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酒楼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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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崔家，崔浩脸色阴沉。
崔奇站在崔浩面前大气也不敢出，自从福禧园开业了之后他们崔家的酒楼生意一落千丈，以前那些老客户最近一个也没有再来过，一番调查之后才发现，现在长安城不管是高官还是富商都一股脑的往福禧园跑。
要是这个情况再继续下去估计他们崔家就要成为五姓七望里面第一家因为经营不善而把在长安的产业关闭的家族了，这对他们家族的威望将会产生很大的打击，作为负责人的崔奇下场肯定很惨。
崔浩看着面前小心翼翼站着的崔奇，心里很是愤怒，自己早就提醒过他要重视福禧园，可自己这段时间忙着跟叔父拜访朝中大臣以期将来在朝廷谋个好的职位，从而更好的为自己家族谋取好处，哪曾想就是几天时间崔奇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就使得酒楼现在濒临倒闭了。
崔浩现在心情特别糟糕，朝中任职的事现在还没有搞定，现在自家产业又出问题了。
“一会你和我一道去福禧园，我倒要看看整个长安都在谈论的火锅有什么特别之处。”“好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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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冯辰带着尉迟宝林看着建好的家具厂正在畅想着把自家生产的家具卖到全长安乃至全大唐，这个时候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在家具厂保安的带领之下走了过来。
保安是一个孔武有力的汉子，作为以前秦琼亲兵的他很是不想在家具厂这里，明明就是做一个门房还得叫一个奇怪的保安的名字，要不是因为是秦琼安排他带队来负责这里的安全，就冯辰要求他们必须叫各种奇怪的称呼，叫错还要扣钱，他宁愿去下苦力也不想呆在这里。
来到冯辰面前不情不愿的说“董事长，这位是万年县的张县令，来找你的。”
说完就直接转身走了，一点都不想和冯辰这个商贾之人多接触。
看着这个秦琼派来的保安队长，冯辰明显感觉到对方一直都以作为秦琼亲兵的身份感到自豪，对于自己很是看不起。
“看来找个机会得给秦叔说一下让他重新安排一个人过来，不然就这样的工作态度，要是哪天有竞争对手来使坏他都不一定能够及时发现。”
没有过多理会保安，冯辰转头看向万年县的县令，还没开口打招呼，就看到对方高傲的昂着头说“你就是冯辰是吧？架子可是不小啊，上面有令让你来我万年县的皇庄协助养猪，本官等了你几天，为何不前去寻找本官？要不是上面催促，本官也不会前来寻你。你这是公然抗拒朝廷命令，你可知罪？”
张青禅虽然只是县令，但因为万年县的地理位置紧挨国都长安，使得他这个县令在别的地方却相当于府尹的级别，加上他本身年纪才刚三十出头未来有着大好前程，使得张青禅很是高傲，现在被上司不停催促，不得不让自己来到长安亲自寻找冯辰，这让得他对冯辰非常不满。
冯辰刚刚才被保安无视心里不爽，现在这个万年县令一上来就一副高傲的嘴脸问责自己，当下也没有好脸色的回道“张县令是吧？朝廷让我去到皇庄协助养猪，那么你可有猪仔准备好了？喂养的猪仔的地方搭建好了吗？这些东西我提前就有给房相交代过的，等一切准备好了再通知我。”
“还敢狡辩？你一介商贾现今能够为朝廷效力是你的荣幸，不赶快去万年县衙寻找本官，还想本官帮你做那等低贱之事。你可知道本官每天需要的是为百姓操劳，这等事不是你这商贾去办妥？”
冯辰被这县令的话给逗笑了“这位县令大人你是没有听明白我刚刚说的话吗？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去办好再来找我。还有采买猪仔怎么就成了低贱之事了？”
“大胆，还敢质疑本官。我看你这低贱的商贾是想藐视朝廷不成？”
