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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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人类往往极度渴望面前能出现一抹光。
然而，当这抹光是从一个白胡子老头身上发出，那事情可就不对了！
一人一鼠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双腿杵的都发麻了，也不见十步开外老头消失。
与之前不同，他俩刚说完见鬼没两息，面前，正对面，就在他们前行路上，白袍白须白胡子老头冒着白光，突兀出现！
与他俩被惊吓的神情不同，老头始终轻捋胡须，也不知那胡子长了，捋起来多带劲！
又过了片刻，祁小象双腿开始打颤，壮着胆子开口说话。
“老爷爷！我俩是不是挡着你散步了？”
老者摇头。
祁小象深呼吸一口气，压制内心更大的恐慌。
‘没听到他说话，更没听到他桀桀怪笑，说明这老头应该不会吃人！’
“那...我俩绕过去，您看可好？”
老者又摇头。
“额...那我俩这么杵着，也不是个事！天也不早了，额...我俩还要回去吃饭！就不陪您老了！”
说着，祁小象试探抬脚想走，腿一用劲，一股强烈酸麻遍布整条腿！
酸爽劲上头，祁小象龇牙咧嘴眼泪都飙出。
片刻，酸麻劲下去了点，挤出点笑容，看向仍没消失的白胡子老头。
“嘿嘿，让您老见笑了！我俩出门溜达溜达，不小心走的太远！这腿也累着了！那个...那个啥，我俩先歇歇！”
说完，拉着肥耗子一起躺下！
“哈哈哈！你们俩个小东西！嗯！不错不错！”
白胡子老头终于开口了！一开口就是称赞之意。
这话若是人来说，那还能信一信，可面前这位显然不属于人类。
“啥不错？我身上可臭了！都是汗！这耗子爱干净，您老若是饿了，吃它！它挺肥的！不像我，全身都是骨头，您老一看岁数就不小了，牙口不适合啃骨头！”
俗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祁小象也不愿意把肥耗子推出去，刚刚建立起来的生死之交，就这么化作泡影。
肥耗子急了，跳起来指指咯吱窝，又指指双脚没鞋子，最后把脸上一抹不知何时弄上去的灰，轻轻拍掉。
“叽叽叽！”
看肥耗子表演的如此卖力，老者终于有了新表情。
“嗯！这小家伙上次来，还只是个寻常老鼠！”
“对对对！它现在不寻常！吃了它，您老有可能多活几岁！”
“叽叽叽！”
肥耗子彻底急眼了，攥紧小爪子对祁小象面门比划。
“你啊！别拿它当诱饵！老夫心里清楚，若老夫真的要吃了它，你一定会趁机偷袭老夫！虽说老夫看不出你有什么本领，但你那颗倔强的心，老夫看的很清楚！”
“额...”
被看透了心声，祁小象哑口无言。
肥耗子也不再气恼，反而变成小宠物，害羞凑到祁小象身边轻轻蹭蹭。
“好了！老夫不多说什么！只观你面相似乎不是长命之人！哎...世道太乱，也没几个会活的长久！不过...你们经过闯关，又禁受诱惑！一步步走来，实属不易！此地千年，没几个生灵走到这里，嗯，这么着吧！老夫赐你们一场造化！当做奖赏！”
老头说完，不给一人一鼠消化时间，捋须右手一挥，凭空多出百十样物品。
“法袍！法器！符篆！丹药！功法！法术！秘法！应有尽有！但你俩只可任选一样！”
“又来？！”
这一路，看过不少宝贝，但没一样是活人能摸的！
祁小象一脸鄙夷，肥耗子更是怕的不敢去看！却又忍不住，偷瞄一眼圆溜溜的丹药！
“呵呵呵！你俩有这神情...额...实属正常！且听老夫和你们详细说说！”
随后两刻钟时间，一人一鼠老实听课，起初还挺认真，可老者语速太慢，所言之语又过于玄奥，听着听着脑子好像去虚无宇宙，渐渐的好似睡着了。
