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club（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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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智雍的态度不能说成“不好”, 但是放在这个场合, 未免显得有点扫兴, 除了很清楚他是什么德性的朴宰范“扑哧”笑了出来, 连SonD的表情都有点奇怪，更不用说在场的其他人了。郑智雍过去在舆论面前再强硬，平日里的为人处世给人的印象还是比较温和的，而人们还没有把这种“温和”与“有求必应”完全割裂开。
“好说话”等于“有什么‘不过分’的要求都会答应”，这也算是一个常见的思维定势了。
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而郑智雍不为所动, 重新坐了下来。
“啪，啪，啪。”
不知道哪里传来了掌声, 如果不是郑智雍说话的时候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他说的话又让他们进入了失语状态，这点声音郑智雍还真听不到。
是哪位仁兄这么和我心有灵犀啊？
还没等郑智雍顺着声音的来源去看，就看到有另一个人走到灯光下, 拿着话筒：“我临时来一段。”
宣言过后，他稍微停了一下，便是一段没有at的frstyl：
“说着憧憬真爱的女人，真爱的是富裕还是帅气,
凛然不可侵犯地来说rap, 最终仍然是躺下的REG。”
“REG来了？”先反应过来的是gray。
西出口：“我刚才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看到她了。”
“解释一下？”郑智雍的手指在面前的桌子上敲了敲。他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刚才鼓掌的人叫REG, 性别女, 和gray还有西出口都认识。其他的他就不知道了。看样子像是rappr, 但郑智雍去地下的频率不高，有名的rappr里面他都有些见都没见过的，名气不高的rappr如果没有同场过，不认识是很正常的。
事实也正如郑智雍所猜测的，“和你一样的业余rappr，水平还不错，更具体的事情你要问zco”，西出口这时居然笑得有点八卦，“现在别说话，也许有dss战看”。
郑智雍环顾四周，不出所料是一张张兴致勃勃的脸。虽然dss这个东西在放送的时候广为诟病，看客们对于这种“合法撕|逼”方式还是很爱的。有的时候连郑智雍也不免有这种围观看热闹的心态，他能控制的只是不像刚才的人一样怂恿别人，是否要和别人撕是看心情，别人吵起来了他在下面看着不说话，也是无所谓的。
不过这位“REG”被点名好歹与我有些关系，如果她应付不了，我要不要上去呢？
郑智雍一边想，一边调整了一下姿势，正对着众人视线汇集的地方。
一个背影在向台边接近，身高大概165左右，从姿态来看……“女版郑智雍”。
最开始dss了郑智雍的那位把自己的话筒递给了她，她先试了一下音，却并没有上台，而是安之若素地仰视着刚刚dss了她的人：
“我喜欢的总不会是，没脸没钱没教养的傻B。
找不到显而易见的优点，只能炫耀裤裆里的生殖器。
整天嘴上挂着美女，还说别人外貌至上主义。
为什么要为无关人等的讽刺，扔掉脑子这么宝贵的东西。”
“有点黄暴。”郑智雍小声说。
gray：“不是最黄暴的。”
郑智雍笑着眨了眨眼睛，然后抬起双手，连击三次，与REG之前鼓掌的时候是一样的节奏。
“这是有来有往？”SonD问。
“不是，道理是对的。”虽然语言黄暴了点，可那只是相对郑智雍的画风而言，在脏话司空见惯的地下，这样的语言简直算得上文明。
“由thnkr引的dss战，thnkr要一直当观众吗？“
事实证明，相比正在dss的两位名气不算旺的rappr，看客们还是对郑智雍更有兴趣。
“为什么不呢？”郑智雍说，“有人需要我吗？”
要是那位REG是平时不和人吵架的类型，因为给他鼓掌而被人揪出来dss，郑智雍还会考虑出去为她说话。既然她是对dss和反dss有经验的rappr，郑智雍就没必要出去了。
“没必要。”REG说完，就把话筒递回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至于刚才dss她的那位仁兄，目前还没想到怎么应付REG的这番“我就是喜欢帅的有钱的有才华的有教养的这不是很正常吗？”的大实话。
rap水平不行dss的理由找得也不怎么样，这样的存在和“战五渣”没什么区别。幸运的是大家更关系郑智雍的反应，起哄和嘲笑的没有几个。
“我有时觉得，她和你有点像，都是比较看重内容的类型”，gray说，“她的词更尖锐粗暴些”。
“现在可以介绍了吗？”郑智雍问。
“好吧。”dss战因为另一方的战五渣而虎头蛇尾，郑智雍又没有掺合进去的意思，目前没其他的什么事情，gray也就不继续卖关子了。说是介绍，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和曾经的郑智雍一样登台频率比较低的业余rappr，成均馆大学在读，报名过第三季的《sho th ony》但是海选途中出了事没有去，rap风格稍微有点凶残黄暴。
“那和zco有什么关系？”郑智雍问。
“zco之前去《unprtty rapstar》当过制作人，后来说过‘女生不适合说rap’这样的话，然后——”
“被她dss了？”
“嗯。”
郑智雍“噗”地一声笑了：“明白了。”