“还挺会给人扣帽子的啊，藐视你是真的，你能代表朝廷吗？我劝你想好了再说话。”
听着对方一口一个低贱的商贾，冯辰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张青禅没想到冯辰居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当下气急指着冯辰说“好一个猖狂的小子，今天本官就得让你知道挑衅本官的后果。”
说完扭头对着大门处的衙役说道“来啊，把这个小子给我带到县衙去。”
尉迟宝林刚刚把冯辰交代的事做完走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当下就大喝“谁敢在我们厂里闹事？保安呢？还不快来给我把人拿下？”
尽管对方身穿官服，在尉迟宝林看来，对方这种不入流的小官完全不用在乎，因为现在朝中稍微有点地位的基本都知道了冯辰现在是李二的侄子，而且和很多重臣关系也算不错，只有那些消息不够灵通的小官才会来找冯辰的麻烦。
门口保安早就发现冯辰和县令起了冲突，只不过装作没有看到，现在听到尉迟宝林喊声才走了出来。
“你又是何人？胆敢阻拦本官捉拿案犯，我看你也是同伙，来啊把他一并拿下。”
保安走了过来就要阻止，冯辰示意让他不要管，原本就不想出来的保安马上回身进了保安室，至于尉迟宝林他一点也不担心，毕竟人家是鄂国公的儿子，一个小小的县令无缘无故的就想抓他，简直就是开玩笑，要真抓了那这个县令估计就得倒霉了。
示意尉迟宝林不要反抗后，两人被衙役押着来到万年县衙。
“大胆刁民，你一介卑贱的商贾在本官的府衙之内还不跪下？”
张青禅现在就想着，一定要好好惩治冯辰一番来彰显自己的威严，至于说抓进监牢肯定不行的，毕竟上司那面还等着他对关于养猪这事得汇报呢，不过用刑让冯辰吃点苦头是必然的，只要不让他伤势过重影响到养猪就可以了。
“我想请问县令大人，我俩所犯何罪？又为何要跪？”
“大胆，公堂之上还敢巧言令色，来人先每人打上二十杀威棒。”
两边衙役听到后拎着棒子就走过来准把冯辰两人按到地上，这下尉迟宝林再也不淡定了，甩开左右押着自己手的衙役后，盯着张青禅“我看你这狗官是真的作死，胡乱抓人不说，现在还想用刑，你这是没把我大唐的律令放在眼里啊。”
听到尉迟宝林的话后张青禅才又重新审视一遍对方，这个时候才发现对方孔武有力自带一丝武将的气息，而且身上穿的可是官宦子弟最爱的染色绸缎制成的衣服。
要知道，在大唐衣服的颜色是有很明确的规定的，比如黄色肯定是只有皇帝和太子能够穿，官员品级不同颜色也有不同。
而勋贵子弟只要是符合继承父辈爵位的也有相应的颜色可以穿，而平民百姓或者商贾这些是只能够穿没有任何颜色的素衣的，也就是白色的衣服。张青禅小心对着尉迟宝林问道“不知郎君是？”
“某叫尉迟宝林，怎么刚刚不是连名字都不问的就要展现你县令大人的威风吗？”
听到回答，张青禅明白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叫尉迟宝林的，在这长安他知道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鄂国公的儿子。
“不知是尉迟小公爷，下官刚刚只是针对那贱民的，还请小公爷暂时到下官这里来坐下休息，等下官教训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后，再来向你赔罪。”
张青禅这会也是脑子有些混乱，不然怎么也能够想到，一个跟着在尉迟宝林的身边的人，身份又怎么会简单呢？即使他穿着素衣。
可这会他明显没有想这么多，只想先稳住尉迟宝林，等处理完冯辰后再来向尉迟宝林赔罪。
“哦？你确定要收拾我旁边这位吗？你可又知道他是谁？他的身份又是什么？”
不就是一个叫冯辰的商贾嘛，应该是一个很会养猪的商贾，张青禅心里嘀咕着，但还是谨慎的向尉迟宝林请教“还请小公爷给下官说一下，冯辰他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吗？”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来告诉你，听好了，我身边这位叫冯辰，是我最好的兄弟，当然这不算什么，可他有一位叔叔是你永远也惹不起的存在，他的叔叔就是当今陛下。”
