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齐知乐做我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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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知乐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喉咙干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动了动嘴唇，刚说了一个‘渴’字的形状，唇边就传来湿润的感觉，是那股甘甜的草药味。
“还要吗？”
“唔。”
她扭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等到她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
晚上，易宸斯和她送陆中尉夫妇去机场，缉拿卡茶行动已经结束了，陆中尉的假期也结束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何楚曦在登机口抱着齐知乐不肯放开，齐知乐微微笑了一下，“等我回国，我去看你表演。”
预定的起飞时间终究到了。
何楚曦才依依不舍放开齐知乐，随后笑眯眯道，“好！一言为定。下次见面我希望听到你完成当天在操场许诺我的要求。”
‘那好呀。手术成功了，你去把他睡了？
手术要是失败了，你也去把他睡了。’
齐知乐轻笑着点头，“好！一言为定。”
“后会有期。”
后来，何楚曦发了一个朋友圈，文案是‘她说她有一群很热闹的战友，而我无数次庆幸，因为有她，我的人生也如此美丽。’
齐知乐评论，‘电影会落幕，我们不会。’
——
在回军营的路上。
易宸斯问齐知乐，她答应了何楚曦什么，他能不能帮忙。
齐知乐弯眼一笑，歪头道，“确实需要你帮忙，到时候再告诉你。”
易宸斯微微点头，捏了捏她柔软后颈的肉，宠溺的口吻问，“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是在哪里吗？”
齐知乐看神经病一样看易宸斯，“你吃错药了？还是鬼上身了？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顿了顿，齐知乐轻声道，“军训后，去训练场散步。”
“那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你就是吃错药了。”齐知乐呼吸一滞，如实说，“忘了。”
“忘了？那你为什么要追我？”
“忘了。”
“你是忘了，还是避而不答？”
“确实是不太记得了。易少校，我追你追了十年，追忘了。”
其实齐知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爱上易宸斯。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早已经陷进去了。
易宸斯去军校第一天就在校门口看到齐知乐，明艳与大气的长相，有那份难得的飒与舒展，让他越看越挪不开眼。
后来他总会忍不住地去留意她的一切，她不笑，清冷迷离；笑了，明媚大气，但她很喜欢笑，他很喜欢听她爽朗的笑声。
她穿军装时明艳自信，便装时慵懒随意，松弛自在。
军校时，她酷感短发的样子，就像把扳手在撬动他的心。
以前经常听到军营的人说‘齐知乐长得那么好看，易少校喜欢也很正常。’易宸斯都是一笑而之，从不否认、也不承认。
她现在脸上像小花猫般，比起是否留疤，他更多的是心疼，也只担心她是否平安，烧是不是退了。
他彻底沦陷是因她身上的那种毫不在意的感觉，不在意任何不好的事或者不好的眼神，也不在意自己受伤被伤害，却很在意身边的人，她总是很惬意，却比谁都可靠、勤奋、负责，跟她待一块连他都会感受到安心，这跟她英气五官气质恰恰相反的性格，这也是他见过最善良的人。
可以说，他爱的是齐知乐，齐知乐这个人。
恰好他对她一见钟情，而她也看上了他。
他27年的人生里，最高调的一件事也是唯一一件就是任由大家传‘齐知乐是易宸斯的女朋友。’‘你不知道易少校是齐医生男朋友吗？’，他就如此光明正大做了十年她的男朋友，虽然是‘绯闻’的。
当初为什么会害怕失去她？而又要在她身上盖上他的章？
而现在，
“齐知乐，做我女朋友吧。”
齐知乐心脏跳得极快，有十秒她都以为自己幻听，其中拿了五秒她注视着扭头看着易宸斯目视前方专心开车，他的神情镇定自若，她心跳如雷、慌慌张张，而后强作镇定地问，“你刚刚是说话了吗？”
“嗯，我说，‘齐知乐，做我女朋友吧。’”
十年了，齐知乐没想到他们真正确认关系的方式，是如此简简单单，平平淡淡一句，‘齐知乐，做我女朋友吧。’
“勉强先做着吧。”
齐知乐也没想到她的回答是这样。
——
团宠齐知乐在团友们的悉心‘守护’下。
三天后，齐知乐满血复活，也正式参与到G病毒的研究工作中。
