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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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俞英的草屋，二人在林中穿行了许久，晶滢的草地，婆娑的枝叶，早晨的旷野空无一人。两只信鸽不停地在空中盘旋，时而直冲云霄，时而俯掠枝梢，跟着新主人出行，好像出来郊游，高兴地无以复加。

半个时辰后，来到了一条入海口，河面不宽，不远处隐隐的似乎是一座漫水桥。趁着无人，二人加快了步伐，及至近前，脱了鞋子，涉水而过。秋季河水不深，漫水桥中间过水部分，也不过刚漫脚脖。

就这样顺利地过了青河北的第一条河，渐渐地路上有了行人，田野里也多了劳作的农户。为了遮人耳目，二人选择了丛林地带，以避开行人。

当来到青河北的第二条入海口，已是巳时。河面不宽，一眼望去既无桥也无渡口。

“这地方没人过河？”沈城不解地问。

“河面不宽，河上游应该有桥。”沈青应道。

“还要往上游去？估计离这里远得很。”

“入海口这里有渔船，看能不能想想办法？”沈青指着正从海里驶向岸边的一条渔船说道。

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沈青学着俞英教的方法，让两只信鸽先飞过河对岸。

渔船靠岸后，待抛锚停稳，一位壮汉在船上忙来忙去，这时一位老者也走出了船舱。

沈青一拉沈城，快步向渔船走去，对着老者一抱拳喊道：“老伯，我们想过河，不知能否帮忙？”

“你们是干什么的？”老者听到喊声，看向了沈青沈城。

“老伯，我们想过河去访一位朋友，不知肯否施以方便？当以重谢！”沈青答道。

老者细细打量了一下两位年轻人，见长得眉清目秀，颇有英气，就向他们一招手，“先上来吧。华子，把他们接上来。”

叫华子的壮年人看了一下，随手解开缚在船边的舢舨，踏上去划向岸边，待抵达河岸的一处石墩，向沈青两人招手。

沈青沈城急步上前，踩石墩踏上舢舨，抱拳谢道：“多谢大哥帮忙成全！”

“举手之劳，不用太过客气。”一边说着一边划动木桨向大船靠近，贴上大船后，拴好绳索，先爬上去，伸手把沈青沈城一一拉到大船上。

这时老者正沏好一壶茶，待几人进到船仓，招呼道：“来，先喝杯茶。”

“老伯，这怎么好麻烦您。”沈青沈城施礼道。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来者是客，不用着急。”老者一边冲茶一边应道。

“先坐下喝茶。”老者吸了口烟，看着沈青两人若有所思。

“前段时间有两位骑马的年轻人来过，其中圆脸的那位手上还打着绷带。问有没有见过两位青衣人？当时我摆手把他们打发走了，也可能是我多心。我见你们面相不错，倒是想帮一下。”老者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老伯不必多虑，我们只是访友，不会和这些人有瓜葛。只是，老伯还是替我们担当一二，免得生非。”沈青恳切地对老者言道。

“那是自然，既说帮你们，怎会半途而废。”老者本想留二人吃过饭再送至对岸，见对方急切，也就不再勉强，遂让华子用舢舨送他们去河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