听到尉迟宝林的话后，张青禅冷汗刷一下就流下来了，他并不怀疑尉迟宝林的话，因为今天去长安见上司就听到有同僚在小声议论当今陛下刚刚认了一个商贾做自己的侄子，当时他还发出感叹这个商贾可谓是祖坟冒青烟了，哪曾想自己居然就把这位皇帝的侄子给抓来了，还想用他来立威。
现在听到冯辰的身份后，张青禅也不傻马上就明白，为什么上司这么上心一个养猪的事情，三天两头都在催促自己，为什么养一个猪居然会在皇庄里面来喂养，这一切现在都能说得通了，只因为养猪的主要负责人是冯辰这位皇帝陛下的侄子。
知道了冯辰的身份之后，张青禅把做官必备素质之一的变脸运用到了极致，转身堆满笑脸说道“冯郎君，刚刚是下官有眼无珠冒犯了你，下官在这里给你赔不是。”
看到对方这副嘴脸冯辰只觉得厌恶，就这样的人居然是一方父母官，要是大唐基层官员都是这样的素质，那百姓们过的日子肯定也是水生活热，难怪自己家以前就只有二两白银都算是“小康”的水平了。
“现在叫我郎君，刚才不还在一口一个贱民的吗？怎么，县令大人是觉得我大唐百姓就是贱民，只有官宦子弟才配得上你称呼一声郎君吗？”
张青禅听到冯辰的问话心里暗自吐槽“那些不就是贱民吗？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工匠和商贾就是卑贱之人”，这是他从小受到的教育，也是整个大唐普遍的共识，只是没有人把它说了出来，有人嘴上没说但行为里也会彰显出来，这些已经深深地根植于所有人的意识里了。
这一刻冯辰有一种冲动，要把这可笑的观念在大唐给他转变，可这又何其困难，别说他现在只是一介商贾，即使认识那么多朝中重臣，即使有个便宜叔叔李二那也没用。
张青禅陪着笑说道“郎君说笑了，没有什么贱民不贱民的，都是我大唐的子民。只是士农工商这是自古以来就有的，每个阶级地位不同，但底层的也不是贱民。”
听着张青禅这个不伦不类的回答，冯辰也不想再纠结。这是整个社会的共识，就连商人和工匠自己都认为自己就是比别人低贱，冯辰此刻心里暗暗决定既然来到大唐自己是作为商人的身份出现，那就让自己来改变商人在大唐的地位吧，只不过这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实现的，至少得有了一定的话语权之后才行。
把脑海中的思绪暂时甩到一边，冯辰扭头对张青禅说道“带我去皇庄看看吧。”
来到皇庄看了一遍准备养猪的地方，各方面条件都很是不错，几人就在一旁等待着采购猪仔的人把猪仔带回来。
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在皇庄干活的佃户带着几头猪仔回来，看到县令大人也在赶忙上前“见过县令大人，我等先行够得六头猪仔，还有几人去到远一点的地方收购，估计得明天才能回来。”
“小郎君，你看看六头够吗？”
张青禅现在完全没有了县令的架子，第一反应是先询问冯辰的意见。
“就先这样吧，后续不用采购猪仔了，可以买两头种猪自己培育猪仔就好。”
说完后指挥佃户们怎么劁猪，“好了，劁完的猪伤口这两天要留心观察，如果伤口化脓的话及时到长安城来通知我。”
说完后又交代了一些喂养的细节后冯辰带着尉迟宝林往家具厂赶去。
来到家具厂门口就看到酒楼的一个服务员在大门口焦急的走来走去，看到冯辰和尉迟宝林两人连忙开口说道“董事长不好了，酒楼出事了。厨师和经理都被官府的人抓走了。”
“你先别急，慢慢的说。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抓走的？”听到冯辰的话后，服务员才定了定神说“董事长，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们一开门就有四个人在门口打着条幅，上面写着无良商家。然后说他们家里的人昨天在我们酒楼吃完东西后回去就开始上吐下泻，等他们把郎中请来后人就已经断气了。现在酒楼已经被京兆府的人封了，经理和厨师也被带走了。”
听完后尉迟宝林一脸焦急，要是说自家酒楼吃出人命他是不信的，冯辰关于食材采购和制作都有一套严格的管理体系。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这可能是巧合或者有人暗中使坏，当下看向冯辰“小辰，这不能是巧合吧？要是巧合的话也不会同时四家人出事，可要是别人暗中使坏，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这可是四条人命啊！”