“说说感想？”gray说。
“是否正确暂且不论，他以后是不想找女rappr合作了吗？”韩国女rappr们的普遍水准被男rappr甩了好几条街，《unprtty rapstar》这个女生版的《sho th ony》除了以女rappr的撕|逼为卖点以外，音乐方面的成果也乏善可陈，但是给一类不由主观意志形成的群体下定义这种事……郑智雍会非常谨慎。
西出口在桌下用手指捅了下郑智雍的腰，郑智雍回他一个“明白”的眼色。
——差点忘记西出口参加下一季《sho th ony》的想法也有点“自打脸”的意味了。
唉，西出口明年要是真的去了，恐怕只有公开dss过《sho th ony》，说过“不去那个也能赚到钱，绝对不会去”的SonD到那里当制作人这件事能吸引更多火力。
“哈哈哈哈”，SonD郑智雍的话逗笑了，却不知道郑智雍此时在想什么，“还好吧，rap水平能和他比的女人，本来就没有几个”。
郑智雍笑了笑，低下头打开手机，在搜索栏中输入了“thnkr”这个词，果然搜到了几条与自己有关的内容，有的下面还附了图片：
“在clu看到thnkr了，和AOMG的人在一起，还有西出口，另外两个好像也是□□TM的选手，没认出来。”
“clu看到thnkr，台上有人dss了他，但他没反应，啊啊啊啊真失望。”
“一个女rappr为thnkr说话还和人搞起了dss战，thnkr坐着围观好像围观得很开心，女rappr也不介意，还说不需要。”
“thnkr今天在clu好像没什么上台的兴致，又和那些rappr说话了。”
搜索“thnkr”并且看到这些INS的人，郑智雍不是第一个。已经有一些粉丝和路人在就这次“偶遇”表看法了：
“好久没有thnkr的消息了！无挑后第一次露面就是和AOMG在一起，是要签AOMG吗？”
“照片里参加这次给我钱的除了thnkr，还有西出口、hy和sk-k，猜猜有几个会去AOMG？我觉得thnkr有可能，他在《rch an》里都说得那么直接了。”
“还是希望thnkr去个更大的公司啊，YG就很好，AOMG还是感觉和他有些不搭，而且分组环节里都说得很明白，朴宰范不想和thnkr一个队，因为风格不和。”
“坚决不上台吗？有点像是thnkr会做出的事。不顺着大众来，也不全顺着地下那群人的意思kkkk。”
“我更关心的是那位女rappr是谁，看到thnkr对她冷淡的样子我为什么放心又有点不放心呢？”
“thnkr和那个女rappr认识吗？他和EXID关系好像不错，《YOU》出来前han还了预告，除此之外就不知道thnkr和哪个女性有很亲密的关系了。”
“别人因为他dss战，他在旁边看热闹是不是有点不好？还是个女生。”
“还是更关心thnkr接下来想怎么办，歌谣祭到现在已经有一周了，要是从录制的时候开始算还要更久，他到底想怎么做啊。看给我钱的番外篇觉得他有点想重回dol方向的感觉。”
……
郑智雍按灭了屏幕，将手机放在桌上，以一种非常平淡的表情和非常飞快的速度环顾四周。
这家clu他曾经来过，和AOMG的人，在他没有成名的时候，但想上台没人拦着、想当观众也没人管的那段日子，已经成为过去了。他选择走向台前，必然承担成名的代价。
郑智雍不后悔，只是稍微还有点不适应。
他怔忡了片刻，忽然往REG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却正好与对方的目光撞个正着——REG也在往他这边看。
这么一对上，两个人都愣了，REG的反应更快一些，冲郑智雍微微颔，郑智雍随即反应过来，也微笑着点了下头。
他的动作没有瞒过gray的眼睛，顺着郑智雍的目光一看，不禁笑了：“真的不认识一下吗？”
“我不希望是现在。”郑智雍说。
一想到他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在INS上被人实况转播，郑智雍还是有点膈应。这是在公众场合，别人看到什么说出去郑智雍也不好批判，有些事情他只能自己适应，加上自己注意了。
距离公开签约消息还早，网上的言论再怎么热烈，在自己没有梳理好手头的事情和自己的思绪之前，郑智雍没有立即站出来满足好奇心的打算。
事实上，网民们完全没必要因为郑智雍在夜店的露脸而欢欣雀跃，郑智雍虽然不准备在短期内主动曝光，却也没想过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门。她们只要稍微等待一下，就可以看到ast的粉丝实况转播的“thnkr去了《autful sho》尔场”的消息。
尽管自己心里还有点乱，ast的演唱会，郑智雍还是弄到了VIP席的票去捧场了。
2014年的《autful sho》他没去，但还在cu工作的他有所耳闻，也在INS上看了粉丝的“直播”，那时候《good luck》的回归很成功，一位拿了一堆，后来总结的时候排进了年榜前一百的成绩在那一年也算不错了。梁耀燮在演唱会上明言他们想在ast出道五周年的时候来个纪念回归，也就是一年回归两次，还说了“cu在看吗？”这样的话。继续回归巩固战果和去日本赚钱两种说法中前者最终获得了胜利，然后刚刚应付了一次回归的龙俊亨不得不为意义重大的“纪念回归”而度过了一段苦哈哈的日子。他能和郑智雍迅速地熟悉乃至亲近起来，2014年压在他身上的繁重任务“功不可没”。
可是，一年前的《autful sho》，无论ast还是粉丝，都因为“回春”而满怀喜悦与希望，今年《YEY》的成绩，却让这场演唱会笼罩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阴霾。
或者说，这层阴霾其实是笼罩在郑智雍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