼来用餐的，
一律半价！”
崔奇听后，犹豫的说道，
“少爷，
要是半价的话，我们长安酒楼今年的利润，就会下滑很多啊！
这样一来的话，年终的时候，家族那面我们怎么交代啊？”
不怪崔奇担心，
在他们崔家，除了长安这里经营有酒楼，
在江南道、关内道、河东道、山南道等大唐各地，都有经验酒楼产业，
每年到年底，每个地区的负责人，都要回到家族总部进行述职。
要是一年的利润严重下滑的话，那负责人就会受到惩罚。
崔浩冷冷看着崔奇，说道，
“现在知道担心利润下滑了？
一开始，我就提醒你要注意福禧园。
你是怎么做的？
现在你不降价，还有食客来我们的酒楼用餐吗？
在福禧园开业的这段的时间，我们利润没有下滑吗？
现在你就去按照我说的做，
快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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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长安城中百姓们一个个都很是兴奋，
一是崔家的酒楼宣布半价，这一消息使得稍微有些家底的百姓，以前是舍不得去到酒楼吃上一顿的，现在也可以带上全家去吃一顿尝尝鲜。
二是福禧园重新开业了，并且酒楼门口有着二十几人跪在那里，他们身后还有一个横幅，上面写着：
我们几个都有罪，现在觉得心有愧。今日来到门前跪，诚心诚意来忏悔。
使得很多好奇的百姓们，特地赶来围观，
一些不知道原委的人，在周围人的解说之后，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这反而使得福禧园的知名度，更上一层楼了！
看着酒楼门口跪着的人，和围观的百姓们，尉迟宝林不解问冯辰，
“小辰，
你让他们跪在这里，还有这么多百姓围观，这有什么用啊？
我们酒楼现在，虽然重新开业了，但是到现在，都还没有人来，你快想想办法吧。”
冯辰听到尉迟宝林的话后，才一脸感叹的收回目光，说道，
“宝林哥，
你先别慌。
我让这些人跪在这里，就是为了让人来我们酒楼吃火锅的。”
“啊？
他们跪在这里，就会有人来酒楼了吗？”
尉迟宝林不理解。
“宝林哥，
你想想，
现在还没有人来就是我们酒楼，是不是因为前两天闹出，酒楼吃死人的这件事？
虽然我们重新开业了，
可是，不了解其中原委的人，断然不敢再来我们酒楼了。
他们肯定会害怕，在我们酒楼吃火锅，真的吃出什么问题来对不对？”
尉迟宝林点头。
冯辰继续道，
“那么现在这些人，跪在我们酒楼门口，
你也看到了。
越来越多的百姓们，因为好奇跑来围观，
你看，
现在来的百姓们，在给那些不知道其中缘由的百姓，讲解着他们为何跪在这里。
你觉得，
如果，你听到有人给你讲解了，他们跪在这里的缘由之后，你还会担心，酒楼里的火锅不安全吗？
那么，你会不会愿意再回到酒楼来用餐呢？”
听完冯辰的话，尉迟宝林恍然大悟道，
“小辰，
在京兆府的时候，你就想好了怎么做了啊？
当时我们都不理解，你为啥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些人了，
原来如此啊！
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啊？”
尉迟宝林一脸佩服的望着冯辰，
越是和冯辰接触，他越佩服对方，这个少年虽然比他小，
但是，尉迟宝林觉得，自己好像做冯辰的跟班，其实也不错啊！
到了下午，
酒楼陆续开始，有了食客前来就餐。
看到酒楼生意开始恢复，冯辰心里 开始盘算，怎么对付崔家的酒楼，还有京兆府尹黎甘。
在冯辰的心里，他没觉得这件事就这么算完了，现在酒楼算是暂时接触危机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自己反击的时候了。
不过，
得好好的谋划一番才是，
不管是崔家还是黎甘，仅凭冯辰要想反击他们，难度实在太大了。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家具厂的事处理一番，冯辰可不想那面再出什么幺蛾子。
晚上，
福禧园三楼包间里面，
冯辰、尉迟恭父子、程咬金父子和秦琼几人，坐在桌前。
等菜上来后，冯辰率先举杯说道，
“这一杯我敬大家，这次的事情谢谢大家的帮忙。”
说完一饮而尽，不等几人说话，冯辰继续开口道，
“秦叔，
家具厂现在已经准备就绪，我们可以正式接单了。接下来，就需要秦叔你和恭叔多在朝中，给各位大人推销了。”
程咬金听到冯辰没有提到自己，当下急了，说道，