“走，回长安城，我们路上说。”
路上，马车之中冯辰开口道“宝林哥，一会先去你家找恭叔，不然就我们两人可能连京兆府尹的面都见不到，这肯定是有人和京兆的人勾结针对我们酒楼，不然不可能一大早有人前脚来喊冤，京兆府的人后脚就过来拿人和查封酒楼，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这件事和博陵崔氏脱不了干系，我们酒楼生意这么好在长安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们家的酒楼。对于他们这样的世家大族来说，只要有人威胁到他们的生意那肯定会招致他们的打击，而他们也有能力找到京兆府尹为他们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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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府，后院。
“府尹大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不要嫌弃才好。”
崔浩说完后，崔奇把一个小箱子放到桌上稍微打开一条缝让长安府尹黎甘刚好看到里面之物，黎甘原本看到拿上来的是一个小箱子心里还有一丝不悦，觉得对方根本没把自己这个京兆府尹放在眼里，等看到看到里面是一箱金元宝之后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崔公子客气了，本官能够为崔家办事是本官的荣幸。”
听着对方说得虽然客气，但是一口一个本官，崔浩明白黎甘虽然只是府尹但却是在京兆府的府尹，这就说明对方在朝中肯定有着靠山，不然要想在长安这种一个砖头砸下去就能砸到几个国公或者皇亲国戚的地方任职府尹这个职位是很难的，因此对于对方略带一丝高傲的口气也就没有过多计较，不是说作为世家大族的他怕了对方，而是现在由于李二开始防备以五姓七望为首的世家对朝堂的渗透，崔浩当然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和对方置气，非要争一个高低，作为崔家下一代家主的有力人选的崔浩很明白自己虽然因为是长子有着很大的优势，但是自己几个弟弟都不是省油的灯，一直都对家主继承人的身份虎视眈眈，现在自己身在长安，那么长安的酒楼产业绝对不能出事，要是借此事能够和京兆府尹交好，那就更好了。
“府尹大人，那接下的事就拜托你了，请你务必把福禧园这事做实，让他开不了业。”
“崔公子放心，虽然这福禧园有着鄂国公在背后，但是本官只要抓住他家火锅吃死人这点，即使鄂国公也不能不顾律法。倒是崔公子你安排的这几家人最好直接处理干净，本官担心对方会在他们身上寻找到突破口。”
说完黎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崔浩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的心狠手辣，这可是四家人二十几条人命，自己当初买通对方污蔑福禧园也只不过是用假死药来骗郎中而已，都不敢真的要人家的命。
现在听到黎甘要自己把对方全给杀了，对于黎甘的心狠手辣有了直观的感受。
告别黎甘回去的路上，崔浩还在犹豫要不要按照黎甘的话去做，崔奇看到崔浩脸色阴晴不定的开口问道“郎君可是在犹豫要不要照黎府尹的话去做？”
听到问话崔浩开口说道“黎甘他的话确实是杜绝后患的做法，要是现在还是在武德年间的话，凭借我等五姓七望世家与李渊的关系，这些人杀就杀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是李二在那个位置上，他对我等世家的态度可和李渊完全不一样，他和李渊不一样最为主要的是他手里是有兵权的。现在朝中那些重臣一多半都是曾经跟着他从天策府一路走来的，对他是忠心耿耿。我等世家虽说不会因此就完全怕了李二，但是要是被他给抓到把柄的话，虽不至于因此覆灭但也会伤筋动骨。崔奇你要记住，现在是李二在那个位置上，以后你在长安经营，明面上一定要遵守律法不能给对方抓到把柄，我等世家和李二现在处于微妙的关系之中，谁都不能被对方抓到破绽。”