今晚饭堂有好几桌人围一起讨论同一件八卦事，这件八卦就是齐医生昨晚跟国际刑警行动组组长易队大吵了一架，还差点打起来了，听闻齐医生没吵赢，大哭了一晚上。
而证据就是今天齐医生肿得像核桃般的眼皮，石锤是今晚他们那一桌吃饭缺了齐医生。
也有人收集到最新情报，齐医生是去了“芬奥”给厉太太复诊？
又有人疑问，那为什么不是由易少校送她去？易少校不是齐医生男朋友吗？
又有人更新事件，齐医生是趁易少校去训练偷偷开车走的。
又有人爆出最新情报，好像是一个开保时捷的人来接齐医生，齐医生没坐，开了营地的车出发的，阮医生也跟着去了。
又有人极速更新，怎么是阮医生？她不是跟林医生最好吗？
陈浩直接站起来吼了句，“你们到底有完没完？聊够没？”
顿时饭堂鸦雀无声。
舒唯低声道，“你两兄妹非要闹成这样？”
lay认命般闭了闭双眼，无奈道，“这不是捉到卡茶那一刻就知道的结果？”
舒唯，“她每晚不睡就为了治你的手，你就不能‘仁慈’一下？”
lay没再接话，怎么只是治好他的手，还治好了他心，他早就把那瓶安眠药扔了。
而舒唯内心，她不仅治好了你的手，还废寝忘食照顾你的老婆和你的娃，她高烧几天，她两母子功不可没。
lay觉得他这个老妹本就哪里需要她她就冲哪里，完全不管危不危险。
他不想他这次出卧底任务又再次把她牵涉上，何况这次卧底任务是在中国。
而他们争吵的原因有一半是他昨晚跟她说要提前回去象国。
有一晚被她看到他又要去当卧底的任务，当时她确确实实看到了，也没有否认，就问他，“是不是很危险。”
Lay没承认，也没否认。
而lay过了很久后，一字一句说，‘出了军营大门，你就不能喊我哥了。’
他看齐知乐无动于衷，继续道，‘你喊一句哥，我的任务就分分钟可能失败，我也可能因为你这句哥而死掉’。
她治好了他的失眠症，他对舒唯的态度也变得温柔耐心，那时他真得很害怕再看到齐知乐紧闭双眼，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最后他们不愉快的聊天，以齐知乐一句，“别矫情了好吗，正气浩然的军营都无法压住你该死的忧郁情绪吗？”
结果她今天就请假出去军营了。
一天没见到她，甚至连易宸斯也不知道她去干嘛了。
直到易宸斯耐住性子打到第10个电话，她才接通。
她如日常聊天般的语气说她去厉子成那复诊了，有点突发情况需要处理，让他不用担心，忙完就回来了。
电话就被挂了。
——
“浩子咋如此愤怒呀！”
齐知乐直直走到lay身旁的座位坐下来，满脸灿烂笑容。
隔壁饭桌又开始自我更新，哇！那是water的logo礼袋！！！
继续有人说，什么是苏渔？荣获格兰珠宝年度设计师的苏渔？
甚至有护士尖叫，啊啊啊啊啊苏渔设计的珠宝我这辈子都想拥有一个，但她现在的设计作品是有钱都买不到，她好像没做珠宝设计了，听说隐婚了。
另一个护士，苏渔设计珠宝现在都6位数起了。
还要一个女医生，不是吧。齐医生看着没那么多钱呀
更有人插话，易队有钱呀。肯定是齐医生想买珠宝，但为什么是跟羽队吵。
浩子实在听不下去，“我他妈，你们嘴是不说会死掉？”
周围造谣的声音瞬间压了下来。
齐知乐弯眼一笑，“哥，出来一下？”
Lay，“有什么在这说。”
他只是不想又说了伤害她的话，在这说了还有人可以帮忙哄一下。
齐知乐直接把她手上的礼袋递给她，“给你的。”
lay接过后，伸手拿出礼袋里的礼盒，齐知乐手按住他拿里面礼盒的手，“你确定要现在拆？”
Lay，“你不会给我准备了个炸弹？”
齐知乐，“随你。“
lay拿出里面的礼盒，是个很有质感的黑胡桃木盒子，盒表面保留着树皮的纹理，摸起来有点粗糙，却有点像魔法盒。
他打开木盒子，左边是个橄榄绿拱顶丝绸质感戒指盒，满满的复古高级感，旁边是个橄榄绿色特种纸信封，lay看着信封上的名字，眼眶一下红了，手指微颤去摸信封上用漂亮的手写体写着‘致齐柏初’的字。
齐知乐用手指指了指戒指盒，“打开这个看看呀。”
lay打开了戒指盒，里面有一枚金色的戒指，花头是两只紧握的手，像是古罗马时期的古典珠宝。
齐知乐拿过戒指，巧力一拉，就变成了两枚戒指。
左边手的戒指更宽更粗些，雕琢着龙的图腾，威严而又震慑力，戒指花头两侧镶嵌偏橄榄绿的宝石。
右边手的戒指细些，雕琢玫瑰叶图腾，玫瑰花花头却雕刻在另一枚戒指的龙的嘴里，像是龙的嘴巴叼着朵玫瑰，虽然右边手的戒指对于左边手设计简单，却能想象戴上这枚戒指的女人是很优雅美丽。两枚戒指靠在一起体现了王者风范与女性魅力，
她弯起唇角，温声道，“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结婚对戒。”
lay忍不住酸涩地道，“给我准备？”
齐知乐坐到他旁边的位置，“是呀，本来工期还需要三天，你这不提前走了嘛，我就赶去催工期了。”
幸好苏渔的珠宝加工老师父给力。
齐知乐继续解释道，“我之前就有留意过古罗马珠宝设计，我找苏渔定制婚戒不是因为她的名气，是因为她好几款古罗马戒指设计得很合我意，有‘狮子般的气场’。这款造型设计灵感来源于古罗马时期婚戒——FEdE RING。“Fede ring”指的是两手交握造型的戒指，象征着“爱与忠诚”。这是我有晚找研究资料看到的，当时就想着给你定制，爷爷奶奶不给我留嫁妆了嘛，这不也得给你备的‘礼金’娶老婆。我还在戒指上刻上你跟嫂子的名字了。”