“咳咳咳！好了！你们俩能有耐心听老夫说完，已算不错！比上一个从地离开的家伙好很多！”
“上一个？”
闻言，祁小象来了精神，相比老者所说什么道，什么法，什么灵的，他更在意与他相关的事情。
倘若救他的壮汉，几年前也来过这里，那么被他垫鞋里的两块皮子，应该就是出自面前老者之手。
刚才，祁小象也看过所有漂浮半空的东西，并没相同的皮子，心里已经否定壮汉来过这里，可此时，又听老者说上一个家伙。
“不错！几年前此地来了六个人，五人在前，一人尾随在后！只有尾随的家伙活着离开！临走前，老夫也如今日这般，想给他场造化，结果...他竟然不领情，还大声嚷嚷的求放过！老夫又气又恼，丢给他一部功法前两篇，算是没让他白跑一趟！对此，于老夫道心并不相左！”
“额...您老给的功法很厉害？”
祁小象试探问问，那两张皮子，可都在他木屋里，若是皮子上功法很厉害，他就好好言说一二，把剩下的功法也要来！反正只能选一样，其余的东西，在他看都是外物，就算丹药也一样，他只是一个虚弱凡人，吃一颗药效强的丹药，极有可能虚不受补而殒命！若药效差，那吃一颗也不顶啥用！
简单衡量一下，他决定了，要功法！习得一身武艺，不说能有多大成就，至少遇到歹人咱有自保之力不是！
可是...老者说的话，却让他一度迟疑。
“什么厉害不厉害，尔等区区凡人！给了你们无尚功法，你们也没资格修炼！送给那家伙的不过是基础吐纳决前两层！后面还有十篇，你小子想要，老夫这就送你！你拿去，照旧可以在老夫这里选一样东西！”
“啊？这么说，我可以得到两样东西？”
“残缺的功法，尤其少了前面两篇，你拿去也不可能当即练习！必须要去找到那人讨要，或者与他兑换！总之...基础吐纳决送出，就是送出去了！老夫留着后面十篇，更没用途！呶！你先收好此物！”
老者言语间，手指轻弹，不见有什么箱子包裹打开，指尖突兀多出一捆皮卷，轻飘飘朝祁小象飞来。
双手抓住皮卷，祁小象压制心中激动，仅仅看了一眼，就强行把目光看向其他东西。
“额...您老阅历丰富，可否指点一下小子！嘿嘿，这么多宝贝，我都看不懂。”
“哼！虚伪了吧？你的小眼，和它的小眼，一直盯着丹药看！当老夫双眼昏花了不成？！”
“额...”
一人一鼠对视，尴尬一笑，又对老者傻呵呵咧开嘴露出大板牙。
“也罢！老夫来给你们做决定！”
一颗黄豆粒大的弹丸射向肥耗子，肥耗子很配合张大嘴巴。
没有咀嚼，甚至连舌头和牙齿都没碰到，弹丸直接进入喉咙。
鼠脸渐渐泛起红韵，不出三息，全身发红发烫！
“不用担心它！轮到你了！”
祁小象犹豫，低头寻思着，凭老者能力，若是要害他们，无需如此麻烦，于是乎，也张大嘴巴。
可下一瞬，与喂给肥耗子弹丸不同，准确的说是老者双手掐诀后，打出的一道光，直蹿眉心！
“这...”
“呵呵，没啥！等你有实力了，可以再来这里！”
老者说的话，祁小象全然听不懂。
“不是！您老给的啥？”
挠挠眉心，什么痕迹都没有，双眼朝上看，也看不到自己额头。
“呵呵，没啥！就是一点点小玩意！额...对啊！你是要丹药的！哎呀！老夫咋就拿错了东西呢！”
老者说的悔恨不已，可在祁小象眼里，老者演技着实太逊！
就刚刚掐诀费劲的架势，怎么也不像无意拿错了东西。
“别愣着！张嘴！”
祁小象还准备问个清楚，啥东西钻自己眉心，可老者显然不准备和他说清楚。
一颗泛着七彩流光的丹药，快速钻入他嘴巴，入了喉咙好似动力不减，直接去了胃里！
猛然间，祁小象眼皮变成沉重，脑子也陷入呆滞，强撑着抬起右手指指老者，一句经典问候话语也没能说出，人就昏迷了。
老者笑呵呵走上前，绕着一人一鼠走两圈。
“不错不错！哈哈哈！这俩小家伙以后...必定能搅动这片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