崔奇一直都以自己是崔家的一员感到骄傲，自武德年间自己就在长安管理着崔家在这里的产业，对于朝中的那些大臣从来都是看不起的，认为就连李渊能做皇帝不过也是因为他们世家大族的支持。事实也是李渊曾经给世家大族承诺过，他一旦取得天下后将和世家共管天下，才得到世家大族的支持后坐上皇位的，因此在李渊在位的八年期间世家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他们在地方上可以说和土皇帝也没什么区别了，朝廷的政令要是没有他们的点头根本就施行不了。不过在李二上位到现在虽然一年不到，世家在朝中安插的官员已经被慢慢边缘化了，话语权也就变得没有以前重了。
这些变化目前当然也只有各世家的核心人物才知道，崔浩觉得有必要让崔奇知道，不然这个蠢货要是还和以前一般那么傲慢，将来说不定就惹出什么乱子出来。
“那郎君我们现在怎么办？”崔奇听完崔浩的话后问“这几家人留着留着始终是后患，不处理的话万一被尉迟恭给找到带走，他们肯定经不住对方的拷问。”
崔浩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开口道“现在灭口肯定会引起更多人的关注，毕竟是二十几口人。我们现在主要目的是要把福禧园搞臭关门，不能引起太多人的关注，所以这几家人你先暂时安排出长安去到别的地方。只要对方找不到人就可以了，另外明天安排人去街上散播福禧园吃死人，要做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好的，我一会回去就安排人去办。”
崔浩安排完一切后就去到平康坊，今天他约了李景仁和候塞雷两人，这两人在福禧园开业当天可是被冯辰当着大伙的面给狠狠落了面子，尤其李景仁这位江夏郡王之子更是在那之后留下一个李巨坑的名号，现在总是被被人调侃他“巨坑”之名使得他大为恼火。
两人都对冯辰怀恨在心，现在听到崔浩约他们，说是有对付冯辰的办法，两人都是欣然赴约早早来到平康坊。
三人进到满春园包间后，随手丢给老鸨一个银元宝让她先安排吃食酒水进来，至于姑娘晚一点再过来。等酒水吃食上来，三人坐定后崔浩先开口“感谢小郡王和小公爷赏脸，崔某先敬二位一杯。”
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等酒过三巡后，李巨坑率先沉不住气开口道“崔公子，你不是说有办法对付冯辰那个王八蛋吗？就别藏着掖着了，赶快说出来吧。”
听见问话候塞雷和崔浩两人心中同时想到这家伙果然不负“巨坑”之名，一点也沉不住气要不是因为对方有个皇室的背景这次根本不可能叫对方过来。
崔浩“小王爷莫急，这事还得要你出面才行。”
听见崔浩的话后，李巨坑一下像个高傲的公鸡昂着头说道“你说需要我做什么？只要能惩治冯辰那厮尽管说。”
没有理会对方的姿态，崔浩开口继续说道“现在秋季的举荐不是还有两个月就要到了吗？原本陛下是要恢复前隋的科考制度的，因为反对的声音太多后，最终陛下和朝中大臣们达成一致，就是举荐之后在举行一场小型的会试，也就是说今年不会像以前那样通过举荐就能直接在朝中任职了，必须得通过会试才可以，要是会试成绩太差的话，就会被直接淘汰掉。所以今年各世家之人和一些大儒的弟子都会提前来到长安，准备在举荐之前办一个诗会先行交流，小王爷你和候小公爷到时候尽量邀请一些朝中有名望的大儒前来。到时候我们再把冯辰也叫过来，我这面已经联系了山东的学子，他们之中有几人是国子监孔颖达孔博士的弟子，只要冯辰到场之后他们就会对他发难，让他在文人学子和朝中大儒的面前丢尽脸面，到时候我想陛下也不会再认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商贾做侄子了，等到那个时候，没有了陛下侄子这层身份的庇护后，你们觉得要对付一个小小的商人我等不是手到擒来吗？”
听完崔浩的话，两人眼睛一亮。商量完毕三人各自带着一位娇滴滴的美娇娘回房休息。鄂国公府，冯辰在和尉迟恭商量完对策之后，回到家准备休息，等着第二天和尉迟恭父子一起去到京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