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又抓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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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林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他看来也不像什么好人的何雨柱。
不但让许大茂老实招供，竟然还会裹挟民意说出这么有煽动性的话来。
看到四周群情热烈，他只得向众人摆手，大声说道：“同志们，事情既然弄清楚了，就请大家拭目以待，我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
话没说完，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
他接着说道：“今天时间也不早，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工作，剩下的事情我们派出所会继续审理。”
“另外今天的事情还请大家保密，不要外传，审理结束后我们会把事实真相通报给大家。”
祁林心里也知道最后这段话，说了等于白说，估计都不用等到明天，今晚上这件事情就会传遍周边所有胡同。
只是工作程序要求他必须这样。
他在说话时就着对四合院里的几位大爷猛使眼色。
几位大爷马上心领神会，大声招呼着众人赶快回家。
因为许大茂牵扯出了秦淮如，虽然她是被胁迫者、受害者，但也需要一起去派出所接受调查。
可当祁林跟另外一名同事还没来得及去找她，中院内就突然传出一声尖叫：“秦淮如自杀啦！”
这一下让刚刚准备散去的人群，又再次聚拢起来。
祁林留下同事看守许大茂，自己跟着几位大爷连忙跑进中院。
秦淮如这时已经被人从房梁上放了下来。
人没事，只是脸色苍白，虚弱地躺在炕上。
两个小娃跟贾张氏正扑在她身上嚎头大哭，场面感人。
何雨柱没去凑那热闹，而是走向了傻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地娄晓娥。
何雨柱对着娄晓娥有些不客气地说道：“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回娘家，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你父母。”
“你跟许大茂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
“他为了活命说不定会诬陷其他人，你家是什么情况你了解，所以最好别对你父母隐瞒，不然会害了你全家。”
娄晓娥听着何雨柱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觉得有一点说得很对，必须赶紧回娘家！
刚刚许大茂说出那些话来的时候，原本的夫妻情份和她的脸面也被丢得精光。
她扫了眼，抱着头蹲在地上发呆的许大茂。
面对众人异样的眼神跟指指点点，她没有一点犹豫，直接就朝着大门外走去。
刚走出两步，她突然回头对着何雨柱问道：“伱为什么会对我说这些？你不是应该很讨厌我们两口子吗？”
何雨柱脸色浮出微笑，淡淡说道：“有位朋友托我照顾好你。”
“谁？”
“你将来会知道的。”何雨柱面色诚恳地说道。
娄晓娥见他不想说也就不在追问，转身就直接离开。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远去的背影，对还在一旁吃瓜的祥子说道：“帮我个忙，远远地跟着她，让她安全回家。”
祥子对何雨柱今晚的表现佩服得五体投地，什么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大概也就是这样吧！
他对何雨柱的请求没有回话，点点头就跟了上去。
秦淮如最终还是跟许大茂一起去了派出所。