lay看到他那枚戒指雕刻的图腾刻的‘bai’，其实仔细看是，‘qi bai chu”。
他听着齐知乐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他浑身感到暖烘烘的，仿佛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的眼眶有一丝灼热，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看着这枚戒指就感受巨大的力量和浪漫。知乐挑的风格跟你五官一样，古罗马给人印象都很敬畏，对婚姻都很忠诚。”寇瑶站在知乐‘权威’般发言，转而小声问道，“你怎么找到苏渔设计的？真六位数？”
齐知乐微微点头，“苏渔就是厉子成太太。刚好国内娶老婆的礼金规矩。”
Lay微微蹙眉，“你不会把你存买牧马人的钱拿去定戒指了？？”
齐知乐，“不然我去银行抢劫来这么多钱？信等你上机后再看吧。”
lay盯着她的眼，过了好一会，温声说，“我很开心，也很感动，甚至感动到不知道说什么。昨晚跟你说的话我很抱歉。。”
“哎哟，我最不喜欢矫情了。钱我再存就有了。”但哥哥不一定。
齐知乐及时打断了lay的矫情，“一路顺风，我还是希望后会有期。”
“嗯。我也希望后会有期。”
——
第二天，舒唯在宿舍收拾行李手里捏着张齐知乐给她的照片。
她跟厉子成宝宝的合影，给她的时候说，‘就当是我跟我小侄子的合影吧。’
合影上，齐知乐笑得很开心，宝宝也看着齐知乐笑。
猎鹰林浪把车停在军营门口，lay和舒唯在跟付队寇瑶猎鹰小队的人告别。
Lay真诚地对猎鹰小队表达了谢意“客套话就不说了，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开口。”
易宸斯微微一点头，话里有话地说，“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不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娶老婆当兄弟除外。”
lay笑了一下，“好好照顾我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易宸斯微微笑了一下，眼神认真而笃定，“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你放心！”
寇瑶，“真得不等知乐了吗，她马上就开完会了。”
lay笑了笑没出声，舒唯解释道，“等知乐出来，就没那么好走了。上一次，lay走的时候知乐没少哭。”
“好！保重！”
“保重！”
lay走到车门，准备打开打开车门。
“哥！”
全部人扭头看到齐知乐急匆匆往军营门口跑过来，齐知乐走到lay跟前，“不说再见就走了吗？”
lay看到她有些微红的眼眶，“不说过了吗？希望后会有期。嗯？”
说完，他打开车门想快点上车，他后悔没有凌晨就出发，他已经看到齐知乐微微颤抖的身子。
齐知乐手重重地按着车门，大滴大滴滚烫的眼泪落下来砸在地上，那脊背猛烈地抽搐起来，却听不见她的哭声。
lay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声音沙哑道，“小知乐，听话！”
她按住门的手依旧不挪开，却因身体抽搐也跟着微微发抖。
lay的眼眶也红了，却不再想大吼她，也许这次一别，真得再也无法再见。
“小知乐，你再不放手，飞机就起飞了。”
他见齐知乐已经一动不动，轻轻叹了口气，轻声道，“你答应我，你要好好的。因为这样你才可以照顾你嫂子。嗯？”
齐知乐微微一愣，双手依旧不动，低头痛苦绝望的嚎哭和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失去她一贯的冷静，近似疯狂的嘶吼，“我不要！我不要！”
lay强制要去开车门，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推门，“我不！”
两个人拉扯了一番，旁边的人看到这两兄妹的极限离别，不知道他们当中发生了什么，却莫名红了眼眶。
lay抹了抹自己流出的眼泪，伸手搂过齐知乐的脖子，附在她耳边道，“齐知乐，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
他的手突然一用力，齐知乐身子一软，直接软倒在他手臂上，叹息道“易宸斯，要麻烦你帮我好好安慰她。
舒唯微微蹙眉，叹息道“你已经第二次这样对她。你非要这样吗？”
Lay反问道，“不然你觉得我上得到这辆车？”
分离是人生常态。
渐渐的，我们害怕分离。
因为有人为了我们肩负前行，他们需要放弃的不仅是时间，还有生命。
而有人想留住这个人，因为这一别，不知道是分别，还是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