“辰小子，
那我呢？
你程叔我，也可以帮你推销的啊，你怎么不叫我啊？”
听到程咬金的话，冯辰莞尔一笑。
这位卢国公，还是一如既往的沉不住气，想到什么，就迫不及待的说了出来。
当下也说道，
“程叔你别急，
我先说完家具厂的事，再来和你商量一件事。”
说完后，看到程咬金安静下来后，冯辰继续开口说道，
“秦叔，家具厂那里我想把保安队长换掉。”
“小辰，
那保安队长身手很是不错的啊，他以前是我帐下的亲兵，有他负责家具厂的安全，应该是没问题的，怎么要换掉呢？”
秦琼有些意外，
难道说那家伙得罪冯辰了？
秦琼觉得，还是为自己这位亲兵，在冯辰面前争取一下。
“秦叔，
他的能力没有问题的，但是他的性格不适合做这份工作。
他太傲了！
我们家具厂，需要的是一位工作态度端正的人，来当保安队长，
很明显，
他不适合。”
冯辰坚持要换掉保安队长，经过上次的事后就已经有了这个想法，只是酒楼这里出事，才耽搁几天时间。
见到冯辰坚持，秦琼最后点头答应换掉。
他清楚冯辰看人的能力，而且说白了，家具厂是人家冯辰，带着自己赚钱，那肯定得以冯辰的意见为主。
谈好更换保安队长的事后，冯辰才转头看向程咬金说道，
“程叔，
现在我这里有个生意你要不要合伙？”
听到冯辰的问话，程咬金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看到程咬金的反应，冯辰问道，
“程叔，
我都还没给你说是什么声音呢！
你就答应了，不怕到时候赔钱啊？”
“嘿嘿，
辰小子啊，
我实话给你说。
你上次说合伙开酒楼我拒绝了，现在都后悔死了。
现在不管你说是合伙做什么生意，我老程都答应。
我相信你辰小子肯定不会让我亏钱的，
嘿嘿！”
听到程咬金的话，冯辰直接说道，
“那好，
现在我说说我们合伙的生意，
程叔，
你家里主要是做胭脂水粉的生意，对吧？”
“我家里的确是做胭脂水粉生意的，
辰小子，
你问这个干嘛？”
冯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说道，
“程叔，
我要和你合伙做的生意，和这个有关。
我这里有一种东西名为：
香水，
我敢保证，只要香水出现在你们的胭脂店里，那么那些贵妇小姐们一定会为它疯狂的。”
“有这么玄乎吗？
辰小子，
我给你说哈，我家卖的胭脂水粉，可是全长安最好的！
但也没见到，有谁为它疯狂的，你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看见程咬金不信，冯辰说道，
“程叔，
因为你家里是经营胭脂水粉的，所以，我才特意把香水生意拿出来，和你合伙的。
要不然我和恭叔和秦叔也可以合伙的，只不过那样一来，你家的胭脂店可能得关门了。”
听见冯辰的话后，不等程咬金开口，尉迟恭就抢先说道，
“小辰，
这程黑子既然不相信你。
我看，我们合伙吧！
到时候他程黑子家的胭脂店要是关门了，我可以借钱给他的。”
秦琼也附和道，
“小辰，
也加我一个。
到时候，我也可以借钱给程黑子的。”
两人其实并不是真的要抢香水的合作，只是为了逗程咬金。
他们三人都是一起上战场的老兄弟，平时几人之间的乐趣，就是互相之间拆台。
看到尉迟恭两人这个时候跳出来，程咬金直接不干了，说道，
“你们两个滚犊子，辰小子先找的我，这劳什子香水的生意，我和辰小子做了，你们想抢，
哼，
那来打一架。”
“打就打，
怕了你不成？我三招让你趴下！”
尉迟恭直接站起身来说道。
“哇，
呀呀....
好你个尉迟老儿，
今天老夫非得让你知道，我三十六路天罡斧的厉害！”
“呸，
就你那三板斧，还敢号称三十六路天罡斧？
我黑煞竹节鞭，一鞭就让你趴下。”
“我一斧头，就把你那破鞭子砍飞，两斧头，就让你抱头求饶。”
......
看着两人像斗鸡一样，大眼瞪小眼的，秦琼居然在旁边喊着
“打起来，打起来...”
冯辰目瞪口呆，程咬金就算了，怎么尉迟恭也这样，这他都勉强接受，在冯辰心中一向稳重威严的秦琼，居然也这样！
他感觉，他心中的那个秦琼的形象坍塌了。
而尉迟宝林和程怀默兄弟他们三个，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一脸淡定的涮着火锅唱着歌，时不时的喝上一口酒。
最后还是冯辰开口劝解，三人才又回到座位上。
然后开始互相敬酒，
大哥我敬你...
二弟大哥敬你...
三弟，大哥二哥敬你...
大哥...
三弟..
.二哥...
看得冯辰人直接傻了。
冯辰，这三人智商最多只有三岁，多一点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