她面色苍白、眼带泪珠，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再加上刚刚的自杀事件，又为其增加了不少同情分。
围观者里大多人都对她报以了怜悯。
没有人再对她指指点点，人群中传来阵阵叹息，许多人妇人还陪着她抹起了眼泪。
只有少数人觉得她的戏演得不错。
而少数人里就有何雨柱，他看到了秦淮如看向他时的眼神，那是冷静中加上了那么点欣喜。
是的，是欣喜。
一个要自杀的人眼中不应该是绝望、悲观又或者消极吗？
为什么会是欣喜？
难道是自己帮她彻底摆脱了许大茂的纠缠？
刚刚的自杀闹剧，也只是她为了洗脱身上的污点？
或许吧！
何雨柱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他只担心娄晓娥安全到家了没有。
拜托他照顾娄晓娥的人，何晓，现在不知道是在天上还在地下，等着他的父母在一起呢！
想到娄晓娥马上就要恢复单身，他心底就一片火热。
明天还要找机会去看看娄晓娥，万一许大茂在里面乱咬，提前把娄晓娥父母牵扯进去，那麻烦可就大了。
祁林没有让何雨柱去派出所，他乐得马上躲回了自己屋。
刚刚他又获得了一个来自系统改变人生的奖励。
算上早上收到的一个，今天他就改变了两次人生轨迹。
中午上班时，他在百忙之中也没有忘记去讲故事。
效果出奇的好，估计隔壁农机厂跟拖修厂的人来了好多。
让他名声值大赚了7万多点。
而且故事讲完后，厂里那些对他的流言蜚语也一扫而空。
人们又恢复了对他喜爱与关怀。
现在他准备把中午赚的名声值也全部抽奖。
“系统，兑换名声值并抽奖。”何雨柱还是老习惯，一边搓着手一边召唤系统。
【叮：兑换成功！宿主目前抽奖次数为9次，是否抽奖？】
“抽奖！9为极数，此乃大吉之兆也。”
何雨柱觉得今天运气应该不错，刚刚许大茂被抓走的时候，还零零散散地收到了不少名声值。
除去四合院一害，系统也应该再给点奖励才是。
【叮：恭喜宿主获得2号试剂1瓶。】
“完美开局！系统继续！”
事实证明何雨柱今天运气确实不错，9次抽奖得到了2张催眠卡，5瓶3号试剂跟2瓶2号试剂。
催眠卡在最近的使用中，为他带来了巨大的好处。
其他两种用途还没有机会使用，但一点不妨碍何雨柱把它放在了最实用的位置上。
抽奖结束，何雨柱本想使用2号试剂加快大脑开放，好让自己尽快使用其他的人生模拟。
只是这试剂一用就要睡一整夜，有点浪费时间啊！
最后他还是咬着牙使用3号试剂，提高自己的颜值也是迫在眉睫。
这很可能关系到娄晓娥父母对他的印象。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人们又发现何雨柱在满头大汗地打扫卫生。
祁林三十二岁，侦察兵出身。
去年才从部队转业到了派出所，成为了一名片警。
他昨晚一直因为流氓事件，在派出所忙碌到了清晨。
秦淮如的询问调查很顺利，她讲述了自己被许大茂要挟的事情经过。
并一直强调自己当时拼命反抗，才最终保住了清白。
祁林能看得出来她并未有所隐瞒，也对她的遭遇表示同情。
而许大茂就不一样了，带回派出所后就一直避重就轻，坚决不承认胁迫耍流氓的事。
只承认跟秦淮如之间是利益交换，说秦淮如是自愿的，他并没有强迫对方。
在承认就可能是被枪毙的情况下，负隅顽抗心理很重。
祁林知道许大茂是个聪明人，如果他没有在四合院说出那些话来，那他或许真可以逃过一劫。
只是现在嘛，有那么多人证在场，再加上秦淮如的口供，让他很难翻身。
祁林现在也还能清楚的记得，许大茂当时神志像是被何雨柱控制了一般，在面对问话时毫无抵抗之力。
但何雨柱究竟用的是什么手段，他看不出来。
他很确定，何雨柱当时并未触碰过许大茂的身体。
难道真是如同街坊邻居传言那样，何雨柱可以迷人心志，让人中邪？
受部队教育多年，无神论思想让他摒弃了封建迷信那一套。
他宁愿相信何雨柱在当时，使用了一些他还不知道的手段。
多年的侦察兵直觉，让祁林认为何雨柱这个人很不简单。
从开始被许大茂诬陷时，就比常人冷静许多。
在到他一步一步逼问许大茂说出真相，很明显何雨柱是了解整个事情经过的。
祁林甚至有个大胆的想法，搞不好就是何雨柱在幕后推动事情发生！
加上他让人看着就害怕的逼供手段，祁林觉得何雨柱这个人，比眼前许大茂的案子更加重要。
他现在需要得到领导的支持，好好调查一下何雨柱本人跟他那种神秘莫测的手段。
一夜未睡的他依然显得精神饱满，整理好桌子上所有的材料，随后敲响了所长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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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因为使用催眠卡已经被祁林给盯上了。
打扫完屋里的卫生，就匆匆忙忙地赶去上班。
昨天的事情毫无意外地传遍了全厂，几乎所有人的谈话中都能听到这件事。
“许大茂光着屁屁耍流氓。。。”
“许大茂跟秦淮如，大冷天在死胡同里大战几百回合。。。”
“许大茂跟秦淮如大战之时，被何雨柱当场捉奸。。。”
“何雨柱被带绿帽，捉奸现场与光着屁屁的许大茂打得天昏地暗。。。”
何雨柱听到后面的传言，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自己特喵滴！怎么就被带绿帽了？
老子什么时候娶了秦淮如？
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看着工友们投来同情的眼神，何雨柱心里怒火中烧。
他很想骂人！
可又不能见个人就抓着骂一顿。
他更想揍人！
只是一人单挑全厂几千人，他还没有那个能耐。
他强压着怒火刚跨进食堂，就看见刘岚正在那里跟一群人叽叽歪歪。
声音还挺大，说到精彩之处还比划了起来。
旁边的人听得正起劲，也没人注意到何雨柱进来。
何雨柱靠过去就听见，刘岚正在绘声绘色地讲自己跟秦淮如平常怎么暗传秋波，又是怎么样三更半夜钻被窝。
徒弟马华竟然还涨红着小脸在咽口水。
奶奶滴！是可忍孰不可忍！
何雨柱扒开人群，冲上去就给了刘岚一耳光。
只听“啪！”一声，刘岚就被打得摔倒在地。
众人一看是何雨柱满脸怒火地站那里，胆小的已经开始溜了。
只有几个年纪大点的赶紧上来拉住他。
毕竟刘岚是个女人，而且背后的关系可不简单。
刘岚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就哀嚎起来。
何雨柱没有继续动手，指着刘岚就大声骂道：“你特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你给我起来！去保卫科！你竟敢在厂里散播流氓言论，诬陷工友！你也是个女流氓！”
刘岚看见何雨柱凶神恶煞的样子，深怕他再走上前来打自己。
吓得连忙大声说道：“我没有！”
“没有？这里所有人都可以做证！你刚刚说的就是流氓言论！”
何雨柱声音很大，情绪很激动。
震得旁边几人不敢上手拉他，只是隔在他跟刘岚中间。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跟秦淮如在一起钻被窝？你亲眼看见了？”
“马华！去保卫科把人叫来，就说这里有个女流氓在散播流氓言论，诬陷工友！”何雨柱转头就对马华吼道。
马华没反应过来，站在原地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啊！”了一声。
何雨柱怒目一瞪，厉声道：“还不快滚！”
马华不敢顶撞何雨柱，“哎！”了一声就往保卫科跑。
刘岚见事情闹大，手捂着脸坐在地上神情慌乱，嘴里一直我。。。我。。我的，也说不出个什么话来。
旁边几人细声软语地向何雨柱劝道，“算了！算了！不是什么大事！”
“算了？怎么算？今天这事儿厂长来也算不了！”何雨柱瞪着几人大声骂道。
最他妈讨厌和事佬！何雨柱口水直接喷在了几人脸上。
接着又对所有人说道：“我今天把话撂这儿！等下保卫科来了你们最好实话实说，谁敢玩阴的！别怪我何雨柱以后教他怎么做人！”
他这态度摆明了要跟刘岚不死不休。
众人也就不在劝解，得罪谁都没好处，还不如站在旁边等着吃瓜。
何雨柱面怒心喜，这么好的事情撞上门来，怎么能轻轻放过呢？
这件事情必须闹得越大越好，看谁以后还敢在自己背后嚼舌根。
相信通过这事儿，肯定能让自己在厂里的负面言论彻底降下来。
至于传言刘岚跟李副厂长那点破事，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李副厂长真要敢招惹上来，自己能把许大茂送进去，也不介意暗中帮他李副厂长一把。